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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家母亲身边的季悠岚也跳了起来,“季莨萋,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这话什么意思?”
季莨萋无辜的摊摊手,“既然要查,就都查,二婶的院子在三婶的前头,那就先查二婶的,再绕到三婶那儿,反正顺路。”
“你……”季悠岚一张俏脸都拧得难受,“凭什么要查我母亲?我母亲怎么可能害二姐姐?”
“那难道三婶就会害二姐姐了吗?三婶,你会吗?”季莨萋睁大眼睛,纯真的大望向田氏。
田氏自然看出了季莨萋在帮她,连忙附和道,“是啊,大嫂,二嫂,莨萋说的对,莫非在你们眼里,我会害靥画吗?”
秦氏抿了抿唇,表情有些难看,二夫人哼了一声,冷声道,“你……谁知道呢,谁不知道为了你那不成器的娘家,这些日子你到处借钱,谁知道你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到大嫂和靥画头上,那些邪灵的东西,你们商贩之家不是最喜欢用吗?”
“好了。”秦氏打断二夫人的话,“既然如此,那就先查你的院子吧。”
二夫人登时怪叫,“表姐——”
秦氏一瞪,“你叫我什么?”
二夫人立刻改口,“大嫂……”嘟哝着,又狠狠的盯向三夫人和季莨萋,“好,既然大嫂说了,我就做个表率,就先查我的院子吧。”
决定好后,一群人就往二房的地界走去,季莨萋走在人群的最后,她悄悄朝秋染使了个眼色,秋染点点头,无声无息的潜伏离开。
前面的秦氏自然也注意到了季莨萋这点小动作,她冷冷一笑,哼,想回你帘朗阁早作准备吗?你的院子早被包围了。
第58章 十八尊夜叉像()
的确,帘朗阁从今早季莨萋一离开就被包围了,小巧和灵竹都被“押”在了堂屋,冷梅、湘莲、倩儿三个丫鬟则是在公然的站在石妈妈身边,一脸笑容的看着她们。
灵竹胆子其实很小,但到了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了,抬着眸子就道,“石妈妈来做客怎么也不早说一声,真不巧,我们小姐出去了。”
“我就是来看看冷梅、湘莲、倩儿。”石妈妈笑得温和极了,又对着小巧和灵竹招招手,“你们过来,坐在我身边吧。”
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石妈妈继续笑着道,“小巧啊,灵竹啊,我从一开始就挺喜欢你们的,听说你们在汝城的时候就伺候五小姐,那时候五小姐是什么样的,给妈妈我说说。”
灵竹没吭声,小巧灵敏的回答,“哎呀妈妈,这话可不好说,回头您要是告诉了五小姐,我不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石妈妈爽朗一笑,“哈哈,怕我告状是吧,好啊,那不说这个了,不过小巧,我听冷梅说,你绣活做得很好,妈妈我这儿有个缎子,你看看绣什么花样好?”说着给身后的丫头使了个眼色。
小丫头立刻奉上一直端着的木漆盘子,上面一大堆的针线锦缎,种类繁多,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倩儿这时也凑了上来,“哎呀,这红段子真好看,小巧姐姐,你说绣白莲好看吗?”
冷梅也拿了一卷儿白线道,“用这种线最好,最结实了。”
“是啊是啊,我最喜欢白莲了,可每次都绣不好,今个儿难得石妈妈做主让咱们偷懒,小巧姐姐,你可得绣出来给我们看看,我们也好偷偷师啊。”湘莲一边说,一边笑呵呵的挽着灵竹的胳膊,三人无形之间,已经把灵竹和小巧团团围住,不让两人有任何逃跑的空挡。
小巧无辜的拿着线,被迫开始一针一线的纹绣,堂屋顿时热闹极了,过了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石妈妈突然道,“我记得我屋子里有几匹段子也好看极了,小巧、灵竹,反正时候还早,到我屋子里坐坐去。”
灵竹实在受不了了,急忙道,“我不想去,冷梅姐姐你们去吧,我们还得守院子呢。”
倩儿爽朗的笑着道,“怕什么,院子我来守,你们都去,都去。”
“可是……”灵竹为难极了。
石妈妈突然板着脸道,“怎么,灵竹你这是不给妈妈我面子吗?”
