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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小叔,我这是怎么了,你要带我去哪儿?”
“服药后遗症,小叔带你去体会一下人生的真谛。”陆然正色道。
“啥?”这倒霉孩子,似乎没闹明白情况。
“他要带你去****。”叶知秋没好气道。
“啥?”关诗经此刻的表情很精彩。
“叶……叶师姐,我能不能不去?”他结巴道。
“可以,但是不去的话,你会爆掉。”陆然正色道。
“这……”
叶知秋正色道:“这家伙说的不错。”
关诗经沉默。
“哎呀,你不要紧张,你已经成年了,这事儿吧,你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别整的跟别强奸似得。”陆然贱笑道。
他是瞅出来了,这倒霉孩子,指不定那个还是一初哥。
“死陆然,你就别说了。”叶知秋没好气道。
“好吧,我不说了。”陆然笑了笑,想了想,说道:“那叶姐姐,这大中午的,你有没有什么门路呀,我还真不知道往哪里开。”
“你还会不知道?”叶知秋反问。
陆然摇摇头,虽说自诩老司机,可这就跟他老自我标榜自己有崇高的道德准则和个人修养一样,也就是吹吹牛,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也就是说,他还真不知道金陵有什么风月场所。
“我以为你知道。”陆然正色道,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无语。
冷眼看着他,“喂,我是女孩子,怎么可能知道那种地方?”
“也对。不过这不能怪我,主要是你第二性征太不明显,我老容易忽略你的性别。不过——叶知秋呀,你不是同性恋么?”陆然正色道。
“你……”叶知秋凤眼一嗔,“姓陆的,你怎么张口就来,凭什么说我是那个……”
“感觉呗。”陆然笑了笑,“你要证明你不是也很简单啦。”
“怎么证明?”叶知秋问。
他是怕了这家伙,简直了,强行说她是百合呀。
“给你一个机会,”陆然眯起了眼睛,“强暴我咯。”
叶知秋没跟他废话,拔出了“流风回雪”。
“哎哎,开车呐,跟你开玩笑而已。”陆然连忙告饶,想了想,说我们都不知道,这就难办了,有了,有个家伙肯定知道——张大标。
这胖子在认识陆然前,嗜色如命,养了七个小老婆也就算了,还是个风月老手,所以在陆然跟张大标打了电话之后,这死胖子发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然后告诉了陆然一个地址。
陆然看了看时间,还是中午的样子,问道:“大标,这大中午的,能开门么?”
张大标嘿嘿一笑,说陆爷,这您放心,只要有钱,别说中午,就算是今儿阅兵全城戒严,我也能给您找到地方。
“靠,你还多骄傲的样子,祖国的女同胞就是被你这种人祸害的,回头写篇检讨交给我。”陆然没好气道。
“这……”张大标干笑,“陆爷,这不是您问我要地址么?”
“我能去,你也能去?”陆然眯起眼睛,“我长得好看,你长的丑,我这叫送温暖,你那就是祸害,怎么听你口气好像不服气呀,张大标,最近是不是丫挺的有些膨胀了?”
“这……陆爷,小的哪儿敢!您说的太有道理了,您放心,回头就把检讨给您送来,五千字,少一个字儿,我提头来见!”张大标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保证。
陆然没再搭理他,直接挂了这死胖子的电话。
最烦这种人了,认怂认得那么快,一点自尊心都没,完全不给人装…逼的机会。
三十二个差评!
…………
…………
230。第230章 :许多麻雀()
水云小榭。
这名字挺文艺。
文艺的名字,里面有一些不怎么文艺的节目。
直白点儿讲,这地儿就是窑子。
窑子是北方的叫法,南方一般叫妓院,古代统称都是青楼。
古龙说这世间有两种职业最为古老,且不用担心失业——杀手和妓女。
在天朝,****行业从来没有合法化。
太祖时代,这个行业近乎绝迹,窑姐儿们都被感化去做纺织工了。
到了太宗继往开来,觉得祖国的现代化建设并不需要那么多纺织工,第三产业应该发展起来拉动刚需,这门产业才逐渐得又兴盛起来。
大概是风水的缘故,金陵这个城市,始终跟女人脱不了干系。
秦淮河里的水,流了那么多年,散不去的就是那一抹脂粉气。
柳如是、李香君等秦淮八艳都写进了明史,当窑姐当到这份儿上,那也是没谁了。
金陵在这方面很有传统,现在继承了传统,这个行业就格外的兴盛发达,并不比粤东那个叫东莞的地儿逊色多少,甚至格调要高了许多。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特色,现在这种地方当然不叫妓院,更不可能叫窑子,那样显得没文化。
当然青楼红楼这样太有文化的也不行,不符合广大人民群众的审美,适合群众的才是普世的,才是长久的。
现在这种地方,叫娱乐会所,挺洋气,算是跟国际接轨。
晚秋的金陵,街道旁满是飘红的枫树,空气格外的干净和清冽。一辆奥迪A8停在了水云小榭外。
水云小榭不是金陵最贵的娱乐会所,却是对外开放里面最好的。
倒不是说张大标没有门道搞到那些不对外开放私人会所的入场券,事实上他是好几个私人会所的钻石VIP,格调可比什么海天盛宴高多了,绝对的有钱人的天堂。
陆然嫌麻烦,就没去费那个神。
