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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陆相思很独立,但凡自己能做主的事情都不会去让他扰心,这也通常是慕以辰大男子主义最受打击的时候。
所以,当他看见陆相思眼睛里的光时,他格外开心。
“你说吧,什么事!”大有一副只要你说,我就答应的样子。
陆相思丝毫不惊讶他会这么直接,反倒是自己看了厨房那边看了许久。
才犹犹豫豫得往他耳边凑。
说完后,她小心翼翼捏着手指征求他的意见,生怕被驳回,“怎么样?”
慕以辰眼底的光是毫不吝啬的赞赏,他揉着她的脑袋,“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这事儿根本不用问我。”
“这也和你有关啊,我一个人决定算个什么事儿。”她嘟囔着,却也高兴。
慕以辰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去做吧,这件事,我百分百赞同。”
“好!吃饭的时候开始实施!”得到了认可,陆相思一双眼睛像是流淌的星河,璀璨星光在这双黑眸中闪闪发亮。
。。。。。。
原来,陆相思说的事竟是和杨叔有关。
吃饭时,餐桌上免不了酒水。
按照习俗,吃饭前是需要在门外点燃一串爆竹。杨叔那了一串照例点起,震天火红的声音居然没让陆相思觉得害怕,心底,倒升起一股暖流。
杨叔回来后,陆相思正倒酒。
满满一小杯白酒,酒香四溢,是上好的茅台。
陆相思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也是白的。
杨叔许是没见过喝白酒的女生,当下合不拢下巴了,“相思,白酒可不是雪碧啊!”他好心提醒。
这,她哪能不知道,但应景儿不是?
相思盯着自己面前斟满的酒杯,嘟囔,“白酒可比雪碧靠谱。”
“什么?”杨叔年纪大,自然听不清这种小女儿家的嘟囔,一脸疑惑转向慕以辰,“少爷,你任由相思喝白酒?”
这东西伤胃,凡是喝酒的人都知道。
慕以辰居然也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还故意板着个脸,“杨叔,您又忘记了。”
说的是称呼上的一回事。
他本没有什么少爷小姐佣人管家的阶级之分,但杨叔是从他父母那一辈跟下来的,自然对这些辈分不敢忘。
慕家更是杨叔的恩人,于是他便时刻谨记了这样的辈分。
一声少爷已不知喊了多少年,要改口,杨叔总是喊了忘,忘了又回归原样。
杨叔的脸色讪讪,摸着脑袋不知该说什么。
慕以辰又道,“杨叔,我说过,你是我的亲人,在我眼里,你不是我的管家,是我的亲人,所以你不用叫我少爷的。我不讲究这些,在者也不习惯。”
“可是。。。”杨叔也有些憋屈,他改不过来啊。
几十年的习惯可不是说改就改的。
“杨叔,以后他可是要叫你干爹的!你再叫他少爷,岂不是乱了辈分?”陆相思偷偷抿了口白酒,壮了胆,大咧咧的插了一句话。
此话一说,杨叔又傻眼了,“干爹?。。。什么。。。什么干爹?”
“就是干爹呀!”陆相思挪着凳子,往杨叔身边靠,放下酒杯挽住杨叔略显僵硬的手臂,“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干爹!”
话毕,她把凳子一推,便跪在了地上,“干爹在上,请受干女儿一拜!”
“不。。不行。。。我。。。我怎么可以。。。”杨叔脑子里有一道雷,把他电的里嫩外焦。
他怎么可以收相思为干女儿呢?
陆相思依旧跪着,“怎么不行!您和杨婶没有孩子,以后,我和以辰就是你们的孩子,这样不是很好吗?”她抬着头,莹莹光辉,不如她眼里的真诚。
这便是她在慕以辰耳边和他商量的事。
“我,我何德何能啊!”杨叔一拍腿,一脸焦急,“孩子,起来,地上凉,这事,咱们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只不过是托词。
陆相思很倔强,慕以辰也不帮衬,两人明显商量好的。
杨叔更是一脸焦急,“少爷。。。不。。。以辰。。你快让相思起来。。。我怎么能收她做干女儿呢!”