灵竹急忙道,“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那就走吧……”冷梅说着,立刻拉着灵竹就往外面走,因为拖拽的关系,灵竹脚步不稳,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脑袋上顿时磕出血来。
小巧吓了一跳,急忙放下针线冲过去,担心的问,“你怎么样?”
冷梅像是也吓了一跳,急忙自责,“哎呀,我不是故意的,灵竹妹妹,都怪我笨手笨脚的,你还好吗?”
石妈妈面色也严肃了起来,瞪着冷梅,“你也太不小心了。”说着,亲自走过去,将灵竹扶起来,温和的道,“好孩子,不疼,妈妈房里有上好的药,给你涂上保准不会留疤。”说着回头呼唤,“冷梅湘莲快点,带上灵竹去我房里,小巧也跟着一起吧。”
小巧看着灵竹半个额头浸满了血,眼眶红红的样子,咬了咬牙,走过去扶着她,缄默的往门外走去。
石妈妈轻轻的低笑一声,挥了挥手,带着身后的丫鬟一同出了帘朗阁,临走前又顿住步子,回头对最后留守的倩儿吩咐,“将这里给我看牢了,三小姐说东西就埋在那边的草丛里,别让任何人靠近那个草丛,听到没有。”
“是,妈妈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倩儿急忙应道。
这头帘朗阁已经被秦氏的人占领,那头一群人也到了二夫人的院子,秦氏当即一声令下,“搜。”
“且慢。”季莨萋打断道,“母亲,就这么搜只怕有欠公允,谁知道搜查的人有没有私心。”
“你是说我要故意冤枉你们吗?季莨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秦氏皱眉大喝。
季莨萋无辜的道,“母亲说笑了,女儿怎么能不相信母亲,母亲自然是最公正的,但下头的人却不乏有些手脚不干净之辈,这样吧,每房出来一人,再加上几位大师,那若是到时候真搜出什么东西,也是怪不了人的了。”
她一说完,田氏急忙道,“好,我房里的福妈妈出来。”说着,就招了个贴身妈妈。
二夫人眼见,也招招手,将身后的贴身妈妈叫出来,“明妈妈,你也跟着一块儿吧。”
秦氏见状,就算在想说什么也晚了,她咬了咬牙,将杨妈妈招出来,一群人刚要进院,远远的,却见花妈妈在秋染的搀扶下,急冲冲的过来。
秦氏脸色当即就变了,她还以为秋染是回了帘朗阁,原来竟是去找了老夫人的人。
花妈妈一过来,也不废话,直接道,“老夫人听说府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让我跟着过来看看,大夫人,您不介意吧?”
秦氏板着脸,狠狠的瞪了季莨萋一眼,“不介意,走吧。”
这下,一群人才陆续进去,其他人都等在院子里,明妈妈,福妈妈,杨妈妈,花妈妈四人,加上极空大师与几个小和尚,在里面一通盘查后,过了一会儿,明妈妈突然脸色大变的跑出来。
二夫人看她那样,不禁皱眉喝道,“怎么了?你怎么先出来了?”
“我……”明妈妈正要说话,后面福妈妈、杨妈妈也匆匆跑了出来,而最后的花妈妈则是苍白着脸色,脚步虚浮的慢慢渡出来。
季莨萋一见,立刻让秋染去扶住花妈妈,问道,“怎么了?花妈妈,里面出了什么事吗?”
