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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收回目光,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聪明,不愧是本皇的女人。”
两人窃窃私语,楚廷豫,卫氏,楚惠听不清楚,有些紧张,尤其是楚惠与卫氏。
九爷起身,朝着其中抱着古琴的一名月卫走去。
楚惠瞧了一眼那月卫手中抱着的古琴,心头一抖。
那就是玄素琴。
难道,那个男人发现了什么端倪。
不会的,不会的,此事她计划得如此周祥,那千年冰蚕所吐的丝制成的琴弦与其他普通蚕丝制成的琴弦也没什么差别,那男人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在她紧张的目光下,九爷走到那名月卫的面前,伸手出去。
“将这把琴给本皇看看。”
“是,陛下。”
那月卫回应一声,立马将那把古琴递到了九爷的手中。
九爷学楚蘅那日在风波亭的样子,将玄素琴竖抱着,一手抱琴,一手抚动琴弦,轻轻一弹,铮!铮!
琴声流水般自琴弦发出,空灵清幽令人陶醉。
在场众人,不由得有些陶醉。
就在众人陷入陶醉之中,琴声猛地拔高,嘣!
一声爆破般的轰鸣,紧接着,楚廷豫身边的茶桌四分五裂,轰然倒塌在地上。
众人瞧得清楚,那张质地坚硬,无比厚重的茶桌是被音波震碎的。
楚廷豫一介文臣,不曾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一脸恼怒的瞪向弹琴的罪魁祸首。
“月皇,你这是什么意思?”
九爷停下抚琴的动作,挑了楚惠一眼,“这就要问贵府的楚惠小姐了,本皇的玄素琴,怎会在楚惠小姐的惠苑找到?”
此时,楚惠脸色煞白,更是被对面那个男人的强大气场逼得心头发抖。
正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月皇明显恼怒了。
感受到月皇的恼怒,卫氏心头也是一抖。
面对这样强悍的男人的质问,母女俩都有些六神无主,无助的看向楚廷豫,希望楚廷豫站出来说几句话。
楚廷豫从愤怒中反应过来,看着对面眼神中充满了怒意的男人。
“你是说,你手中的是玄素琴。”
九爷冷声回答:“如假包换。”
楚廷豫仔细审视了那玄素琴几眼。
玄素琴长什么样子,他无缘得见,但是这把古琴,分明是惠丫头的,而且还是他送给惠丫头的生辰礼物,此琴唤作来凤琴。
“月皇,你可不要欺负本相不识音律,不懂琴,这把来凤琴,分明是惠儿十五岁及笄礼上,本相送给惠儿的生辰礼物。”
九爷抚摸着琴弦:“琴面确实是来凤琴的,可是琴弦是玄素琴,难道楚相不知,玄素琴既是一把绝世好琴,又是绝世的兵刃。”
楚廷豫顿时明白过来了。
难怪,方才这个男人仅凭琴声便将他身边厚重的茶桌震碎了。
“楚相还要本皇请懂琴的大师前来验证吗?”
来凤琴上安着的七根琴弦是来凤琴本身的,还是玄素琴的琴弦,只要请来铸琴大师,查验一番就真相大白了。
大风王朝最著名的铸琴大师在皇宫里,若是去请铸琴大师,必会再次惊动承孝帝,楚惠偷倒玄素琴一事,更是会传得沸沸扬扬。
身为皇家的准儿媳,竟然偷盗东西,这若是让承孝帝知道了,必不会轻易放过楚惠。
楚廷豫与卫氏很快想到了这一层。
“惠儿自幼痴迷对古琴痴迷,一时糊涂,这才犯下如此错误,还请月皇看在蘅丫头的面子上,饶恕惠儿一次。”
楚蘅冷冷一笑。
为了楚惠,楚廷豫还真舍得放下老脸求情。
楚廷豫话落,转身,扬手一耳光打在楚惠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做给九爷与楚蘅看的,用足了力量,打得楚惠连连后退了三步,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红肿一片。
“孽女,竟然做出这种丑事,还不赶紧向你姐姐赔罪。”
楚惠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捂着脸,暗暗咬牙,走向楚蘅。
她还没开口,便没九爷抢了先。
九爷沉声道:“这玄素琴是本皇的,不关蘅儿的事,原不原谅你,也是本皇的事。”
楚蘅看着身边的男人,心头一暖。
这个男人既为她报仇,又不想她做恶人,竟如此为她着想。
楚惠话到了嘴边,听到九爷的话,顿时噎住。
“月皇想让惠儿怎么做?”
