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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莨萋,你疯了!”秦元烨冲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季靥画,转头怒气冲冲的瞪着对面的清华少女,可这一看,他却愣了,一直表现得冷漠淡然的季莨萋,此刻细看,才发现她眉宇间那掩盖不住的凌然光华,斜照的日光打在她冷若冰霜的小脸上,却冷酷得让人措手不及。
这个少女,为什么会有在这种气质,仿佛凌驾于众人之上,气势卓绝又傲然。
“季莨萋,你……你……你竟敢对靥画姐姐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赵清芸虽然不知刚才季靥画为何推开自己,但待她恢复过来,就看到季莨萋竟然打了季靥画,天啊,这个不要脸的小庶女当真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当着这么多外客打季府的嫡女。
赵青钰也无声的站到了季靥画身边,复杂的眼神落在季莨萋身上,眼底有深深的谴责。
“好精彩的一出戏,看来我今日没有白来。”成育倒是闲人似的坐的端正,仿佛一点也没被刚才的一切所影响,眼底的戏谑清晰可见。
“季莨萋,我会禀报姨夫,让他看看,他都教出了什么女儿。”秦元烨威胁道。
季靥画脆弱的窝在秦元烨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抽抽噎噎,令人更是心疼。
杜心月缓慢的站起身,不着痕迹的往季莨萋身边挪了挪,无声的给她支持,刚才明明所有人都看到是季靥画先动手要打莨萋,当时他们怎么没说话,现在莨萋反手先打了季靥画,这些人就开始兴师问罪,哼,她发誓,若是莨萋当真被打了,这些人绝不会这么激动的斥责季靥画。
感受到杜心月身上的愤怒,季莨萋心里一暖,刚才的凌厉也稍稍缓和,她眼角轻轻掠向身边的小巧,小巧立刻严肃的站出来,冷声道,“方才明明是二小姐先动手要打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错之有?”
“你个臭丫头,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赵清芸张嘴就吼。
秦元烨沉了沉脸,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去请你们家老爷来,立刻。”
小丫鬟愣了一下,不敢耽误的快速跑走了。季莨萋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只是打了季靥画一巴掌,这些人就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似的心疼得不得了,她一个十二岁的女子,力气能有多大,季靥画脸上除了有点微红,又有什么真正的损伤?
好,既然她要装,那她今天会让她尝尝装蒜带来的痛苦是什么。
等到季呈被叫来时,已经过了半刻钟,他脚步匆匆,看来已经从丫鬟嘴里知道了方才的事,与季呈一起来的还有蓝姨娘和季云雀,看来之前三人应该是在一起的,因为秦氏禁足,最近季呈倒是很喜欢往蓝姨娘那儿跑。
季呈一过来,就看到季靥画窝在秦元烨身边,整张左脸都通红,上面还有明显的手指印,他满脸寒霜,喝问道,“这是谁干的?”
季靥画无声的抽噎,垂着眼睑不置一词,赵清芸则像她的代言人一般,伸手指着季莨萋,恶狠狠的道,“就是她,季大人,就是她打了靥画姐姐,这里所有人都看到了,就是她。”
季呈这才仔细看,发现现场除了秦元烨之外,赵家兄妹,杜家小姐和成育也在这儿,视线在成育身上驻了驻,他不知道这位御史大夫大人为何在自己家,还看到了家里女眷发生这种事,一时间,他顿觉老脸无光,瞪着季莨萋的眼神也越发厌恶了,“季莨萋,又是你在惹事。”
又?好一个又!
“父亲为何不问问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季莨萋冷言冷语的道。
季呈冷哼,“我不问也知道,你不喜你二姐已不是一两日的事,今日的事肯定是你兴风作浪,来人,把五小姐拖下去,家法伺候。”
季莨萋眼神顿时阴沉起来,深沉的杏眸往上一瞥,嘴角泛起冷漠的光,“家法?父亲连孰是孰非都不问,就要对我执行家法?”
“你是我女儿,你的性子我一清二楚,还需要问什么?来人,把她拖下去。”他现在只想快速解决这件事,这几日秦元烨天天都到季府来,现在他已经禁足了大夫人,是再也不敢惹秦家的人了,况且谁都能看出来,秦元烨这个表兄对靥画有所好感,他更不可能为了季莨萋这个野丫头得罪秦家人。
“呵,好一个你的女儿。”季莨萋眼眸深邃,表情却冷得能结出冰来,“父亲若是这般了解我,那我问你,我今年几岁,生辰几日,爱吃什么,爱喝什么?”
“荒唐,这是你对我这个父亲该有的态度?”季呈眼神慌乱一下,却一下子又镇定下来,他是一家之主,莫不是还要惧怕一个小丫头?
