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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素手天下-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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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她夜里无法入眠,他竟是拥她在怀,一拥就是一夜,呵护备至。

    她胆战心惊,又实在找不到破绽。

    祁云澈深不见底,明明他在对你笑,却只是皮相的表面,眼底毫无笑意可言。

    而那样的虚伪,袁洛星能感觉得出来,他是故意要让她看出来的。

    那像是种提醒。

    当中的意图,她似懂了,又似不是真的懂。

    七日后,祁云澈送了她一座倾星阁。

    比琅沁阁大,比琅沁阁精雕细琢,比琅沁阁的所有都要好!

    阁内华贵万千,随便一件摆设都价值连城。

    五光十色,珠光宝气,彻底安了袁洛星的心。

    她终于相信自己高高在上,相信自己母仪天下,她不用做云昭皇帝最爱的女人,她只要做他最宠的。

    她也总算明白了,他是想告诉她,他给的她才有,不给的,莫要存奢念。

    那一时,宫里最风光的就是袁皇后了。

    慕容皇贵妃在言语上与皇后娘娘争执了几句,皇上淡淡一语,赏了她八十个板子,命都去了半条,一年都不得下地。

    德妃在牡丹宴上穿了与她颜色相近的裙裳,皇上罚她到佛堂抄经,连抄四十九日,因此落下手腕上的炎疾,连定南王亲自求情都没用。

    哪个不知皇上最宠的就是皇后娘娘?

    要什么给什么,比从前那位废后,不知要上心多少倍!

    很快,谁都忘记云昭年间第一位皇后是哪个,百姓只识袁家皇后——袁洛星。

    如白驹过隙般,很快就到了云昭六年。

    盛夏,东都。

    这天午后,祁云澈做了一个十分奇妙的梦。

    在他醒来后,唇边还有笑意未曾散尽。

    慵懒的侧躺在卧榻上,他一手支着头颅,双眸浅合,回味着那个清晰的梦境。

    笑容在他俊美的脸庞上逐渐扩大,化作真正温软的柔和。

    清冷的璞麟殿内,十年如一日。

    这是他住惯了的寝殿,就如他这个人一样,不管外面耀阳如何炙烈,哪怕是热浪侵入,也会变成拂在面上不痛不痒的凉风。

    可是这会儿,不近人情的帝王竟是在笑。

    守在旁侧的鬼宿见了,忍不住道,“爷午时这一个瞌睡貌似睡得极好。”

    跟随多年,慕汐瑶在世时,他还能在七爷面上看到许多表情,虽淡,却有血有肉。

    可慕汐瑶死后,这样的表情就变得稀贵无比,尤其今日的笑,略做一算,近一年快没见过了。

    他还以为,以后都不会再见到。

    侧卧于榻上的男子身着象征他身份的金袍。

    袍子上的龙纹华丽而高贵,寸寸贴合在他完美的身躯上,是他得天独厚的陪衬。

    他神态安然,宛如丝缎般的长发丝丝缕缕的散落倾泻,无意间,他已成为这世间至高无上的主宰。

    绝世,却注定要品尝着一世的寂寞和孤独。

    祁云澈回味了半响,难得回答道,“阿鬼,朕做了一个有趣的梦。”

    鬼宿不觉微怔。

    七爷自来话少,纵使自小追随在他身边,除了面对大臣处理国事时祁云澈会说得多些,其他时候,有时是一日都不发一语,人就那么倚在榻上闭目养神。

    说是闭目养神,其实

    “爷做了什么梦?”揣摩着他的心思,鬼宿试着问。

    祁云澈好像就在等他似的,嘴角向上扬起,“朕梦到汐瑶了,不是从前的任何时候。”

    不是从前的任何时候?

    鬼宿不解,未接话。

    祁云澈睁开深邃的凤眸,眸中伴着些许模糊,他回想着说道,“在那个梦里,汐瑶并没有真正死了,她回到十年前,那是天烨二十七年,武安侯刚战死巫峡关。”

    他的话鬼宿听得发懵。

    明明慕汐瑶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尸身这会儿还安置在云王府的暗室里,难不成还能起死回生?