“怎么不能?”慕以辰也从座位上起来,站在陆相思旁边,“你从小看着我长大,如父如母地待我,相思和我叫你一声干爹,也不为过。”
其实,杨叔何尝不想,他此生最遗憾的便是没有一个孩子,能在他百年之后为他送终,清明之日为他祭奠。可是老伴身子不允许,他也不后悔。
所以他一直把慕以辰视如己出,只是,他从来不敢妄想做他的干爹啊。
说到底,是他的观念太传统。
陆相思跪在地上,不嫌冷,也不嫌累,她的手放在杨叔的膝盖上,笑嘻嘻地喊道,“干爹,干爹,干爹,干爹。”
她那讨喜的样子让杨叔心里一暖,没来由的,一声干爹,弥补了他缺失这么多年的儿女缘分。
慕以辰站在一旁,替杨叔递了酒杯,他手里也一只。
他清冷的声音让杨叔为之一震,“干爹。”
杨叔苍老的身躯坐在椅子上,佝偻着背,头上复古的灯光充满着对这般亲情的眷恋,他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泪珠像是钻石一颗颗砸落在桌面上。
“好好好,我应了,我应了就是,快起来,快起来。”他擦干眼泪,便要扶着相思起来。
他老杨何德何能啊!
陆相思仰着脸,“咱们先喝一杯,喝完我就起来。”
“好好好。”这次,杨叔只说了简单的三个字。
但着浓浓的情感,又岂是这三个字能代替的了的?
三只杯子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满满清香的白酒三人皆是一口喝了下去。
酒桌上不是有句这样的话么:感情深,一口闷。
这是陆相思第一次喝白酒,辛辣的酒液刺激了她的味蕾,好辣,流向食管,辣变成了火苗,在她胃里乱窜。
可是她一点儿也不难受,仅此一杯,是真的很好喝。
杨叔见她面目潮红的样子,便知道这丫头是喝醉了,让慕以辰扶她起来时,她还差点往前倒。
杨叔看见直发笑,“这孩子,还真是个宝。哪有这样喝酒的,来,快吃些菜。”说完便往她盘子里布菜。
陆相思虽有些醉,但脑子还尚算清明,说话时,舌头有些打结,“嘿嘿,我当然是宝,是干爹的宝,也是以辰的宝!”
“是,你是我们的宝贝。”慕以辰把她揽在怀里,当着杨叔的面也开始不害臊。
杨叔看的只说,“哎哟,你们这些年轻人呐。”
。。。。。。
饭后,陆相思还安排了余兴节目。
在门外空旷的地方摆了一圈烟花,这些是年前便堆在仓库里的。
说起烟花,杨叔也是无限感慨,“每年春节,你杨婶也是最爱看烟花的。她说,这些花比鲜花还要好看。”
“干爹,您说错啦,是干妈,不是杨婶了!”陆相思手里点了一根小蜡烛,明晃晃的火光在她面前摇曳。
她的笑容很美,“今年的烟花一样好看,我相信干妈一样会喜欢!”
