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朝功第一个不满:“哥!你宠女人能别连累我们吗?大过年的团圆饭不喝酒有什么意思啊!”
易青也挑眉,“就是!这也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强迫我们喝果汁,考虑过果汁的感受吗?!”
卫东笑笑,饮一口浓浓鲜美的果汁,赞道:“健康,营养,还不错!”
引来两声抗议和几道鄙视的目光。
莫潇云这才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本就殷红的小脸越发血热,嘿嘿笑着道歉:“对不住各位啦,来,碰个杯吧!”
……
吃完饭,莫潇云还惦记着那一车库的烟花,立刻提议放烟花去。
陈子敬虽然买了烟花,但对于这种小男人煽情造作的戏码并不感兴趣,便做出一副很不愿配合的模样出去了。
雪依然下着,独栋别墅外的空地已经是白茫茫一片。不过抬眼看去,整片天空都是五颜六色的——到处都在放烟花呐!
“陈子敬,你快点啊!”莫潇云坐在轮椅上,披着男人亲自给她盖上的大衣,催促那站在烟花前的男人。
可他,似乎并没有放烟花的意思。
“喂,你墨迹什么呢!”
身后又传来催促声,陈子敬一皱眉,一脸戾气地把易青喊来:“小五,放烟花!”
易青叼着烟,不满:“你放就行了啊!干嘛叫我?小云儿要看你放的。”
“叫你放就放,哪儿那么多废话!”留下一声命令,将手里的打火机隔空抛过去,他也转身回去坐在女人身边,等着看烟花。
易青装,一边朝另两人嚷嚷:“喂喂,你们看看,这暴君要捧红颜一笑,让我当小奴才呢!早知道就不来蹭年夜饭了!”
他还没抱怨完,陈朝功将一串点燃的鞭炮扔到他脚下来,“叫你放就放,哪儿那么多废话!”
易青被鞭炮声吓得跳起来,嗷嗷开骂:“陈小六你丫找抽是不是!等着!”说完捡起脚下还没炸完的鞭炮,追着那人扔过去。
莫潇云无语望天,怎么想看个烟花,就那么难呢——还是看雪吧。
正惆怅着,面前不远处的烟花忽然“啾”一声冲向暗夜,在半空中炸开绚丽的花朵。
看去,是一声不吭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卫家公子,悄然点燃了烟花。
一车库的烟花啊,要是单个轮着放,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放完。
卫东就默默地一路点过去,那么大的空地,瞬间全都是争先恐后赶着冲向半空的烟花,好不热闹!
“砰砰”声不绝于耳,只见烟花像一条条游龙似的冲上天空,接连绽放。那些烟花,有的如仙女撒花般零星坠落,有的如火焰燃烧照亮夜空,有的像蝴蝶飞翔翩翩起舞,有的像流星划过带出一道道银光。
不是没有看过烟花,而是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盛大缤纷的私人专属烟花会。
第097章 我头一回见到这么多毛爷爷,让你见笑了()
莫潇云仰着头,漂亮精致的五官被烟花映照出五颜六色的样子,嘴里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
“哇!你快看,看那个,大红灯笼高高挂,太美了!”她望着天空,一只手急切地拍着男人,哪里知道,男人压根儿都没看那些烟花,而一直愣愣地盯着她瞧。
在一起那么多日子了,他看过她多少次笑呢?又有几次笑是像今天这样纯粹干净不带一丝烦恼的欢笑?
他记忆很好,可想不起来。
过完春节,他们之间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褴。
他是有心留她在身边的,可她是否愿意呢?虽然此时她是温顺乖巧的,可他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倔强起来会是多么让人生恨!
他还会不会有机会再看到这样纯粹迷人的笑容鲎?
“喂,跟你说——”久等不到身边男人的回应,莫潇云扭头看过来,话未说完,戛然而止,随即像是有些羞赧地瞥他一眼,“……你在看什么呢!我比烟花还好看?”