花妈妈眼睛瞪得大大的,扶着脑袋虚弱的道,“柴房里……供了……十八夜叉。”
“什么?”二夫人脸色一变,登时大叫,“花妈妈,你说什么鬼话,我屋子里会有什么夜叉?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花妈妈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常年也是受人尊敬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她立刻脸红脖子粗的道,“我胡说?你的柴房,木柴一挪开,一整面墙的夜叉,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只是看着就煞气四溢,你要不信,你自己进去看看,现在那几位大师还在柴房里诵经呢!”
“这不可能!”二夫人错愕极了,转头看向明妈妈,“明妈妈,里面……”
明妈妈脸色非常难看,估计是被吓得不轻,世人皆知,夜叉供相,恐怖异常,白日看还好,若是晚上看,只怕人都能吓死,“二夫人,奴婢也看到了……只是,我们二房从来干干净净,不知道怎么会……”
二夫人还是不信,提着裙子就要进去看,季悠岚后知后觉的跟上母亲,两人匆匆的跑进去,不到片刻,便脸色大变的跑出来。
一出来,二夫人就扑到秦氏身上,急的差点哭出来,“大嫂,大嫂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房里怎么可能请那种东西,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秦氏表情非常狐疑,她看了看季莨萋,抿紧唇瓣,拍拍二夫人的肩膀,“我知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你先不要急,等极空大师出来了再说。”
“极空大师?”花妈妈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季莨萋,她来的晚,虽然知道大夫人从外面请了法师回来,却认为是哪些游街神棍,没想到竟然会是极空大师,那位天临寺的方丈禅师?
季莨萋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花妈妈,来的那位大师的确尊号极空。”只不过却是个盗版罢了。
花妈妈转头看向秦氏,“大夫人,那位大师……可真是天临寺的那位?”
秦氏讥讽的看她一眼,没有回答。
花妈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极了,刚才秋染带了五小姐的话来寿安堂,她还以为大夫人从外面找了什么人回来特地冤枉五小姐,但来的居然是极空大师,极空大师德高望重,人心所向,就是当今皇上也对其心悦诚服,这样的的得道高人,怎么可能与秦氏这种闺门女眷一起设计害人?
莫非,这府里真的有什么脏东西?想到刚才柴房里的十八具夜叉相,她脸上的血色更是退得干干净净的。
秦氏看花妈妈那震惊的摸样,心里冷笑连连,她就知道搬出极空大师来,就是老夫人也不敢造次,今日她是必然要除掉季莨萋的,但一般的街头神棍显然威慑力不足,但极空大师就不同了,这等神人,但凡他说一句,整个季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她要的也就是这种效果。
又过了一会儿,那极空带着一群人和尚出来了,每人手上都端着尊夜叉相,泥相已经被红布盖着了,极空打了个佛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祸害之物,老衲自会处理,只是,季府之内的妖邪,并非这个。”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蓝姨娘害怕的小声问,“难道还有比夜叉更骇人的东西?”
二夫人此刻也是红了眼睛,狰狞的道,“我院里从没请过这些夜叉,这是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极空大师,这是有人存心陷害我,你可能算出是谁要害我?”
极空又念了声佛偈,刚想说话,季莨萋却突然道,“二婶这话说得可真有趣,东西在你屋里找到,却不是你?那这么说,若是再搜查,在我房里,在三婶房里再找到什么,我们也是冤枉的?”
