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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启云命下人去抽谢芳掌嘴,说是敢用那脏嘴污了他的身份。
下人刚要上前动手,葛翔拦阻道:“好了,你身份那么高,何必跟一个市井泼妇计较,没得跌了身份。”
贾启云被这样一说,也不好太跟谢芳一般见识,就威胁两句后,带着人扬长而去。
何铭晨对着谢芳警告道:“你们本就身份低,还张口就骂污言秽语,照这样下去,只怕下次小命难保,哼,以后要当心些,”说完,扔给车夫一块银子道:“往后赶车慢点儿,距京城这么近,贵人很多,再有一次恐怕难逃惩罚。”
车夫吓得连连点头称是。
何铭晨这才挥鞭赶上已经走得很远的队伍。
谢芳何曾受过这样的惊吓,在郭家屯生活,由于娘家是杜家庄的,加之父亲是秀才出身,她不仅有脸面有地位,还很受人仰慕。
后来大哥二哥小妹都开始飞黄腾达,虽然没有接济她多少,但是她在自家那一亩三分地界还是很招摇的,尤其是打着县令亲眷的旗号,就连里正都要给三分薄面。
刚来到房宁县,一家子就差点命丧黄泉,尤其是刀剑将车厢劈烂时的恐怖情景,差点让她尿了裤子。
她原本想抬出谢业立的,可是不知谢业立认不认她这个姐姐,尤其是谢业立被除族,在外面自己已经不算他的姐姐了,假如谢业立来一句:“我没有姐姐,”怎么办?
郭德胜也吓得脸色苍白,哆嗦着一时站不起来,两个小儿子哇哇大哭,两个大儿子也流着泪瘫软在地上。
车夫颤抖地站起道:“算我倒霉,那一半银子我不要咧,你这个惹事儿的婆娘,我可要离你远些,否则银子没有挣到,命先丢在这儿咧,”说完,就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然后赶着马车快速地走了。
谢芳没有想到车夫就这样走了,气的想骂街,可是刚才因为骂人惹了祸,哪里还敢吐脏字儿。
一家人顾不上哭了,面面相觑,在往前看看,郭树墩郭小雨的马车已经走的没影儿。
人家原来就不打算带着他们来的,路上还总占人家便宜,蹭吃蹭喝不说,就是住客栈,还要蹭人家的屋子住,恨不能一分钱不花到达房宁县。
所以郭树墩郭小雨他们早就对这家人厌弃的不行,遇到能甩掉他们的机会,还不赶紧溜走?加之那些贵人,虽然都是年轻的公子,但是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哪里敢仗义执言,还是悄悄远离的好。
谢芳此刻感觉后悔咧,还不如老实在家呢,没钱就找爹娘要,爹娘不给,就去谢萍那里打秋风,再不济还可以去大哥大嫂那里磨一磨,总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亲没故的好。
何铭晨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遇到几辆马车,一看就是武将带着家眷出游,因为那些亲兵身上都带着股煞气,不用多想,定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只是,当他回头望向马车时,车窗帘子正好挑开,一张温婉秀丽端庄的脸颊露出来,虽然年纪小,但还是让他震惊了:“这女孩长得怎么这么像祖母?”
他正想勒住缰绳,上前询问一下,就听葛翔在前面喊道:“铭晨,快跟上,咱们从这里拐过去了。”
何铭晨应了一声,就急忙追上去,不过走了一段路,又回头看了看,这才发现马车上有标记,好像是个谢字,看样子这家小姐,应该是前面骑马将军家的,而这位将军姓谢。
将这个记牢在心,想着回头打听一下,到底跟自家有什么渊源,否则女孩不会与祖母长得那么像。
谢芳不知道,因为自己爆粗口,使得何铭晨他们耽搁路程,这才看到谢翠娴的长相,从此在心里落下印记,为以后的团圆留下线索。
第124章 押送()
谢业立他们看完荒山的种植和养殖,正要去彭老二家吃午饭休息一下,就听不远处传来叫骂声,声音是那么熟悉。
谢翠花姐妹几个心中隐约感到不妙,好像又回到以往,听到谢赵氏骂街一样。
只是这声音年轻,底气十足,谢翠静脱口而出:“是不是大姑啊?”
