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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素手天下-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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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回宫后最常做的一件事了。

    每杀一个人,每报一次仇,她夜里就会香烛纸钱,烧得整个琅沁阁都是散不去的烟味儿。

    白芙她们都不拦她,死士们更不多言。

    只这天夜里

    “明明是件好事,为何?”轸宿在暗处看了许久,见没人来劝她回去歇着,他也猜到白芙几个是故意的了。

    不得办法,他只好亲自出来。

    粉乔蹲在火盆前面,脸色有些苍白,闻声没有回头,道,“你就随我吧,不这般我心里堵得慌。”

    夜深深,反正也不会有哪个看,她也不想再在这个人的面前端那假娘娘的架子。

    重复着把纸钱往火盆里送的动作,她平铺直叙的说,“鬼大人来时带了皇上的口谕,待我将身子养好,下一个就该轮到慕容嫣了。”

    说到这个名字,她憔悴的脸容上泛出诡谪又期待的笑。

    “马上可以为雪桂报仇了,真好啊”

    喟然一叹,叹出多少心酸和恨。

    轸宿静静站立在她身后,没有接话。

    她便也无所谓,做着她该做的事,继续道,“金珠妮是袁洛星手里的一把剑,为她所用,她死了,等同于斩断袁洛星的左膀右臂,嫣絨泉下有知,该瞑目了。接着是慕容嫣,我等这一天好久了,她是四妃中最有心机的一人,袁洛星的许多所为,都是她在暗中推波助澜,也许是一句话,也许就一个动作,总之她的心其实是最歹毒的,不过”

    说到此,粉乔轻呵了一声。

    这轻笑里夹杂着几丝意料之外,还有几丝对自己的嘲讽。

    “而今宫里最狠毒的是我,真是世事难料。”

    原来在后宫的生存之道就是如此。

    弱肉强食,你不想死,就得想尽一切办法先让别人死。

    “可惜这道理姑娘以前不懂,若她懂得”话止于此,粉乔又笑了笑,将那些愁绪化作烟云,“倒是若她懂得,兴许七爷对她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这亦是她在这深宫里用尽各种可怖非人的手段对待他人后,才恍恍然悟出的道理。

    有时,连粉乔都会从噩梦里惊醒,一身冷汗的在黑暗无边的夜色里被满身罪孽压得喘不过气。

    姑娘又怎可能成为她这样的人?

    听了她的话,轸宿良久才开口说道,“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和她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她停下动作,回首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不过是比谁更残忍罢了。假使我没有仇要报,假使我还是一个宫婢,我想继续活着,她们要我的命,我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不会任人宰割。”

    当日为慕汐瑶守灵时,轸宿是亲眼看见的。

    粉乔的气节和心思,连同她说的那些话。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她继续笑,冷冷的,凄凄的

    “也只有我家姑娘那么傻,把自己困在一方小天地,自欺欺人。也只有七爷那么傻,护不住了,便用这种方法惩罚自己。”

    她开始相信鬼大人那天说的那句话。

    等到这些该死的人一个个的都死绝死干净了,是不是就该轮到祁云澈了?

    都是痴情人。

    越听她说下去,轸宿也跟着堵得透不过气。

    想到她将将诞下孩儿,白日里那一声声叫得撕心裂肺,他忧在心里,便转了话道,“七爷允我们给孩子取名,你晓得我不会这些,你给孩子想个好名字吧。”

    粉乔望他的眼色总算柔和了些,目光中的哀色却未减少。

    祁云澈给她机会为姑娘报仇,容她生下与轸宿的孩子,赐了她如珠如宝的尊贵封号,还允他们为这孩儿取名

    天大的恩赐。

    侧头回去,她淡淡的说,“就叫‘念儿’吧。”

    念儿,祁念儿。

    这是粉乔和轸宿的孩子,更是慕汐瑶和祁云澈的孩子。

    “念儿,念儿”轸宿反复叫道,很是喜欢,更知道名字里的意义。

    攒动的火光将粉乔侧面的脸孔照得发红,而那眉目间的神情却与从前大不相同。

    从前

    轸宿记得初时四婢随慕汐瑶嫁给爷后,一齐来了云王府。

    相较那位他不怎么待见的大方得体的云王妃,他更厌烦成日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四婢。