被抓现形,男人脸色说不出的尴尬,淡淡地收回视线起身,“看得差不多了,外面冷,进屋!”
进屋?莫潇云哪里肯依,“喂!这么美丽的烟花你都不看,进屋干嘛啊!”
见他不为所动,继续推着轮椅往回走,她又嚷嚷:“要进你进去,我还要看烟花!”
陈子敬面无表情,对一边立着的老管家道:“张伯,剩下的烟花全都扔了。”
“喂!!陈子敬!!!”
被强行拖回客厅,莫潇云心里还有气,也不理他。
男人亲自给她倒了杯热茶递上前,她居然高傲的撇头扭过去,不接,不喝。
陈子敬冷哼一声,将茶杯放在一边。
几朵烟花而已,就那么好看?外面零下几度,又在飘着雪,她胳膊腿都是伤,万一风寒入体留下病根儿怎么办?
女人啊,终究是孩子气。
不过,他却格外喜欢这份孩子气。
男女主人公都不见了,那负责放烟花的三位“奴仆”也随后进来。
陈朝功一直惦记着饭前输掉的十几万,这会儿看了看时间,才十点,睡觉太早,立刻嚷嚷着:“打牌打牌!”一副告状的口吻看向自家堂兄,“哥,你得给我报仇啊!他们俩以大欺小!”
莫潇云有伤在身,就算这会儿上楼睡觉也什么都不能做,陈子敬倒是觉得打会儿牌消磨时间是个不错的建议,点点头道:“哥帮你赢回来。”
可是轮到上了桌,男人却坐在一边,将位置让给了莫潇云。
“干嘛?”她一头雾水。
陈子敬瞥她一眼,“别说你不会打麻将。”这可是国粹!
“会是会……”她抬抬自己的右臂,“可我这样……”
“又不要你洗牌,一只手足够了。”
也是,如今都是自动麻将机,哪里还需要人工洗牌。
可是,他们这几个男人都是大款,一把输赢就是几万块,她那点积蓄……
男人仿佛会读心术,“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真的吗?!”她一下子来了兴趣,神采飞扬,整张脸都亮了起来,“你说的哦!”
“打吧。”男人似乎不耐烦了,催促道。
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是麻将精,一看陈子敬这个高手居然不打,让个新手小白充数,心里都乐起来。
“看来子敬是要给我们发新年红包了。”卫东笑的温柔和煦。
陈朝功一脸期待:“小云儿,我下午输的那些就指望你啦……”意思是赢她的钱。
易青更得意:“四哥,你可终于良心发现一回,每次打牌都把我们吸干净才罢休,今天是故意放水?”
被众人这样一说,莫潇云心里忐忑起来,“你们几个男人赢我一个小女子好意思?”
“嘿!没听说牌桌上只有输赢,不分男女么?”
这么一说,她倒犹豫起来,担心输太惨,求救般看向身边的大金主。
陈子敬但笑不语,只看了她一眼,安慰道:“别怕,随便打就好。”
她也真的是随便打,不一会儿的功夫,输了好几万出去,把那几人高兴的不行。
输了钱心里多少郁闷,出牌时就更加谨慎,左右斟酌拿起一张二饼打算扔出去,男人忙一把拦回来,低沉迷人的嗓音在耳边道:“笨!不要打这个!”
她不懂,只是由着男人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拉回来,又提了另一张牌扔出去,“打这个,看明白没?”他把牌的顺序重新理一遍。
她细细一看,顿时眸光放亮,“你真厉害!”这样就是大和了啊!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陈子敬勾勾唇,不屑地笑,似乎很是鄙视她的模样,殊不知这个鄙视人的冷笑,也能把莫潇云迷得心旌动摇。
“该你了,想什么呢!”见她愣着不摸牌,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不
客气地骂道。
陈朝功打趣:“哥,我看你一边凉快去吧,不然小云儿一颗心都在你身上还怎么打牌?再给我点炮我都不好意思和了!”