谢翠花立刻觉得心里烦躁的很,怎么躲到这么远,谢家人依然阴魂不散。
那堆人越走越近,骂话声也越来越清晰,谢业立扭头看去,果然是大姐谢芳,只见她披头散发,浑身是土狼狈不堪,正指着郭小雨的鼻子跳脚骂着:“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见到我们落难,竟然撒丫子跑咧,咱们可是老乡,可是一个屯子的,你这么冷心冷肺的,还算是人嘛?”
郭小雨将她的手拍掉,生气地回道:“我们的心要是被狗吃了,你们一家还能来到这儿?早就在路上饿死了吧?这一路上一个铜板不花,占尽我们的便宜,我们说什么了,再说,要不是你开口就骂人,贵人能生气吗?难道我们搭着银子将你们带来,还要跟你这个惹事精搭上性命不成?”
“反正我不管,是你们将我们甩下的,你们要赔钱,我们可是受了惊吓的,要陪二百两银子,”谢芳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丧良心的,没心肝的,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将我们一家子扔下,心肠真是毒辣啊,都说咬人的狗不叫,还真是啊,这一口咬的我们啊,差点一家子没命咧…。。都来看看吧,一个屯子的,乡里乡亲的,就这样连个话儿都不帮着说,就那么看着刀剑往我们身上砍咧,我的儿子都吓坏了,你要是不赔银子,我们一家就死在你们面前,反正也没法儿活咧……。”
谢业立见到谢芳这样虽然直皱眉,但是脸上还是带着激动,正要走过去说话,被谢翠花拉住小声道:“爹,娘身子七个月,还是双生子,可禁不住折腾。”
谢业立自然知道女儿暗示什么,他不同意地拍她脑袋一下道:“你呀,再怎么样,她也是你大姑,不让回家,岂不让人笑话?”他知道女儿担心什么,但是大姐能找到这来,应该还惦念着自己,被除族没有亲人的滋味不好受,冷不丁见到亲人,岂能不让回家住上一段时间?
还没等谢业立走上前,郭德胜眼尖先是看见他,激动地跑过来,喃喃地说不出话来,眼眶发红鼻子发酸,想必因得罪贵人,被吓得不轻。
谢业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怎么回事儿?”
谢芳听见这边动静,扭头看过来,见到是谢业立,激动地一下跳起,带起一股子灰尘,张着大嘴哭嚎地往这边冲来。
谢翠花大声道:“谢家大姑,你们怎么来咧?”
谢家大姑的称呼,顿时让谢芳停住脚步,大姑是自家称呼,加了个谢家,那就不是一家人,这孩子明显用这两个字,想将关系撇清。
于是她生气了,刚才的恐惧,对郭树墩他们的怨气,全都转移到谢何氏身上,这也是欺负人的惯性,在谢家那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忘了场合,毫不顾忌地发泄出来,另外,她也要给这几个孩子下马威,省的去家里后,自己想提什么条件,都被几个孩子破坏了。
她瞪着眼睛掐着腰,气愤的怒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咧,是不是你娘教你的?人贱命贱嘴也贱,生不出儿子,还将你们教的冷心冷肺的,真是不要脸烂肠子的玩意儿。”
谢翠花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躲到谢业立身后道:“爹……。”
谢翠静则挡在谢翠花面前道:“这位谢家大姑,请你说话注意点,我娘怎么惹你了,凭什么这样糟践我娘?”
