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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自己会忘记岁岁,所以才记下了他们的点点滴滴。
包括他第一次与岁岁合房。
摄政王看在长公公的面子上才翻看了两页,里面记着的全都是深情蜜意,一再的强调自己最爱的女人,就是苏岁岁,任何时候,不得伤害于她,还有孩子,哪怕自己失去性命,也要护着她们。
可现在,他却始终提不起一丝怜悯之心。
命长公公去明玥的帐营里呆着,有事再过来侍候。
整整三天,都没有人听到岁岁逃走的消息,因为牢里的狱卒正沉浸在脱胎换骨的健康喜悦里,谁也不想把事情马上捅破。
这种过了河就拆桥的事情,他们现在还不想做,毕竟做人是要讲良心的。
不能白白受了别人的恩惠,转背就把别人出卖了。
他们整整治了十年,花了很多的银子,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结果却让一个小姑娘,随便一粒药给治好了。
所以,
那个苏岁岁,一定是个仙女,否则她怎会那么的美丽。
因着要准备展府的家宴,展小姐要准备,故而也疏忽了牢里的岁岁。
第四日,
展府宴请摄政王,摄政王竟然答应参加,襄阳侯爷大喜过望,将宴会准备得丰富多彩。
摄政王落座,流风则提出来要去牢房里看看,侯爷自是应允,于是流风前往地牢。
王爷这几天略有些心神不宁,偶尔也会拿起那本札记看,虽然依然是面无表情,但是流风看得出来,王爷很疑惑。
所以当他提出要去牢房看看苏岁岁的时候,王爷并没有做声,那就是默许。
然而,
令流风惊讶的是牢房里并没有苏岁岁,牢头硬着脖子说,一刻钟前有一位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将岁岁救走了,他们还没来得及行动。
——小姐抓来的,除了争风吃醋,还能是什么嘛。
肯定不是什么重犯,否则老爷怎么不管。
既然没有人流风也就不想过多停留,回到宴会向摄政王禀报,苏岁岁不见了。
摄政王撤下酒杯,随即起身大步流星离开了侯爷府。
半个时辰之后,边城里的侍卫便全部在街上巡查起来,动作又快又大,不知道在找什么。
躲在卧房里的岁岁微掀窗户,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巡兵,抿唇笑了笑。
都过了好几天了,才发现人不见了,是不是有点太慢了。
不过,
应该是牢头他们一直在闭口不说,才导致的吧,展小姐应该气坏了哟。
那些人吃了她的药,如今应该一扫病气,也算是有点良心。
正看着,
大门就被敲响,阿咚男扮女装,上前开门。
其中一名暗卫早已经化身为男主人,身着华贵锦袍,见到妻子阿咚开门,急忙与丫鬟们一起出来。
士兵们齐齐奔了进来,拿出岁岁的画像,说要搜屋。
暗卫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士兵们便一间一间屋子的查了起来,看到躺在床上,女扮男装还留了一点小胡子的岁岁,倒也没有说什么,看完就走人。
待他们离开,阿咚奔进来,岁岁才把胡子取下来,笑了笑。
“幸好早有准备。”
出门溜,没几手,怎么可能呢。
暗卫走进来。
“这是主子在找你,小姐。”
岁岁眸光一抬,是摄政王?不是展玉颜啊,那就有点麻烦了。
“王爷在军营里下了密令,一定要把您寻出来带回去。”
暗卫看了一眼阿咚,阿咚握着剑坐到岁岁的身旁,冷哼了一声,要不是苏岁岁这个傻女人不愿意走,他早就带着她远走高飞了。
不过,
他是过来人,知道爱情的滋味,那是能让人生也能让人死的东西,碰了就没有那么容易出来。
当年如果不是苏岁岁,他也早就为爱而死了。
伸手,轻抚了抚岁岁的脸蛋。
“如果有一天,你想走,告诉我,我带你离开大圣,去过逍遥的日子。”
“至少,你还能保全你,保全你的孩子——”
岁岁垂眉浅笑,眉眼里皆是伤意,活了十几年,拼命的让自己比别人活得轻松,活得自在,到头来,结果比谁都要苦。
舍弃了穆北隐,就保全了自己母子两个,可相较于这样,岁岁更希望能够保全穆北隐。
只要他还活着,总有一天,他还能遇到自己所爱,能够重新生子,重新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因为穆北隐很有可能一直忘记下去,直到他死都不会想起来,他曾经有过一个妻子,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可岁岁觉得自己不能忘,一时一刻都不会忘。
躲在这座宅子里,心像被焚烧了一样的思念穆北隐,哪怕被他折磨着,也愿意。
阿咚看着她那幅死样子,就知道话都白说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怒道。
“借你靠一下。”
岁岁倾身靠在他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阿咚又有些不耐烦,转过来,将岁岁搂在怀里。
仰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他。妈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刚说完就低头朝岁岁看去,结果看到自己的衣襟都湿了一片,阿咚顿时慌乱了起来,举起双手投降。
“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乃至我的生命,真的,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求你别哭。”
