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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膝丸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兄控吗?!
“五虎退;由于他名字的本源;还是与老虎有关您懂我意思了吗?”
“懂懂懂。”
时江无奈回答。
“总的来说;老虎怎么都得拍;是吧?”
“以及;请注意是‘尽可能’,”诺亚认真地提议,“所以如果您头疼该怎么做;造成一定程度上的误解也是可以的。”
那么;问题来了。
水落时江的视线从用爪子扒拉她裤脚的那只移到还趴在五虎退脚边但也一样正在试图发动卖萌攻势的四只小老虎上。
她;到底应该怎么解释?
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
a。抱歉,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世界一级保护动物,每只价值几百万美金,有人真的能买下来饲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可有这条件的实在寥寥,指向性太明显,真扒起来可就热闹了。
至于b嘛
“主,主公大人,”看她盖上相机镜头,五虎退小心道,“这样就行了吗?”
瞧着他和他怀里的小老虎,水落时江下意识摸了下鼻子。
还好没流血,她庆幸地想。
“可以了。”
她比了个拇指,“之后交给我就行。”
山人自有妙计。
“容我多问一句,”等她回了房间打开电脑,诺亚好奇道,“您打算怎么做?”
“这还用问?”
水落时江把相机连上电脑,“你要知道,后期从来不是摄影的禁忌。”
“哦?”
“或者说恰恰相反,后期是跟前期一样必不可少的一环。机械毕竟是机械,再精密都不可能达到人眼的效果,单从摄影师角度,做后期一般是为了让照片的画面更接近肉眼。”
她解释道。
“再广义点的后期,是从按下快门那一秒就开始在相机内部进行的——啊不对,这不是重点。总之,你之前不怎么看到我用,是因为我跟小泉都正好是追求尽可能少做后期的那一派。”
这回就不一样了。
照片在屏幕上铺展的那一刻,水落时江默默又低下了头。
此时此刻,除了一个“萌”字,她语言匮乏到找不到其他形容词。
和小老虎们待在一起的五虎退,脸上的怯懦少了些,即便知道镜头就在一旁,笑得也是很开心的。
偏大的军帽松松垮垮地盖住他柔软的银发,没有被刘海遮起的左眼是光泽稍弱的金色,雀斑洒在鼻尖边上更显可爱。他两手揣在一只小老虎的腋下,被举起的小老虎没有丝毫不自在,反倒乐呵呵地往他脸上舔了一口。
五虎退被痒得发笑,剩下四只小老虎乖巧地团在他脚边,其中也有只在顺着他的小腿扒拉,绑着蝴蝶结的尾巴弯出柔软的弧度。
决定了。
水落时江想。
一会儿发完就再去揉个够本。
她开着软件,开始琢磨从哪下手。
就算她基本不用,后期也是摄影学习中必备的一环,这对于以前异常注重技术和理论的水落时江而言,动点小手脚实属小菜一碟。
“幸好退的老虎体态看上去有点像猫,不然就麻烦多了——”她双击保存,“好了,搞定。”
修饰一下决定性的特征,比方说动动牙齿和耳朵,尽管也不是完全像猫,可一口咬死是像小老虎的猫应该问题不大?
上传完毕,她一下下敲着桌面,等着看评论的风向。
这是老虎?
一开始果然出现了这样的猜测。
还是白虎?!??!珍惜动物???
乍一看是老虎,但再看看又有点像猫
猫虎?虎猫?熊猫?
熊猫是怎么混进来的啦!
如果真是老虎,po主来头有点大啊
抓着个合适的时间点,水落时江在某条评论下作出解释。
是银虎斑猫,稍微打扮了一下
见到这解释,再对比下照片,很多人也放下了疑虑。
就说怎么可能是真的小老虎啦w
虽说看着像但这耳朵是尖的,老虎的牙好像也更锋利点,果然还是猫啊
而且!!老虎怎么可能这么乖!!!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想被舔一口啊
我想当那只被抱的小老虎:3呜呜呜正太好可爱
po主你们家正太的腿都这么prpr的吗!
prpr是什么形容词啦好糟糕!!?
肉垫!!肉垫是粉色的!鼻子也是粉色的!!啊让我死吧!!!!
五只!有五只!我就想知道这么可爱的喵哪里有卖!!
大型云吸猫现场
这猫,这正太,我倒了求队友来拉一下orzzzzz
“这样正好。”
水落时江松了口气,“看来没什么人怀疑。”
“也不能就这么确定。”诺亚沉吟道,“您做的伪装在我看来也很完美,但凡事就怕万一,如果有过激动物保护的人一定要查您查出个究竟”
“怎么?”