    可七爷又说是回到十年前?

    略作思索,他不得其解,只好看向祁云澈。

    得那一记眼神投来,原来早就知道就算是说给他听,他也不会明白的了。

    鬼宿默了默,又抬头往高处的梁上看了眼,心道,莫不是七爷疯了罢?

    房梁角落里,井宿和翼宿并肩蹲在哪儿,对话是听到了,可是他们也不懂啊

    于是在鬼老大望来的时候,二人面面相觑,心中一齐道:莫不是七爷疯了罢?

    祁云澈坐了起来,顺手将发捋到身后。

    他神情间还若有似无的出着神,不管哪个的茫然,许久自言自语道,“若真是那般可以重新开始,对她而言不错。”

    闻言,鬼宿面色一凝。

    见祁云澈脚已落在毫无温度的黑色石砖上,一步步走向后面的花园去。

    他举步要跟,却见那背影稍顿,飘出个淡薄的声音问,“人到何处了?”

    鬼宿凝色,回禀道,“约莫应该进城。”

    祁云澈似在沉思,又道,“不用跟了。”

    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园子里艳光明媚,炎夏的热流肆意涌动,连蝉虫都被炙烤得无法鸣叫。

    祁云澈负手漫步在假山间的小径上。

    回想的尽是梦里的画面。

    无尽的回味,一遍又一遍,生怕忘了半点细节,又像是在做着深深的考究。

    那个梦对他而言太真太真,梦里的人是他朝思暮想。

    由是有了一梦,他才发现自己快要忘记汐瑶十年前的模样。

    那张脸孔娇俏稚气,不见丝毫成熟韵味,她从噩梦中惊醒,接着四婢便挨个出现,她抱着她们痛哭流涕,失而复得的狂喜。

    每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每个表情和眼神的闪烁更被他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中。

    不同了

    他的汐瑶变得不同了。

    他亲耳听见,更亲眼看见布满她眼底的愕然和不解,可那之后,是坚决。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汐瑶,明明神色表情里还有不知所措,却是不露马脚的从四婢口中套了话。

    最神奇的是,那一梦,对他而言只是半刻,对汐瑶来说,却有好几日。

    她只用了三言两句就动摇了苏氏,还亲自前往幽若寺,遇到了还俗的冷绯玉和观礼的祁明夏。

    张恩慈差点没进慕府的门,身份也从平妻变成妾室。

    也是这梦真得令祁云澈感到匪夷所思。

    原来最初时,张家和苏家并未通气么?

    还是说苏氏和张恩慈都只是棋子,各为其主,又在家事上相互争夺,正好给汐瑶钻了这个空子?

    那么,她想做什么呢?

    凭自己一人之力扳倒张家?

    她定不相信慕家会真正造反,可事情又哪里如她想的这般简单。

    天烨二十七年初,武安侯刚死,父皇亲自去了武安侯府,回宫后,秘密召见了他,问他觉得慕汐瑶如何。

    那时他哪里会晓得慕汐瑶是个如何?

    连问都没有多问,丢下句‘凭父皇做主’,便是草率的将她的一生都改变了。

    随后那一年的年末,千秋节上,指婚,来年成亲,都在他的所知当中。

    唯一没有预料,亦是无法预料到的

    然而在他的梦里,汐瑶却把开始逆转了。

    显然她还记得自己的惨死,记得十年中发生过什么。

    到底是他日久成疾,还是真的呢?

