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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命令?我怎么没听过?这里也从未有人送过水果,快点走开,要不然刀剑无眼!”
“诶,你这人是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柳倾城开始了胡搅蛮缠的模式,不停的端着盘子想要向前挤,惹得那名禁军的脸色越来越沉。
两人的争执很快引来其他三人的注意,有人见柳倾城面容姣好,身段也很漂亮,如此可人的模样立即引来他们的怜爱,不禁开口责怪那名汉子太过严肃,吓坏了人家姑娘。
柳倾城闻言立即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端着盘子就往另一人的身上靠,娇嗔的说道:“这位差大哥说的是,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您几位日夜看守也不容易,咱们应互相包容才是嘛。”
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瞥了一眼右上方的屋檐,一身太监服装的欧阳璟正身手矫捷地从屋檐上方闪过,轻手轻脚的旋身攀附在走廊的亭盖之下,如一只潜伏的蝙蝠,随时准备出击。
柳倾城突然尖叫一声,故意将手中端着的盘子扬起,盘中的水果飞出击中几人的身体,然后洒落在地。
不过瞬间的事情,柳倾城扬手一撒,白色的粉末瞬间飞扬而起,而潜伏在屋檐之下的欧阳璟也单手捂着口鼻,旋身落在那几名禁军的身后,飞脚给了几人重重一击。
在盘子里的水果停止滚落之前,那几名禁军就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几丈远的距离,强撑着身体准备迎击敌人时,却感觉全身无力,最终纷纷晕厥过去。
柳倾城见这几个人在瞬间被踢飞,特别兴奋的伸出手准备和欧阳璟击掌庆祝,谁知对方却愣愣的看着她伸出的手,不为所动。
“怎么这么没默契呢?”
柳倾城笑着拉过欧阳璟的手,在他宽大的掌心重重一击,两人的手掌相合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击掌完毕,柳倾城转身推开了偏殿的大门,把收拾残局的任务交给了欧阳璟。
听到偏殿的门被打开,正无聊翻阅殿中书籍的欧阳溪猛然立起,满脸惊恐的抄起一旁的花瓶,抱在胸前作为防身之用。
柳倾城隐约听到内殿传来响声,她循着声响走过去,轻声呼唤欧阳溪的名字。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欧阳溪从柱子后面微微探出头来,在目光扫到柳倾城熟悉的面容时,她先是一怔,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确定没有看错之后,她激动的张开双手扑向了柳倾城的怀抱。
“倾城!真的是你!你终于来救我了!”
伴随着她激动的呼喊,她怀中的花瓶也悲惨的摔在地上牺牲了。
柳倾城转身看去,只觉得一道人影以迅疾的速度扑过来,不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上一沉,就被欧阳溪死死地抱住。
听到她激动颤抖的声音,柳倾城哭笑不得的拍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来接你出宫,你别哭了好不好?”
欧阳溪抽了下鼻子,在柳倾城的百般安慰下才肯松开手,委屈的说道:“就你自己吗?我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待会儿你亲自问他吧。”柳倾城看她快要哭成了泪人,心里也不禁感到有些难受,她伸手给欧阳溪擦去眼泪,笑道:“别哭了,你哥见了会心疼的。”
话音未落,只听身后传来欧阳璟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小溪,哥哥在这里。”
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欧阳溪还没有回头就忍不住泪崩,泪水决堤般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她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只顾着站在原地哭泣不已,竟一时间迈不开脚步。
欧阳璟轻叹口气,满含爱怜的走上前来,伸手将欧阳溪揽入怀中,宽大的手掌温柔富抚过她的长发,柔声道:“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欧阳溪已经泣不成声,只能胡乱摇着头,使劲抱着欧阳璟劲瘦的腰身,将眼泪鼻涕尽数抹在对方的衣衫上。
听她哭得更加悲伤,欧阳璟只能不停安慰着,对站在一旁的柳倾城投去无奈的目光。
而柳倾城倒很是理解此刻欧阳溪的心情,毕竟她只是个年少单纯的女孩子,从小就没有经历过苦难,如今被囚禁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日夜担心着哥哥的安危,乍见哥哥平安无事,心中肯定既激动又委屈。
她冲着欧阳璟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对方不要紧。
就当欧阳溪的哭泣声渐渐止住时,柳倾城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道柔弱的呼唤:“姐姐?”
这声音极轻,还带着细微的胆怯与不确定,柳倾城最初还以为是自己幻听,然而紧接着又是一声试探性的呼唤,这让她起了警觉之心。
柳倾城环视了一周内殿,终于在另一根柱子后看到了一抹瘦弱的身影,她走近几分,发现是一名陌生的清秀女子。
正当柳倾城想开口询问对方的身份时,谁知那名女子怯生生的从柱子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她的手,笑着呼唤了一声:“姐姐!”
“姐姐?”柳倾城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眼前的陌生女子是在叫自己,她有些莫名其妙,道:“你是谁?我不认得你啊。”
那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苦笑着说道:“姐姐莫要开玩笑,你我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怎么会不认识倾桐呢?”
