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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芯里面穿了件草绿色的立领夹袄,外面披了件水粉色的半臂,刚刚洗完澡,散着头发也没有来及梳,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看着书。
听到声音,想把举在小几上的那只脚拿下来,但却没来得及,只是尴尬的举在那,小脸粉红,眉目俊俏的扭着头,看向走进来的两人,倒映着烛光的大眼睛,水亮幽深。
宫皓轩的心里一下子就好象被什么东西给牢牢的抓紧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那个临窗而坐的身影,他竟然好象曾看见过千百遍似的,让他心悸不已。
“伤的怎么样?”关心的话自然而然的问出了口。
林雨芯心里猛的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熟落的言语,仿佛问过不止千遍!
她连忙垂下眼眸,伸手把掀起的裙角拽了下来,但裙摆与半褪的足衣间,脚腕处的一片通红,却是让人触目惊心。
林学海站在旁边虽没说话,但眼底已经冰冷一片。
“这脚伤的怎么这么重?”宫皓轩的声音里难掩关心之意,“我那有盒上好的药膏,一会儿我就让人给你送来。”
“不用那么麻烦,我大伯父已经请大夫看过,只是轻伤,养几日便无碍了。”林雨芯声音微抖,坐在那,没动,眼眸轻垂的看着面前的小几,“多谢四皇子关心。”
“我明日就回京城,你是否同我一起回去?脚伤,到是不用担心,咱们一路上,可以再慢些。”
宫皓轩扭头看了眼林学海,接着说道:“林府的老太君,想来对林小姐也惦念的很,如果明日起程,年前应该能赶得及回京,或者再等你一日也可。”
“末将已经给京城去了信,留下雨芯在这里过年,等年后,再随末将回京城。”林学海回道。
“那也好。”宫皓轩心里也知道,如果真带着林雨芯,那便得赶着马车,路上可能又得日夜兼程,便没有强求。
接下来的时间里,都是宫皓轩问一句,林学海就答一句,他在这里呆了会儿,心里的那份悸动便散了,随之就有些索然无味起来,他没想到这位林家小姐,长的花容月貌,却如此的没有情趣。
这要是换成别人家的小姐,早就在自己的面前做矫拿样,恨不得把自己长久的留在此处。
“天色渐晚,那本皇子就先告辞了,等来日回了京城,咱们再聚。”
宫皓轩简单的跟林学海说了两句话,就匆匆的离开了。
林学海一直将他送到门外,然后又跑回了林雨芯的院子,又急又气的问道:“你昨日不是说,你的脚没受伤,是装的吗?今日怎么就红肿的这么厉害?”
“我是故意没让秋菊给我擦药,又用辣椒水擦了几遍,一会儿用温水洗洗就好了。”林雨芯把零乱的心情收拾好,才看似没心没肺的咧着小嘴,狡黠的说道:“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你呀你!”林学海在她的头上点了两下,才离开,但转头又让人去请了大夫,并送来了一盒药膏。
到了晚间,林雨芯好不容易把秋菊给打发到厢房去睡觉。
她脱了内衣,只穿着肚兜躺在了被子里。
这几天,总是用布条缠在胸上,勒的她都有点上不来气。
至从重生以后,她就不喜别人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侍候了,她总怕自己会在恶梦中,说出什么让人怀疑的话。
想着今天宫皓轩脸上的不耐,她心里酸涨的厉害,但也有了主意,看来以后自己要在宫皓轩面前一直装木呆点才好。
她在那胡思乱想了半天,才迷糊的睡着。
忽然外间传来了“啪”的一声响,吓的她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侧耳一听,房间里好象真的有轻微的脚步声。
林雨芯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把匕首,伸手就拉开了床幔,还没等出声,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多宝格旁,低沉的声音跟着响起:“是我,徐清远!”
林雨芯吓了一跳,忙就把身子往床里一缩,床幔给放了下来,小声的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你今日又去哪里疯了?昨日我送你回府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呢,怎么就把脚给伤了?”
徐清远几步走到床前,脚步只微微顿了一下,就伸手掀起了床幔,然后无比自然的就坐在了床尾。
“给我看看,伤成了什么模样。”
“没事,伤的不重。”林雨芯忙把自己整个都缩到了被子里,“你把床幔先放下来。”
“放下来,太黑,我都看不清你脸,再者说了,这房间也太热了些,这样睡上一晚,还不得把人给憋坏了?”
徐清远就跟在自己的卧室似的,从容自在的把两边的床幔都挂好,才看着床上的女人道:“叫我看看你的伤!”
“你先把床幔给我放下来,把旁边架子上的衣服递给我。”只穿着肚兜的林雨芯又气又急,看这个男人跟块榆木疙瘩似的,怎么说也不听,只能直言,“你先容我把衣服穿好。”
徐清远一愣,更是多看了她好几眼,只是林雨芯蒙的太严,除了个小脑袋,什么也看不见。
“你快点呀!”林雨芯恼道。
“好!”徐清远把床幔放好,看到架子上的内衣思道,难道她连内衣都没穿?