“你这个小贱人说什么鬼话,我母亲怎么可能害二姐姐。”季悠岚最讨厌季莨萋,一听她说话就恨不得冲过去撕烂她的嘴。
第59章 挖不到东西()
季莨萋冷笑一声,“我当然相信二婶不会害人,可证据已经明摆着放着了,二婶口口声声说有人陷害你,可今日的搜查是临时的,说出可疑位置在西南二方的是极空大师,极空大师德高望重,肯定不会说谎吧,虽然提出搜查二房的人是我,但母亲也是同意的,况且极空大师是母亲请来的,二婶的意思,莫非是我与母亲、极空大师合谋,故意在你屋里放这些害人的东西吗?二婶是这个意思吗?”她口若悬河的道。
二夫人握紧拳头,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一双赤红的眼睛一会儿盯着秦氏,一会儿盯着极空大师,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复杂。
是啊,今日的搜查是临时的,谁也不知道大夫人会请法师进府来,谁也不知道极空大师会说出西南二方,虽然季莨萋提出要搜查她的屋子,但也是顺着极空大师的话在说,极快大师要是不说西南二方,季莨萋也接不了这个茬,所以……
二夫人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一双眼睛已经完全看向秦氏了,秦氏被她盯得措手不及,喝声道,“你看我干什么?难道我会陷害你?”
二夫人猛然回神,垂着头仔细想想,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季莨萋误导了,她连忙摇头,迟疑的道,“我不知道,但我没有请这些夜叉相,我怎么可能还靥画,害季府呢?我自己也住在季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谁知道呢?”季莨萋又凉凉的道,口气轻漫极了。
“你……你闭嘴!”二夫人扭头狠狠的吼了一句。
现在情况尴尬了,气氛仿佛也被冻结了,四周一片寂静。
关键时刻,极空大师咳了一声,缓缓道,“诸位施主不要争了,这十八尊夜叉相并未开过光,就算早中晚供奉,也起不了半点效用,因此,既然是不伤人的东西,又何苦追究?”
这句话,已经是将整件事都化解了。
可季莨萋怎么可能让事情这么快完结?
“大师的意思是,这些鬼相没伤人,所以就不是妖邪?那大师以为,在屋子里摆这么多东西,就是完全没有恶意的?”是啊,这夜叉没开光,没害,但谁会在自己房摆一面墙的夜叉墙?吃饱了撑的吗?要说没有害人之心,谁信啊。
“季莨萋,你给我闭嘴,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秦氏狠狠的喝道,随即又对极空作揖道,“大师恕罪,是我管教不严,幼女胡言乱语,希望没有冲撞大师。”
经她一说,大家才恍悟过来,这位可是极空禅师啊,你一个区区庶女,居然公然和极空大师争辩?你有什么资格跟大师说话?你有什么资格跟大师辩解?大师佛法精深,莫非还要你一个幼儿在这儿信口雌黄?
一时间,谴责的目光纷纷射过来。
“庶女就是庶女,口无遮拦,大师的话也敢质疑?”蓝姨娘哼道。
“蓝姐姐也不要这么说,我们这位五小姐估计是怕了吧。这样借题发挥,不是怕了是什么?”丁姨娘柔柔的附和。
季云雀和季悠岚也跟着冷哼,“大师都说了是误会,你还咬着不放做什么?二婶与母亲是表姐妹,又是妯娌,二婶根本没理由害人,这东西,明摆着是有人冤枉的。”
“就是,我娘要是讨厌谁,犯得着用这种鬼力乱神的方法?我娘好歹也是一房的主母。季莨萋你没脑子就别说话,平白的让人看出了你的无知。”
她无知?季莨萋简直哭笑不得,因为大夫人和二夫人抱团,所以丁姨娘和蓝姨娘也是巴结着二夫人,这她见怪不怪,可是季云雀和季悠岚的关系可不好,她也帮着说话,那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季莨萋思及,深深的看了季云雀一眼,果然看到季云雀面上一闪而过的苍白,随即又被那硬挤出来的倨傲所代替。
季云雀在害怕,可……害怕什么?
眯了眯眼,季莨萋又看向那红布盖着的夜叉,皱了皱眉。
“阿弥陀佛。”极空大师似乎也不想和季莨萋一般见识,只敛眉道,“秦施主,妖邪之物还未除去,老衲以为,还是先驱妖除魔方为大事。”
“好好,我们再去三房。”二夫人连忙道。
季莨萋这次没有阻拦,只是眼角紧紧的锁定季云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到了三房,搜查如方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