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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翻了几页,陆相思的脸色逐渐变得扭曲。
慕以辰靠在椅背上,轻悠悠地说了句,“你在看什么?”
陆相思合上书,一脸愤怒地从沙发上坐起,“好啊你,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你从一本书上就看出我是什么人了?“慕以辰不知道陆相思看得是什么书,好笑得问道。
陆相思把大衣放到一边,大步走到慕以辰跟前,啪得一声就把小说按在桌面上。
明晃晃的书封颜色,带有独具色彩的三个大字落在了慕以辰眼底。
他挑眉,“你就在看这个?”
陆相思脸一红,倒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你书架里放着的,怎么,我不能看啊?”
她说的理直气壮,话语中隐隐在对慕以辰暗示:我会看这本书,都是你的错。
慕以辰依状摇摇头,“不是,只是有些意外。”
呃。
陆相思满腔的控诉这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发泄出来。
这有什么意外的?啊,呸,这根本不需要意外好么?陆相思一张脸就像是打皱的皮革在阳光下发出淡淡光泽。
“你,你不要误会啊。”忽然想起什么,陆相思连连摆手解释。
慕以辰低头在文件最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他的笔迹行云流水挺拔俊秀,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被他写的好看极了。字如其人,在陆相思眼里,慕以辰就跟他的字一般,从未有过蹩脚的时候。
合上文件,慕以辰归纳好后就便环起了手臂,白色的衬衫很是修身,膨胀的肱二头肌胀着布料彰显着这男人不凡的体格。
他越听越好笑,“我误会什么?”
眼前,陆相思的表情令他愉悦,也让这个冬日的下午多了一些生机活力。
而他便好整以暇的打算逗一逗这个眼前令他开心的女人。
“你不正经。”陆相思一瞪眼,立马得出结论,“有谁在办公室里放这个的?”
慕以辰一听爽朗大笑,声音堪比大提琴,在陆相思耳边落下一个又一个美丽的音符。
这样的笑声让陆相思有些不知所措,难道她很好笑?
难道,她说的不对?
然而慕以辰并没打算回答她的话,就连他也不知道书架上为什么有这本书。他在这间办公室办公的时间连一年都没有,每次一来,ken便像挑夫卸货一般把手头上的工作分给他一些,这让他哪有时间去看?
他起身,离开座位,陆相思一愣,立马问,“你去哪?”
生怕觉得是他不耐烦,想要走。
慕以辰回头,见陆相思紧张的样子便指了指不远处的饮水机,“给你倒杯水,你继续说。”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男人立马给陆相思吃了一颗定心丸,陆相思见慕以辰并没有要走的打算,就开始有理有据地说自己的观点,“虽然老祖宗曾说过,食色性也,但这种癖好也不能拿出来晒太阳吧?况且,你好歹也是大集团的领导人,要是让下面的员工们发现你喜欢看这种小黄书,啧啧,我真为你的威严担心。”
正说的口渴,面前便多了一杯温水,装在白色瓷杯中,陆相思倒是看见了自己干燥的唇瓣。
“额,谢谢。”陆相思咕噜咕噜开始喝水。
男人站在陆相思身后,看着她喝水的动作,凝白的细颈就像白天鹅一般,上面有零星的红痕,是他先前留下的痕迹。白色的纯,加上粉色的淡,让慕以辰目光沉了沉。
陆相思喝完水才发现一直站于她身后的男人,回头,吓了一跳,放下茶杯捂住胸口,“喂,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她就像受惊的小鹿,黑色的大眼中写满了惊慌,而她同时又看见男人眼中的沉色,又忽然瞥开了眼。
慕以辰的眸很深,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只要稍稍凝视,便会被卷入水底。
陆相思抠着手指靠在桌沿,这时候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慕以辰嘴角向上勾了勾,一抹淡笑融在了他的话里,“怎么不说了?”
说着便绕过陆相思来到自己的座位前。
陆相思心底一虚,暗说,“你这一副勾引人的样子,怎么让我继续说下去啊!”
这句话被压在了心底,她只含糊其辞地说,“累了。”
和这个男人说话真累啊!
就像斗法似得。
接下来,慕以辰像是看透又像是装糊涂似得忽然伸出手,把她拉到自己跟前。
“欸,你干嘛?”还没等她扭头,就被男人按在了办公椅上。
椅子上还留有慕以辰身上的体温,身后的大衣清冽的气味覆盖着陆相思的鼻,而大衣和办公桌的主人正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
陆相思迫不及待地想要起来,但慕以辰用力越来越大,她越是挣扎,却越是不能动弹。
好在,办公椅是旋转的,陆相思恰好回身,仰头对上慕以辰的脸,这个角度她正好能看见他倨傲的下巴,下颚的线条就像是用美工刀一刀一刀刻上去似得,看得陆相思脸颊直发红。
“我,我去那边休息就可以了。”她垂下头,声音和蚊子般一样。
慕以辰笑,双手改为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这个动作,就像是把陆相思禁锢在这个小空间里,更加不能动弹。
他俯下身,鼻尖顶着陆相思的鼻尖,“哪有这么麻烦,坐在这不就行了?”