“哎呦,有娘生没娘教的兔崽子,还知道护着那贱人咧,看我不大耳刮子抽你的,”说完,就要动手打人。
谢翠娴上前将谢翠静拉到自己身后道:“谢家大姑,我们与你已经不是亲戚,这里也不是谢家,容不得你张狂。”
谢芳哪里能受的了这话,手掌举的高高的就要打下来,被谢业立抓住手腕道:“这位谢家大姐,我妻子没有得罪你,我女儿也没有不尊重你,你这样欺辱我的妻儿是为哪般?不过我也不想追究下去,看在原来是亲戚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但是再让我听到你骂我妻儿,就别怪我不客气。”
谢业立说完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激动的心变得冰冷,自己还不如小女儿看的透彻,大姐来这里,不仅仅是打秋风,还是来探查自己心境的,为的是哪般?还不是想拿捏自己两口子,答应她想要的好处。
自己不生气,或是原谅她的强横霸道,那么就会蹬鼻子上脸,如果自己生气了,她应该会低眉敛目伏低做小,或是哭闹装可怜求着自己原谅吧。
刚想到这,谢芳面目表情果然变得跟他想象一般,眼泪鼻涕一把,恨不能给谢业立跪下,哭天抹泪地说着她生活多艰难,好不容易凑点钱来投奔,结果见面就说了一堆让人寒心的话,回家回不去,在这里投亲又无望,还不如一家人死了的好。
一群人都看着谢芳在这耍巴,谁也没有上前劝慰,谢芳偷眼打量谢业立,看他的表情无动于衷,就一咬牙,朝着谢翠娴要下跪道歉,请求几个侄女儿原谅她这个不懂事,嘴欠的大姑。
如果让她跪下,谢翠娴姐妹几个的名声可就完了,不管怎么样,在血缘上谢芳还是她们的长辈,让长辈下跪,那不是要天打雷劈么。
谢业立一下被激怒,上前将要跪的谢芳提起来,往地上一扔道:“滚回家去,立刻给我滚回家去,”说完,让亲兵塞给她二百两银票,然后押送她们回乡。
被谢芳这一出闹的也没有打猎的兴致,简单地吃点午饭就顶着炽热的太阳往县城回,而谢芳也坐着郭小雨她们来的马车,被谢业立几个亲兵押送回乡。
只是没想到,谢芳回去后,跟谢赵氏哭诉谢业立的狠毒,气的谢赵氏暴跳如雷,背着老爷子,带着谢芳找到未来的孙女婿,说是要状告谢业立贪墨,因为谢芳知道谢业立在房宁县不仅买了两座荒山,还购置许多的良田。
第125章 知晓()
安禄权没想到未来的亲家祖母与大姑会来拜访,他原本是看不上谢家人的,也不想娶谢翠珠为妻,毕竟身份太低,对自己和家里没啥助力,要不是老娘百般说谢家好,加之有个在房宁县当着四品武将的儿子,还有个女儿嫁给孙县令兄长,他才不会点头同意呢。
这两天娘亲没在,带着妹妹回老家拜送子娘娘去了,所以只有他出面招待未来的亲家祖母。
谢赵氏的思想还是保留在杜家庄生活的那一套,觉得这个孙女婿,就跟自己孙子似的,应该什么都听自己这个长辈的,加之去过家里两次,很是谦和懂礼,不仅对她尊重还给她买礼物讨好,所以她才会这样自信满满地找来,说话是也没有见外,就将女儿在房宁县所受的屈辱说了出来,让安禄权帮着想办法出口气。
安禄权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心里很是震惊,这话是怎么说的,没听说谢业立被谢家除族之事啊?怎么会闹的这样僵?
另外,谢家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吧,不将这样有出息的儿子留在身边,反而推出去,还要落井下石,难道谢业立当不了武将,对她们就有好处了?
谢赵氏见到孙女婿没有说话,还带着一股疏远的冷漠,心里感觉很不踏实,不过谢业立能这样狠绝地对待谢芳,说明他已经不在乎自家人,所以还不如让他摔个跟头,重新变成穷光蛋,到时看他还怎么轻狂。
她因为谢业立不答应回家来,就开始恨上这个儿子,尤其是听说谢业立日子过得越来越好,那贱人和几个赔钱货跟着风光滋润,她心中更是怨恨难平,所以,二话不说,带着谢芳就在后面给谢业立使坏。
只是为啥孙女婿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难道自己做错咧?她急忙解释道:“别怪我这个当娘的心狠,实在是那小子眼里根本没有家人,你大姑这么远去看他,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滚不说,还派了几个士兵将她们押送回来,要是他念着一点的亲情,能做出这样狠绝的事情么?”