莫潇云脸红心跳地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摸了张牌,拿起一看,顿时大喜:“哈哈!哈哈!我和了!我终于和了!还是大和!”那副兴奋激动的模样,若不是腿脚上着夹板,恐怕就跳起来了!
“陈子敬,我和了!”她还在兴奋中,看向愣住的三个男人,伸手过去,一副收租婆的模样,“快点快点!拿钱!我好不容易和一把!”
几个男人无语的笑笑,乖乖拿钱。
原以为这只是运气巧合而已呢,谁料接下来的每一局陈子敬都会指点一二,就算最后不能赢,但至少她没有再做“专业点炮手”了。
又小赢一把之后,莫潇云一脸钦佩地看向身边的陈子敬,口气里满是崇拜:“你怎么那样厉害啊!有什么诀窍吗?”
男人淡淡一笑,坚毅完美的下颌扯出迷人的线条:“诀窍没有,只有脑子。”
“喂!”她不满,“你什么意思啊!”骂她没脑子吗?
见她又要把一张牌放错位置,男人忙伸手过去帮了一把,两人之间距离拉近,就像是男人抱着女人在打牌似的。
有人受不了这画面了。
“哥,您能体恤我们单身狗吗?”
“就是!秀恩爱另挑个时间行不?”
“话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啊!子敬你占两头,过不过分啊?”
陈子敬眯眼,将指尖的烟蒂捻灭在矮凳上的烟灰缸里,回头挑了挑眉,“你们大她那么多,联起手来欺负她,过不过分?”
莫潇云一瞪眼,瞬间明白什么,生气地看向他们:“难怪那会儿我怎么打都是点炮!原来你们合起伙来整我?”
本来觉得连赢这么多把都不好意思了,明白真相后的莫潇云再也不怜悯他们了,很听话地配合陈子敬的战术,赢得金钵满满。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凌晨,新年钟声敲响后,莫潇云才惊觉已经十二点了,打了个呵欠困乏地说:“累了,想睡觉。”
她还在养伤,不宜熬夜,陈子敬一挥手,“今天到这儿吧,你们是留是回,自己随意。”
那三人清点着自己的荷兜儿,易青欲哭无泪:“四哥!不带你这样儿的!还以为你是好心发新年红包来的,你们居然双剑合璧杀我们个片甲不留!”
陈朝功更郁闷,他原本想找自家堂哥帮他出口下午的恶气,谁料居然是引狼入室!他比下午输的还惨!
将钱包倒过来,里面空空如也,他夸张地看向两位:“哥,说好的帮我赢回来呢?!”
只有卫东,心里早有所备,输的最少,笑了笑说:“你们真是太天真了!万恶的资本家怎么可能吐钱出来!”
莫潇云数着钱,哗啦啦手指都要抽筋,脸上的笑怎么也压不住,望向身边男人:“这些钱真的都归我?”抵她一个多月的“工资”了呢!
男人点燃一支烟,看着她兴奋地合不拢嘴,俊脸冷沉,有些无语。
不到三十万,至于她高兴成这样子么?
留在他陈子敬身边,他手头分分钟进出的数儿就是这几倍了!
见她数了一遍又一遍,男人站在楼梯口冰着一张脸,连口气都不好了:“你还睡不睡?”
她忙把钱揣起来,自己转着轮椅到了楼梯处,仰头朝他笑:“我头一回见到这么多毛爷爷,嘿嘿,让你见笑了。”
………题外话………此章为加更,多谢大家的支持!有月票的砸来吧!!!让之之看到大家支持的热情,明天继续加更!
第098章 我才发现,你还有做猪的潜质()
纵然每个月二十万,可那钱是直接打到艳艳卡上的,她从来没有见过、摸过这么多现金钞票。
“傻!”男人黑着脸骂她一句,弯腰下去,温柔地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上楼。
已经好久不曾熬夜了,生物钟形成了规律,莫潇云被男人抱着便觉得困意绵绵。
回到房间,陈子敬把她放上床,她顺势转个身钻进被子里就要睡觉,惹得男人不悦,猛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等会儿洗了再睡!”
