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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景琛在南萧离开之后,才知道她跟容霆一起去港城了,收到南萧的信之后,他看了很久,最后有几个字,刺目又疼痛,像是一根针扎在心疼一样,她说,祝你幸福。
南南,如果没有你,我怎么会幸福呢。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几天,不吃不喝,最后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墨心一看到儿子,眼泪就滚落下来:“阿琛,你这是何必呢!”
勒景琛望了一眼天,目光沉沉的,像是一层云压在了心尖上,他说了这几天唯一说的一句话,他说:“妈,帮我安排吧,我同意出国治疗了。”
…本章完结…
第203章 咱们可是好朋友()
三年之后,南萧从机场出来,来接机的助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的语调很轻松愉快,活力四射,让你感觉跟她说话像是沐浴在阳光之中。
她是混血儿,高鼻梁,五官很立体,人很漂亮的那种,她的语调有几分夸张,漂亮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笑意,仿佛是自己的梦想实现了一样:“萧,我已经联系好了投资商了,对方已经确定帮你投资,办画展的事情,只要咱们把合同签了之后就可以了。”
南萧含蓄的说谢谢你,rose。
rose这姑娘是南萧在法国认识的,三年前她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中国,相反她背着一个包用三个月的时间走遍了中国很多地方,那段时间,她只是一个孤独的旅行者。
她背着大背包,去了很多地方,有时候徒步,有时候坐车,有时候跟别人一起,有时候,只是一个人,她很享受那段时光,仿佛是她一辈子安宁的时光。
三个月之后,她的签证下来,她去了法国,之后认识了rose,她一边学习一边在街头卖画,巴黎有一处地方,专门收留那些还没有成名,却是才华横溢的艺术家。
而南萧就在那里认识了rose,她是她的第一个买主,久而久之就熟了,rose是一个叛逆的姑娘,野性,弹一手好吉它,她弹吉它的专注样子吸引了南萧。
当然她也被南萧吸引,毕竟在法国,一个搞艺术的中国姑娘并不多见。
rose爽朗的笑了笑,勾着她的肩,她总是习惯这样,仿佛这样能跟对方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她笑的八颗牙齿外露,白生生的跟小贝齿一样:“咱们可是好朋友。”
她们确实是好朋友,rose比她早一段时间回到了b市,考虑了很久,南萧最终选择了b市当成自己的第一站,三年时光,将南萧打磨的更加漂亮,一张小脸更加灵气逼人,像是一块玉打磨之后慢慢露出了她的华美。
她穿简单的款式,却非常有味道,眼睛很黑,有一种宁静到骨子里的安宁,rose开了一辆银白色的商务休闲车,一边开车一边跟南萧打招呼:“萧,今天我专门给你准备了接风宴,等会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南萧看着她热情的眼睛,有些不忍心拒绝,可是三年没回来,她想先去看看妈妈,她对rose说道:“抱歉,亲爱的,今天恐怕不行,明天我们在一起吃饭。”
rose有些闷闷不乐,可是天生的乐天派,让她很快调转了情绪:“好吧,好吧,萧,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除了画画,你该找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别整天闷在画室里面,小心再这样下去,没人要了。”
南萧勾唇,并没有反驳什么。
rose这话当然是夸张了,实际上追求南萧的男孩儿可真不少,她在法国是少数且难得一见的天才画家,尤其是成名之后,追求者更是络绎不绝,不过她都拒绝了。
有时候rose会觉得这姑娘是个怪人,根本不像是一个小姑娘应该的表面。
“对了,住宿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先住一起,不介意吧?”说到最后,还凑过来,古灵精怪的问了句,其实在法国的时候,南萧也跟她住在一起,这丫头绝对是存心的。
南萧作思考状,眼珠了瞟了她一眼:“如果我说我介意呢。”
“噢,萧,不要,b市的房价太贵了,你不能让我身无分文的流落街头吧!”如果不是开车,这姑娘指不定要跳过来,一把抱住南萧了。
南萧笑了,难得一抹笑意荡在眼尾:“开玩笑呢,咱们一起住。”
“萧,还是你对我最好!”rose开心极了,差点扑过来亲南萧一口。
rose这姑娘有天生音乐细胞,喜欢玩音乐,又大学毕业没多久,赚的钱不是旅游就是投资乐器了,就南萧所知,这姑娘的吉它都花了她不少钱。
所以小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南萧突然到了一个路口突然喊了停车,rose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踩了刹车,把车子往路边稳稳一停:“怎么了,萧?”
“我先不回去,你帮我把行李先拿回去吧!”南萧作势要下车。
“萧,你刚下飞机,就急匆匆的出去,该不会是想去见老情人吧!?”rose故意逗她。
哪知南萧的神色一怔,眼神有些游移不定,随即笑了一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你说笑了,我只是去看我妈!”