说着,便把一旁的文件挪了过来。
“我,我躺在那好好的,坐这不舒服。”陆相思脸红的和番茄一样,特别是刚刚慕以辰的动作让她小鹿乱撞。
他的呼吸,他的味道,无一例外都闯进了她的鼻子里,甚至连身上的毛孔都为他的气息所打开了。
当然,这样花痴的她在两年前也是这样,不过两年后更是没有长进了,一样,毫无抵抗力。
然而,沙发对她来说,比这里更舒服。
慕以辰说到做到,好在办公桌够大,他没让陆相思离开,自己则坐在了办公桌一角,翻开一份文件。
忽然,他说道,“我得让你呆在我眼皮子底下,要不然你又得去看小黄书了。”
“谁在看小黄书了?”陆相思忽然大叫。
这男人分明,就是,指鹿为马!
慕以辰转身拿过那本令人尴尬的小说,扬了扬,“这不就是?”
“这明明是你!。。。。。。”陆相思气得够呛。
慕以辰随意翻了翻,放在陆相思面前,“你说的,老祖宗说过,食色性也,你就算看,我也不会笑话你。况且。。。。。。这里面,花样挺多。”
这,最后一句话怎么越说越奇怪呢?
还没等陆相思想明白,书便摊开在她面前,上面几行字,立马让她迫不及待得合上了书,狠狠瞪着慕以辰,“你流氓!”
“还有更流氓的要不要试试?”男人轻跳的勾唇。
陆相思便想那书扔他,砸死他最好!
没想到,她还真扔了,不过也是轻轻地丢过去,被慕以辰轻巧一接。
陆相思没好气地嘲讽到,“就这么宝贝这书啊?”
“要是这书仍坏了,估计有人得和你拼命。”
“谁?”陆相思好奇。
慕以辰抿唇,卖关子,“反正不是我。”
…本章完结…
121放长线钓大鱼的戏码()
陆相思翻了个白眼,这种卖关子的行为实在是不人道。就像是把满汉全席摆在了她的眼前,最后却不让她吃。
这滋味实在是难受死了。
“不说拉倒,爱说不说。”陆相思见自己回不去沙发那块,索性趴在桌上玩慕以辰那一支万宝龙某一年推出的限量钢笔。
两人一阵沉默,慕以辰也不逗陆相思了,因为他知道,再逗下去,某人要抓狂了。
而陆相思也不自讨没趣,她心里还想着正事呢!
看着眼前成摞的文件,陆相思隐隐觉得,这男人是不是在坑他。
她一会看一眼正在办公的男人,一会低头玩一会钢笔。
最后,她手中一空,那只手感极好的钢笔就被夺了过去。
抬眸就对上男人含笑的眼,他低笑说,“我跟你找本书。”
陆相思一愣,这算是丢了满汉全席还有一个甜枣?
很快,慕以辰又回来了,手上多了几本蓝色的书。
陆相思接过放在桌上,不可置信地问,“你让我看漫画书?”
“不然呢?《国富论》?”慕以辰揶揄道。
陆相思不服,“你这是看低了我的智商。《国富论》有什么难的,像我这种博学多思的人,照样能看进去!”
她以为,慕以辰是在嘲笑她的智商,而其实慕以辰真是一片好意,书架上那本厚厚的《国富论》还是新的,从未拆封,他其实拿漫画书来的原因,也就是仅仅害怕陆相思无聊罢了。
慕以辰侧头看了看外边的天,太阳渐渐向西落下,而桌上的文件,似乎还需要花费大量时间。
同时陆相思不知道的是,慕以辰并没有打算和她谈孤儿院的事。
这种放长线钓大鱼的戏码,慕以辰第一次玩,却是得心应手。陆相思虽然很嫌弃他带过来的漫画书,但小小的挣扎了一番后,还是津津有味翻了起来。
慕以辰挡住了外边的阳光,但桌面却不阴暗,陆相思沉浸在了漫画世界,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见陆相思看得开心,男人也笑了。
许久后,办公室开始出现了流利低沉的英式英语,慕以辰在下午四点有一个视频会议,时常两个小时。
男人把笔记本放在腿上,而本人却未出现在视频中,他把视频切换成了单独的语音模式。
这算是他的一点小私心吧,他不想让别人看见陆相思甜美的模样,这是他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哪怕对方互不相识,他也不能忍受别的目光落在他的女人身上。
见慕以辰要开会议,陆相思便想腾出座位,她的脸粉粉的,像水蜜桃一样带着细细的绒毛。
她咬着唇,冲着慕以辰指了指沙发的位置,意思很明显。
慕以辰一边说话,一边握住陆相思的手,很快又松开,冲她摇摇头,意思也很明显。
陆相思便开始如坐针毡了,要是被人知道堂堂一个集团大总裁为了迁就她,竟然坐在桌上办公,这或许是一个新鲜事。
思及此,陆相思不厚道地笑了笑,继续翻开下一本漫画书。
漫画就是有这样的好处,比文字鲜活,因为有了图案,也不枯燥了。
在慕以辰低沉的嗓音和漫画的调剂中,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华灯初上,街边亮起了暖暖的灯光,不知不觉,办公室内感应灯亮了起来,同样是暖黄色的灯光,竟让陆相思丝毫未发觉外边已是浓浓的夜色。
秘书已经通过邮件告知慕以辰她已经下班了。
此时大楼内也只有这间办公室是亮着灯的。
陆相思太投入,沉迷在柯南的世界,恰好要在柯南揭晓凶手时。
身后,一阵凉凉的声音响起,“凶手是这个男人。”
修长如玉的手指落在漫画书上,指着上面面目可憎的男人。
陆相思回头,慕以辰云淡风轻,他早就结束了会议,只是看着陆相思太投入的样子,也在她身后看了一遍漫画。
慕以辰收回手指,环着胸,“这个人的大概手法是。。。。。。”
他滔滔不绝,像住在贝克街的福尔摩斯一般说出了这个简易的手法。
最后,他还无情地啧了声,“这太简单了。”
陆相思怒,书本刷地合上,“你真不道德!”
