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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自己,所以我甘愿被你糟蹋哪怕你伤我再怎么深我都觉得这是我该受的,因为比起我受的,嘉荣哥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徐泽木我没有恨过没有怨过,实在喘息不过了,就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都会过去你那么讨厌我我都受着,阿姨那么恨我我也受着!现在嘉荣哥好不容易醒了,我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所以你能不能爽快一点放手?”
舒念嘴角扬起抹僵硬的笑,她看着他的眼:“哪怕你曾经拒绝的这么彻底,我都不恨你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一个人,我也是有生命的,不是随你乐意玩弄的玩具”
舒念说出这句话刺痛到了徐泽木,也令自己的心千疮百孔,她还努力扯着嘴角,眼睛酸疼的厉害,可却流不出一滴泪。
这样很好,正是自己想要的。
“现在的我只想安稳的过我自己的生活,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也请你”
舒念话还没说完,那边电梯“叮咚”一声突然打开,好些个人手里拿着枪一下子涌出来。
胳膊被拽了下,舒念踉跄的站在徐泽木的身后,等那些人走完之后一道生意诧异响起。
“泽木。”
高锋走了出来,视线看了眼舒念,在对上徐泽木:“你们怎么在这儿?”
徐泽木已经很好的掩藏起了自己所有情绪,只是眉宇间的皱痕没有松开过,他打招呼:“办案?”
“可不是,漏了几个崽子。”高锋走了几步,耳机里传来下属提示,他冲徐泽木留下一句回头再聊,便转身朝那边跑去。
几乎在他前脚刚走,舒念便走进了还未关上的电梯。
留下徐泽木站在原地,他没有跟上去,那种渲染开来的抽痛令他恨不得离开这方天地。
只是换位思考一下,苦涩滋味蔓延,徐泽木轻呵一声,转身靠在墙壁上,深沉的眸子流露痛苦不知什么时候已泛起了红丝。
——
舒念打的出租车,回到家里,空荡荡的客厅只有扬沛一人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听到开门声她站起了身,见到舒念回来,扬沛刚要问人什么时候能放回来?视线在看到舒念狼狈的样子,尤其撕开的衣服,脸上立刻扬起惊喜,迎过去。
“东子同意了是不是?你有没有得到他的应予?”见舒念不回话,扬沛哎呀一声:“你这孩子傻啊,你不能白给他睡,你得看着他把事情办妥,成成回来才行啊。万一他提起裤子不认人怎么办?”
舒念瞳孔微缩地看着扬沛,脑海里闪过祁东伟邪佞的面孔,对她所做的一种前所未有怨恨涌上心头,这一切都是父亲和继母的意思,为救唐立成不惜把她送出去。
舒念震惊过后突然就笑了出来,她在扬沛势力的眼神下,突然伸出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空寂的大厅内尤为清晰。
扬沛头微微侧着,脸颊上迅速浮现清晰的掌印,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舒念:“你既然敢打我?”
舒念咽下嘴里的苦涩,她后退了步,“为什么不敢?”兔子可能逼急了都会咬人,她听见自己说:“这巴掌是还你们对我做的,杨阿姨,我自认没有威胁到你什么,为什么就是要把我赶尽杀绝呢?是不是觉得我没人宠没有靠山,所以才随意任你们糟践着送出去给你们谋利益吗?”
她轻轻轻一笑,今天说了很多,才发现自己一个不善言辞的竟也能被逼到这种程度!
舒念闭上了眼:“不会的,你们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人生。”
“你,你什么意思?”扬沛还没有从舒念的一番话中回过神。
舒念已经脚朝楼上走去,只是没想到在楼道口看到手搭在栏杆处的唐勇江。
他可能站了好一会儿了,刚才舒念对扬沛做的唐勇江都看到了。
但距离太远,舒念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她收回了眼,重新抬步走上去。
与唐勇江擦肩而过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舒念回了房间什么都没收拾,就拉过徐泽木送来的行李箱,然后打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拿出那张卡。
等出来,唐勇江还站在那里,客厅扬沛的哭叫声一声接一声。
舒念停住了脚步,唐勇江感觉到,他转过身来看到舒念脚下的行李箱,苍老的脸上挂着抹疲倦,眼里愁绪未消,再加上一夜未眠,红血丝已经布满眼球。
舒念松开了拉着行李箱的手,她上前拽过唐勇江的胳膊,把那张卡放在他的手心:“爸,这里面是你这些年打给我的钱,我一分没动。我走了,您好好保重身体!”
唐勇江触到那张卡手哆嗦了下,舒念已经松开了手,她重新拉上行李箱,刚准备要走,身后传来唐勇江的声音。
“唐念,你在怨我是不是?”
舒念脚步顿住,她垂下了眼:“不怨。”
唐勇江听到她的话,抬起了头,眼里闪过希翼。
舒念道:“那些年我一直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我的记忆里没有父亲这个角色,您把我接回来,不过是不希望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无依无靠,因为多我一个,您也不是养不起!所以我回来了,即使在这个家我是多余的,我也想着,我是有家人的可分开太久,有些隔阂并不是能消就消的!”
