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正常的,皇上都这样了。”事到如今,秦如晨也管不了蔡永成是不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立刻吼道。
向来温柔的皇后,突然之间这么大的火气,倒是真的将蔡永成给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娘娘误会了,皇上有些时候在御膳房歇着的时候,也会出现这样的症状,奴才换了太医院正院长李源,他说,皇上这是正常的,只是梦游症。”
“梦游症?”秦如晨听说过这个东西,那处于梦游的人,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是的娘娘,况且次日皇上醒来,也确实记不得昨夜的事情。”德全显得相当的镇定,看来皇上也不是第一次两次发生这种事情。要不然,德全怎么任由皇上在这般。
即使德全这样说了,秦如晨依旧是不放心的很。这怎么看也不是梦游症那般轻松,再想起皇上一直念叨着想要吃佳宜宫送来的燕窝银耳汤,秦如晨更觉得奇怪,问道:“皇上去佳宜宫歇着的时候,可会这样?”
第二百九十五章罂粟之毒()
“说来也怪,皇上去佳宜宫每夜睡得格外的香。“德全仔细想了一下,满脸疑惑。
秦如晨发出两声冷哼,果然是有些问题。可,这仅仅只是秦如晨的猜忌罢了,并不能够证明什么。如今,素心是皇上与太后的新宠,若是秦如晨大声嚷嚷素心有问题,只会让别人觉得,她妒火攻心。
“蔡公公。”秦如晨的语气缓和了很多,对着蔡永成说道:“皇上可知道自己的这些事情。”
那蔡永成也是一笑,行了礼说道:“关乎皇上身子的事情,奴才怎敢隐瞒半分,若皇上出点事情,那可不是奴才能够担待的。每一次皇上犯病,奴才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皇上。”
“皇上怎么说。”秦如晨手心全是汗水,戚庭华这个样子,真的让她很担心,也很着急。
那蔡永成见秦如晨一直都在问个不停,害怕秦如晨怀疑自己,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立刻说道:“皇上说,身为帝王却有这般丑陋之相,绝对不能传出去。否者要了奴才的脑袋。”德全说完又想了一会儿,他几乎时时刻刻都跟在戚庭华的身边,这秦如晨在戚庭华心中的位置有多么重要,他也知道。
“既然今日也被娘娘看见了,奴才自然也不必隐瞒娘娘,只是奴才斗胆请求娘娘,明日皇上醒来之后,可不能将皇上夜晚犯病的事情说出来。”蔡永成说着又是连连叹了好几口气,“娘娘不知道,皇上每次犯病醒来,得知自己又犯病,当真是痛苦的很,那憔悴的样子,也看的奴才落泪。”
“本宫知道了。”秦如晨面对着一直都在颤抖的戚庭华,拿出一旁的手帕轻轻的将戚庭华嘴角的口水擦掉。心中亦是痛苦万分,戚庭华满身全是湿答答的冷汗,秦如晨看着心疼,便说道:“不知可否劳烦公公去打盆热水来,本宫想为皇上擦擦身子。”
“欸!奴才这就去。”蔡永成快步去打水,德全没有资格听这些,早就被蔡永成赶了出去。
感觉德全似乎走的远了,秦如晨唤了声德全,让德全进来。
“主子,皇上他……”德全偷瞄了眼皇上,关心的问道。
“大胆,你已经被蔡永成赶了出去,如何能够进到这屋中的事情。”秦如晨一听他问到不该问的事情,刻意压低声音呵斥德全。
德全缩了缩脖子,料想秦如晨这是在救自己,赶紧说道:“奴才什么都没有瞧见。”
“行了,呆会儿趁着蔡永成不注意,明儿一早便让张谦和过来,不可惊动任何人。”秦如晨一直抓着戚庭华的手,看都不看德全一眼,厉声说道:“快些出去,莫让别人看见。”
“放这里吧!”德全刚出去不久,便见蔡永成端着热水进来了。
蔡永成看着皇上依旧那般难受的样子,将水放到床边之后说:“娘娘,皇上这个样子,怕是今儿一个晚上都要这般折腾了。娘娘身子金贵的很,还是奴才来您歇着吧!”