说着,她跑远了。。穿梭在一串串烟花中,点燃,跑开。
放在地上的烟花炸开美艳的花朵,陆相思被这些火光包围在光圈中,她就像是穿梭在美好间的精灵。慕以辰和杨叔站在光圈外,看着如梦如幻的陆相思,她的笑声似乎是所有欢乐的源泉,两个男人心底也笑了起来。
这个晚上,过的很美。
陆相思站在烟花丛中算是真切体会到《金粉世家》冷清秋在院子里看见烟花在眼前窜动的心情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场烟花是她,也是冷清秋生命中最美的一次烟花。
烟花易冷,但美,所以。。。当陆相思绝望得想要哭泣时,唯一的,只有陷入回忆罢了。
…本章完结…
203小蝌蚪找妈妈(一更3000)()
放完烟花,三人又坐在客厅看了联欢晚会。
老宅这边并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坐落在深山老林中的别墅,周围都是山,算不上阴森,也就是安静。
二人是陪着杨叔一起看的,因为家人在一起,所以即使是无聊的事物,也变得些有趣了。
晚会知道半夜才散去,陆相思从浴室出来后,擦着未干的头发,看见某人没穿衣服大咧咧地躺在床上时,她手里的毛巾似乎也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她一定是醉了,一定是醉了。。。现在的她开始懊恼饭桌上自己只往肚子里灌的那杯烈酒了。慕以辰如此风华绝代得躺在床上,她有些开始晕眩,只觉得空气中的酒分子还未散去,一丝一丝蛊惑着她的呼吸,急促,再急促。
慕以辰放下手中的报纸,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她,“我在家需要穿什么衣服?”
“有伤风化!”这样的身体陆相思不知看了多少遍,但却不知为何每次看时都会发掘新鲜,脸部通红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他大概也是喝了酒的缘故,大胆而没脸皮,从牀上起身,修长的腿上方实则就只有一条子弹型内库。。。腿在空气中一前一后,结实的肌肉散发着男人最原始的魅力。
一会儿,他便站到了陆相思面前,大秀身材,而他眼里则是比烟花还美的流光溢彩。
“我自己女朋友有什么有伤风化,况且,这是在家,又不是酒店。”他似笑非笑,瞅着陆相思通红的脸。
说着,便又把她抱了起来。
陆相思觉得自己一定是晕了,喝了一点酒便是这般天旋地转,她轻叫一声,捶了下他的胸膛。
手只稍稍碰了一下,便觉得手掌开始发烫,通红。
“你别,我。。。头发还没干呢。”她在慕以辰把她放到床边后,便往后一缩。
慕以辰坐在床边没动,“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呢?”
“。。。。。。”
只见他揶揄地盯着陆相思通红的小脸,直把陆相思憋得说不出话来。
陆相思在心里嘀咕,每次在床上。。不都是。。。男人在牀上就不是什么君子了,无论穿得再衣冠楚楚,最后都会变成衣冠禽兽。
她的两只眼睛在眼眶中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凑得近,彼此的呼吸间还有酒的醇香。这时,慕以辰不知从哪把毛巾捡了过来,好笑的把陆相思一转身,“你想让我变成禽兽,总得把你先伺候得舒服一些吧?“
陆相思脸一燥,这人呐,一旦相处久了,就本性暴露了,连带着说一些有颜色的话,都这样脸不红耳不热的。
她毕竟是女生,脸皮薄,听着这番有颜色的话,定然是要反驳的,“也不知道是谁伺候谁,最后累的都是我。”
一边,慕以辰拿着毛巾在陆相思头上吸着水,发尾的小水珠一滴一滴全被毛巾吸了过去。
他手没停,倒是笑了,“所以,你需要加强操练。每次,我都挺痛苦的。”
陆相思嘴巴张了张,当即反驳,“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别动,这边擦着头呢!”见陆相思要回头,他连忙按住她的肩膀,陆相思耳边一热,又听见他说,“我得到的可不便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嘛!”
跟男人说这番话,陆相思觉得自己注定失败,索性闭了嘴,再也不说了。
慕以辰的动作很轻,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炙热的体温,两人的呼吸中有着共同的味道。就连梳理打结的头发时,慕以辰的动作都是轻了又轻。
俗话说得好啊,三千烦恼丝,说的不就正是女人的头发吗?
陆相思的一头青丝缠绕着他的手指,象征着烦恼的发丝是不是意味着发丝有多少烦恼便有多少呢?