    原本轸宿想,小姐的丫鬟大多都要许了人家的,慕汐瑶早点将她们嫁出去,便能落得耳根清净了。

    谁想后来七爷登基,慕汐瑶做了皇后,这四个丫头竟也一道入了宫。

    再后来发生的那些

    强制自己收回思绪,定眼望住那小小的背影,看着她手里的动作反复继续,轸宿晓得她心里堵什么,慌什么。

    她觉着不这样做的话,想带给谁人的心意便都到不了了。

    她时时都记挂着慕汐瑶,还有那三个惨死的姐妹。

    她说七爷在折磨自己,她又何尝不是?

    一个慕汐瑶,将这么多人害得痛苦不堪,到如今,轸宿还是讨厌那个女人,更加讨厌!

    可是提起另外三婢

    “粉乔。”轸宿沉凝了好大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道,“你们入宫时,七爷有吩咐,命我们几个将你家主子看好,我便从来不喜她,就”

    就把慕汐瑶身边的人都生生忽视了去。

    七爷是要他们保护皇后娘娘,她身边的人是死是活同他们没多大的关系。

    反正,奴才啊,下人啊这宫里最不缺了。

    所以他就

    捏紧双拳,轸宿低头道,“雪桂和心蓝是我袖手旁观”

    粉乔的手停在那烧得通红的火盆上,一个不留神,手中那张纸钱被点着了,顺着往上烧,火苗灼痛了她的指尖,她应痛松手,指腹上却不觉灼烧疼痛。

    背后有双复杂的眼眸注视着自己,愧疚的,亏欠的

    有什么用呢?

    人死不能复生。

    罢了,都罢了吧

    一个月后,祁云澈在宫中为他满月的女儿大摆筵席。

    许多朝臣已有数月未曾见到云昭皇帝,不过这次他们都学乖了。

    谁的心里都掂量着,小心翼翼的陪笑,哪个都不同皇上提他不爱听的那些。

    自然了,淑妃的出场方式太震撼耀眼,众星拱月,连皇上都成了她身边最尊贵的陪衬。

    她穿着一身鲜艳华丽的裙裳,上面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招摇而夺目,引百鸟朝凤,连皇后都只能视而不见,对她笑脸相迎,好言相恭。

    六宫只能,谁能与之争锋?

    在她的怀中抱着才将足月的云珍公主,那是云昭年间第一位皇嗣,身份尊贵,更得皇帝万千宠爱,云珍,云珍

    祁云澈姓名中的一个字,再加上‘奇珍异宝’的‘珍’。

    同一日,定南王率大军凯旋。

    太极殿。

    与热闹纷呈,歌舞不绝的牡丹相辉楼那处比较,这殿中实在太静太冷。

    祁云澈在酒宴上坐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回到太极殿,宫婢和太监们齐齐跪下三呼万岁。

    万岁,他哪里可能活一万岁?

    没有汐瑶,一天,一时,一刻,一瞬对他而言都了无生趣。

    再抬眼,却见冷绯玉还跪在殿中。

    他一身威武的盔甲还未褪下,岁月将他的轮廓磨砺得更加内敛沉稳,人是跪在那正中的一处,宛如座不可撼动的山,随刘茂德对他说尽劝解的话,他只听不应。

    轻轻挥了手,宫人们立刻默默退了出去,祁云澈止步在冷绯玉身后十步开外,看着他穿着戎装的挺拔背影默然不语。

    正午时分入宫复命,他想以战功换冷芊雅出宫,保她一命。

    总算是察觉了。

    祁云澈不应,他就跪到这个时辰。

    这冷绯玉的性情倒是十年如一日,又臭又硬,承袭他父王之后,还是没变多少。

    仿佛只要祁云澈不答应他,他就在这里跪到底,跪成一块石头,跪得咽下最后一口气。

    否则是哪个都劝他不动。

    却与此时,祁云澈想的是一个月前他做的那个梦。

    汐瑶去到的那个祁国里,南巡一路上发生的种种,祁成昊造反时,船上她对‘他’的舍命相救让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是不是不管如何重来一遍,她还是会爱上自己?

