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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去见他。”宫皓轩去后面的净房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用丝帕擦了下脸,拿起旁边的紫色直裰穿在了身上,“走吧!”
刚走了两步,他又跟守在门口的大丫鬟低声吩咐道:“去看看许小姐醒没醒,想法子别让她出院子。”
丫鬟点头应了声“是”,就急匆匆的走了。
宫皓轩急匆匆的走到前院的大堂,就看到徐清远大刀阔斧的坐在东边的太师椅上,看到他进来,也没有起身行礼,只是凤眸微眯的扫向了他。
“这大清早的在哪受了气,不远千里的跑到这里来寻我?”宫皓轩跟门口侍卫道:“让厨房马上摆膳。”
“我来这里不是用膳的。”徐清远腿上的麻劲稍缓,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宫皓轩跟前,面沉如水的说道:“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宫皓轩抬手让院子里的人都退到了院外,才看着徐清远,温声道:“我还真不知道你不远千里所来何意?”
“我是来接林雨芯的!”徐清远直言。
“林雨芯?林府的嫡女,你的妻子?”宫皓轩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她不是跟你在延绥吗?你怎么反而来问我?”
“宫皓轩,我只跟你说一次,把她叫出来。”徐清远脸色铁青,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强忍着滔天的怒意,才没有让手不受控制的挥出去!
“这个府上只住着一个女人,便是我的妻子许忆生,你若是说想见她,我到是可以把她请出来,跟你见上一面,可你若是想见你的妻子,那可真是恕难从命了!”
宫皓轩的态度也变的强硬起来,他看着徐清远,一字一句的说道:“这里没有林雨芯,更没有你的妻子。”
“你能把她叫出来,让我亲自问问她吗?”徐清远说出这话的时候,就想到了他那晚夜闯三王府时,林雨芯不认得自己的模样,他的心里还真没有底气。
“其实你又何必呢?”宫皓轩神色轻松的坐到了东边的太师椅上,“如果是别的女人,只要你开口,我二话不说就会让给你,可是她不行!她可能跟你妻子长的挺像,但她却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女人,谁想染指都不行!”
“你有什么条件,你可以直接提。”徐清远看着这个自己一直当成朋友,当成兄弟的男人,他的心里五内俱焚。
他相信蔡三和蔡四绝对不会认错人,而且在时间上,宫皓轩又确实正好吻合,所以他坚信后院的女人一定是林雨芯。
可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林雨芯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同意嫁给李靖南,又为什么会同意老实的呆在这里?
“你我是兄弟,我跟你还用提什么条件?”宫皓轩亲自给他倒了杯水,推到了他的手边,“实不相瞒,昨天晚上我跟她已经提前入了洞房,所以今日才会睡到日上三竿,就算现在我让人去请她,她也不一定能下得了床”
徐清远手上一用劲,手里的茶盅就“啪”的碎成了粉沫,茶水顺着桌角四处流淌,“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第141章 什么相干()
“我说我跟她昨天晚上就已经入了洞房!”
宫皓轩话音未落,徐清远就一拳向他面门打了过去,宫皓轩连退了两步,才险险的避过此招,但徐清远却没给他缓冲的机会,一招接着一招的朝他攻了过来,招招狠厉,直击要害。
“徐清远!”宫皓轩边还击边喝道:“你想干什么?”
“我要把你这个不仁不义的人杀了!”徐清远跟疯了似的向他扑了过去,“我要替师父清理门户!”
“我看你是疯了!”宫皓轩怒喝道:“我跟我自己的女人入洞房,跟你有什么相干?”
“你明明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你还敢”徐清远气的心血翻滚,他咬着牙,才没有让嘴里的那口血吐出来,但手上动作却更厉,大有要杀死了宫皓轩之意。
两人的武功师出同门,但徐清远从小就是勤学苦练,自然不是养尊处优的宫皓轩所能比拟的,可徐清远不光几个月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还连夜的赶了上千里路,在体力上已经明显透支,实属强弩之末,不多时就慢下了动作。
“清远,你又何必呢?那女子真的不是你的妻子,我已经问过她了,她确实不是林雨芯!我与她昨日入的洞房,难道还能不知道她是不是初次?”宫皓轩身子一转,就跳出了几米外,苦口婆心的说道:“而且她身上有个黑色蝴蝶状的胎记又岂能跟别人一”
“你”徐清远脸色一白,凤眸一瞪,只说了一个字,就“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接着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宫皓轩一步窜到了他的身后,将他接住,嘴里不由焦急的唤道:“清远?”
徐清远的嘴角不停的往外溢着血,四肢僵硬,眼睛短血红发直的看着宫皓轩,半天才不轻不重的将他推开,自己坐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
手指微颤的摸上自己外袍的衣角,用尽全力的一扯,就扯下了外袍的下摆。
他冲着宫皓轩凄苦的一笑,用那撕下来的袍子在嘴角擦了两,就扔在了宫皓轩身上。
“她若是真心实意的,我祝你们白头到老,她若不是真实意的,宫皓轩,我上天入地必将你杀而后矣!”