慕以辰摇头,“我这是帮你提早进入结局。”
说罢他分析了一下后面的页数,“以你看完这些页数的速度,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我直接告诉你剧情也只花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缩短了十倍,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个屁啊!好好的悬疑就这么打断了,这比在漫画书上被圈出凶手是谁还可恶!
陆相思翻了个白眼,满腔热情就被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打断了,愤愤合上书,这才发现,天黑了。
她连忙跑到沙发上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苏珊打来的,再看一眼时间。
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时间啊!”陆相思朝慕以辰的放向大声说了句。
慕以辰正在收拾文件,处理过的,和未处理过的都做好了标识。
“事实上,我也是刚刚知道时间。”
“谁信!”是谁把柯南里面的案子推理出来的?
说才知道时间,陆相思可是一点也不信。但转念一想,这都是他的,说不定他看过。况且一下午他都在马不停蹄的办公,哪有时间在她身后看漫画。
陆相思也不胡思乱想了,点开通讯录拨通苏珊的号码,心想这么久没消息,孩子们和苏珊一定着急了。
便打了通电话报平安。
“嗯嗯,我现在准备和他谈,晚上回家说。”
陆相思和苏珊交代了一下事情进展,心中的事还是没忘。
挂电话后,慕以辰恰巧一手搭着大衣一手拿着书从那边走过来。
陆相思追上去问,“我们还没谈孤儿院的事呢?”
意思就是,马上谈,现在谈!
慕以辰一边放书,一边唇角隐着笑,“不着急。”
“你不急我急,万一明天就有人把我家铲平了怎么办?”陆相思揪着他的衣角,急得吼出来。
慕以辰放好书,指了指腕表,“现在太晚,我们都饿了,明天再来一趟,我们详细说。”
“真的?”
慕以辰温柔保证,“明天只要你来。”
陆相思重重点头,只差一天,应该没事的。
“走吧,带你去吃饭。”
慕以辰自觉拿起陆相思的包,拉着陆相思走了出去。
只是陆相思没看见,此时慕以辰眼角,露着一副得意洋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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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陆相思站在一家礼服店前,这才知道,自己被忽悠了!
她怒怼,“你又骗我?”
慕以辰和她一高一矮站在店前,两人相貌皆是不俗,而陆相思尖细的声音更是让路人们频频回望。
“我没骗你啊!”慕以辰早知陆相思会抓狂,准备了一大堆说辞。
陆相思指着礼服店,又踹了脚停在旁边的劳斯莱斯,气愤道,“你别说,是车子没油了,才停在这里的!”
今天是阴天,厚厚的云层遮挡住了想拼命钻出的阳光,就像是一层厚厚的被子,盖在伦敦这座城市的头顶,让人压抑。
陆相思仰着头,绷紧了下巴,大眼中是红色的火苗,此时要是再浇上一把汽油,便可以一发不可收拾。可仔细一瞧,她的眼底是淡淡的青色,被粉底遮住了,看也看得不太明显。
大概是她脸色发白的原因,慕以辰眼尖的发现陆相思可能昨晚没睡好。
陆相思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慕以辰很了解,两年前没多少和他硬碰硬。
他大掌揉了揉陆相思的脑袋,低声说,“我是说今天处理孤儿院的事,但你总要陪我处理完要紧的公事吧?”
“孤儿院就不重要吗?”陆相思甩开他的手。
慕以辰顿了顿,故作思考,“重要,只是没有目前的事情重要,所以你得先陪我把这件事处理好。”
话毕,便进入到礼服店,这是一栋两层楼、鲜明的哥特式建筑。
慕以辰一进去便受到了店员的簇拥,店员熟稔地把慕以辰带到礼裙区,陆相思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