    祁云澈看得出来,纵使她千般想摆脱,和父皇做对,和老天做对,可她到底还是不能轻易放下他的。

    他看到了她的纠结,还有那个‘自己’的在意。

    他们还会在一起吗?

    甚至有一时半刻,他认为让汐瑶回到一个他所不知的十年前,仅仅只是为此。

    那个汐瑶不同了,懂得反击,懂得保护自己。

    她比他想象中更聪明,虽行事上时而鲁莽,但总能化险为夷,让他替她捏把汗,又松一口气。

    他看着她和十年前的自己有了越来越多的交集,有些高兴,又有些伤怀。

    毕竟那是他,又不是他。

    在他还未弄清楚这莫名不清的情绪时,梦里的最后,他的汐瑶竟同冷绯玉有了私情

    无法形容的异样感顿时充斥了全身。

    他在吃醋吗?

    纵使祁云澈很清醒,知道汐瑶只将那个冷绯玉当作救命稻草,可要他如何说呢?

    尤为此刻,看着与他活在同个大祁,同一时根本可以看作是不同的两个人。

    “朕听闻定南王妃在三月前为你诞下麟儿,你不打算回去看看么?”

    说这句话时,祁云澈明显察觉,他好似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

    眼前的这个冷绯玉和汐瑶半点瓜葛都没有,他的王妃乃贾氏,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才女,而他二人夫妻情深,是为一对典范。

    也只有祁云澈自己晓得,他小气了。

    冷绯玉跪地不起,回话也十分刻板,“皇上一日不答应臣,臣就跪到皇上答应为止。至于臣的妻儿自会体谅臣的苦衷和用心!”

    “你要挟朕?”

    “臣不敢!”

    “那还不起来?”

    “臣有言在先,除非皇上答应臣!”

    “冷绯玉!”祁云澈一字一顿,语气里有了不悦之意,负在身后的手也捏成了拳。

    都不知道是在恼火他为德妃求情,还是因为

    刘茂德从殿外走了进来,步子相对以往急了些,开口,话语虽稳,还是不难听出几分迟疑。

    “禀皇上,皇贵妃娘娘在牡丹楼上,像是想要往下跳。”

结局篇(十一):盛宠之杀() 
慕容嫣一身白色的孝服出现在牡丹相辉楼最高处,惊煞了众人!

    无人晓得她是如何站到那高高的楼台上,一袭白衣飘渺,晚风轻轻浮动衣袂和裙摆,如鬼似魅。

    一个正在弹奏弦乐的宫婢最先望见,便是惊叫了一声‘有鬼’,吓得当即昏厥过去。

    之后,众人才是依言望去,那哪里是什么鬼,那是慕容嫣皇贵妃!!