“请先把我取下来。”
照着他说的拿下耳夹,时江下一秒就看见耳坠上“啪”地弹出一根针。
“”
有丶东西。
将针分别插进电脑跟手机的接口,也瞧不出他做了什么,过了一会儿,诺亚宣布大功告成。
“这是反追踪系统,”他骄傲道,“这样不管是现在还是半年后,有谁想靠这个调查您都只能是无功而返。”
领先两百年的反追踪技术,怕了怕了。
“慢着。”
时江挑眉,“半年后?”
诺亚:“啊啊哈哈哈。”
早就习惯了他偶尔的说漏嘴,心知半年后怕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水落时江算算时间,觉得是有点紧。
先放弃了去撸虎的打算,她走向了锻刀房。
刚从诺亚那里得到的消息,她要拍的又是一振还没有的刀。
时间虽还在可能的范围内,最终结果还没确定,想起她先前让等着的山姥切,时江往手合场的方向走去。
“现在有人在吗?”
她一般不怎么来这个地方,稍稍推开门,探进头时声音回荡在空旷宽敞的手合场内,自己先被惊了一下。
“啊,”她看见角落处的身影,“山姥切君。”
山姥切国广早闻声看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改主意了。”
他语气太过平淡,以至于时江在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时才后知后觉地一愣。
“为什么要改主意?”她不解地问。
“最后”他撇过头,“还是觉得不想受我这样的仿品指点,之类的。”
“噗。”
“笑什么?”
“笑山姥切君到底在闹什么别扭。”水落时江双手合十,“处理照片多用了点时间,抱歉,让山姥切君久等了。”
她随手从墙边的桶中抽出一把练习用的木刀。
“是这么用吗?”时江试着挥了挥。
山姥切:“”
“不,”他说,“你握刀方式错了。”
“诶、咳,”水落时江不太好意思地辩解,“第一次这么干还没经验,该怎么改?”
“这样。”
说着,他做了个起手式。
时江试图照着他的样子,可模仿不到家,山姥切犹豫良久,到底还是走过来亲手指正。
比起上回只是手腕的接触,她这时才能感觉到这是双握刀的手。
纠正她动作时,手指跟虎口的薄茧蹭过她手背,时江一侧眼看见山姥切紧抿着唇的侧脸,总觉得他比她这个初学者还紧张。
她无意间往窗外瞥了一眼。
水落时江:“”
窗台上的两个脑袋:“”
山姥切也从她这反应中察觉出什么,顺着看去的下一秒,整个人立时还要僵硬了不少。
“为什么,”时江眯起眼,“在看的是你们俩啊?”
加州清光跟大和守安定干笑着推门进来。
“因为”
清光看着天花板,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起来,”安定努力找话题,“主人是想练刀吗?”
“嗯,觉得有必要防个身什么的,”时江点点头,“所以拜托了山姥切君。”
“原来如此。”
大和守安定恍然。
“其实,主人,”他说,“我觉得气势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气势?
“就像这样。”
他演示性地握住把无形的刀,面容霎时严肃起来,往空气中就劈了过去,“噢啦噢啦噢啦!”
噢啦?
“或者这样,”安定越说越兴奋,“‘人头落地去死’之类——好疼!”
加州清光收回敲在他头顶的手刀。
“主人,”他“啧”了声,“别听这家伙的。”
不,时江眨眨眼,她竟然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其实我们是想问,”清光有点纠结地说,“主人这两天都还会回本丸吗?”
“会啊。”
水落时江觉得这问题有点莫名,“为什么不会?”
“后天呢?”
后天她生日,家里可能会有个小型的派对。
“应该也抽得出时间。”她想了想,“嗯,为什么一脸计划通的样子?”
“没有没有。”
安定连忙声明,“那主人你继续练,我跟清光就不打扰了。”
“没事。”
时江看了一眼挂钟。
“你们这一打岔,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去锻冶所一趟,一会儿再回来。”
事关下一个拍摄对象。
短刀需要的时间不久,二十分钟更是所有锻造时间中所需最短的。从炉子中取出这振短刀,听到诺亚的鉴定,时江松口气。
“这样看来我运气还是可以的嘛。”
她摇头,“至少这几次可以。”
“我是今剑!”
细碎的樱花中,银发红眸的小天狗蹦蹦跳跳地登场。
“义经公的护身刀!”他笑得很开心,“怎么样,很厉害对吧?”
第37章 万分之四()
踏进门槛的那一瞬;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和窃窃私语霎时都停了下来。
“主人来了?”
“主公大人;欢迎回来!”