“爸,这就像是,我叫舒念,你却固执喊我唐念一样。其实我们的本质都改变不了什么!”
生分了,再加上失望堆积,可能等待爆发之后,仅存的只是一份血缘关系而已。舒念已经经不起再被伤害,利用送出去了
她转过头看向年迈的父亲,这是舒念第一次注视这个充满了威严,却被岁月磨去所有菱角的男人。其实父女也有相像之处的,比如眼睛,比如相同的习俗。
舒念笑了,她用自己最恬静的笑去回报这个父亲对她仅有的父爱,她说:“您所认为的好不是我想要的,很抱歉长这么大,不能圆您一个梦!”
唐勇江知道,这是为不能牺牲她去救成成一事。
唐勇江突然就痛了,是为自己忽略这个女儿而心痛。
第一百二十六章 是不是晕车()
舒念说:“立成他是成年人,自己做的事要自己承担,不能让别人替他买单,这样不公平!”
舒念离开了,唐勇江还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他不免想起了舒念还是小时候的样子,乖巧惹人疼爱,见到他,会脆生生喊声“爸爸”,然后迈着小短腿朝他跑来。
那时候女儿围绕身旁,太太也善解人意,会在累的时候奉上一杯热茶,然后与他同坐在一起畅聊愉悦的事儿,不知不觉敞开心扉。
那个时候,唐勇江是真的想要好好拼搏为老婆孩子的。
可是什么时候变了味道?他缓慢的转身看向楼下哭泣的女人,是了,一次意外喝酒,他对不起妻子,对不起家庭可最后仍然选择了自己的幸福。
人常说,等到了花甲之年才会彻底看开去珍惜应有的。唐勇江这一生都在走一条错误的路,等他事业有成的时候,妻女离开了他,儿子疏于管教,终究走上一条歪路而他在做什么,用自己的女儿送出去维持自己的家庭安稳,事业顺利。
懊悔翻江倒海的袭来,唐勇江身形恍惚的几乎站立不住,他很累,他任扬沛在下面哭泣,缓慢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卧房。
房门关上,如同阻隔所有纷扰愁绪,各人有各人的命数,自己的选择错了就得要去承担。
——
舒念离开家后直接驱车回了小弄堂那里,是外婆住的地方。
最近经历了太多,整个人都显得筋疲力尽的,提不起很大的神。在出租车过了高架后,舒念闭上眼有些头晕恶心,她把窗子开到最大,任那冷风呼呼吹面。
出租车司机甚至受不住这寒冬腊月里的阴寒,开口搭话冷不冷,舒念没有理会,脸色却渐渐苍白起来。
她努力压下胃里翻腾,不晕车的体质坐一次车竟会这么的要命,她将其归结为那次伤伤了根本。
还有早上也一口东西没吃。
舒念嘴角流出抹苦笑,说好要好好爱惜自己的,结果一个不注意就给忽略了!
外婆家距离舒念父亲住的地方不是多远,不过车程还是走了四十多分钟,主要路上堵车。
舒念给了钱下车后,脸色已经苍白的毫无一点血色,弄堂一条街住了很多左邻右舍,见到舒念纷纷打招呼。
外婆就在院子里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舒念惊喜的喊了声:“念念。”
舒念心里一暖,来不及打招呼就赶紧跑到旁边干呕吐酸水。
外婆吓坏了,到她身边给她轻轻拍背:“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晕车啊?”
舒念说不出话的点头,外婆一脸责备:“你看你回来怎么也不准备准备,起码买点晕车药备用啊,瞧瞧这多难受。”
语气里虽然责备,但那真切的心疼还是令舒念险些眼泪涌出来。
“没事,外婆。”舒念直起了身,“过会儿就好了。”
“走走走,赶紧回家,回家外婆给你调理。”外婆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她往回走。
舒念脸上漾起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舒缓的笑容,回来钱州本来就想要回到外婆这里的,她能回的也只有外婆这里,可兜兜转转的被伤了那么多次,才懂得反抗远离!
外婆近百平米的老宅只有她一个人住,舅舅在镇里买了房子,所以外婆就在老宅守着宅子。
舒念到来不会觉得生分,反而生出了久违被关心的暖意,紧锁的心房微微敞开,人也变得不再那么木讷安静了!
晚上外婆煮了好几样菜,只有她们两人,也吃得温馨快乐。
舒念感受这如小时候一样的气氛,蓦然触到心底那道伤,她的眼眶禁不住泛红,其实她要的不过是一家人平淡快乐在在一起,喜欢的那个人也正好喜欢着她,像现在这样,能够围绕一起吃顿饭,能够为他们的生活一起奔波努力。
如此简单而已!
呵呵,等到经历太多了才发现自己要的真的很简单,可若没经历那些,她也许还不会回头,还会一直惦记!