他的手指动了动,不知是不是扯疼了陆相思,她不耐烦得用手捂了捂头,又不知说了句什么话。
慕以辰这才仔细一看,原来,她已经睡着了。
室内打着空调,慕以辰抱着她抱了许久,等头发差不多都干了时,才把陆相思放在了床上。
而慕以辰向来不是像网上传言的那样,禁欲系男神,只是,情只为一人动而已。
深色的大床陆相思像一条美人鱼,墨发散在枕套上,美的是她皎白的肌肤,月牙白的丝质睡袍从下方卷了上来,一双修长没有赘肉的腿就像在海底肆意穿梭的美人鱼的鱼尾。而她的脚趾,便是那贝壳,就连那丝丝细缝中都透着光,蜷缩在一起,指甲盖涂着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像极了贝壳表层的五光十色。
不知是睡了多久,陆相思是被胸前的不适惊醒的。
一睁眼,便是一颗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拱在她的胸前。
她轻轻惊叫一声,“啊!”
恰是男人往下轻咬住了果实之时,陆相思忽地脑袋一空白,像是海浪拍打着礁石,把她冲向最高点。
这才发现,自己早像一盘珍馐,就连一块餐布都没有,毫无反抗的供食客想用。
生理上的反应是不能忽视的,陆相思被一阵潮湿不敢安心得躺在床上,整个人呼吸不再是平缓的。
慕以辰托着她的臀,唇在美味中流连,“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瞧,亲爱的,我说的一点都没错。”
他的目光恰似一匹狼,看见猎物时的凶猛还有渴望,唇瓣上覆上了一层唇蜜,陆相思害羞得不敢看。
男人的大胆往往出乎她意料。
慕以辰亲吻着他的唇角,两人呼吸间又是另一种味道了。
这种事情上欲拒还迎的时候太多,渐渐地,陆相思开始变得通情达理。
她的眼中蒙了一层雾,眨了眨眼,“你快一点,我。。。我不舒服。”
因为床单的潮湿,让她收紧了神经,整个人也累得不行。
慕以辰拖着她,笑说,“那我们直接玩游戏好了。”
“什么?”玩游戏?这人。。。陆相思有种立刻想把他踹下去的冲动。
但如果,让他直接进入正题,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不矜持?
陆相思小脑袋瓜乱糟糟,微眯的眼缝中慕以辰嘴角含笑,不紧不慢。
他在她耳边,轻说,“这个游戏,你和我都知道,还很熟。”
陆相思的一双眼迷蒙的极具you惑,整个人像是一滩水摊在慕以辰怀里。
她不动,耳边是男人you惑的声音,像是一条绳索,无形中拉着她,把她带入一个未知世界。
so,这个游戏是什么?
还没等她问,慕以辰又说,“小学时,学过一篇课文,《小蝌蚪找妈妈》,现在,我的小蝌蚪要开始找妈妈了。”
小蝌蚪找妈妈。。。
这不是。。。
陆相思反应时极快的,比她反应快的还有某人,下一刻,她变成了飘摇在汪洋中的船,深色的海面,摇晃的船只,时时拍打着船只激腾的海浪。。。。。。抛高,落下,又抛高。。。
。。。。。。
无论是精神上的饱满还是身体上的饱胀,最终,小蝌蚪找妈妈的游戏结束了。
极尽缠绵后,陆相思的发丝缠绕在彼此的手臂上,她身上像是被颜料染红似得变成了一幅画,又微微发烫。
她捂着脸,直叫,“我以后都不敢直视小学课文了。”
慕以辰呵呵一笑,满足后的他精神矍铄。
他说了什么来着?
很轻,很是意味深长。
哦,对了,是,“学以致用。”
“。。。。。。成语都是这样用的吗?”陆相思憋着一口气,睡意都被学以致用赶跑了。
男人一脸奇异表情看着她,“不对?”
陆相思竟然反驳不出什么话来,憋出一句,“还有一个词,铁杵磨成针!”
表达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