几张长桌被搬到室外拼在一起;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大一块布。天蓝色的桌布还带着浅浅的镂空纹样;午后阳光泛着融融的暖意;映得桌布上的菜色都又多了几分引人食指大动的美味。
幸好她之前在家时借口减肥没吃多少。
桌子没铺满,盘子还在从厨房往外端;烛台切抬眼看见她就笑着招呼了句“主人下午好”。歌仙的刘海向后梳起扎在脑后;正将一个偌大的蛋糕往桌上摆,叮嘱着让萤丸和狮子王把旁边的菜往一边让让。
狮子王一个没留神;手肘险些碰翻了紧靠着的一排玻璃杯。他肩膀上一贯懒洋洋的鵺这会儿蓦地醒过神来,黑毛球的细长尾巴朝着玻璃杯的杯脚一勾,顺利稳住了这一打杯子;肩膀的主人这才抹着冷汗松了口气。
还真是心有灵犀的合作,水落时江正这么想着;有人走到她身边。
“主人——”
乱狐疑地上下打量她的反应。
“你不惊讶吗?”
这一句话像是按下了所有人动作的暂停键,热情洋溢的准备工作立即停止;他们齐刷刷地看过来。
剧本不太对。
付丧神们不约而同地这么想道。
跟他们想象中的反应完全不同;审神者未免表现得太平静了点。
呃——
时江当机立断地采取了行动。
她倒退一步,瞪大眼睛,双手捂住嘴巴。
“你们在做什么?”语气中不掩震惊。
明明还是盛夏的季节;却伴随着嗖嗖的凉风无端尴尬地从枝头上飘下两片落叶。
“大将,”药研没忍住;低声说;“演得太明显了。”
水落时江眨眨眼;双手从嘴边放下,无辜地往两侧一摊。
“我也没办法啊。”
她无奈道。
“你们也太明显了。就那么个问法,反复强调说今天,挑在这个时间,谁都能猜到你们肯定要做什么。”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当初是谁去问主人的?”长谷部一副不把罪魁祸首揪出来就不罢休的语气。
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今剑哼着不成调的音符想悄悄往墙后开溜。
“啊,我记得!”鲶尾晃了晃食指,“一开始猜拳赢的不是清光和安定吗!”
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
为什么我们不能假装无事发生过呢。
成功躲过一劫的今剑摸着胸口松了口气,他庆幸自己只是私底下出于不放心多问了一句,没被别人听到。水落时江瞄了小天狗一眼,没揭穿他。
“所以说,下次再做这种事还是叫经验多点的刀来。”
时江哼道:“比如三日月殿啦小乌丸殿啦髭切膝丸殿啦一期殿啦——”
鹤丸:“???”
“为什么没有我。”他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唉,我在主人心里还真是令人惊讶的形象,明明这回我都在努力出谋划策,派对就是我提议要办的。”
“我还没说完。”
水落时江斜了不甘寂寞抢话的鹤丸一眼,“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不过,派对是鹤丸提议的倒真没想到。
“最开始明明是我打听到主人生日的。”
乱不服气道。
“也是我说给主人来点生日惊喜的。”
“不管怎么说,”时江笑着说,“惊是没惊到。”
众人一片泄气。
“不过——”
她弯起眼。
“确实很开心。”
诶?
“真的吗,”堀川国广试探道,“主人?”
“骗你们干嘛。”
水落时江十指交叉,从左向右看了一圈。
“有人这么用心地为自己做这些,没谁会不高兴的吧。实话实说,我很感动。”
“甚好,甚好。”三日月虚着眼笑道,“既然小姑娘能喜欢,我们的力气也算没有白费。”
“按照顺序,”小乌丸不疾不徐地给自己斟了杯茶。
“之后的第一个环节,是要把礼物交给主公吗?”
咦,还有礼物的吗?
“当然有啦,这不是人类的传统吗?”
乱解释说。
“不过,这礼物也带了我们一点私心。主人没法一直待在本丸,大家希望主人能至少把刀纹带在身边,至于结果嘛”
他没说下去。
水落时江一头雾水地看着乱满脸欲言又止的复杂表情。
“说明还是交给为父吧。”
小乌丸慢悠悠开口。
“最初是决定定个尺寸,然后各人做各人的。这点小活计对为父当然不在话下,不过,有些就”
鹤丸的笑容一时变得有点僵硬。
时江注意到有人在有意无意看同田贯正国。
同田贯同样察觉了这视线。
“为什么看我?”他皱眉问。
“同田贯君,”烛台切扶额叹气,“可以把你刻的刀纹拿出来说明一下吗。”
同田贯正国“啊”了声:“这点小问题——”
他弯腰一掀桌布,捧出个什么东西。
?
水落时江有些怀疑地盯着那拳头大小的木球。
“其实”
烛台切沉默片刻,解释道:“我们本来想的是这个大小,这样刚好够这么多串在一起,不过同田贯君的稍微有点”
看着他比划的尺寸,再回头看看同田贯手里那个,水落时江心道这已经不是“稍微有点”的差距了。
“好不好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