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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出了房间,站在了外面的院子里,才终于感觉到一点劫后余生。
但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只见季靥画竟然拿着花瓶跟了出来,她跨出门槛,眼神空洞却带着浓浓的杀意,慢慢走出来,动作僵硬木讷,可脚步却并不慢。
众人吓了得不行,季靥画竟然真的疯了,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快,快打晕她。”躲在人群里的老大夫大叫一声。
季莨萋一咬牙,操起院子旁边的扫把,从后面绕到季靥画身后,然后一棒子敲下去,奇怪的是季靥画仿佛扯线木偶一样,完全没有反抗,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
所有人这才算真正的松了口气,大夫连忙上前查看,丫鬟们又七手八脚的将季靥画抬回房。
而经过大夫查探,那个叫香草的丫鬟,已经咽气了。
所有人震惊不已,罗氏和张氏也是万万没想到,她们只是来探个病,却遇到这么个情况。季靥画疯了,还在她们面前杀了人,并且还把她们伤的破相了。
震惊过后,张氏眼神复杂的看着正给季老夫人顺气的季莨萋,走了过去。
罗氏见状,也走了过去。
“大伯娘,二伯娘,你们还好吧?”看到她们过来,季莨萋很自然的抬头关切的问,大家都被刚才季靥画的疯狂吓到了。
罗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突然问,“靥画是怎么疯的?”
季莨萋无辜极了,“大伯娘,您也看到了,我也你们一起进来的,二姐姐疯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你会不知道?我看她就是被你弄疯的,季莨萋,在我面前收起你的花花心肠,说,你到底把靥画怎么了?”罗氏狠戾下来,表情都狰狞了,一想到自己可能被这个小贱人摆了一道,还可能破相,她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小贱人扒皮吃了。
罗氏有这个怀疑也很正常,季莨萋提议来探望季靥画,她们来了,却遇到季靥画发疯,这种情况,任谁看都不是巧合。
只是张氏倒是不这么觉得,不管怎么样,刚才季莨萋救了她一命是千真万确的,她纠结了一下,开口道,“大嫂,事情还是先回去禀报给母亲吧。”
“怎么,因为她刚才救了你,你就被她收买了?你看看我们现在这样,有可能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张氏犹豫的皱了一下眉,没有再吭声,但心里却不认同,众人都看到是季靥画砸的东西,就算季靥画真是季莨萋逼疯的,可疯子做的事谁又能料到,所以季莨萋又怎么能够提前设计这场圈套,莫非她还能操控疯子?
季莨萋被罗氏的咄咄逼人弄得满脸铁青,“大伯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才若不是我打晕二姐姐,推开二伯母,只怕现在大家都不会好过,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轻松聊天。”
“哼,我们若真在你们季府遇到性命之险,你们季府也要吃不了兜着走。”罗氏理所当然的道。
老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罗氏,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不过是个秦府的晚辈子,倒真会狐假虎威。
“那证据呢?”季莨萋揉了揉眉心,有点疲累的反问。
“你说什么?”
“我说证据。”她不慌不忙的看着罗氏,表情却清凛锐利,“大伯娘既然觉得是我做的,那就拿出证据来,若是当真有真凭实据,我季莨萋随你们处置。”
第217章 金牌失踪()
“你……”罗氏咬牙启齿。这个小贱人还说什么证据,最大的证据就是季靥画的指控,可季靥画已经疯了,她到哪里去找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大伯娘以后就别乱说话了,好歹我也是个郡主,诽谤的罪名,可也是不轻的。”季莨萋淡然的笑了一下,白净的小脸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多了几份红晕,却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罗氏狠狠的瞪着她,张氏却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大大超出了她们原本的预计,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回到秦府,先把事情禀报给母亲,季靥画疯了,这样的大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么想着,张氏就在罗氏身后拉了拉她,罗氏也知道如今的情况不容滞留,她又恶狠狠的瞪了季莨萋一眼,才对季老夫人说,“靥画是秦家的外孙女,她在你季家瞎了又疯了,你们就等着秦家来兴师问罪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老夫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季莨萋却勾着唇,洋洋洒洒的反唇相讥,“大伯娘不需要恐吓我们,二姐姐是秦家的外孙女,可却是季家的正经孙女,她姓季,不姓秦,希望大伯娘别忘了,她是我们季家的人,她的事,没人比季家更有资格管了,而秦家,才请不要越俎代庖的好。”