赵青钰也看到了季呈那明显慌张的一瞬,他眼神晦涩一下,心里有点同情季莨萋,同是季府小姐,她的命运却和季靥画,甚至季云雀、季恬羽等人相差千里。顿了一下,他好心开口,“季莨萋,你向你姐姐道歉,你若是真心道歉,我想你姐姐菩萨心肠,不会怪罪于你。”他这是给季莨萋找个台阶,让她不至于遭一顿毒打。
可季莨萋却并不领情,只是冷淡的扫了他一眼,眼底略过一丝讥讽。
赵青钰愠怒,他一番好意,她却不识好人心,那好,就让她吃点教训,这个桀骜不驯的丫头,就该吃点教训才会学乖。
压下心底那一丝的不忍,他别过头去,不再开口。
秦元烨冷冷出声,问道,“姨夫,你所谓的家法是什么?”
季呈立刻回答,“杖责……”思考一下,他一咬牙说,“杖责五十大板。”
杖责五十?足以将一个成年男子打废。
第204章 装蒜的代价()
所有人都讶异了,除了季靥画和赵清芸,两人一听到这里,立刻两眼放光,只是季靥画的兴奋掩盖在心底,赵清芸却是表现在脸上,就连后面跟来的季云雀闻言也振奋了一下,她对季莨萋的憎恨早已不是一日两日,今天能看到她受罚,简直比她自己受赏还高兴。
“五十?不行,莨萋之前受过伤,她的身体还很弱。”杜心月一听季莨萋要被打五十大板,立刻跳出来说话。
季呈皱了皱眉,想考虑要不要少一点,但是还不等他说话,秦元烨已经冰冷的道,“五十,倒也公正。”
秦元烨都发话了,季呈哪里还敢反驳,只能对身后的下人吩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五小姐拖下去。”
下人们蠢蠢欲动,杜心月一把抓住季莨萋的手,虽然害怕,却还是将她挡在自己身后,无声的给予保护。她是客人,季府的下人总不会对她动手。
季莨萋松了松手,将杜心月拉开,在杜心月强烈的眼神下,给她一抹安抚的淡笑,这个笑容如春风拂过,顿时将杜心月焦躁的心安抚了,但眼底却还是掩盖不住的担心。
“要打我?”季莨萋那令人齿冻的声音如腊月的寒冰,破壳而出,冷气顿时弥漫四溢,“季大人似乎不想要你这条老命了。”
“放肆,你说什么?”季呈呲目欲裂,恶狠狠的瞪着她。
季莨萋漠视的哼了一声,看向成育,“请问成大人,大蜀律例,下官殴打一品赐号郡主,何以判处?”
郡主二字一出,全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在这一刻,季家的人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季莨萋早已不是普通的外室庶女,她被册封了郡主,虽然正式的册封大典还没开始,但是圣旨已经下达了,就在前几天的事,而因为在那之后季莨萋就上山了,他们居然集体忘记了这件事,而现在在这种情况下被她提起,季家人的脸色全都惨白了下来。
季莨萋被皇上亲册为郡主,这是不争的事实,只是册封仪式没有进行,所以没有昭告天下,所以除了季家人,外人都是不知道的。
成育虽然诧异季莨萋的问法,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念在她那份让他看中的棋艺上,含笑的回答,“按照大蜀律例,下臣殴打一品赐号郡主、公主等,家产充公,发配边疆。”
一句家产充公,发配边疆,令空气里似乎都沾染上了几分杀气。
季莨萋又问,“那无品庶民行刺一品赐号郡主呢?”这次,她加重了“行刺”二字。
成育蹙了蹙眉,又回答,“无品庶民行刺三品以上赐封女眷,斩立决。”
斩立决三个字,再次如一刻千金重石,压在季家所有人的心上,令人喘不过气来。
“很好。”季莨萋垂眸一笑,眼底光华万千,美艳倾城,她先看向季呈,深邃的眼眸再转向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季靥画,平静的吩咐,“小巧,成大人的话你都听到了?”
小巧立刻道,“是,奴婢听到了。”
“听到了还不将京兆尹给本宫找来,侍郎季呈,庶民季靥画,二人明知本宫身份,还企图殴打、行刺本宫,二人居心叵测,包藏祸心,藐视皇上,视圣旨如无物,你问问京兆尹,是他派人将二人带去监牢,还是本宫亲自禀明皇上,让他老人家圣裁。”
“是,奴婢这就是去……”小巧嘴角掩盖不住的笑意,立刻脆声应道,转身就要走。
季呈却满脸冷汗的急忙唤住她,“等一下!”
小巧如言的站住,偏头冷冷的看向他。季呈此刻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几乎透明,他吞了口唾沫,一改刚才的凶狠,颤抖的看着季莨萋,脸上的表情要多扭曲有多扭曲。
这就是自己的父亲,欺软怕硬,惟权是图,十足十的窝囊废一个。
“季大人还有事吗?还是,你想再落下一条威胁本宫的罪名?到那时候,可不就是发配边疆那么简单了。”顿了一下,她又道,“哎,幸亏季府三房都已分家,季家就算少了季大人这一房,想来也不会断后。”季莨萋凉凉的说。
一房?在季莨萋身后的蓝姨娘和季云雀一听自己也要被牵连,瞬间慌乱起来,脸上的血色转眼便褪得干干净净。
“她在胡言乱语什么?”不明真相的赵清芸茫然的指着季莨萋,眼底是深深的茫然,这个小贱人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她一出声,季莨萋倒是想起来了,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斜眸扫了过去。
赵清芸浑身一僵,被她那如鹰的眼神盯得怯怯的往后缩了一下,心里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对了,我还忘了一条,赵家小姐辱骂本宫,说的什么?小贱人?”