当着李大年的面,九爷咄咄相逼,令楚廷豫有些恼羞成怒。
月皇笑了笑,回答:“楚相大人这话可真有意思,是楚惠小姐贪念本皇的玄素琴,盗本皇的玄素琴在先,楚相大人现在竟然问本皇想怎样?”
他又算计的一笑,根本不给楚廷豫开口的机会。
“既然楚相问了,本皇也就直说了,本皇也不为难楚惠小姐,请楚惠小姐将玄素琴的琴面还给本皇,若是有损坏,按价赔偿,对了,这把玄素琴,本皇从铜雀阁购得,一把琴总共白银五百万两,若是楚相不信,可以去铜雀阁问一问。”
自从月皇报价五百万两银子后,楚廷豫心头有种很不好的直觉浮起来。
他紧绷着一张脸,扭头问楚惠。
“那玄素琴的琴面呢?”
知道月皇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楚惠哪里敢留着那玄素琴的琴面。
楚蘅出嫁那日,她发现,楚蘅并未将玄素琴带走,便吩咐碧桃去芸苑将玄素琴取了,她拿到玄素琴后,担心夜长梦多,当下便将玄素琴换了琴面,原本的琴面,她早已吩咐碧桃烧毁了。
“惠儿,玄素琴的琴面呢?”
她迟迟不回应,楚廷豫急得眼皮子直跳,干脆朝着楚惠咆哮。
楚惠心头一抖,根本不敢直接面对楚廷豫,垂着脑袋,吱吱呜呜回答:“被被烧毁了。”
“什么?”
楚廷豫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里嗡嗡作响。
“你这败家女啊,败家女。”
“什么,烧毁了。”
九爷眼神一暗,表现得痛心疾首:“那可是本皇最喜爱的一把琴,也是本皇与蘅儿的定情之物,于本皇来说意义非凡,你竟然将它烧毁了,楚相,实在对不住了,那玄素琴的琴面价值二百万两银子,本皇念在咱们亲戚一场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收你一百六十万两银子。”
楚蘅嘴角一抽。
这是坑死人不偿命的节奏啊。
楚廷豫一张脸黑得跟锅底差不多了。
一百六十万两银子啊,他做官这些年总共捞的油水加起来,也不过这么一点点,有可能还不够。
不过,卫氏嫁入丞相府时,倒是带了不少嫁妆过来,加上卫家陪嫁的那十几间铺子,这些年又是赚钱的,凑一凑应该足够一百六十万两。
楚廷豫心疼自己的银子,瞪了卫氏跟楚惠一眼,冷声道:“这件事,是你们母女俩惹出来的,你们母女俩自己解决。”
第404章 404:花姨娘相助(3更)()
说完,他干脆不插手此事了,甩甩袖子,大步离去了。
“母亲,妹妹,我想起来,虎啸营那边,还有些事等着我去处理。”
楚江同情的瞧了自个的母亲,妹妹一眼,也转身走了。
他可没有一百六十万两银子给妹妹处理这档子烂事。
楚廷豫,楚江一走,在场的便是剩下楚蘅,九爷,花氏,楚瑜以及凤烨与那些月卫了。
凤烨与一群月卫杵在门口,虎视眈眈的将卫氏与楚惠看着。
那架势,今儿个,卫氏与楚惠若是不还钱,就甭想走出这前院的正厅了。
此刻,楚惠悔恨得肠子都青了。
若早知今日,她便不吩咐碧桃将那玄素琴的琴面烧毁了。
九爷走回楚蘅身边去,在她身边缓缓的坐落,端起一盏茶,优哉游哉的小饮了一口,眼角余光斜斜射向卫氏与楚惠:“湘夫人,楚惠小姐,二位可商量好了,何时归还本皇一百六十万两银子?”