——
一处高档酒店房间里,中年男子毕恭毕敬把一份资料递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冷硬面容没有表情,萧冷神色气势慑然,令人不敢靠近分毫,中年男人是这边的负责人,只是案子还没有拿下便被男子吩咐去调查南阳路唐勇江家底。
中年男子非常不理解,猜想着那人可能是得罪了面前的男人,所以才会被调查。
中年男子想了想开口:“唐勇江的儿子听说涉嫌吸毒,已经被警方逮捕。是昨天发生的事情,”顿了顿:“唐勇江夫妇已经在想办法保人,听说不惜还给祁东伟送去了个女人。”
徐泽木正在看资料的手一顿,他抬起头看向中年男人:“祁东伟?”
“是啊,以前搞开发的时候我们还犹豫要不要跟此人合作,主要祁家是钱州一霸,合作起来会方便很多。不过幸好您有远见,并不打算淌这一浑水!”
中年男子心有余悸的说,也幸好徐泽木心气不高,做什么都脚踏实地,比较给新人机会。不然祁东伟牵扯吸毒一事,他们也会跟着倒霉。
徐泽木没有开口,事实上手里的资料除了唐勇江这些年经历根本就看不出其他,十多年前和前妻离婚,而十多年前舒念也才六七岁!
她六七岁没有父亲,又在十四岁的时候失去母亲当初年和他们一起的时候,常听刘晓慧在耳边笑话她胆小如鼠,长那么大都不敢一个人睡!
却不知,这表面不敢一个人睡的背后承载了多少痛!
徐泽木闭上了眼,被他们以仇恨的名义伤害差点失去性命,又在回了家被父亲送出去给别的男人玩弄
生活到底要磨练那个人多久,才会让她安稳下来呢?
有时候徐泽木真的挺怕,磨难终究会让那个人失去所有的光彩,想想记忆中那个爱害羞的姑娘,再到现在连笑基本都是奢侈的人,尤其她看他时戒备的眼神
以前,她接近他应该是欢喜的,因为欢喜眼睛里总会流露出爱慕神色,所以她才将头低下隐藏吧?!
徐泽木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悲恸,才发现自己真挺不是个东西的,等到发觉自己心思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伤害已经造成,恐怕比起她的父亲,舒念最不想见到的人是他吧!
——
中年男子离开了,在关上门的时候他看了眼那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不知怎么,从这么强大的男人身上,他竟感觉出了一丝孤寂。
中年男子摇摇头,暗讨怎么可能,徐泽木的存在就像鬼才一样,不说聪明手段,就光年纪轻轻身家已经上亿的这点,也是很难让人小觑的。
但他却分明看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所散发的秃废气息。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房门关上,他转身离开了酒店。
岚市中心医院。
经过十多天的恢复,徐嘉荣说话系统已经恢复的明显比以前好了很多,现在他基本可以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有时候秦琴不在,他便和看护聊天,从看护嘴里知道最多的是舒念的消息。
看护告诉他,他的母亲不喜欢舒念,连他的弟弟也是。
他母亲病好之后几乎哭晕在他的床边,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们外人不知,但夫人对待舒念的态度明显是敌视。
曾经,舒念好像都被逼的一刀子插到自己心脏,差点点失去性命。
后来救过来明显的不如从前,刘嫂最近一次见到舒念的样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徐嘉荣心底剧烈抖了一下,犹如被什么刺激了神经系统,他明显感觉到垂落在身侧无力的手紧握起来,他迫切的想知道他昏迷的这些时日都发生了什么?
可看护根本就不知道,她只是陪护的!
秦琴来的时候带了精心熬制的高汤,徐嘉荣念出舒念二字,不想这两个字刚落,秦琴先冷了脸。
“舒念已经走了,嘉荣,你现在能够醒来完全是老天保佑,你就忘了曾经,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秦琴这么说完全是最开始以为徐嘉荣喜欢的是舒念,所以他们才会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出事。
秦琴倒出了汤,搅拌着,她只希望她的两个儿子都好好的,不要因为一个舒念,闹得家不成家。
“过去的都过去了,妈妈现在很高兴,有你和泽木,妈妈的病也好了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徐嘉荣懂得母亲的意思,他看着天花板,费劲儿的说出那句话:“妈,你在怪,念,是吗?”
秦琴不及说话,徐嘉荣已经联想到了来自于母亲的怨恨徐泽木的报复,他们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舒念身上。
徐嘉荣痛了起来,他转动着眼睛看向母亲,他轻声说出了舒念的不易,舒念暗暗喜欢了徐泽木那么久,最后却被徐泽木一条短信骗去哪里,哪里一早就有人等着,他们的目标就是舒念。
徐嘉荣随着身体一天天康复,他想了很多,徐泽木为什么那么做?
第一百二十七章 要对付舒念()
为什么单单对一个女孩子那么残忍?
种种可能都被他否定,徐泽木就算再怎么泯灭良心,也不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更何况是对一个女孩子。
可明显有预谋的短信,他放心不下,赶去哪里果真见到舒念差点遇害却也不是差点,如果不是他,舒念怕也早就毁了!
洗脱不掉的事实,徐嘉荣难以想象四年后舒念再次跳进这个坑里,她都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