她就是嚎着哭出来还好,起码发泄了情绪,可是她就这样埋在你怀里,默默的流泪,像小河一样,根本止不住。
哭得阿咚手里的剑都要跳。
要是能一剑杀了摄政王该多好。
“我带你去看风景。”
咕噜将岁岁抱了起来,闪身跃出窗户,暗卫追出去,看着他们平安的出去了才放心。
他叫暗流,是王爷留下来保护岁岁的暗卫统领,如今的宅子男主人。
蹙眉,
转身上马朝军营奔去,他要去跟一组的暗卫统领会一会面,问问王爷的具体情况。
王妃肚子里可还有着王爷的孩子,王爷不能这样对待王妃。
这一天,
家里的主子都回来得很晚,恰好就错过了摄政王的又一番搜寻。
营帐里,
摄政王紫眸里的火焰不断的燃烧起来,鞭子抽摊了好几个侍卫头领,帐营里的东西都飞了出去。
他不允许苏岁岁离开他的视线,可是这个女人却跑了。
扣她在身边觉得烦得很,可是她若是不见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里更加的烦燥。
甚至还有杀意。
他只知道,他现在就要见到苏岁岁,现在就要。
“王爷,敌军离我们只有八十里了。”
“迎战。”
展开双臂,侍卫们立即上前,将战甲呈了上来,一一替王爷着上。
半个时辰之后,摄政王英武的身形便出现在城门之上。
“王爷,我们已经夺了他们四座城池,估计他们也已经做好了拼死一博的准备。”
流风风。尘仆仆,左胳膊缠着一层纱带,鲜血时不时溢出来。
他刚刚才送第四座城池赶回来,穿过第四座城池,就到了一个叫百座桥的地方,那里的百姓与士兵统一了战线,一起守城,要攻下来,还要从长计议。
听闻,
被送回来的醉蝶公主已经被贬为庶人,云王也受到了很重的惩罚,目前醉蝶公主不知所踪。
摄政王抬手示意他回去先医治,随后调集三万兵马齐齐出城,等候着敌军的到来。
正巧被飞在树颠上的阿咚和岁岁看个正着。
摄政王一袭黑色王袍,脸上竟然戴着半面黑色面具,就连马,都是黑色的。
整个人嚣张冰冷到了极点。
手中的剑微握着,寒光闪烁,敌军踏着铁马,疯狂而来,一个个眼里皆是恨意。
反倒是摄政王的军队,整齐、肃立、无声,但却令人有一种赶在修罗场的惧意。
岁岁拨开枝桠,倾身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士兵。
云王!!!
为首的竟然是云王。
“云王做好了殊死一博的准备了。”
反正风月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不如狠死一拼,不成功便成仁,流传到后世,他云王也还有脸面。
阿咚下意识的伸手一把捂住岁岁的唇,瞪了她一眼,随即岁岁便看到,那道黑色如魔的身影,突然间调转了马头,朝着她的方向风驰电掣一般,狂奔了过来。
“快跑。”
岁岁伸手揽住阿咚的脖子,气得阿咚直跳脚,抱着她转身就飞。
“叫你说话,叫你多嘴,不知道他现在武功天下第一吗?”
“他原来武功没有这么高呀。”
岁岁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杀气冲天的男子,戴着面具的摄政王俊美无比,且又增加了无数的杀气
第105章 王爷,她对我动了杀心()
“他现在魔化了你懂不懂,和你一样,都是魔。”
“不,你只是初魔,他已经是半魔了,等你们都魔化了,这个江湖,就可以搬把板凳,摸盘瓜子,看你们打架了。”
听着阿咚咬牙切齿的话,岁岁也觉得无可奈何,主帅一走,敌军的士兵顿时士气大振,喊声震天,攻了起来。
飞出去好几里都能听到那杀杀杀的声音。
摄政王紧抿着红。唇,眼神冷硬,手中长剑紧握,疾疾的飞着,岁岁一转头,便吓得叫了一起,使劲的拍阿咚。
“往左往左,他追过来了。”
阿咚无语的看着岁岁,能坐好吗?能不扭吗?抱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后面的老大又天下第一,很有压力的好不好!!!
活脱脱的像是他抢了别人的妻子,绿了摄政王,搞不好摄政王真的会杀了他的。
真是的。
嗖
一只袖箭从摄政王的袖子里射了出来,阿咚急忙将岁岁护住,那袖箭擦着阿咚的肩膀飞过。
衣衫嗤的一声裂开,鲜血迸了出来。
“放我下来,阿咚。”
摄政王何其敏锐,顺着这血的味道就能寻过来了,已经无法再躲起来了。
阿咚听着后面的动静,咬牙抱着岁岁疾掠了出去,岁岁伸手将花覆在他肩膀上的伤口上,灼热溢出,阿咚只觉得那里像被阳光晒了一阵,暖意直窜,根本没用多久,肩膀上的伤口就完好无初。
“小姐,你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手里的东西,否则会被抓去炼药的。”
这么厉害的神药,江湖上若是知道了,谁人不想要谁人不想夺啊。
跟别人往死了打都没有关系,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捞活。
岁岁刚要说话,那道黑色霸气的身影眨眼间就掠到了他们的面前,一掌劈向阿咚,同时将他怀里的岁岁拽住,往自己怀里一拖,岁岁使在惊叫间,滚进了摄政王的怀抱。
摄政王也懒得理阿咚,抱起岁岁便朝战场飞去。
“王爷,你要打仗,带着我去做什么?你儿子还小,现在不想学。”
看着她挣扎蹙眉的模样,摄政王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有用多久就重新回到了战场。
云王杀敌正勇,结果便看到一黑一红的身影似鬼魅一般,突然间从天而降。
摄政王轻松落在自己的马上,一手环着岁岁一手握剑带着她冲进了敌军群里。
岁岁紧紧的环着摄政王的腰,仰头怒瞪着这个家伙,不是说了,她不想去的吗?