楚惠沉默。
卫氏不语。
一百六十万两银子啊,那可是丞相府一半的家产啊,若是赔了一百六十万两,以后,她们娘俩定会穷得连胭脂水粉的钱都支付不起了。
卫氏心头在滴血,眼神求助的去看楚蘅:“蘅儿,你能不能看在惠儿是你亲妹妹的份上,再与月皇说说,再给打个折。”
“二娘,你刚才说什么呢,我最近耳朵有些不好使,你说大声一些。”
楚蘅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装聋做哑的本事一流。
卫氏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未像今日这般低声下气过。
她低声下气了,楚蘅却跟她装聋作哑,将她气得面红耳赤,真是恨不得冲过去,狠狠咬上楚蘅几口解气。
“蘅儿,惠儿是你的亲妹妹,她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了这等错事,请你看在你父亲的份上,在月皇面前为你妹妹说几句好话。”
楚蘅心头好笑。
楚廷豫的面子,楚廷豫在她面前,有什么面子可言。
生气归生气,但是那一百六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她是真舍不得出啊,只好隐忍着怒气,将话音拔高一个调子,继续一脸讨好的求着楚蘅。
“二娘,你说什么,我还是没能听见。”
楚蘅继续装聋作哑,用小手指掏着耳朵。
“看来,明儿个,我得去看看郎中了。”
她这装聋作哑的本事,也是一流了。
看得九爷,凤烨,以及那群月卫都忍不住抽抽嘴角,连花氏与楚惠都有些忍俊不禁。
卫氏脸色彻底黑了,一时忘形,怒指着楚蘅:“楚蘅,你这小贱人不要得寸进尺。”
九爷一道冷眼扫向她。
“嘴巴臭,掌嘴。”
“是,陛下。”
一名月卫上前,一把将卫氏擒住,啪啦啪啦几个耳光扇过去。
这些月卫全是墨门出来的,武功一流,啪啦啪啦几耳光下去,打得卫氏双眼冒星星,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你你敢打我。”
卫氏双颊肿得说话,谈吐都不清楚了,还怒指着楚蘅。
九爷冷挑了她一眼:“辱骂月国皇后,难道打不得你,就算你告到承孝帝面前,也无济于事。”
卫氏心头一惊。
她倒是忘了,那月皇神经病发作,娶楚蘅这么一个小贱货回去是要封做月后的。
当着月皇的面,她辱骂月后,就算告到承孝帝面前去,她也讨不到好。
“楚蘅,你羞辱我跟我娘也羞辱够了。”
楚惠忽然开口。
楚蘅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将她看着。
很想回答一句,今日这点折磨,又算什么呢,比起前世,这个女人对她跟小翊儿,珍珠的折磨,今日这点折磨,那是小巫见大巫。
“我今日是有些累了,那一百六十万两银子,希望惠妹妹早点奉还上来,若是惹怒了月皇陛下,我可帮不了惠妹妹与二娘。”
现在,她又能听见了。
卫氏在袖中掐了掐手心,指甲肉嵌入了肉里。
楚惠将胸膛一挺,冷声道:“一百六十万两,我还你便是。”
九爷接过她的话:“今日之内还本皇,今日是打八折,若是明日还,那便没有这个优惠了喔。”
楚蘅心里噗嗤一声。
这个男人是要逼死人的节奏啊。
卫氏与楚惠脚下一个趔趄。
楚惠稳了稳身子,扶着卫氏:“母亲,我们走。”
两人灰头土脸的离开。
等两人身影消失,楚瑜高兴得鼓掌。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卫氏与楚惠被逼成这样,真是太解气了。
“姐夫,不,月皇陛下,姐姐,你们太厉害了。”