“季莨萋!”罗氏气得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这么多年来,从没人这样挑衅过她,她气得简直冒火。
可手掌在半空却停住了,季莨萋牢牢的握着她的手腕,嗤笑一声,明明还是个稚嫩的孩子,但那眼神,却凌厉得仿佛千军万马,腾踏而来,让罗氏这个作威作福半辈子的女人,也不禁心怵。
“大伯娘,殴打郡主,是死罪!您可要想清楚了。”说着,她狠狠的甩开罗氏的手。
因为惯力,罗氏跄踉一下,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大嫂,她毕竟是郡主,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张氏看罗氏越来越气,连忙拉住她,不让她冲动。
但罗氏真的脾气上来,又岂是她能拉的动的。
只见罗氏手往怀中一探……
张氏一惊,难道罗氏想拿出金牌?那无疑就是要硬碰硬,彻底撕破脸皮了……
母亲只说让她们用金牌带走季莨萋,可那也是用的母亲的名义,但现在罗氏气上心头,显然是有了恶意挑衅的意思。但这季莨萋好歹是个郡主,没事儿的时候拿出金牌,就算强迫她去,也顶多是个“请你倒秦府做客”。
可现在两方对垒,那气氛就不一样了,那就成了以金牌要挟了。
这,性质可完全不同了。
张氏很着急,但她又拦不住罗氏,只能焦急的看着她,但奇怪的是,罗氏在怀中掏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掏出来。
“大嫂,怎么了?”张氏有种不好的预感,上去低声问。
罗氏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脸瞬间就白了。
“到底……怎么了?”张氏被她这表情弄的心惊不已,急忙又问。
罗氏僵硬的抽出手,咬了咬唇瓣,干涩的说,“金……金牌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张氏怪叫,那金牌可是秦家至高无上的尊宝,最重要的还是先帝御赐之物,这不见了,岂不是天大的祸事。
“怎么会不见了?”张氏一把将罗氏拉开,避开季莨萋祖孙二人,急切的问。边问还边亲自往罗氏身上摸,可摸了一通,当真什么都没有。
“我……我不知道,刚才那么混乱,可能落在房间里了。”
“哎,你真是……”张氏也顾不得埋怨,连忙提着裙子跑进房间,罗氏也急忙追上去。
下人们看她们好像在找什么,就问需不需要帮忙。两人却只说不需要,自己却不顾形象的桌子底下,柜子底下到处看,那摸样简直滑稽极了。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金牌不见了,哪里还敢让外人知道?
老夫人狐疑的看着两人四处翻找的摸样,不解的问,“她们怎么了?”刚刚才在较劲,怎么一下子就跑了?
季莨萋温润的勾了勾唇,拍着老夫人的背,柔声道,“可能是丢了什么东西,让她们找吧,祖母,您也累了,我先扶您回院子去。”
“嗯。”
两人走后,暖月院的丫鬟们又急急忙忙的开始收拾,因为香草是季靥画的贴身婢女,自从季靥画受伤后,她的房间除了香草谁也不让进。暖月院的丫鬟也乐得清闲,可是现在香草死了,她们的小姐还在床上昏迷未醒,那她们就算再不想进去,也得去收拾。
罗氏和张氏足找了三个时辰才离开,走的时候匆匆忙忙的,没人知道她们之前三个时辰都在找什么。
帘朗阁的房间里,季莨萋把玩着手中的金牌,看着上面那用金光闪闪的一个“甲”字,嘴角泛起冷漠的弧度。
“高畅,手脚挺快的。”她抬眸,看着身边伺候的高畅,笑着道。
高畅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又有些得意的道,“一个不会功夫的女人,从她什么顺个东西算什么本事,小姐抬举了。”
秋染噗嗤一笑,点了点高畅的额头,笑道,“说是抬举了,那你这脸红是怎么回事。”
高畅挥手派开秋染,嗔怪的别过头去。
几个丫鬟又笑闹了一会儿,季莨萋才道,“好了,今天一天你们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丫鬟们应道,末了,高畅又问,“小姐,给二小姐喂的药,明天还要不要继续。”季靥画疯可不是意外,季莨萋也从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凑巧的意外,她是算到秦家人早晚会找门来,事前就让高畅给了香草迷魂药喂给季靥画,喂得她浑浑噩噩的,等时机到了,才能表现出最真实的疯狂。
而季靥画没让她失望,她疯的很好,她看得很满意。
“继续喂,不过香草的尸体记得处理一下。”
“是,奴婢知道。”高畅答完,又问,“小姐,你的伤,真的没事吗?”
要说季靥画那点手劲儿,怎么可能一只花瓶就砸死香草一个练武出身的人,更不用说从内室仍一直花瓶到外室,才能正好砸中罗氏和张氏的头,并确保她们伤的不轻。
今日从一开始,高然就藏在房间里,香草的死,两只花瓶,都是高然的手笔,就连那支匕首,也有高然的暗中内力加持,否则怎可能这么笔直的朝她们射去。
“擦破点皮,不要紧的,要不是还留那个张氏有用,我也不需费心费力的救她。”
“小姐,那秦家二夫人能有什么用?您今天就算救了她,她也不会感恩戴德回报您,您又是何必,让她死了算了。”灵竹撇撇嘴,不太满意的嘟哝。
小巧敲了这不开窍的小丫头一下,嗔道,“你又忘了小姐说的了,谁留那秦二夫人有用啊,小姐要的是秦妙惜。”
季莨萋赞赏的对小巧点点头,这丫头的确越来越会揣摩自己的心意了。
“小巧说的没错,我要的,是秦妙惜。”
灵竹这就更不懂了,“一个病秧子有什么用?”