“嗯……”脸蒙在被子里的女人像在撒娇,语调娇软,有气无力的样子,“……好困,眼睛都睁不开。褴”
陈子敬有洁癖,哪里能忍受不洗澡就睡觉的,就算手脚不便也至少得擦擦身子才行。
“我去放水,你别睡着了!”阴沉沉地警告一句,男人急忙下床去浴室里放好热水,又折身回来,“起来,去洗洗。鲎”
可是床上那人哪里还有动静,细细听去,轻轻浅浅的呼吸已经极有规律了。
“起来!”他不客气地又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几秒过去,依然毫无动静。
陈子敬不悦地拧眉,站在床边,看着她如一只树袋熊似的卷着被子抱在怀里睡得深沉,目光落在那被一头黑发遮盖的小脸上。
喝了酒的缘故,她病中略带羸弱苍白的小脸泛着玫瑰色的光泽,多了几分妩媚的气息。
犹记得上次两人在岛上喝酒的场景,她也是微醺中展现出毫无城府单纯快乐的孩子气一面,那么冷的天站在甲板上对着星空咆哮大喊。
想着她难得流露出的娇憨之态,陈子敬那颗一惯冷硬的心,情不自禁地一点一点变软。
在床边坐下,他轻轻拨开她盖在脸颊上的长发,手掌温柔细致地抚摸过她迷人的五官,而后移到她脑后,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一些。
掌心的小脸似乎是感觉到温暖,睡梦中无意识地在他掌心磨蹭几下,嘴角弯弯露出浅笑,一副无比满足的样子。
凝着她如猫儿般慵懒温顺的一面,陈子敬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平静。
眷恋这一刻的温暖时光,他禁不住想要拥有更多,鬼使神差地弯下腰亲了亲她柔软的唇瓣,一些话情不自禁地呢喃出口——
“以后……一直呆在我身边,好吗?忘掉那个契约,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争吵……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男人眸光温润,神态柔和,声调低沉悦耳,犹如哄睡着心爱的宝贝,又像是情到浓处的缱绻情话。
罢了,看着那依然吐气如兰的小女人,深邃的黑瞳涌出期待的神采,仿佛盼着睡梦中的女人能给个回答。
可惜,那人浑然不知,只是在她掌心动了动,翻个身,睡过去。
嘴角勾起自嘲的笑,看她这没心没肺怡然自得的模样,恐怕只有他在纠结着如何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
似有失望,男人落寞地站起身,转身准备去洗漱时,那床上的人又翻个身过来,一只手不安分地拉扯着领口,秀气的柳眉蹙成一团。
显然,觉得热了。
活该!屋子里这么暖和,她还穿着衣服睡,能不热吗!
原本不想理的,可想着她尚在恢复中的小胳膊小腿儿,可别又被她翻来覆去的弄出毛病来,只好皱着眉头坐回去,半拖着她起身,小心翼翼地帮她脱衣服。
莫潇云许是觉得美梦被扰,很是不配合地想要躺回去,陈子敬既要脱衣服,还得照顾她受伤的部位,有些手忙脚乱。
“麻烦!能不能老实点?!”终于,耐心困乏的某人冷声训道,也不管会不会吵醒她了。
果然,莫潇云还是被吵醒了,眸子惺忪,半睁半闭,痛苦地抱怨:“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干嘛啊……”
“脱衣服!”还能干嘛!大半夜的他也想睡啊!
“脱……”只说了一个字,她又是生气又是困顿地瞥过来,满口埋怨和不悦,“你怎么就知道做那档子事!烦死了!”
烦死了?!
一片好心被这样误解,陈子敬脸色铁青,一身怒火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