她有些高兴过头,得意忘形了,花氏立马拽了她一下,提醒道:“瑜儿,不准你幸灾乐祸。”
虽然楚蘅今日联合月皇将卫氏,楚惠母女俩收拾了,但是这丞相府还是卫氏跟楚惠的天下,府中遍布那母女俩的耳目,难保楚瑜方才的举动不会传到卫氏的耳中。
楚瑜吐了吐舌,收敛起来:“娘,我知道错了。”
楚蘅看向花氏,道:“花姨娘不必如此紧张,这里全是月卫,卫氏的人没法靠近。”
花氏这才松了一口气,“公主,你可有空,跟妾身去一趟月苑,妾身有要事告知。”
“嗯。”
楚蘅对花氏点头,继而扭头告诉九爷:“爷,你先让凤烨陪着,在园子里随意逛逛,我随花姨娘,瑜儿妹妹去一趟月苑,待会儿,湘苑那边的人送了银子过来,我们收了银子,便回去。”
既然丞相府的主子不欢迎他们,他们也懒得待在丞相府。
“好。”
九爷应下,继而招了两名月卫跟着楚蘅。
“你们两个,好好保护夫人。”
“是,陛下。”
楚蘅在两名月卫的保护下,跟着花氏,楚瑜到了月苑。
花氏的月苑与芸苑差不多,离丞相府主院有些距离,清幽寂静,只不过,花氏的月苑要比芸苑看上去充满生机得多。
“公主请上坐。”
花氏将楚蘅领到月苑的主厅内,吩咐楚瑜在门口把手着。
“这是妾身自己晒制的玫瑰茶,还望公主不要嫌弃。”
楚蘅接过茶盏,轻轻吸了一口气,花香萦绕,甚是好闻。
这玫瑰花茶具有养颜美容之功效,难怪,花氏三十多岁了,这皮肤还如少女一般吹弹可破。
“花姨娘,月卫在外面守着,旁人接近不了,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花氏道:“公主,你不就是想扳倒卫氏吗。”
楚蘅不是想扳倒卫氏,她是想要了卫氏的性命。
前世,柳氏回府不久,便病逝了,今生,她仔细思索了许久,才想起,卫氏曾打发下人将一盆滴水石兰与一盆凤尾花送到柳氏的房中。
那滴水石兰与凤尾花都是稀有的品种,前世,她相信卫氏,当卫氏将这两盆花送到柳氏房中时,她还千般万般感激了一番。
今生学医了,她才知晓,那滴水石兰与凤尾花虽然珍惜,但是当两种花卉放在一起,香气混合,便会形成一种毒气,人吸入这种毒气,先是慢性中毒,犹如生病一般,逐渐的,中毒加深,犹如膏肓,医治无效,所以,前世她一直认为,柳氏是病逝的。
前世,那个女人害死了柳氏,这一世,她必叫那个女人偿命。
“花姨娘特地邀我来月苑,可是有了对付卫氏的办法?”
花姨娘此人一向谨慎小心,若无万全的把握,是不会轻易邀她到月苑的。
“公主果然是聪慧通透之人。”
花氏笑了笑,欣赏的将楚蘅看着。
“两日前,妾身与瑜儿一起出府,到沁雅阁去品茶,意外的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是从妾身与瑜儿所订雅间的隔壁传来的,妾身心中好奇,便窥探了一番,发现,隔壁雅间中有一男一女,男人是一名新科进士,瞧上去二十多岁,刚刚在户部谋了一个职位,女人则是卫氏,两人耳鬓厮磨,衣衫不整,甚是亲密。”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啊。
楚蘅心头暗喜。
看来,这些年楚廷豫逐渐显出老态,体力不支,有些满足不了卫氏了。
卫氏日狼似虎竟然开始勾搭小白脸了。
楚廷豫这顶绿帽子戴得还真是好看呀。
“花姨娘,你可知道那男子的姓名,家住何处?”
花氏既然约了楚蘅,将此事告知楚蘅,自然是已经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那男子姓余,名唤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