秦如晨那双嫩白的手已经放在水中了,听蔡永成这么一说,露出不太高兴的样子,说道:“公公这是什么意思,本宫是皇上的妻子,皇上身子不适,臣妾怎么会因为照顾皇上而发出怨言。”
皇上有无数的女人,但作为妻子,却只能够有一个,那便是皇上。
蔡永成见得罪了秦如晨,脸色不太好看,嘿嘿笑了两声,解释道:“奴才可不是这个意思,奴才,奴才只是……”
“行了,公公到底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公公的心思本宫明白。”秦如晨将帕子拧起来,擦去戚庭华脸上的汗水,说道:“本宫见皇上这般也是心急,倒是公公莫要怨恨本宫。”
蔡永成见秦如晨神情真挚的很,不由也是感动非常。赶紧跪在地上,发自肺腑的说:“娘娘对皇上情真意切,奴才也着实感动。这种情况之下,否说娘娘只是话语重了些,就是娘娘打了奴才,奴才也万万不会怨恨娘娘的。”
“那便多谢公公体谅了。”秦如晨笑了笑,继续替皇上擦着身子。
天快要亮起来的时候,戚庭华这才恢复了正常,先是慢慢的止住了抽搐,然后身上的体温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秦如晨已经是一夜未睡,见戚庭华好不容易睡着了,自己也靠在戚庭华肩膀上面。一夜不停的照顾戚庭华,这刚一歇下来,便觉得困意袭来,眼皮也是重的厉害,只是几个眨眼之间,便睡着了。
戚庭华习惯了早起,这刚天亮,他便睁开了眼睛。本想让秦如晨继续睡,自己悄悄离开。何曾想过秦如晨现在睡姿大变,几乎大半边身子都搭在戚庭华的身上。戚庭华倒不会因为这样而生气,反而是觉得很开心,秦如晨这般依赖他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在秦如晨心中的份量更加重了一点。
“皇上已经睡醒了吗?”
哪怕戚庭华已经很小心了,秦如晨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戚庭华的动静。翻身坐起,一把抓住戚庭华的手。
这个举动,真的让戚庭华感到意外,秦如晨根本就不像是睡着了,倒像是时刻紧绷着神经。难道?戚庭华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很害怕的想法,莫不是昨夜他又犯病,还将秦如晨给吓得不轻?
“晨儿,为何你双眼乌青,昨夜没睡好吗?”戚庭华顺手将坐起来的秦如晨拉入自己的怀中,关切的问道。
秦如晨淡定的很,做了一夜的心理准备,她也想好了托词,“昨夜臣妾有些失眠,睡的不太好。”
“是吗?”戚庭华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早朝,是皇上每日都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待戚庭华走后,德全便进了屋,小声说道:“主子,张太医来了。”
秦如晨理了理自己的衣着,轻叹一口气,说道:“让他进来吧!”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张谦和感激秦如晨救下李如柔,见了秦如晨也格外郑重。
第二百九十六章无法应对()
“起来吧!”秦如晨累了一夜,尽显疲惫之色,懒懒的看着张谦和说道:“知道为何本宫这么早,便要你入宫吗?”秦如晨半倚在椅子上面,妖艳的红唇张合着,面带不喜的问张谦和。
“微臣不知。”之前次次见秦如晨,秦如晨从未摆过架子,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
“哼!”秦如晨冷哼一声,一拍桌子说道:“好你个张谦和,竟然敢利用本宫,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微臣不敢,不知娘娘是否对微臣有何误会。”张谦和一直都没有起身,听到秦如晨生气,只得将头埋的更低。秦如晨的性子是极好的,按理说,不应该这般随意发脾气才是。
“本宫很想知道,这素妃,到底是哪家大人的女儿。”秦如晨的手掌一直放在桌子上面,哪怕已经开了春,这桌子上面还是冷的很。那茶杯也是放在秦如晨的手掌旁边,之隔一米之差。
张谦和听到这里身上一颤,也许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倒也冷静了下来,哑声说道:“娘娘都知道了。”
“对!”秦如晨嘴角不自觉的勾出笑容,冷哼一声说道:“本宫好心救你们,为何还要利用本宫?”