    止步在安静的花园深处,谁也没有听到帝王的叹息声。

    若为假,朕宁可自欺欺人,信以为真。

    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通往忘忧山行宫的路上,不断有马车往上而去。

    这天是商贾宴,每每到了这一日,皇上都会指派自己的儿子去接待来自祁国四面八方的商人。

    只天下人都知道,云昭皇帝当朝六载,无所出。

    这商宴,他也没有派亲信大臣,或者亲王,而是由他亲自主持。

    未时中,争辉阁内笑语欢颜,众人相谈甚欢。

    除去头年西北境的张家作乱,圣驾未至东都消暑狩猎,这几年来,皇上都亲自现身酒宴,与他们这些商人共饮,实在令人受宠若惊。

    不同的是,今年,皇上身边的那位皇后已经换了个人。

    谁都晓得这位皇后比前面那位废后身份更加非同寻常。

    她乃三大家族之一袁家,当朝左相袁正觉的爱女。

    光是一个袁家,已是让她光彩照人,更何况还生得那般美,贵气十足。

    如今奸佞已除,四海升平,商人们早就在来前做了各种准备,舞曲罢了,纷纷借机向皇上皇后进献奇珍异宝,以尽衷心之意。

    这当中,大多借花献佛,明里暗中,无不是对袁皇后拍尽马屁,说尽恭维美话。

    到颜家公子时,他神秘的将一卷轴奉上。

    刘茂德将其恭敬的送到祁云澈的面前,两个小太监将画卷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拉开时,却只见里面不过画了一个稀松平常的美人。

    堂堂祁国第一富,奴隶生意风生水起,莫说进皇宫得礼待,就是去到蒙国的王城,也能得到女皇的亲自召见。

    他竟只送了一张美人图?

    算什么东西!

    把他们皇上置于何地?

    有人正欲质问,颜莫歌已主动起身,来到阁中,笑呵呵的对祁云澈抱拳道,“草民敢问吾皇,对此礼物可曾满意?”

    玩世不恭的脸皮上都是放荡不羁的笑。

    他居然还敢问,居然还有脸问?!

    祁云澈不闹不怒,反与他调侃起来,“你所指的是这画,还是画中之人?”

    颜莫歌道,“既然人在画中,画便是人,人便是这画,人和画,都是草民对皇上的一片心意。”

    闻言,素来寡淡的云昭皇帝离开了龙椅,亲自走到画前细细端详。

    眼角眉梢间慢慢流露出一丝不难与人察觉的兴趣。

    众商家均是默不作声。

    总算搞清楚颜莫歌的用意,不禁又佩服起他的胆量。

    皇后娘娘还坐在这里,他敢大张旗鼓的向皇上献美人,可要说到美吧离得近得一看,都觉得姿色算不得什么倾国倾城。

    如此寻常,大街上随便抓一把,都能从其中挑出这样一个来。

    再用绫罗绸缎,珠钗珍宝妆扮,平庸也能变富贵。

    罢了,纷纷叹起这颜家公子眼光实在一般。

    但好像皇上又不是这么认为的。

    在众人的映像里,云昭年间国泰民安,可是他们的皇上却性情寡淡,生人勿进。

    或许这与他神秘的身世有关,谁敢多加揣测呢?

    但他这天似乎对那画中女子真的起了兴趣。

    这就有意思了。

    莫非颜莫歌真的能窥探龙心?

    看了一会儿,祁云澈忽然回身笑着对袁洛星的招手道,“皇后,你过来。”

    袁洛星本就不喜颜莫歌,对他此举更恼火不已。

    得爹爹暗中相告,他很可能是皇上母家的表亲兄弟,便是一年中也会入宫三两次的,从前也见过,但都限于表面上的客套话。

    她万般没想到,他竟当着自己的面向皇上献美人!

    保持着假意端庄的笑容,她走到画前,将将把画里的人仔细看清,霎时变了脸色!

结局篇(六):此生执一念(第三更)() 
画中的女子袁洛星认得,那是——

    “皇后。”身旁的祁云澈温淡的唤她,问,“你觉得如何?”

