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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飞!去问问沈慕飞!”
沈白衣见她越说越激动,他无奈上前将柳倾城按回到床榻上,为她盖好锦被,沉声道:“我早已经派人去问过三弟了,他对此事毫不知情。现在,他的人也在全力搜寻欧阳璟,一旦有消息传来,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让你知道的。”
柳倾城并不相信他说的话,想要继续再说,却发现自己却无法发出声音。
她愤怒的瞪着沈白衣,却见对方刻意的垂下眼眸,避开自己的视线。
沈白衣知道这样做肯定会引来柳倾城的不满甚至嫌恶,但是他为了柳倾城好,只能暂时封了她的周身大穴。
细心的给她掖好被角,沈白衣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说道:“你就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吧,我答应你会尽全力寻找欧阳璟的下落,就一定不会食言。我去看一下小溪的情况,去去就回。”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柳倾城充满复杂眼神的双眸,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退出房间之后,他吩咐守在门边的侍卫前去找太医来为柳倾城诊治,然后重重叹了口气,抬脚去了欧阳溪休息的房间。
只见房间内窗户紧闭,纱幔垂下将床榻包裹的很是严实,他隐约能看见一抹身影孤独的坐在帐中,还有轻微的啜泣声从纱幔中传出来。
沈白衣走过去轻轻的撩起纱幔的一角,床榻上独坐的身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猛地往墙壁的方向缩了下。
他放轻了声音,将纱幔别挂在床柱上,然后坐在榻边对着床上的人柔声说道:“小溪,你别怕,是我。”
闻声,将头埋在手臂之中的欧阳溪缓缓抬起头来,闪着泪光的眼睛倒映出沈白衣的面庞,她猛地扑进了沈白衣的怀中,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蜷缩在那温暖的怀中微微颤抖。
第319章 善意的谎言()
感受到怀中之人因哭泣而身体微微颤抖,沈白衣轻柔的抚摸了几下她略微干枯的头发,安慰道:“怎么了?你这么哭下去,可就没有以前可爱了。”
欧阳溪闻言微微抬起头来,看进沈白衣温柔的眼底,用口型无声的说了两个字:“哥哥。”
沈白衣对这个口型很是熟悉,因为这么多天以来,他每次来看欧阳溪,对方对他表达神最多的就是“哥哥”这两个字。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的满是希望与信任的光芒,沈白衣不忍将事实真相告诉给欧阳溪,他只能扯出一抹笑容,温柔的抚摸着欧阳溪额前的碎发,道:“我不是对你解释过了吗?你哥哥如今应该在苍夏的奉天城驻扎,他很英勇,也很安全。”
见欧阳溪猛地摇了摇头,依然盯着自己看,沈白衣宠溺的笑笑,继续说道:“你放心,柳倾桐来告诉你的那些事都是道听途说而已,我昨天才从前线得到的消息,你哥哥率军打了胜仗,威风的很呢。”
欧阳溪闻言,睁大了眼睛,无邪的看着沈白衣,水润的眸子里充满了确认性的疑问目光,似乎是在向沈白衣确认方才这番话的真实性。
沈白衣顿了顿,突然问道:“小溪,你应该很希望回到你哥哥身边,但是你不想让我把你的消息告诉他,是怕他担心吗?”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很清楚,只是他想通过小溪了解一下关于欧阳璟的事,他想弄清楚自己究竟输给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欧阳溪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蜷缩在沈白衣的怀中,很像是一只乖巧可爱的白兔。
对于这个答案,沈白衣没有任何意外,他轻笑一声,继续问道:“你哥看起来冷冷的,难道你不会害怕他吗?难为你受了如此重的伤,还要为他着想,不想让他因为你而分神。”
欧阳溪听到这个问题,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沈白衣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认真说道:“哥哥很温柔,不要他为我打败仗。”
她的口型很慢,沈白衣能大致的猜测出她要表达的意思。
见她说出“温柔”二字,沈白衣有些惊讶的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道:“是吗?没想到他竟然能与这两个字产生联系,单看他的表面给人的感觉,还真的很难想到温柔这个词语呢。”
欧阳溪猛烈的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说道:“哥哥很温柔,和你一样。”
说着,她还怕沈白衣不理解,又用手臂捅了捅沈白衣,笑靥如花的看着他,脸上可爱的笑容带着阳光的味道。
面对如此可爱纯真的笑容,沈白衣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他转移了话题,笑着对欧阳溪说道:“你也很可爱,可惜我没有如此可爱的妹妹,真是没有欧阳兄有福气。”
听到他的话,欧阳溪姣好的脸颊飞起一抹红晕,她笑着躺在沈白衣的怀中,满含笑意的看着沈白衣,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着满天星河一般。
这么多天,欧阳溪一直在被沈白衣细心的照顾着,她已经对沈白衣生出了许多依赖之情。
曾经,她就对沈白衣有些许爱慕之意,没想到几经辗转她竟然会在自己遍体鳞伤、陷入沉重的绝望之时与沈白衣重逢,并且还深受对方的百般照顾,她怎么能不心动呢?
