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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老头更是勃然大怒,额上青筋暴起:“当然有问题,你的药吃死了人!”
“哈?吃死了人?你确定不是你在污蔑吗?”疑问并不是苏清栀提出的,宁宁从屋内走出,小小的身影倚在门上,目光软萌的盯着那个灰衣老头。
与那个表情不同的是,男孩的语气极尽冰冷。
周围在排队看病的人更是瞬间惊呆,都是交头接耳的说道。
苏清栀充耳不闻,只是淡淡的说:“下一个。”
后面的是一个妇人,却迟迟不敢上前,咽了咽唾沫,问:“不会。。。。。。不会真的会治死人吧?”
“大家都听着,隔壁村老李家的儿子就是吃了她写出来的药方,才是死了的,大家都不要相信这个庸医的话。”
灰衣老头疾言厉色,看着苏清栀的目光充满了恶毒。
他本来是这三个村庄中唯一的大夫,可是自从一个月前来了这个叫青痕的大夫无银问诊,他的生意可以说是直线下降了。
听到有人死去,面具下,苏清栀皱了皱眉,她对自己的医术有绝对的信心,而且药也都是自己抓的,分量的多少极为的精确,又怎么会吃死人?
众人都是看着苏清栀指指点点。
苏清栀忍得了,可宁宁却忍不了了。
他上前几步,踹了一下灰衣老头的脚,道:“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我娘亲的药不会有问题,你信不信我可以告官的!”
第6章 杀人偿命()
灰衣老头拿起手上的纸,道:“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自己开的药方难道还能有人作假?”
苏清栀瞄了一眼那个药方,淡声道:“是我写的。”
“看吧,她自己都承认了。”
她缓缓站起身,问:“章大夫,你自己就没有看过药方吗?”
字字逼人!
“章大夫的话应该不会错,他都是三十多年的老大夫了,肯定不会说谎的。”
“对呀对呀,我看这个青痕不像是什么好人,治病还带着个面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害人呢。”
“天知道面具下是个什么样子,没想到人不美心也不善良,生生将老李家的儿子给治死了,这老李家年过半百才有这么一个儿子,指不定伤心成什么样呢,这可是让他们夫妻两怎么活啊!”
有人不平,有人悲愤,有人可怜,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苏清栀说一句话!
宁宁气呼呼的瞪着眼,手中闪过一道银光,指缝中已经有了些许银针。
他不容许,不容许任何人说他娘亲半点不是!
他娘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虽然,偶尔很凶。。。。。。
就在宁宁准备下手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如果证明人不是她杀的,你又如何?”
众人都是寻声望去,先是为男人精致的容颜惊讶了几分,然后,又是指指点点。
章大夫异常肯定的道:“肯定就是她杀的!”
“如何?”冰冷的两个字从男人的嘴中吐出,银色的眼眸仿佛淬了冰一般,明明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浮现,却给人一种山雨倾塌的错觉。
章大夫双腿直打颤,差点就要站不住。
“我给。。。。。。我给她道歉。”
“道歉,哪里够。”离北洛邪魅的勾唇,如恶魔一般的微笑浮现在男人的脸上。
本来就长的极为妖孽,此刻笑起来,更是有一种颠倒众生的美。。。。。。不是女人家的那种阴柔美,而是君临天下的傲然。
苏清栀转身,看着男人的眼微微陷入了呆滞。
看着男人,永远无法平静,每晚折磨她的噩梦,总会蹦出脑海,就差将她的理智淹没。
“那。。。。。。那你想如何!”灰衣老头嗓音微颤。
“把你的命留下来就好。”
章大夫整个一颤,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离北洛。
“杀人偿命,在正常不过。”离北洛冷声道。
清清淡淡的嗓音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威慑。
“你。。。。。。你瞎说!”
“瞎说?”
离北洛很自然的说:“宁宁,去看看那张药方。”
一个女人在外出诊,却一金不收,就已经表达了很多东西了。
章大夫脸色登时一变,有心虚,有恐慌。。。。。。
伸手就要将药方撕掉,眼前掠过一道人影,他的掌中却已经空了。
踏星将药方完好无损的递给了宁宁。
宁宁一看,登时就气了。
“你竟然改了我娘亲的药方!”
毒狼花的用量极少,可是在这张药方上,生生多了两倍!就算是活人,这个分量吃下去,也必死无疑!
章大夫瞬间蹲坐在原地,眼底满是绝望,可是这样的人,却不值得同情。
第7章 医术害人()
“踏星。”
“是!”
他行走上前,长剑抽出,灰衣老头惊恐的看着:“你们不能这样,杀人是犯法的!”
“你也知道犯法!”
“你在害死那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是犯法的,你在污蔑青痕大夫的时候怎么不说是犯法的?”踏星冷漠的勾了勾唇。
“别,别杀我。”
“我是靠治病救人为生的,她一金不收抢了我的生意,我这么做也无可厚非。”章大夫向后缩着身子,嗓音颤颤巍巍的。
言外之意就是承认了!