他面红耳赤的把内衣递到了床幔里。
林雨芯凶巴巴的接过内衣,边穿在了身上,边气道:“大半夜的,你怎么进来的?再者说了,男子哪有这么随便就进女子闺房的道理?男女七岁都不同席,你却进来就掀人家的床幔,也太”
“你在那絮絮叨叨的说什么呢?”徐清远伸手把床幔又掀了起来,正好看到林雨芯着急的把未扣好的衣襟掩在一起,抬头瞪向了他。
她的胳膊抱在胸前,将胸前的那两团子浑圆,高高的托了起来,看的徐清远真想上前去捏两把。
“我还没穿好衣服呢!”林雨芯顺着他直勾勾的眼神,低下了头,当看到自己胸前的丰盈时,连忙放下胳膊,用双手去捂,可是这个姿势也实在是不雅,她伸手想扯被子,可被子却让他坐在屁股底下,她不由的低声叫道:“你你个色鬼,你在看哪呢?”
徐清远不由的轻笑出声,“你要是再大点声,连院外的人,都能听到我在你房间里了。”
“你抬起来一下。”
“你这房间里太热,盖被子还不得热死?”
但徐清远还是站了起来,林雨芯趁机把被子盖在了身上,看着他在架子前,将他的大衣和外衣都脱下来,放在了架子上,大惊。
“你,你想干嘛?”
“房间里太热,我先把衣服脱了”
第26章 为何如此()
“房间里太热,我先把衣服脱了,一会儿再穿上。”徐清远又坐回到了床上,“你也不用把被子盖的那么严,小心捂坏了。来,让我看看你的脚。”
“我都说了我脚没事。”林雨芯双腿又往里挪了挪,把被子压在了腿下面,躲着他的大手,“真的没事了。”
“听话,快点让我看看,我好走。”
徐清远晚上的时候,听到四皇子让人给她送跌打损伤的药,吓了一跳,连忙趁夜偷跑了进来,要不是因为这个院子外面的守卫多,他还真不一定能找到她住哪。
“不用”
徐清远不等她说完,就伸手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掀起被子,就捏住了她的小脚。
两人顿时都呆了,活了两世的林雨芯,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的握着脚呢。
而徐清远则是万万没想到,都称之为脚,女人的脚却是如此的圆润光滑,小巧的如同上好的温玉把件。
“你,你”林雨芯呆愣过后,就羞涩的挣扎起来,可反应过来的徐清远却清晰的顺着她的脚面,看到了脚腕处的一圈红肿。
他怒喝了声“别动”,就把她的小脚拎起来,放在了自己的眼前,就着外面月光看了半天,才疑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伤的?怎么可能伤的这么均称,正好成了一圈?”
“这是我故意弄的,不是摔的。”林雨芯小声说道。
“故意弄的?”徐清远不信的挑眉。
“嗯,我皮肤比较嫩,只要微一用力,它就会变红,我又让秋菊拿辣椒水擦了擦。”林雨芯有些得意的看着他,“看不出来吧?”
“为何如此?”徐清远抬眸看向她:“是因为我说明日要来接你,你不想跟我出去,才想找借口躲我?”
“你是不是傻?”林雨芯从他的手掌里,缩回自己的脚,又藏在了被子里,才白了他一眼,道:“如果真是为了躲你,那我还告诉你实话干什么?”
“那是为了什么?”徐清远忽然眸光一冷,便冲着她怒道:“你不会是想引得四皇子的关注吧?”
林雨芯张着小嘴,眨巴了几下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但她旋即又想到,徐清远看似跟四皇子关系不一般,便试探的说道:“四皇子多次让人给我送过东西,也几次跟我大伯父提过,想回京城就请旨赐婚,但我不愿,便总躲着他,今日他又让人送来了礼物,说是晚上要与我和大伯父共进晚餐,所以我才”
林雨芯边说边注意着他的表情,虽然房间里的光线不好,但她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
其实林雨芯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万一回了京城,徐清远屈服于四皇子的权威,那可如何是好?
于是她抿了下嘴唇,接着说道:“四皇子身份高贵,大伯父也曾直言,我们林府是没有办法反抗的虽说你昨日答应会去林府提亲,可你现在后悔,也是来得及的。”
徐清远的深邃的目光在她的脸上转了两圈后,才从床上站起来,走出了里间。
林雨芯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数不清的失望涌上了心头。
她还以为他会是个特别的存在,但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看来自己今天幸亏把话跟他明说了,否则回了京城,他忽然放手,自己岂不是一点退路也没有了?