所以,欧阳溪并不希望沈白衣赶快将自己身在浣月国的消息马上告诉欧阳璟,她想和沈白衣在一起的时间能够更长一点,这也是她的一点私心。
毕竟,现在双方还在交战,就算她现在安然无恙的回到苍夏王朝,以她的身份和立场,断然再无和沈白衣在一起的可能。
见欧阳溪如此依赖自己,沈白衣微笑着用温热的掌心揉了几下她的额头。
在他心中,欧阳溪就是一位天真可爱又充满不幸的妹妹,她的脆弱、悲伤,她的天真、乐观,都令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呵护她,令她不要再受到伤害。
想到这儿,沈白衣趁着欧阳溪心情状态都很不错,便开口问道:“小溪,关于你身上的伤势,我想问问你几个问题,这样我们或许能早日抓到毒害你的凶手。”
闻言,欧阳溪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起来,脸色因恐惧而变得惨白,她下意识的想要抓紧沈白衣的袖口,可她的手指只能无力的划过光滑的锦衣,最终垂落在身体两侧。
见她的反应依旧很强烈,沈白衣连忙加以安抚,他按住欧阳溪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怕,你现在留在我这里,很安全,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你。但是小溪,你也要好好冷静下来,告诉我关于伤害你之人的信息,我一定会让那些残忍伤害你的人得到应有的代价。”
这一番话坚定有力,有稳定人心的力量,欧阳溪逐渐冷静下来。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情绪逐渐稳定下来,面对沈白衣温暖而坚定的目光,她似乎感觉到内心充盈的勇气。
于是,她坐起身来,经过沈白衣的身边,下了床来到房间的那张书案前,吃力的用双手手腕夹住了毛笔,看起来是想用此法写下心中的话。
沈白衣见状连忙走到她的身边,帮她将毛笔蘸了墨,然后放到她的手腕之间,看着她艰难的在宣纸上写下扭扭曲曲的字。
期间,由于手腕无法很好的运笔,毛笔掉了很多次,但沈白衣还是很耐心的在鼓励欧阳溪,希望她能够坚持下去,将残害她的人写下来。
虽然那是一段痛苦而悲惨的回忆,甚至每当她想起那人的名字时她都会感受到从手指和喉咙传来的刺痛感,但她身体有多痛,心里就会有多痛恨和希望那人能够早日得到报应。
所以,欧阳溪咬着牙坚持下来,将“欧阳骁”这三个字歪歪扭扭的写在了宣纸上。
“欧阳骁?”沈白衣反复念了一下这三个字,见欧阳溪点了点头,他确认性的问道:“这个人是否就是苍夏原本的崇武帝?是原来大名鼎鼎的骁王爷?”
欧阳溪闻言立即点了点头,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她望着沈白衣的双眼,面上的表情充满了渴求。
见她这幅模样,沈白衣知道自己所说的并没有差错,只是他听闻欧阳骁在当上皇帝不久后就被他父亲的旧部起兵造反拉下了皇位,自己落得了圈禁的下场,他怎么会对欧阳溪痛下狠手呢?
他对这其中的恩怨是非并不是很清楚,但见到欧阳溪此刻满是痛苦的神色,再加上她现在没办法正常顺利的与自己进行交流沟通,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诸多疑惑,对欧阳溪点了点头,道:“既然是他,我会命人去找他还你一个公道的。”
欧阳溪感激的对他点点头,无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好了,你要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的药好了没有。”沈白衣说着就要离开房间,却被欧阳溪拦住了去路。
只见欧阳溪皱着眉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自己,沈白衣不禁无奈的笑了出来,他拉着欧阳溪的手,让她在床榻上坐好,道:“我知道药很苦,但是对你的伤有好处,你一定要乖乖喝完,知道吗?”
欧阳溪闻言只是依旧用可怜万分的表情看着他,似乎不想让他离开。
沈白衣无奈的揉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宠溺的说道:“我一会儿亲自来喂你喝药,你乖乖喝完,行吗?”
这句话说完,欧阳溪的面庞上突然绽放开一抹灿然的笑容,似乎对他的这个答案很是满意。
见她仍然像个小孩一样依赖自己,沈白衣不由觉得有些惋惜,遥想起他们在秦城初次相遇时欧阳溪活泼热心帮助他的情景,他觉得终生无法开口说话,对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实在有些残忍。
沈白衣趁势多说了一句,道:“小溪,你笑起来很好看,所以别总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出去走走,知道吗?”
闻言,欧阳溪乖巧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泪光,因为沈白衣的这句话让她突然间想起了哥哥。
见沈白衣起身要走,欧阳溪奋力的想要开口发出一丝声音,却发现她纵然如何用力,都没有办法发出半丝声响,就连从前的那些“咿咿呀呀”的音节都没办法发出来。
欧阳溪不晓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对于自己的身体情况,她还是有些了解和预估的。
她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沈白衣的面前,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见她满含疑惑的看着自己,沈白衣开口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欧阳溪一字一顿的开口问道:“你和倾城姐姐真的成亲了吗?”