    不消片刻,百官和妃嫔们大多退去,留下空荡荡的桌宴无数。

    慕容嫣要挑这个日子想不开,谁也拦不住,更不想趟这滩浑水。

    禁卫军将四周严密把守,楼下剩的人不多。

    徐锦衣是个天生喜欢看热闹的性子,本就觉得小公主的满月筵席无趣,无非就是给了众人一个说是非的机会,眼下突然生变,他暗自高兴还来不及,自要看个圆满。

    袁正觉虽心知慕容嫣闹这一处与女儿无关,但见袁洛星身为后宫之主,走又走不得,他只能坚持留下,以防万一。

    还有难得回来一次的睿贤王祁铮。

    距上次一见又过了几年,老王爷看上去依旧神采奕奕,坐在单独的一张桌前,品美酒,吃佳肴。

    那楼上将跳不跳的人和他全无半点关系,他是在皇上离席没多久时突然出现的,袁皇后借言处理后宫之事,想将他劝到别处去。

    谁想祁铮道,他今日入宫,见皇上一面就走。

    横竖那位慕容皇贵妃要跳楼,皇上定会出现,他人老了,不想挪地方,就在这里等等罢

    他喝酒吃菜,何其自在。

    更反过来劝袁皇后,无需管他,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袁洛星闻言只暗自好笑,心道皇上会不会来都另当别论,再仰头看向姿态绝然的慕容嫣,作无奈一笑,“今日乃是云珍公主满月的大好日次,妹妹有何想不开,要做这般傻事,可是有难言之隐?不若先与本宫说说,你我姐妹一场,相识十余载,你有难处,难道姐姐会袖手旁观么?”

    谁人都听得出她话里已然有心无力,可谁让她是皇后,样子总是要做的。

    一旁,粉乔坐在丝毫不逊她皇后的华丽座椅上,怀中抱着粉嫩嫩的云珍公主,面上笑意温软,极有耐心的逗弄呵哄自己的孩子,浑身都散发着母亲的柔软。

    开口,语气却凉薄胜冰寒天剜人皮肉的风。

    “皇后娘娘说话真真有趣,慕容皇贵妃自是心里不痛快才会有此一举,她说与不说,人已经在此,终归是要言出必行的,她未曾急着往下跳,只因皇上未来,不过”

    抬起头来,粉乔往高楼上的慕容嫣看了一眼,笑得轻描淡写,“妹妹我倒是好奇,假使皇上不来,你是跳还是不跳?”

    若要跳,那就早些跳了吧,这戏想要演与谁看呢?

    虽然她是不想她死得这么容易,也定然不会允她死得这么容易!

    “淑妃!”袁洛星一声冷斥。

    她好歹是一国之后,今日风头被抢尽都算了,眼下岂容一个妃子踩到自己头上说风凉话!

    再者眼前的人哪里是什么妃子,哪里是颜莫情?!

    袁洛星早就派人暗自查明,那颜莫情根本就是颜莫歌的另一重身份,粉乔不过借了这身份入宫来。

    由始至终,她都只是慕汐瑶身边的贱婢!

    不日前,她才派了身边的人将此事告知慕容嫣,希望与她联手。

    没料到她选在这天大闹宫宴,简直找死!

    现下,袁洛星只求她要死就死干脆点,莫玩太多花样,更别将她拉进去陪葬就好!

    沉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皇后的威仪,她道,“本宫知道小公主的满月酒因此被中断,妹妹心中不快,可事关人命,莫非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自寻短见不成?”

    粉乔满面都是诧异,“皇后娘娘真会说笑,虽说这天是我小公主的满月酒宴,不过她小小的人儿还在襁褓中,懂个什么呢?无非借了她的名头与百官与宫中众姐妹乐和罢了。命是自己的,皇贵妃自己要轻生,谁能拦得住?你说是吗?”

    她侧首望了望坐在身旁不远处的冷芊雅,笑着继续说道,“今日除了是我小公主的满月宴,更是德妃姐姐家兄定南王凯旋,与大败南疆此等功绩相比,我小公主算得了什么呢?德妃姐姐都不计较,我又有何好计较的?”

    冷芊雅入宫为妃,牺牲小我,成就家族权势,那些情爱,同她没有关系。

    她虽是皇上的妃子,却对争宠毫无兴趣。

    争与不争,德妃的地位是不可动摇。

    再往上,那皇后的位置哪怕是祁云澈要让她坐,她跪死在太极殿外也断不敢坐上去。

    冷家已然有功高盖主之势,是不可,更不能再出一位皇后的。

    素来她不愿参与后宫里的是是非非,奈何她人在其中,已是是非之人。

    她晓得,堂兄在回京前就修书镇守边城父亲,信中让他放心,无论如何都会力保自己出宫。

    定南王功绩显赫,先有平河黍张家之乱,而今又大破苗疆,这让冷芊雅在心中抱了一丝期望。

    要说到笼中鸟,她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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