徐清远铿锵有力的说完,就摇晃的走出大堂,院外的蔡三看他那难看的脸色和虚浮的步子,忙上前将他扶住,叫了声:“世子爷?”
“走吧!”徐清远一张嘴,又差点没吐出一口血,他忙抿住嘴角,挺直腰板往院外走去。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痛,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肝肠寸断了,要不然怎么会让他如此的痛不欲生?
要不然又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血?
那个曾经在她身下娇嗔求饶的女人竟然跟别的男人入了洞房!
她定然是心甘情愿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不出来见他?
如果不是她,那宫皓轩又怎么会知道她屁股上的胎记?
他心里回忆着刚刚进城时,蔡四又是怎么跟他说的来着?
说是夫人昨天跟三皇子殿下,还有一对中年夫妻,一起去了灵音寺,回来时夫人与三皇子同乘一车,三皇子亲自扶她下的马车!
要不是蔡三在旁边使劲的扯着蔡四的衣服,直性子的蔡四应该还有不少事情要跟自己细说吧?
徐清远“呵呵”的低笑出声,用袖子在嘴角抹了一下后,笑声更大了几分,只是没有半分欢愉,有的只是凄苦。
现在想来,她本就不想嫁给自己的,一直都是自己强求来的。
当初在大西北时,三皇子不就是想娶她了吗,只不过自己用了点手段,才让她得以顺利的嫁给自己。
若是自己没用手段的话,她现在早就应该是三皇子妃了。
兜兜转转了一圈,她最后还是跟了三皇子,看来还真不得不相信天意!
“天意!”徐清远轻叹了一句,加快了脚步,脚才一迈出府门,他就一下子朝前扎了下去,蔡三忙一把将他扶住。
看着脸若金纸,牙关紧咬,唇角却依然渗血的徐清远,蔡三的眼圈不由一红,“世子爷。”
徐清远眼睛一闭,再也无力睁开。
蔡三和蔡四忙将他放到马背上,“先找个客栈。”
众人纷纷上马,走出还没有五米远呢,就见身后的府门“哐当”一声大开,接着宫皓轩青着脸骑着马在前,身后跟着众多侍卫一起冲出了府门,向着城门跑去。
蔡三指着后边的两个瘦高男子,低声道:“你们跟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
两个男子点头应是,转身骑马跟在了那伙人身后。
蔡三和蔡四则带着人将徐清远送到了客栈,请来了大夫为其救治。
到了半夜,徐清远才苏醒过来。
看着陌生的房间,记忆如潮水般的涌进了他的心头,他的五脏六腑立刻就又绞在了一起。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走到了外间的桌子旁,坐下倒了杯茶水,连喝了两杯,他的眼眸不由的就是一暗。
那个总是围在他的身边给他端茶倒水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他站起来,推开房门,看见蔡三和蔡四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外,听到门响立刻就朝他走了过来。
“你们回去休息吧,明天天亮就回去。”三个多月以来,徐清远的态度头回这么温和,“我已经没事了。”
“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出得了城。”蔡四道:“从今天开始城门就是只许进不许出。”
“怎么了?”徐清远奇怪的问道:“城内出了什么事情?”
“三皇子殿下让人封了城门,好象是在找什么人。”蔡四回道。
徐清远看向旁边沉默的蔡三,“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已经让人去查了。”蔡三说完,就瞪了蔡四一眼,蔡四张了下嘴,没有说话。
徐清远已经转身回了房间,“你们也下去歇着吧,明天走不了,就正好四处逛逛。”
“十五和十六已经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说不知道?”蔡四拉住蔡三,不满的问道:“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情?”
“没有!”蔡三没好气的甩开蔡四的手,“你要是想看着世子爷好,你就最好少说几句!”
“是不是跟夫人有关?”蔡四低声问道:“是不是夫人出事了?”
“我不知道!”蔡三不耐烦的回道:“这样的消息你觉得会让咱们知道吗?”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三皇子府好象出事了呢?”蔡四跟在他的身后不停的问着。
“三皇子府出不出事,跟咱们有关吗?”蔡三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猛的回头看着蔡四道:“你没听到大夫怎么说的吗?世子爷现在心肺俱伤,世子爷才二十多岁,却已心肺俱伤,你还想让他再管其他的事情吗?”
蔡四张着嘴,半天才道:“如果夫人肯回来的话,世子爷的病不就不治而愈了吗?”
“那也得世子夫人能回来才行!”蔡三看的明白,三皇子今天既然能因为个女人跟他们世子爷翻脸,那就证明三皇子绝对不会放那个女人回来。
既然知道了结果,还何必再跟世子爷说,让他空增烦恼呢?
世子爷现在羽翼未丰,根本就斗不过三皇子。
就算是世子爷有一天承了爵位,那他也照样斗不过三皇子,当今皇上的儿子,谁能斗得过,谁又敢去跟他斗呢?!
到了第二日下竿,城门解了禁,徐清远带着他的人撤出了城。
徐清远拉紧缰绳,站在城门外调头又最后看了一眼城门,才咬着后牙槽大喊了一声“驾!”