这是她的一个心结,也是她这几天不停在纠结的一件事,若答案是肯定的,这就意味着柳倾城背叛了哥哥,甚至背叛了他们许多人对她的感情。这在欧阳溪的眼中,是不可原谅的。
辨别出欧阳溪所开口提问的问题,沈白衣有片刻的犹豫,但他最终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轻笑着解释道:“怎么会呢?这不过是柳倾桐在唬弄你而已,这件事和你哥哥受伤之事都是子虚乌有,你放宽心吧。”
“那倾城呢?她在哪里?”欧阳溪无声的开口问道,她为了表达清楚,只能放慢速度,希望沈白衣能将她的口型看得更加清楚。
“她现在有事在处理,等她回来,我立即让她来看你,好不好?”沈白衣笑得很温柔,眼底却蕴含着无尽的悲伤。
第320章 慕飞的真心()
沈白衣走出房间,准备亲自去给柳倾城和欧阳溪看一下她们的药是否已经妥当,行经庭院的门口时,正巧遇上急色匆匆跑过来的沈慕飞。
看到他神色如此焦急,并且疾步跑过花园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沈白衣沉声呼唤了一下他的名字,挡住了他的去路。
沈慕飞停下脚步,回身一看,见沈白衣正从他身后的方向快步走过来,他有些不耐烦,迎上前去略有些急躁的说道:“太子,有什么事吗?”
听他话语里的意思,竟是把这座别苑当成了自己的行宫,沈白衣不由得勾起了嘴角,笑着反问道:“这句话应该是换我来说吧,这里可是本殿的别苑,三弟如此冒失的闯进来,且无人通传,是不是有些不合礼数?”
沈慕飞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却也只是匆忙的拱了拱手,道:“太子恕罪,三弟此来是有急事,已经着人通传,却久久不见回应,便只能擅自闯进来了。反正住在这里的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要紧吧?”
沈白衣不想和他争辩,但是见他应该不是来找自己的,他心里还是多了几分戒备之心,便问道:“无妨,下次注意就行了。不知三弟此来,所为何事?”
“我是来找小溪的。”沈慕飞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最近这几天的情况,然后尽量简洁的解释道:“这两天一直在忙着找欧阳璟,我今天才听说小溪她受了刺激,身体似乎恢复的不太顺当,所以我便立即赶过来看看她。”
说着,他拧着眉头四下张望了一番,没有见到欧阳溪的影子,便问道:“小溪她人呢?”
沈白衣伸出手臂拦在他的面前,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你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去见她。”
“为什么?她的情况很糟糕吗?”沈慕飞眼中难掩关切的神色,那样温柔的目光倒是很少见,让沈白衣不由得感到稀奇。
见沈白衣一时间不开口回答,沈慕飞以为他是默认了糟糕的答案,不禁心中更是焦急,他推开沈白衣拦在身前的手臂,道:“别拦着我,我要去见她!”
不过眨眼的功夫,沈慕飞已经绕过他的身边,走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沈白衣见状赶忙跟上去,从背后抓住沈慕飞的肩膀,再次阻拦他前去的步伐。
本就因担心欧阳溪的身体状况而万分急躁,此刻又见沈白衣百般阻拦,沈慕飞心中多有不满,他不由分说的甩开沈白衣的手,抬脚便向后飞踢,希望能使对方让路。
看他如此焦急而暴躁,沈白衣更不想他这样出现在欧阳溪的面前,以免让她再受到惊吓。
于是,两兄弟没有更多的交流沟通,便在庭院之中大打出手,相互缠斗在一起。
由于沈慕飞身上的剑伤还没有好,几番交手下来就感到肋间一阵撕扯的剧痛,他赶忙收手,查看了一下裹在腰腹部的绷带,虽然从表面看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他觉得伤口那粘腻的触感应该是伤口撕裂流出来的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变得痛苦,甚至就连声音里都因恐惧而带上了几分颤抖:“你、你为什么非得拦着我?我的伤口又裂开了!”
知道他有些晕血,最见不得血的颜色,更别提这次受伤流血的是他自己。沈白衣赶忙找人去叫太医,然后颇为无奈的上前想要搀扶他,道:“知道自己负伤在身,就不要随便乱动,最后吃亏受苦的不还是你自己吗?”
沈慕飞听他的口气像是在教训自己,他有些别扭的推开沈白衣,要强的说道:“谢太子殿下关心,三弟真是承受不起。这点小伤,还算不了什么。”
“既然算不了什么,你的脸色怎么还这么白?”沈白衣轻笑着上前,强行的握住沈慕飞的手臂,带着他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道:“我拦着你是怕你吓到小溪,她现在状态不好,很抵触见到陌生人。”
“我们不是陌生人好不好!”沈慕飞高声反驳,他梗起脖子直直的看进沈白衣的眼中,在触碰到对方眼中的温浅笑意之后,脸庞骤然间变得有些红润,甚至还带着一丝罕有的羞赧。
他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他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颓然的坐在石凳上,垂下头低声的说了一句:“我早已把她当成我的王妃了。”
沈白衣闻言有片刻的惊诧,但紧接着就是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