这时,已经收敛起情绪的欧阳溪也走了过来,对柳倾城说道:“对啊,她是柳家三小姐柳倾桐,你的亲妹妹啊!难道多日未见,倾城竟忘了妹妹的模样?”
柳倾城闻言,微微蹙起了眉头,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子,只见对方模样十分清秀,眉眼之间倒是与自己有几分相似,想来她就是自己那个从未谋面的小妹了。
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第222章 三七之乱3()
柳倾城自穿越到古代之后,其实对所谓的父母姐妹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感情,她更是从未见过小妹柳倾桐,严格来说,这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但是,毕竟还是名义上的姐妹,她不能装作陌生人。
柳倾城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反握住柳倾桐的手,道:“是我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没记错,柳家幺女与欧阳溪差不多的年纪,应该还没有婚配,怎么会出现在宫中呢?
柳倾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她简单的将自己进宫的缘由和经过讲了一遍,这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为她扼腕叹息。
原来,柳佑宰为了能东山再起重新参与朝廷政事,特将她献给欧阳骁,即便没有名分,也没有关系。
柳倾城听完她的叙述后,倒是没有多少惊讶的感觉,她冷哼一声,道:“在他眼里只有前途是最重要的,女儿的婚姻幸福与否根本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反正我们也不过是他为达目的而使用的工具而已。”
欧阳溪上前,一把揽住柳倾桐的胳膊,她坚定的对欧阳璟和柳倾城说道:“我要带着倾桐姐姐一起离开这里!”
闻言,欧阳璟和柳倾城不由得对视一眼,毫不意外的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为难与吃惊。
他们本计划的是带上欧阳溪后就前去崇德殿与妙玲等人会合,千算万算,却没想到竟会出现柳倾桐这个变数。
若是带上她,只怕整个行动会变的更加困难;若是丢下她,那柳倾桐会不会给欧阳骁通风报信呢?
到底该如何做,两人一时间都无法拿定主意。
见他们有些犹豫,柳倾桐的眼中浮现一抹失落与苦涩,她矮下身去,重重的跪倒在地,一脸悲戚的含泪看向柳倾城,道:“姐姐,求你念在我们多年的姐妹情分上,带倾桐离开这里吧!若再受那等屈辱,倾桐宁死也不会相从的!”
这时,欧阳溪也跟着跪了下来,她扯着欧阳璟的衣角,恳求道:“哥,这些日子都是倾桐姐姐在照顾我,我也答应她要与她共进退,求你就带上她一起吧!”
柳倾桐闻言赶紧叩首,言辞恳切的说道:“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柳倾城终究是心软之人,她弯腰将欧阳溪和柳倾桐扶起来,道:“赶紧起来,我答应就是了。”
“真的?!”
柳倾桐喜极而泣,又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下才抹了眼泪站起来,对着柳倾城笑道:“姐姐放心,我肯定乖乖听话,一路上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好,你跟紧些,皇宫内守卫众多,你切不可乱跑。”
柳倾城嘱咐了几句,转头看向欧阳璟,说道:“我们先回去吧,这里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欧阳璟还有些犹豫,但是既然柳倾城已经发话,对方又是她的亲妹妹,他也不好见死不救,只能点点头,带着她们三个去往崇德殿。
当他们一行四人返回崇德殿时,妙玲和月黛正好刚把找出来的衣服为陈六换好,见到竟然有两个皇帝同处一室,欧阳溪和柳倾桐都有些惊怔。
欧阳溪不由得发问这究竟是何缘故,而柳倾桐则知道此事她不能多问,只是安静的立在角落里,像是隐形人一般。
只是,即便她再安静,也还是引来了妙玲的注意。
妙玲指着她,毫不客气的问道:“她是谁?怎么进来的?”
欧阳溪赶忙将柳倾桐护在身后,道:“妙玲姐姐,你别这么凶,她是倾桐姐姐啊,跟我关在一起的,你不是也见过吗?”
以前,妙玲总是会隔几天就偷偷潜入交泰殿偏殿去看望一下欧阳溪,这件事自然也瞒不过与她同处一室的柳倾桐,所以,妙玲也见过柳倾桐几次,只是她总是安静的缩在角落里,存在感不是很高。
想起这件事,妙玲了然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解:“要把她一起带走?我们计划中原本没有她啊!”
柳倾城此时站了出来,道:“她是我妹妹,被父亲逼迫进宫的,我不忍看她在火坑里挣扎,所以带上她吧。”
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份风险,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是见柳倾城出面,妙玲也不忍再坚持,便只能默认算作答应了。
月黛将换好装的陈六摆好姿势,为他盖好被子,然后说道:“好了,一切都准备妥当,接下来就应该想办法出宫了。”
他看了看窗外明亮的阳光,不禁有些担忧的说道:“只是阳光这么好,咱们一行人太过惹眼,怎么顺利通过宫门,是个问题。”
“方才入宫之法是断然不能再用了,我们得想其他的方法。”欧阳璟沉声道,他走到窗边,通过细小的缝隙仔细观察着殿外的动静。
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而这时,一直坐在窗边的崇成帝淡淡的开了口:“稍安勿躁,等着时机成熟了,咱们再趁乱出宫。”
“圣上的意思是,宫中会有变故发生?”