“卧槽,你是b市人啊!”rose惊呼一声,南萧已经头也不回的下了车,她关上车门,冲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树影笼笼,正是夏天的时候,她穿了一条干净的t恤,卡其色长裤,一双平板,一头海藻一般的卷眼随意的披散下去,竟然美好的宛若一个大学生。
她沿着这条路走了几步,随即拦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人海。
南萧先是买了一束花,然后打车去了墓园,她刚来到曹佩声的墓前,却突然发现墓碑前摆了一束花,看样子,是刚来祭拜不久的事情。
但是,会是谁?谁还会她会来看曹佩声,难道是江恩年吗,想到这个名字她突然自嘲一笑,这个男人,当年妈妈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有参加葬礼,更何况如今,他不知道在哪个地方逍遥呢,她曾经听苏小珞提起过,说是江恩年升官了,现在是a市的市委书房了。
估计他也没有那个闲功夫来看曹佩声,毕竟对他这种人来说,权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妈妈,他恐怕早忘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南萧紧紧的盯着那束百合花,难道是萧笑吗?
那个念头隐隐约约在心尖上跳动,好象要跳出来一样,南萧紧紧的盯着那一束淡雅的百合花,试图看出些什么来,但是没有,她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把花束放在墓碑前,墓碑上的人还笑颜如初,美好干净的一如当年,这是她的妈妈,长眠这里三年,这三年,南萧没敢回来,是真的不敢。
她脑子里一直记的是,曹佩声给她留的最后一句话,让她把萧家的国画发扬光大。
而这三年,她一直在为此努力,她开口,第一句话说:“妈,我回来了!”
风一直很安静,阳光倾斜,打下略略的光影,南萧蹲在那里,像是叙家常一样跟她说话,声音柔的近乎安静:“妈,这几年我一直在遵循你的遗愿去努力,虽然我还没有做到,可是妈妈我会做到的,我会做的最好,把萧家的国画发扬风大,让更多人看到萧氏的作品。”
“妈,这几年我一直在找萧笑,可是没有她的下落,我找不到她,妈,你说我是不是没有用,我一直想着我多画一些画,萧笑如果看到了,她一定会记得我的。”
“妈,你说是不是,不相信萧笑没了,她好不容易回来,怎么会没了呢,妈,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好不好?”南萧的声音说到最后已经有了哽咽。
她抬头轻轻的抹了抹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情绪憋了回去,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水雾潋滟,像是一首盛绽的舞,她对曹佩声说,仿佛她还活着的时候:“妈,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妈,你一定要保佑我,知道吗?”
南萧离开之后,从阴影里慢慢的踱出了一个人,纵使三年已过,岁月在他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看着那抹身影,慢慢远去,仿佛当年的时候,拳头忍不住紧握。
无声的喊了两个字,南南。
这三年,她没有联系过自己,一次都没有,而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他一次也没有拨通过,南萧,你可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南萧并没有打到车,因为时间有点儿晚了,墓园这边比较偏静,在郊区外,所以打车并不容易,她打开叫车软件,准备叫一个车的时候,突然一辆黑色的路虎车从她身边滑过,刚好经过一个小坡,溅起了一身泥水,飞到了她卡其色的裤子上。
南萧那一瞬间,真想骂一句,混蛋,她低头看了一眼弄脏的裤子,正准备追上去跟对方讲个明白时,对方已经开着车,跑了!
南萧气晕了,回来第一天,就遇到这种情况,还真是让人醉了。
刚巧rose打电话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南萧这才平息了怒火,跟她说自己晚点回去,晚饭不用等她,她自己在外面解决,她回答了一句刚好我有约会,挂了哈。
等南萧折腾回到市内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她刚刚回到公寓,手机铃声突然稁无征兆的响了起来,她一看陌生来电,本能的不想接。
可是对方却是不死心一样,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直到她不耐烦了,接起了电话……
…本章完结…
第204章 他们分手了,并不意外()
“你好,我是萧,请问你是哪位?”南萧很普通,公式化的一句话问话。
但是对方却没有出声,南萧又觉得有奇怪,想着该不会是打错了吧,但还是仔细问了一句,对方还是没说话,只是呼吸声略沉。
南萧听在耳朵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又喊了几声,对方却是啪的一声挂断了一声电话。
南萧傻了,刚回国第一天,就有骚。扰电话,这特么也真是醉了。
对着手机无声的翻了一个白眼,将手机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南萧开始收拾行李,小玫瑰租的地方挺不错的,两房一厅采光极好,家具跟崭新的一样,看得出来,这丫头这次没抠门。
在法国的时候,她宁愿住地下室也要把钱给省出来买乐器,今天还真是难得。
南萧觉得这天没下红雨吧,要么小玫瑰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有点儿不正常,吓到宝宝了。