“是啊是啊,侄女婿,你不知道啊,我就说了他老婆和孩子几句不中听的话,他就翻脸无情,实在是让人寒透了心,既然他不仁,我们就不义,咱们让他当不成这个官儿,看他还怎么嘚瑟?”谢芳在一旁抹着委屈的眼泪道。
“你们先回去,我了解一下情况再说,何况你们是民,他是四品官,越级民告官可是要先滚钉板的,谁去滚,你们么?”安禄权用蔑视的眼神望着谢家老太太和谢家大姑道。
谢赵氏与谢芳听他这么一说,吓得打了个寒颤,立刻不在那么义愤填膺地要告状了,而是讪笑地站起身告辞。
安禄权冷笑地让下人送客,心说,娘亲是不是被谢家大太太给骗了?
去年娘亲带着妹妹去归元寺烧香祈福,没想到赶上大雨,马车又陷在泥坑里,这时谢家的马车正好路过,就让娘亲和妹妹上了她们的马车,并送回家,从此以后越走越近,关系也越处越好。
能与谢家大太太走动,一方面是因为谢家出了个四品武将,另一方面,她的小姑子是孙县令的大嫂,所以拐弯抹角来讲,也算是官眷,结交下来,对自家会有好处。
只是不知,这里面的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样,尤其是谢业立被除族之事儿,还真是不知道。
要是这样,这桩婚事有必要继续下去么?结亲结亲不仅要结的是两家之好,还要讲究门当户对,谢家没有谢业立在那支撑,恐怕就没有结亲的必要了。
谢赵氏坐着马车回到家里,有点忐忑不安,这件事毕竟是瞒着老头和大儿子的,看孙女婿的表情,像是自己捅了什么娄子般,她反复想着自己说过的话,没有发现有什么错处,这才将提着的心放下来,不过,为了防止谢芳说错话,让她赶紧回郭家屯去。
“娘,你们搬到府城来,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住,不说让我多住两天,还这般急着赶我走,为什么啊?”谢芳自然不愿意走,在这不用干活儿,白吃白喝地当贵太太,这样的好日子怎么能不多住几天。
“你家里不要咧?地不种孩子也不管咧?”谢赵氏不敢将心理担忧说出来,只能用这个借口催促谢芳赶紧回家去:“四小子还小,离不开你的,何况家里没个女人,爷们几个吃饭怎么办?”
“没事儿的,大小子二小子都会做,饿不着他们,何况饿极了不还有他们爷奶么,大伯家再怎么小气,总不能看着侄儿们饿着,不给饭吃吧?”谢芳不在意地道。
谢赵氏见女儿不听自己的话,劝不回去,只好道:“别让你爹和你大哥大嫂知道,咱们去找过安禄权,一点口风都不能露出来,知道吗?”
“为什么啊?是不是怕爹爹生气咱们要民告官,怕影响荣光的仕途?”谢芳不解地问。
谢赵氏此刻才知道,大女儿一点脑子都没有,还不如二儿媳妇咧,就气哼哼地道:“让你别说就别说,要是嘴欠说了出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娘。”
狠话说了出来,谢芳自然不敢在问,只好连连点头,她家现在日子过好了,全都依仗着老娘时不常接济呢,所以这发财的源头可不能断掉。
她转变话头问:“谢萍真的跟孙吉祥回老家咧?”
“不回老家怎么办?这是孙吉利的命令,否则以后什么光也借不上,”谢赵氏虽然这样说,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的怒气,反而隐隐带笑道:“你妹夫回家是回家咧,可是家业还需有人帮着照看着,能信任的也就只有你大哥和二哥,我们为啥搬到府城来,一方面是为了荣光在府城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