众人都是一阵心惊!看着章大夫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苏清栀突然笑了一声,她挥手示意踏星下去,走向章大夫。
她蹲下身,平视着他。
一字一句的道:“你行医三十载,按理,算是我的前辈,我该尊重你,可是,你似乎只把行医救人作为挣钱的手段。”
“你从小学的那些医理都哪里去了?”
“谢谢你今天教会我一个道理,医术,确实有的时候会害人!”苏清栀冷笑着说,她将药方重新塞入了章大夫的怀中。
“别杀我。”章大夫显然是被踏星吓到了。
苏清栀站起身,平静的道:“放心,你不会死,好好接受那些谴责吧!”
“会诊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
在懒的理会这些人,她拉起宁宁的手走回了屋中。
她本来也不会在这里待太长的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更是连会诊的心思都没了。
离北洛也反身进屋,踏星守在门口。
众人本来还想劝劝,可是看到满脸寒霜的站在门口,手上的剑还泛着冷光,都是怯怯的转身走了。
“伤好了就走,别赖在我这里。”
离北洛非常淡定的道:“若是想好,怕是还需要麻烦鬼医。”
淡蓝的衣衫下,很快便浮出血迹,而男人的脸色依旧无常。
苏清栀瞥了一眼,道:“你自己作的。”
“我刚还替你解决了麻烦。”
“你现在是在跟我翻旧账吗?”苏清栀冷哼了一声,又道:“说到麻烦,你不知给我带了多少麻烦。”
“救你的诊金,救你的药材,还有被你们毁掉的药园,现在要来算一算吗?”
“呵。。。。。。钱不是问题。”
苏清栀鄙夷的看了男人一眼,有钱了不起啊!
宁宁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谁也不让谁,顿时有些头疼。
“娘亲,他流血了。”宁宁提醒道。
面具下,苏清栀撇嘴,最好把血都流干了。
紫黑色的血液缓缓流出,苏清栀蹙眉,指尖缓缓收紧。
毒,又发作了!
“主上,他们又来了。”踏星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有些急切。
这次来的人显然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他也加入了战场,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受了伤。
“宁宁,出去拦住他们!”苏清栀迅速吩咐。
男人的额头上,都是出现了一层冷汗,想来,从一开始毒就没有消失,只是被离北洛强行用内力镇压,此刻反扑,来的有些迅猛!
苏清栀迅速扶上男人的手腕,心肺之间,冷气弥漫,身体也渐渐便成铁青色,全身上下都泛着寒意,真正刺骨的寒!
第8章 瞳孔妖异()
苏清栀眉心微跳,她不敢想象,若是宁宁毒发,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不,她不会让宁宁承受这些!决不!
外面打的火热,突然从四面八方窜出一条条的黑蛇,殷红的蛇信子仿佛是催命符,宁宁一声哀嚎,瞬间就跑到了踏星的身后。
“蛇,娘亲,有蛇!”
璀璨的眸中此刻满是惧意。
他怕蛇,真的怕蛇!
小时候,曾被人关在蛇窟里整整关了两天两夜!若不是他娘亲救他出来,他怕是都要死在里面。
屋内的苏清栀此刻也是自身难保,听到宁宁的声音,暗暗叫了一声不好!
蛇,是宁宁唯一的软肋!
白皙的脖颈被男人狠狠的掐住,她有些艰难的喘息,男人的身手,竟让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瞬间就被擒住。
紫色妖异的瞳眸中冷意泛滥,让人心惊胆寒。
苏清栀有些艰难的抬手,夹在指缝中的银针刺入了男人的手腕。
剧烈的麻醉药让男人渐渐不支,虽然没有晕倒,可是却也没有力气再去掐住苏清栀。
苏清栀也微微惊讶了一下,这种程度的麻药,就算内力再高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抵御,而他竟然可以!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活过来的感觉真的很好!
一个手刀砍在离北洛的脖颈处,他这才是晕倒在地。
苏清栀推开房门,外面的厮杀有些惨烈,黑蛇所带来的攻击让踏星都是无可奈何,可是也因此证明出他的实力有多强悍。
“把宁宁给我吧。”苏清栀心疼的看着被踏星保护在怀里,却依旧瑟瑟发抖的人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宁才是从踏星的怀中抬起头,弱弱的叫了一声:“娘亲,娘亲。”
苏清栀眸光一凌,从怀中取出一粒纯黑色的药丸,她冷冷勾唇,这可是那人给她的,其中的东西,就是连他也要退避三舍!
“去吧,今天,可是有好东西吃了。”那黑色的药丸在苏清栀的掌心中动了动,然后缓缓浮现出原本的形状。
青色的眼睛,黑色的坚硬外壳,看上去无比锋利的嘴,它跳下苏清栀的掌心,向着群蛇进发。
踏星目露惊讶。
群蛇碰到这小小的东西,都是瞬间倒退,一条也不敢上前,可是那小家伙的速度却是奇快。
到嘴边的猎物,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苏清栀走上前,从踏星的怀中将宁宁接了过来。
“乖,没事,蛇都不见了。”她轻轻拍着他发背脊,哄道。
又转头对着那只迅速移动的小黑球说:“黑球,一个不要放过。”
小黑球顿了顿,悲愤的看了一眼苏清栀,它是有名字的好吧,小黑球是什么鬼?它叫黑金蛊好吧!