不过她还是自觉性的把行李收拾好,说真的,她在飞机上睡了很久,这会儿并不困,只是觉得脑子胀胀的,找了包速溶咖啡,泡好之后,没滋没味的喝了一口。
这几年,南萧变化最大的莫过于喝咖啡,出国这几年南萧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困的时候全靠黑咖啡提神,而手中这种甜腻的玩意儿,对她来说就跟喝甜品一样。
打开电视,随意调着台,频道却在某一个台上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电视上在作一个采访节目,是关于勒景琛的,她目光有些发紧,发涩,喉咙也跟着难受,三年了,在当初接了那个电话之后,她突然决定离去,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是三年之后在看到勒景琛那一刻,那些深埋的感情像是巨大的浪,将她彻底打翻。
心口某一处地方隐隐作痛,如果当年,没有他的绝情,她是否会那么直接的离开,也许……她甩了甩脑袋,多想无益,都过去了。
再见,怕他已经是娇妻孩子在侧了,而她……佯装无事的笑了笑。
这几年勒景琛低调的近乎不为人知,三年前他突然宣布退出娱乐圈,从此低调的近乎神秘,媒体再也扑捉不到他丝豪的信息。
他整个人跟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样,以前的勒景琛那是经常上头条,现在有人想拍他的一条新闻,简直比登天还难,有人说,他去了国外,有人说,他接手了勒氏。
还有人说,他其实自己在创业,不管怎么说法,南萧却是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甚至连苏小珞都不曾知道,有几次打电话的时候,苏小珞问她跟勒景琛怎么说了,她说能怎么了,不就是分手了。
这个世界上情侣分手的多了去的,他们分手了,并不意外,不是吗!
勒景琛俯身站在酒店的最高处,将整个b市的夜景收揽于眼底,这座城市比起多年前,更甚繁华,可是,他眼底地是一片灼灼落寞。
墨中透蓝的眼眸里,仿佛裹了一层淡淡的哀伤,无法抹去一样,又像是久年难忘的画作,再也没有办法,将那曾经的过去轻描淡写的一一抹去。
他双手撑在那里,并没有用力,只是夜风微凉,给他添了一层悲伤味道。
直到身后响起私助小心翼翼的声音:“勒先生,您今天还没有吃东西,我让酒店准备了些吃的,你看要不要吃点什么?”看着那抹高大巍然的身影,私助进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勒景琛这才从阳台走过来,他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宝蓝色的,更衬的整个人雍容高贵,寡陌无情,那削薄的唇轻轻一扯,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我不饿。”
“可是……”私助在触及到勒景琛的目光之后,把剩下的后半截话咽了下去,因为男人气场太过强大,让人总是忍不住的说不出想要说的话来。
您一天没吃饭了啊,私助在心里偷偷补充了一句。
正这个时候,凌安敲了敲门,从房外走了进来,瞧见勒景琛,又瞧了瞧局促不安的私助,想着这孩子性子还不沉稳,跟在勒先生身边时间不长,挺知趣的一个小孩子,但是性子有点儿懦弱,怕勒景琛怕的要命,瞧着他局促的样子。
凌安挥了挥手:“你先出去!”
私助夺命而逃,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他一样,凌安瞧着那抹仓惶逃逸的身影,无奈摇头,但是对上勒景琛的脸时,有些失神,这三年,勒先生是越来越沉默了。
他这会儿漫不经心的拿着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漫不经心举了举杯子:“要不要来一杯?”
“不用了,谢谢勒先生!”凌安客气的说道,在勒景琛身边呆的其实也有几年时间了,但是客套在他身上一直表现的挺淋漓尽致的:“勒先生,明天就可以签合同了!”
“你过去就好!”勒景琛勾着酒杯,样子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口应了一句。
“您不过去吗?”凌安表现的相当惊讶,这完全不是一个专业特助应有的水平,这几年,凌安跟在勒景琛身边,看他将事业做得更大。
但是这件事情,不可能一直是由他出面吧,勒先生既然做了这种事情,难道还怕南小姐知道吗,南萧不在这几年,勒景琛的日子并不好过。
现在南小姐好不容易回来了,勒先生难道就没有想过让南小姐回到他身边吗!
“不必!”勒景琛摇头,斜靠在小吧台边,摇晃着酒杯,因为里面有冰块,碰撞着一阵叮叮咚咚的响:“我现在见她,肯定会影响她的心情,她这几年不容易,我不想有任何事情影响到她,所以你暂且不必透露有我的存在,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办这事,别让她知道了。”
“好的,勒先生!”凌安有些搞不明白勒景琛的意思,迟疑的望了他一眼:“我不太明白,您这三年不是一直在等她回来吗?为什么现在……”
勒景琛猛地抬头,那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像是写了一抹凛然的情绪,似乎在轻斥凌安管多了,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反而淡淡一句:“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
凌安犹豫了几秒,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还带上了房门。
勒景琛把杯中一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