要是那个清醒的摄政王在,他肯定舍不得令她呆在刀光剑影里。
云王看到苏岁岁,利眸里的恨意更重,举着剑便朝她刺了过来,若不是她,他风月怎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他已经在父皇面前下了军令状,如果不把苏岁岁和摄政王杀死,就绝不回去。
摄政王怀里抱着一个苏岁岁,自然就有些受制于人,杀起来会方便很多。
想着,
云王手中的万花筒一挥,梨花暴雨针便真的似暴雨一般,染着冷光齐齐射了过来。
岁岁惊得小脸蛋都变了颜色,紧紧搂着摄政王,脸蛋埋进他的怀里。
“我不要死,王爷。”
——既然硬碰硬和穆北隐对着干,只会让他暴怒和不放过,那就换一种方式试试,总有一盘,是他的菜的。
听着怀里软糯害怕的嗓音,摄政王蹙眉,抱着岁岁腾空而起,掌中内力似铜墙铁壁一般挥了出去,岁岁便惊恐的发现,那些明明已经到了眼前的梨花针,突然间像是遇到了阻碍似的,竟一根根又朝着来的方向疾窜了回去。
一群惨叫声袭来,云王往后疾退了好多步,伸手捂着肩膀。
摄政王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
这是云王没有想到的,岁岁看他那样,微眯了眯眸,仰头对穆北隐说话。
“王爷,我肚子疼。”
摄政王只当自己没有听到怀里这软萌的声音,继续攻打,所向披靡,手中的长剑像是砍花草一样,将敌军的手脚挑断或者是拦腰斩断。
可是,
怀里传来轻轻的抽泣,还有她抱着自己的力气也渐渐松懈,脸色愈发的苍白。
摄政王烦燥到了极点,只想把她扔出去。
刀光剑雨,她还有时间哭,剑眉浓蹙间,摄政王抱起岁岁往后疾飞,几下翻到了马上,勒紧马缰,轻喝了一声,马便转身朝着自己的队伍里奔去。
看着身后那惨烈成河的模样,岁岁心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成者王、败者寇,这种事情,没有谁对谁错。
见王爷要进城,守城侍卫急忙打开城门,只觉得眼前黑影闪过,眨眼间摄政王已经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不过,
他们这次没有回军营,而是回到襄阳侯爷的府中,这里,有襄阳侯为摄政王准备的极雅致的院子。
之前王爷一直都在军营,突然间愿意住这座院子,展侯爷顿时欣喜若狂。
忙让人前去侍候。
玉颜正在恼怒苏岁岁竟然不见,听说王爷来了,急忙唤了丫鬟们替她收拾打扮。
与此同时,
城里的权贵富家也都得到了消息,王爷回城了。
穆北隐将岁岁随意放在了软榻上,岁岁捂着肚子,窝进毯子里,微微蹙眉。
摄政王坐在她身边,冷眼怒视着她。
“王爷,好像是动了胎气,让明玥过来看看,我害怕”
她美丽的大眼睛水水雾雾,神情有些惊恐,是真的害怕孩子出事,刚才摄政王带着她在战场上翻来覆去,怕是真的动了胎气了。
见他冷脸不动。
岁岁的心不断的在下沉,究竟要如何,才能唤回他的一点点理智,哪怕一点点就好。
伸手握住他的大掌,将自己的小脸蛋埋进去。
泪水顺着眼角滑进他的掌中,炙炙热热,摄政王蹙眉,看着岁岁。
最终,
明玥还是出现在了厢房里。
岁岁懒懒的躺在榻上,盖着雪白的狐皮毯子。
明玥一边给她把脉,一边蹙眉看着她。
“做什么这么不小心,动胎气了,你再这样闹下去,孩子早晚要流掉。”
岁岁委屈的嘟着红。唇,抬眸看向摄政王,摄政王威坐在主位上,眼神也看着她。
落进他眸里的,是一个美丽柔软且有些小俏皮的少女,眼睛里的委屈让他愈发的烦燥起来。
“这话,你要对王爷说,都是他不心疼自己的妻子、孩子。”
岁岁靠了靠,疲惫袭了上来,她有些犯困了。
“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