欧阳璟转过头来,看着崇成帝苍老的面容上分外自信的笑容,内心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想来皇帝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崇成帝抬眼冲着欧阳璟淡淡一笑,沧桑而浑浊的眼中透出几分赞许之色,道:“等到时机成熟,我们便从西宫门离开,那里不会有人看守,而且是距离崇德殿最近的宫门。”
“既然圣上已有所安排,那一切就静候佳音。”
欧阳璟没有问皇帝的具体安排,但是他相信皇帝执掌江山多年,不可能身边不留一个可以于危难之际可信赖调遣之人。
于是,欧阳璟一行人便留在崇德殿,等候皇帝口中成熟时机的到来。
而远在京郊的皇陵,此刻鞭炮震天响,巨大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天地间震荡不已,群臣跪拜祭天,异口同声山呼“太子千岁”,硬生生的盖过了鞭炮的声响。
看着祭坛下跪倒在地的群臣子民,一袭素白锦袍的欧阳骁挺直胸膛,上前两步缓缓的伸出双手,厉声喝道:“平身!”
听着回荡在耳边的“谢太子千岁”,欧阳骁内心一派激荡,放眼天下,他才是唯一能代表苍天社稷站上祭坛、享受群臣百姓跪拜之人,他才是浩荡天地的唯一主人!
祭天大典虽然过程繁杂,但是欧阳骁显得极为有耐心,并且每走一步都彰显着霸主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
终于,在万众臣民的跪拜之中,祭天大典结束了,欧阳骁本应率领浩荡的仪仗队回宫,在沿路接受民众的瞻仰与跪拜,只是在经过璟王府旧宅时,他忽然改了主意。
欧阳骁此刻十分想去天牢里见欧阳璟一面,他想让欧阳璟看到自己蜕变的模样,他想让欧阳璟感受到自己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他要告诉欧阳璟,他再也不是儿时可以任人欺辱的那个人了。
所以,他吩咐轿夫改道大理寺。
众位跟在队伍后面的大臣见队伍突然改了回宫的方向,不禁交头接耳的开始议论起来,但谁都知道太子说一不二的个性,没有人敢冲上前去提醒,只能垂着头跟在后面。
队伍很快停在了大理寺的门口,门前聚集了许多围观的百姓,见到风姿俊朗的太子款步走下轿辇,大家纷纷拜倒,山呼“千岁”。
听到百姓的呼声,欧阳骁的步伐更加急促,他心想百姓的呼喊声如此响烈,可能身在天牢中的欧阳璟也能听到,他要急切的去确认这个事实,就像一个心思急切的孩子迫切的需要得到对方的认可。
然而,刚一踏入大理寺,死寂的氛围让欧阳骁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眯着眼睛环视了一周,招来大理寺卿陈远廷,沉声问道:“今日大理寺内怎的如此安静?竟然连守卫都没见到,这是怎么回事?”
陈远廷也很纳闷,他哆哆嗦嗦的想要解释,但还没等他开口,目光突然扫到一处角落,他的心情瞬间落入了深渊。
而欧阳骁也察觉出了不对,他招来身边的暗卫,道:“去看看!”
“是!”新上任的暗卫统领重铭领命,走到那处角落仔细查看一番,发现那里堆叠着几个人,似乎是昏睡过去了,但并没有死去。
他立即回去禀报了情况,闻言,欧阳骁冷哼一声,大步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刚一走近天牢,他的心里就产生了一股浓烈的不安,环视四周仍然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守卫的身影。
陈远廷立即吩咐手下去找人,却被欧阳骁厉声阻止了。
“找什么?还不快去看看牢里的人在不在!”欧阳骁负手站在天牢之外,面色深沉如水。
陈远廷赶忙亲自带着人去牢里查看情况,在看到空空如也的牢房之后,他顿时如遭雷劈,腿软的瘫倒在地,不知该如何对太子交代。
当见到被侍卫搀扶出来的陈远廷时,欧阳骁的心沉落谷底,不等对方开口他就已经知道了事实,他冷哼一声,从身边的重铭手中夺过长剑,不由分说的向陈远廷挥去。
手起刀落,陈远廷瞪大了惊恐的双眼,双手握着插在胸前的剑,重重的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没用的东西!”
欧阳骁冷冷的瞥了地上的陈远廷一眼,厉声吩咐道:“掘地三尺,也得给本宫找出来,快去!”
然而,还不等身边的人反应过来,就有一名侍卫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单膝跪地颇为惶恐的禀报道:“启禀殿下,军中有变,叛军已经攻打至宫门口了!”
“什么?!”欧阳骁微微眯起眼睛,清冽的眸子里满是震惊之色。
第223章 三七之乱4()
欧阳骁再无心思在街道上接受百姓跪拜,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闲人勿近的的气势,清秀的脸上满是阴沉之色,眼神尖利的似乎想要撕裂所有接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