可是虽然她心里想的明白,但还是忍不住的伤心难过,泪珠更是滚滚而下,流进了垫在下巴上的被子里
在外间只是洗了下手的徐清远,再坐回到床边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了,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皱起了眉头。
“他可是还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
“我不用你同情我,”林雨芯吸了下鼻子,扭头躲掉他的手指,柔着声音说道:“明日我就跟大伯父去说,当日的话,都不做数。我们林家不会强人所难,他也定不会怪你,我就不信,偌大的一个军营就挑不出来一个,不畏权贵的好男子出来!”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徐清远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椭圆形的瓶子,从里面抠出来点药膏,用手掌轻轻的揉开以后,才把林雨芯的脚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将大掌温柔的抚在了她的脚腕处,轻轻的一点点揉开,微凉,又有些火辣的感觉便一点点的传到了林雨芯的心里,眼底
“你到底是不是后悔了?”林雨芯动了动小腿,可怜兮兮的问道。
“老实点。”徐清远在她的脚背上轻拍了一下,然后又用手掌在她的脚腕处,轻轻的揉搓了两遍,才把她白皙的小脚放回到了被子里。
“你记住了,我徐清远答应的事情,就万没有后悔一说!我说你是我的,你便已经是我的!”徐清远认真的看着她道:“他可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或者说了什么过份的话?”
“暂时没有,”林雨芯听了他的话,心里竟然有些甜甜的,眼角的泪珠还没干呢,眼里却有了笑意,“可是,我怕他会恼怒于你!”
“他现在还只是皇子!”
徐清远别有深意的说完,就伸手把林雨芯身上的被往下扯了扯,“这房间里的火盆点的太多,这下面的火炕也太热了,明日让人少烧点。”
“等到了早上的时候,就不热了,还冷呢。”
林雨芯也热的有点出汗了,便把被子围在了胸前。
“那就多穿点。”徐清远看着她素净的小脸水嫩精致,只穿着单薄的上衣,领口微敞,露着白皙精致的锁骨,浑身感觉到阵阵的燥热,但又舍不得转开眼光。
“晚上睡觉就算是你一个人,也不能什么也不穿,万一有个什么突发事件,怎么办?”
“谁说我没穿?”林雨芯瞪了他一眼,道:“我大伯父在院子周围安排了不少人呢,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
“天机不可泄露。”徐清远笑着抬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头顶,温声说道:“以后莫要胡思乱想,我承诺的事情,就绝不会变。”
“那你用不用跟我签个字据?”林雨芯把头顶的大手,拿了下来,扔回到他身上。
“签什么字据?”徐清远无所谓的笑了笑。
“签上,如果以后你找到了心仪的女子,我就乖乖的给她腾位置呀?”
林雨芯现在对徐清远的好感,正在以日行千里的速度上升,她觉得他这人实在是太好了,不但帮她解决了这么个大问题,还这么好说话,可是她心里隐隐的也有些担心。
万一两人真的结了婚以后,他要求自己跟她同房,可怎么办?
她到是希望有一天,他的那个青梅能出现,到时她正好也就相当于成全了他一把,她自己则可以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她笑盈盈的看着他,他也挑着嘴角,眯着深如古潭的凤眸回看着她:“我相信你,用不着签那些没用的东西。”
“那到是也行,咱们都是君子,不用拘于小节。”可不知为何,林雨芯看他真的答应了,眼底便又少了几分光彩,她看了眼窗外,接着说道:“你也该走了吧?”
“嗯,马上就走,”徐清远也看了眼窗外,但却连屁股都没抬,“那我明日还来接你吗?”
“还是别的了,万一叫人知道我没受伤,不太好。”林雨芯心里还是有点闷闷的。
“那我后日来,如果天气好,我就带你去冰山,如果天气不好,我就带你在集市上转转。”
徐清远终于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架子前,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回头看着坐在床上,有些神游四方的林雨芯。
“这是想什么呢?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呢?”
“没有,只是有点困了。”林雨芯揉了揉眼睛,掩饰道。
“嗯,快三更了,你赶紧睡吧。”徐清远把大氅披在身上,边系着带子,边走到了床前。
林雨芯看着已经穿戴完毕的男人,站在床前低头含笑看着自己,再听着外面“呼呼”而过的寒风,心里竟然又有些心疼起他来,这大半夜的,从西大营来,也不近呢。
“我看你那脚定是真的扭着了,明日好好将养着,把那药膏早晚各一次的擦着,后日我接你,若是还没见好,你等着!”
“徐清远,你可千万不能打人!”林雨芯想起他曾打过自己的屁股,就开口道:“咱们是不是得签个字据,单独写下这个?”
“你是帐房先生吗?天天总立字据。”
徐清远在她的头顶揉了揉,没等她抬手打自己呢,他就先放下了手掌,沉声道:“我先走了,有事叫人去军营找我。”
“你把衣服系好了,小心些!”林雨芯看他走向了门口,终究忍不住开口说道。
“嗯!”徐清远冲着她点了点头,手刚搭在门上,又回头说道:“以后睡觉时穿件衣服,房间里再热,也容易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