然,美食当前,它也懒得去纠结那些虚有的东西了。
她又从腰间拿出一枚令牌,纯黑的令牌上,用鎏金嵌上的千字,有些夺目!
这是。。。。。。
“你和蛊王是什么关系!”有一名黑衣人颤抖着声音问。
怎么会和蛊王有牵扯,他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
而蛊王,却是他们也不愿意惹怒的存在。
“我数三声,不离开,就死!”
第9章 噩梦环夜()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决定去请示上面的人,蛊王他们这些喽啰可还惹不起!
“将这里清理干净。”苏清栀瞥了一眼踏星,给他怀中扔了一枚药丸,转身便进了屋。
屋内,她将宁宁安稳的放在了软塌上,眼中闪过一抹寒意,那些人!真该死!
“乖,宁宁,没事了。”男孩的身子微微颤抖,显然还没有从黑蛇的恐怖袭击中脱离。
她点了他的睡穴,宁宁沉沉睡去。
苏清栀这才去看倒在地上浑身青紫的离北洛。
废了一番功夫才是将男人转移到了床上,喂了霜露之后,虽然寒气降了不少,可是身上的青紫痕迹,却愈发的严重,宛如一个被折磨了许久的人,下一刻似乎就会死去。
霜露的效用,显然降低了!
她看着男人痛苦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却没有一丝舒爽,反而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指尖在男人的背上滑下一道道血痕。
男人如野兽一般的低吼声在耳畔响起。
“慢点,疼。。。。。。”她疼的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只哭着求饶。
夜色下,一切都显得阴暗无比,哪怕是最炽烈的动作,却也残忍异常!
眼角的余光中,是男人冷如清月一般的双眸,银色的瞳眸中,没有一丝情绪,只有动作,那么的残忍。。。。。。
毫不留情,毫不怜惜。
这个梦境,伴随了苏清栀五年的时光,从她穿越而来时,便夜夜缠绕。
无法理解,却痛苦的那么清晰。。。。。。
苏清栀紧紧蹙着眉,脑中混乱不堪。
是不是该杀了他,摆脱梦魇,为自己报仇?
她又转身看了看宁宁,黛眉缓缓舒缓,罢了,罢了,留他一命吧!
宁宁那么在乎他。
她拿出匕首,毫不犹豫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血缓缓流进了她准备的碗中。
然后,在一点一点的喂给了离北洛。
她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血可以压制毒素,可是偏偏就是有这么个能力!
缠了纱布,她才走出屋外,踏星见她出来,急忙问:“主上怎么样了?”
“放心,死不了。”苏清栀脸色有些惨白,院中,黑蛇已经完全消失了,而小黑球吃饱喝足正躺在一边美美的晒太阳。
“黑球,过来。”
小黑球极具人性化的伸了伸腰,才是有些不情愿的爬到了苏清栀的掌心,再次将自己蜷缩起来,变成了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黑色药丸。
“你没事吧?”踏星皱眉问。
苏清栀只是摇了摇头,再次走进了屋中。
她懒得问追杀他们的是什么人,事情已经很麻烦了,她不想在给自己多增添麻烦。
。。。。。。
“蛇!”宁宁猛然惊醒,苏清栀走上前抱起他,温柔的道:“没事了,它们已经都死了。”
“没事了。”
宁宁躺在苏清栀的怀里,身体的颤抖才是渐渐散去。
“没事了。。。。。。”
许是这次真的被吓到,在苏清栀柔声安慰下,宁宁又沉沉睡去。
走进床榻,苏清栀是第一次如此细致的看着男人。
精致到极致的五官哪怕是在沉睡都显示出那不符合他容貌的冷戾,紧绷的唇毫无血色,长发混乱的披散。。。。。。
苏清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第10章 可以接客()
宁宁睡了一觉后,醒来时,发现踏星晕倒在屋中,登时就坐了起来。
跳下软塌,朝着踏星踢了踢:“大叔,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来杀你们了?”
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杀气之类的啊。
在他纠结的时候,却见苏清栀已经带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女人和五个壮丁走了进来。
宁宁愣愣的看着这些人,问:“娘亲,你怎么把老鸨带过来了?”
他曾经因为好奇,去了村里的一家花楼,于是见过这个老女人一面。
当下,更是好奇了几分。
“卖人!”苏清栀语气坚定而果决。
宁宁瞬间拢紧了自己的衣襟,警惕的看着老鸨,道:“娘亲,我还是个宝宝呢?你这样是不是太没有人性了?”
苏清栀汗颜,连老鸨和那五个壮丁嘴角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