“微臣没有!”张谦和立刻争辩道,虽是跪在地上,但却将头抬起来看着秦如晨说道:“那素妃,的确是李勤带回来的女儿。但,微臣欺瞒娘娘并未是想利用娘娘做什么,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秦如晨目光如炬,咄咄逼人。
见张谦和一直在那里犹犹豫豫,哪怕是忍受着对他的误会,也紧咬着牙齿不肯说出半句话来。秦如晨当真是无奈,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只有怒气,大声说道:“只是因为她,太过诡异了,本宫实在不是她对手,本宫若是这样说,应该是没有错的吧!张谦和,你且回答本宫。”
张谦和惶恐的摇摇头,痴痴的说:“娘娘,微臣,当真不想连累娘娘。“
“妄自本宫赏识你聪明,却不想你这般糊涂。”秦如晨说着捂住自己胸口,这生起气来,倒是让秦如晨感觉有些胸闷,“本宫的位置让多少人眼红,你觉得她会任由本宫踩在她的头上,永远压她一头吗?”
张谦和混身一颤,从来,他都认为秦如晨善,不该卷入太多的噩梦之中。经秦如晨这般提醒,张谦和恍然大悟,打从秦如晨救下李如柔的那一天开始,她便已经被卷了进来。或者是,是更早的时候。
“娘娘可是见识了她那厉害的手段?”张谦和问道。
秦如晨想着戚庭华的种种反常,整个人都没有了底气,摇摇头说道:“本宫也不太清楚。”
秦如晨让德全与绿婷在外面候着,不让人任何人靠近,这才将昨夜皇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张谦和听。并且,还着重强调了一下,戚庭华每日都离不开这燕窝银耳汤的事情。
“您是说,李院长亲自诊断,说那是梦游症。”张谦和在之前已经被秦如晨从地上叫了起来,一听到李院长的诊断,双手握在一起,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梦游症不是这样的症状。”
“本宫也觉得不太对劲。”秦如晨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她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猜想,“你说,会不会是李院长,本身就有问题。依你看,皇上应该是怎么回事。”
“李院长有没有问题,微臣就不知道了。”张谦和说着,一想到皇上的症状,在联想到他与父亲游历之时,见过的那些事情,突然跪在地上,双眼瞪得老大,额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
“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说话,怎么又跪上了。”秦如晨微蹙眉头,面带不悦。
“皇上病情的猜想,微臣实在不敢说出口。”张谦和因为头低的太厉害的原因,连说话的声音都走形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本宫都能接受。”一想到皇上昨夜的情况,秦如晨便是一阵后怕。
张谦和小心抬起头,见秦如晨说的认真,看来也不会随便迁怒在他的身上,这才大胆的站了起来,走到秦如晨的跟前,小声地说:“微臣认为,皇上得的并非是什么梦游症,反倒像是一种瘾,至于是什么瘾,微臣一时之间,倒也弄不明白。”
“何为瘾?”秦如晨虽说喜欢看书,大多东西都能够懂上一些,但并非是精通,对于这瘾,倒是没有听说。
“仅仅是说起来,便是杀头的大罪,微臣也但愿娘娘能够保全微臣性命。”张谦和连连叹气之后才说:“这瘾分为很多种,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最让人唾弃的罂粟调制而成,这东西,沾染上,便再也难以摆脱。”