小巧精灵的点点了头,应承道,“是了,奴婢记住了,会一同禀明京兆尹大人。”
赵清芸身子一颤,听着这对主仆一搭一唱,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思虑一会儿,她觉得是两人在存心吓唬她,心里一激,立刻道,“是啊,我就是骂你小贱人怎么了?你装什么装?不过是小小庶女,还敢冒充郡主,说什么本宫?哼,你要是郡主,我就是公主了!”
“清芸,不得胡言!”赵青钰虽然也搞不清楚季莨萋为什么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但听到妹妹这句话,还是顿时急了脸色,这个死丫头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错?她要是郡主,我可不就是公主了吗?”赵清芸不依不饶的又说了一次。
季莨萋冷冷一笑,有趣的看着她,“公主?你要当公主,那赵丞相岂非要谋朝篡位,当皇帝了?”
“你……”赵清芸一听这小贱人竟然说他爹谋朝篡位,顿时脸色一白,吼道,“你胡说,我污蔑我爹。”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这么多人可是都听到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赵清芸现在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求救般的望向自己哥哥,她就算再不明事理,也知道谋朝篡位这条罪状有多严重,足矣让他们赵家株连九族。
赵青钰脸色早已青黑,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季莨萋,冷冷的道,“季五小姐,舍妹只是一时口快,无心之言罢了,你又何必和她计较。”
季莨萋蔑视的哼了声,“往往无心之言,才是肺腑之言,看来赵丞相是早有此心了。”
“你……”
赵青钰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没开口,却听身边的秦元烨冷声道,“和她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要论罪名,她冒充郡主才是真正的大罪。”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盯向了季莨萋,只有季家人才知道,季莨萋没有冒充,但是此时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话来。
季莨萋表情冷漠,淡淡的觑着秦元烨,“秦公子,早说了你不知情况,你莫要自以为是,我是不是冒充,你为何不问问你怀里那位佳人。”
秦家和季家是姻亲关亲,若是季家出了位郡主,秦家不可能不知道,而秦元烨回京这么久,却从来没听说季家有什么郡主,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季莨萋是装蒜,可是听她这么信誓旦旦的,他又有些迟疑,好看的眼睛看向怀里的季靥画,却发现季靥画只是垂着头,眼泪落个不停,左边脸颊还是红肿不堪。
“表妹。”他轻柔的唤了声,深怕惊到了她。
季靥画惶恐的抬起头看向他,眼眶早已红透,她咬紧下唇,呜咽一声,刚要说话,可胸腔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表妹,表妹你怎么了?”秦元烨惊慌不已。
季靥画却只是死死捂住自己心口,抽搐了两下,眼睛一闭,竟然软软的晕了过去。
竟然用装晕这一招。季莨萋冷笑,她又岂会让季靥画如愿,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季莨萋眼神凌厉一下,对躲在暗处的高然打了个手势,瞬间,树上一颗手指粗细的石头以凛厉风势落了下来,在秦元烨都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打到了季靥画身上的某个痛穴。
“唔……”突兀的疼痛,让季靥画狠狠一抽,虽然极力隐忍,却还是惊呼了起来。
“表妹,表妹……”秦元烨见她似有苏醒,急忙又唤道。
但季靥画倒是够狠心,即使这样了,还是死死咬住牙,就是不睁眼。
好,还要装是吧,那就看看你能装多久。
季莨萋打了一个“继续”的手势,接着,又是一颗石头投下来,一颗,两颗,三颗,四颗……都打在不同的痛穴上。
季莨萋猜想,季靥画现在身上大概已经布满淤青了吧。
但尽管这样,她还是不睁眼,她额上的冷汗早已密布,秦元烨越发紧张,不知她到底怎么了。暗处的石头还在攻击那脆弱的躯体,终于,在一颗石头打在季靥画右眼上时,季靥画终于“啊……”的尖叫一声,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根本睁不开。
“什么人?”那颗击中季靥画眼睛的石头,自然没有逃过一直将视线胶着在季靥画脸上的秦元烨的眼,他凌然的视线立刻四下望去,却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季靥画痛苦的大叫,却只感觉眼眶里一团红色,她只要一动,就痛得仿佛凌迟。
“呀,快叫大夫,快叫大夫。”季呈大喊一声,周围的丫鬟当即慌做一团。
第205章 她打算的是连环计()
季靥画哭得撕心裂肺,她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从她的眼眶里流出来,布满了她那张如白瓷般倾城绝艳的小脸。
秦元烨也被她此刻的惨状吓到了,他是个军人,见多了血腥,伤患,自然知道季靥画的这只眼睛估计眼睛是怎么了,眼眶里有暗黄的脓液冒出来,那应该就是……眼珠爆了。
眼珠爆了,那便是……瞎了。
并且那个过程,痛不欲生。
很快,有丫鬟将季靥画抬走,秦元烨还想找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