众人忙跟在他的身后策马一路向北而去。
此时的宫皓轩接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他母妃让他速速回京。
宫皓轩看信上写的焦急,不知道是出了何事,只得把身边得力的几个侍卫全都留在了江南,又把几个州的知府都叫到了一起,让他们鼎力配合着务必找到许忆生。
宫皓轩离开以后,江南各州府便进行了大肆的搜索,几乎城里城外,家家户户都搜了个遍,就是城外的荒山,也由相邻的村子组织人搜索了一番,弄得人心惶惶,不久事情就传到了京城。
越国皇帝宫辙天让人把回京不久的宫皓轩叫到了跟前。
“你在江南丢了什么东西?竟然搞出如此大的动静?”皇上的声音里听不出怒喜,如同平常的父子间在闲谈一般,“跟朕说说,看看我这里有没有,能不能补给你,也省得你如此闹腾,到时让臣子们都如何去猜想?”
“父皇,”宫皓轩“咚”的一声就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儿臣儿臣已有相悦之人。”
“哦?”皇上看了眼地上的金砖,“不知你心悦的是何人?“
“儿臣在江南偶遇了从小在外祖家长大的表妹许忆生,与她一见钟情,本想这次将她带入京城,求得父皇恩准赐婚,可谁想到,她却失踪了!”宫皓轩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便实话实说道:“儿臣本想亲自带人在江南寻她,可是忽然得知母妃病重,我便又急匆匆的赶回京,就留下了几个侍卫在那里搜寻。”
“起来吧!”皇上的脸上微霁,他刚才还真担心这个儿子行了大礼,是想说喜欢上了他的哪个妃子呢。
“父皇,儿臣对许家表妹是真心相待,若是儿臣将她寻了回来,还恳请父皇恩准。”宫皓轩跪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言语恳切的求道。
皇上是个多情的人,宫里是无人不知,宫皓轩在他又母妃那里已经碰了壁,便又来求得皇上的同意,毕竟还是皇上说的算。
“你那许氏表妹父亲是谁?”皇上也不再叫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感兴趣的问道:“我可不记得哪位大臣姓许。”
“许父是在江南开了两家米店。”宫皓轩回答的坦荡。
皇上一愣,他的几个儿子都在忙着挑选重臣之女呢,他的这个儿子却选了一个江南开米店的女儿?
第142章 早作打算()
“女子的贞洁至关重要,若是许氏找到了,贞洁还在,那为父就封她个侧妃,但若是贞洁不保,那便侧妃也不能够。”皇上看着儿子的脸色微变,又接着说道:“但你若真心喜欢,接进府里当个侍妾也可以,只是你要记住了,皇家血脉是万不可乱的。”
宫皓轩忙点头应是。
“起来吧!”
这回他到是马上就站了起来,腿还偷偷的动了动膝盖。
皇上便不由的露出了笑意。
宫皓轩虽是做为三子,但因他母妃得宠,所以从小也是在皇上身边长大的,常得皇上亲自教导,跟另几个皇子相比,跟皇上的感情要更近一些。
“跟朕说说,那许家小姐是个怎么样的姑娘,竟然让你能一见钟情,念念不忘?”皇上回到书案旁,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宫皓轩忙上前去为他磨墨。
“父皇,儿臣也形容不好,等找到她了,儿臣就把她带进宫来让您亲自瞧瞧。”宫皓轩音落脸上就又布满了愁云,“只是到了现在竟然还没有消息。”
“你这是想跟我借人,还是想跟我告假?”皇上看着面前比自己还高了寸许的儿子,笑问。
“告假。”宫皓轩直言道:“儿臣到想亲自去会会此人,明知儿臣的身份,还敢夜闯进宅将人掳走,儿臣到是好奇的紧,是谁给他的胆子!”
“嗯,这人到是真有几分胆色!”皇上点了点头,“去把外面的德公公叫来,朕让他给你找两个人。”
“谢父皇!”宫皓轩大喜,忙拱手谢恩。
林雨芯跟着李靖南在船上呆了四五天,然后又上了岸,改乘马车连夜赶路,一直到进了陕西,李靖南才算松了口气。
“这几日跟你累坏了吧?”李靖南从车窗口,看着车厢里面的女人,“要不要出来骑会马?”
“不要!”林雨芯这几日不是被圈在船舱里,就是被圈在车厢里,屁股早就要坐开花了,心情烦躁的要命,还哪有什么心情去骑马,那马背上比车厢里更难受!
“咱们一会儿就进了西安城,在城里咱们多住几天,我带你到处去逛逛,把好吃的都吃个遍。”李靖南看她苦着一张小脸,就笑着哄道:“钱都由我出,不动你的那些首饰。”
林雨芯白了他一眼,就把窗帘子给放了下来,“说的好象谁在乎那点钱似的。”
李靖南在外面就哈哈的笑了起来,让车夫将马车赶的再快些。
林雨芯倚在被子上,拿起了旁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