“她的用处可大了。”季莨萋神秘的说了一句,就不再多言,转而不耐烦的道,“好了,都散了,别围着胡闹了。”
丫鬟们这才吐吐舌头,纷纷离开。
季莨萋将那金牌亲自放到箱子里面,才笑着上床休息。
这个晚上,帘朗阁很安静,可京都城的另一个地方,却喧闹冲天。
“什么?不见了?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秦老夫人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登时翻起,撒了一桌的茶水。
罗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眼睛都肿了,“母亲,我也不想,可当时的情况太混乱,您看我的头,您看二弟妹的头……”
“你们的头比金牌贵重?”秦老夫人震喝一声,气得浑身颤抖,“你们十条命,也不如拿金牌的一个边角。”
张氏闻言也跪了下来,凄厉的道,“母亲,我们明天又去找,只要金牌是落在季府的,就一定能找到,相信季府也没那个胆子敢私藏先帝御赐之物。”
“荒唐!”秦老夫人一个茶杯砸下来,砸在张氏身上,她被烫的差点跳起来,但还是忍住了,跪着没动半分。“秦家丢了先帝御赐的金牌,你还想告诉别人?你吃疯了吗?!要是有心人参上一本放到皇上跟前儿去说一句,你可知道事情会有多严重,我们整个秦府,都要人头落地!”
人头落地!
张氏万万没想到事情会严重成这样,她顿时慌了,罗氏也吓得又哭了起来。
秦老夫人听得耳烦,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杀人可以解决问题的了。
东西在季府丢的,看来这个季府,她是得亲自去一趟了。
“起来!”
两人默默含泪的站起来,秦老夫人跟身边的魏妈妈吩咐一句,魏妈妈听完怜悯的看了罗氏张氏一眼,对外头唤道,“来人,替大夫人、二夫人收拾行李,回罗府、张府。”
“母亲……”
“母亲……”
两人大叫,完全没想到老夫人竟然要赶她们离开秦府。
秦老夫人阖下眼睛,威严的说,“找到金牌你们便可回来,若是找不到,此事我会亲自上禀皇上,到时候遗失金牌的死罪,你们就只能担着了。”
“母亲,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啊……”两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扑到秦老夫人脚下,抱住她的腿就不撒手。
秦老夫人冷漠的一蹬腿,将两人踹开,淡淡的道,“东西是你们弄丢的,弄丢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这个后果?”
第218章 秦老夫人亲自出马()
张氏呜咽的道,“就算母亲要我们承担,也请不要送我们回娘家,那岂不是……岂不是会连累娘家。”
“哦?”秦老夫人讥讽一笑,无情的道,“你们嫁入了秦家,就是我秦家的人,娘家算什么?不送你们回去,难道还在外面给你们安个地方,这还不是告诉全京都的人,我们秦家出了问题?”
两人面如死灰的趴坐在地上,最后还是被魏妈妈命人抬走的。
送走了两人,魏妈妈为难的问,“老夫人,真的要让大夫人和二夫人担着?”
秦老夫人冷哼一声,“她们俩,只怕担也担不住。”顿了一下,又叹息一声,“若是实在不行,只怕真会搭上罗家和张家。不过为了秦家牺牲,他们也死得其所了。”
魏妈妈眼底掠过一丝怜悯,还是点点头,“老夫人说的是。”
第二天一大早,季莨萋还在用早膳,小巧就带了消息进来。
“小姐,秦府的老夫人来了,现在刚过了小花园,正往老夫人的寿安堂去。”
季莨萋放下筷子,眼底掠过一丝狭促,“来了客人不知道带到正厅,反而带去寿安堂,是谁带的路?”
小巧想了一下,回答,“好像是大夫人房里的喜春。”
喜春吗?
“替我找套不打眼的衣服。”季莨萋吩咐道。
“是。”小巧立刻就去。
等到换好了衣服,听说秦老夫人已经与季老夫人相谈甚欢上了,季莨萋冷笑一声,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过去。
一路过去,季莨萋敏锐的发现到处都是陌生人。
小巧解释道,“小姐,都是秦家的人,秦老夫人说是要上山还神,顺路过来看看老夫人,所以带了很多婢子。”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神秘的道,“这还不止,外院还挺着一百护卫,说是护送秦老夫人上天临山的。”
护卫,婢子,这一下子竟有超过两百人。
季莨萋笑得有些淡漠,没想到那金牌竟然这么值钱,虽说她早就知道秦家有个堪比“免死金牌”的先帝御赐之物,但时过境迁,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帝的东西,在现朝可不见得多管用,定过也就起个震慑作用。
但不想秦家倒是真看得起那面金牌。
到了寿安堂时,季莨萋看到门口站了一个锦衣华服的陌生妈妈正和花妈妈闲聊着,看到她来了,花妈妈道了句歉就走了过来,小声的道,“五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季莨萋一笑,“自然是来给祖母请安的,花妈妈,这是怎么了?府里还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