    这声轻唤极尽柔情,极尽呵护。

    世间的所有爱都付诸在她一人身上了,单是语调都和之前祁云澈与其他人有明显的不同。

    他问得云淡风轻,音色令人如沐春风,就好像是在让他最心爱的女人来拿主意。

    而袁洛星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她开始轻颤,心跳骤然加快。

    望着画那张熟悉的脸孔,犹如来对她索命的冤魂,更可怕的是,将她带到自己面前的人是她的天!

    ——是皇上!!

    冷不防,她的手被祁云澈抓住,掌心淡淡的温度传递与她,她胆战心惊,连呼吸都差点屏住。

    无意识的转头看去,祁云澈正满目温软的看着她,深邃的眸里无数繁星陨落其中,将那些光华毫无保留的统统给了她。

    太抢眼,太沉重,压得她透不过气。

    “皇后的手怎这样凉?”他关切的问,眉梢再一挑,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面颊,“为何连脸色都不好了?”

    皇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皇后体贴,言罢就要宣御医来,又是引得众人心思暗涌。

    看来颜莫歌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

    类似情深款款的画面,伴驾左右的宫女太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说来也稀奇,皇上一个人时总不大爱言语,常常一个人坐在榻前,摆上一盘棋,命人上两盏雨前龙井,一呆就是小半日。

    他也不下棋,亦不邀哪个一起下。

    他就自己坐在一旁,或者躺在侧边的软榻上,手捧书卷出神。

    不时回神来,就会向棋盘那处看去,然后露出一个谁也看不懂的表情,好似在笑,又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手里的书卷,往往个把时辰都不见翻页。

    或许帝王向来都是高深莫测的吧。

    在祁云澈看似情深款款的注视下,袁洛星勉强挤出笑,应道,“许是,许是昨夜着了风,不得大碍的,不用宣御医了。”

    祁云澈轻微颔首,复再看向那副画。

    这次袁洛星比他想象中表现更好,虽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颤得越发厉害,她极力控制着,说,“臣妾觉得这个美人儿虽乍看相貌寻常,可娟眉和鼻眼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越看越觉得亲切。”

    “皇后也这样认为?”

    祁云澈用了一个‘也’字,就是说他对画中女子感到亲切?

    颜莫歌面上忽闪出狡黠之色,盯住袁洛星道,“皇后娘娘觉得此女眼熟,并非巧合。”

    她倒是会做顺水人情,约莫都是顺着祁云澈的心思说的话。

    如何她而今都是皇后了,谁能动摇她的地位?

    况且,这画里的女子,从前不过是她手下败将的婢女,身份卑贱非常,怎入得了她的眼?

    可她不会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在做着一件怎样可怕的事。

    闻他一说,袁洛星强忍心中不快,和对祁云澈那份难以揣摩的忐忑,道,“听颜公子说来,莫非本宫和画中人还有渊源?”

    片刻功夫里,她心虽慌,却未停下思绪。

    她想的是,都过了这么久了,粉乔消失得突然,出现得更突然。

    或许皇上有心维护,毕竟是慕汐瑶身边的人,睹人思人?还是依旧念及着往日的情分?

    这些她无从得知,也可以不去计较。

    反正宫里女人那么多,容粉乔那命硬的贱婢回来也不得大碍。

    故而,她才会有那一番说话。

    颜莫歌像是对她的回答早有所料,于是笑意更深。

    他忽然弯膝跪地,向帝后俯身大拜了去,“草民斗胆向吾皇进言,两个月前,皇上南巡,途中至烟雨城,留宿颜府,使得草民府上蓬荜生辉,可是皇上可否还记得,那夜您宠幸了一名女子?”

    言毕,有哗然声随之而起。

    莫非被宠幸的就是画里的女子了?

    “朕记得。”祁云澈轻飘飘的道。

    平缓的语气,难辨情绪。

    埋首的颜莫歌勾起薄唇,“此女正是草民的妹妹——颜莫情,如今她已有两个月身孕!”

    此话一出,四下响起的就不是压抑的哗然,而是由心而发的惊叹!

    竟然有女人怀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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