“什么!”秦如晨面色卡白,看着张谦和,双唇轻颤着说:“那皇上不是永远离不开素妃。”
“不止如此。”张谦和见秦如晨那摇摇晃晃的样子,虚扶了一下秦如晨,好在她又稳住了身形。“不管这罂粟如何调制,都是伤害人身体的东西。长期下去,轻者瘦骨嶙峋,重者一命呜呼。”
“本宫这就去告诉皇上。”秦如晨猛地握拳,那金护甲瞬间刺入肉中,秦如晨嗤了一声,却不理会。
见秦如晨这般冲动,想来对皇上也是真情。张谦和赶紧将秦如晨拦住,焦急的说道:“娘娘莫要冲动,且不说皇上是否相信你我之言,光是这瘾君子的称号,皇上怕就不能接受。”
秦如晨眼眶通红,戚庭华何其无辜,李素心何其歹毒。
“难道,便要任其这样?”秦如晨鼻子酸酸的,觉得,好无力。
张谦和思索良久,这才说道:“微臣想了一个法子,虽说不能戒掉皇上的瘾,但也能够缓解,至少可以让皇上舒服不少,隔上几日不沾染那东西,倒也能承受的过去。”
“就不能彻底戒掉!”秦如晨银牙都快要咬碎了,说话的声音,也是让人冷得发抖。
张谦和摇摇头,“那素妃真的让人很难揣测,微臣家父,也很多时候借着医病的理由去李府,为柔儿的父亲诊断,却也只能查得出来不对劲,倒也想不出应对的法子。”
第二百九十七章希望()
这尚且是秦如晨第一次听张谦和提起他的父亲,在秦如晨的印象之中,张谦和已经是有真才实学之人,但见张谦和提到自家父亲的时候,却是一脸崇拜之色,就连秦如晨都有些好奇。
“不知令尊与你相比,谁更了得。”秦如晨好奇的问道。
一听提起父亲,哪怕是在秦如晨的面前,张谦和也骄傲的挺起了胸膛,说道:“我且能父亲相比。”
“即使如此,不如由本宫推介,想来,太医院正院的位置,是没有问题。”
张谦和嘴角荡起闲云野鹤般的笑容,说道:“这皇宫处处束缚,就是做一个太医,也是不得安生,哪里由一个闲云野鹤来的痛快。自由,这才是最难得的东西。况且,父亲说过,一个医者若是不四处游走,哪来更多的奇闻怪谈,哪来更多的病例药方。如何能够进步。”
秦如晨频频点头,仅凭这几句话,便能够看出,张谦和的父亲,定是能人。
“绿婷,去将本宫白玉梨花簪取来。”绿婷一直守在门口,秦如晨说话的声音大一点,便能够听见。
“娘娘是想?”张谦和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秦如晨点点头,“但请张太医帮忙。”秦如晨甚是诚恳,接过绿婷递来的白玉梨花簪盒子交给张谦和,“皇上与这簪子的毒,倒是要令尊费心一些。若是事情办成,权当本宫欠令尊一个人情。”
皇后的人情,那是千金万银也买不到的东西。
张谦和接住盒子的手有些颤抖,这个忙,不论怎么说,都是值得的。
况且,秦如晨对李如柔还有救命之恩。如今,李如柔住在坤宁宫中,虽没人伺候,却也不做粗活,每日唱曲跳舞,只等着二十五岁之时,出宫与他成亲。
办完这一切事情之后,秦如晨坐在椅子上面,手中拿着张谦和开给她的方子。
双手扶额,将方子上的药材一样一样单独抄写在一张张字条上面。这才将德全叫来,坤宁宫库房里有的东西,便将就着取出来,若是没有的东西,便分开来,想着别的法子,去弄过来。
好一个素心,倒真的是小瞧了你,连皇上都敢下手。当真了得啊!
不管会不会在秦如晨这里留宿,皇上都会过来坐上一会儿。今天,依旧不例外。戚庭华忙完手中的事情,差不多又到了晚膳的时候。今日翻盘子的时候,戚庭华已经翻了素心的牌子。不知为何,今日老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就像去素心那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