中午一点过,两个男人敲开了会所的大门。
至于为什么是两个,而不是三个——
叶知秋这娘们儿叫嚣着要去围观某人****,真到了地儿,自己就先怂了。
躲在车上不敢下来,只是威胁陆然可不准陪着胡来,赶快给关诗经解毒了就出来。
陆然点点头,笑道:“放心吧,我对里面的姑娘可不感兴趣,换成是你还差不多。也不对,虽然你长得比我还好看,但你又没胸,我还是对你提不起兴趣。”
叶知秋罕见得被陆然调戏而没有动粗,只是嗔了他一眼。
美人儿的薄怒轻嗔,就这一眼风情,整条街的枫叶都醉了,跟着摇曳,漫天红叶舞。
……
陆然带着关诗经走进水云小榭。
负责接待的前台姑娘吓了一跳。
这两个大中午就来找姑娘的主儿,那得多饥渴呀。
陆然扫视着会所里的装修与布置,性质盎然。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男人嘛,这种时候,千万不能露怯,要不然会被嘲笑的。
会所大厅布置极为雅致,中间甚至还有别具匠心的假山喷泉,音乐极为舒缓,空气也极为清新。
“两位……”
前台一阵结巴。
“不用介绍,直接把单子给我。”陆然无比淡定地说道。
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
电视上就是这么演的。
前台微微一怔,然后点头说道:“好的。”
“就这个吧,最贵的这个,8888这个。”陆然指了指单子最上面一排。
关诗经好歹是他的大侄子,身为他的小叔,带他来感悟人生的真谛,这种地儿,雏儿肯定找不到,但敢收8888的,质量肯定得在水准之上吧。
关诗经脸颊通红,没有说话。
一半是憋得,一半是臊得。
“苦着脸干嘛,这钱小叔帮你出,你小叔我对你好吧。”陆然正色道。
关诗经没敢答话。
“那个,先生,请问你们是……要一位还是……两位?”前台结巴着问。
“当然一个。”陆然正色道。
“这个……先生,我们会所的姑娘,一般不接受多人业务。”前台擦了擦冷汗,有些为难得说道。
“我是陪我大侄子来的,像我这种老人家,可不像他这种小年轻,不好这口。”陆然连忙摇头。
前台的表情很精彩。
她明白过来了,这是带着朋友来破…处了。
可是——
明明你也是就是二十出头吧,怎么就成我老人家了。
不过,这个家伙,长得可真是好看呀。
她心想。
继续擦了擦冷汗,开始对着通讯器安排了,然后就听到了通讯器那头似乎传来了一阵压抑地笑声。
“姐姐们可真敬业,我还以为这个点儿应该没起床。”陆然笑道。
前台看着这个陪着朋友来破…处的无比耿直,又十分好看的年轻人,笑了笑,说道:“也是你朋友……大侄子运气好,我们会所最红的姑娘今儿原本不上班,听说有个小初哥来……额,主动请战。”
“这个……”陆然干笑,瞅了瞅关诗经,寻思这大侄子还是个初哥儿,怎么可能是职业选手的对手,能吃得消吗?
他压低声音,正色道:“姐姐,您可得吩咐吩咐,对他温柔点,真是第一次……”
“看出来了,瞧那小脸红的,比小姑娘还害臊。”前台促狭着说道。
关诗经脸更红了。
很快就出来一个年轻人,将关诗经带了进去。
先生,那您呢,怎么安排?”前台又问道,“真不试试么,我们会所里的姑娘,可是整个金陵最好的。”
“真不。”陆然摇摇头,“给我弄杯茶,我等他就好。”
“好的。”
前台有些意外,叫人给陆然倒了一杯茶。
陆然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抿着极为醇厚的雨前龙井。
开始在心里默默地读秒。
众所周知,男人的第一次,总是格外的迅雷不及掩耳盗铃。
他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是五分钟还是六分钟来着……总之是个极为尴尬的时间。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半小时。
陆然方才跟周均益一番大战,成功将这位道基真人灭杀,近乎消耗了他所有的精气神儿。
是他结合自己所有实力,将天时地利人和发挥到极致的一场战斗,此刻身心俱疲。
时间还太早,水云小榭根本就没什么人。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陆然跟关诗经这种“白日宣淫”的伟大情怀。
会所里一片安静。
沙发很舒服。
音乐很舒缓。
空气很清冽。
陆然适应了这种感觉,在一片安宁之中,再也抵挡不困倦,沉沉睡去。
……
一只麻雀。
两只麻雀。
许多只麻雀。
陆然睡得香甜,是被无数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吵醒的。
半梦半醒之间——
陆然不耐烦地、挥手去赶那些讨厌的麻雀。
然而手上触感一片冰滑。
如羊脂,如暖玉。
陆然悚然一惊,这是女孩子白嫩大腿的肌肤。
…………
…………
231。第231章 :大清药丸()
陆然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何时,身边围了十多个女孩儿。
或妖娆,或清纯,或性感,绿肥红瘦,各有风情。
女孩儿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议论不休。
更有胆子大的,直接坐到了他身边,与他贴得很近。
幽香萦怀。
陆然尴尬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成了动物园的小动物,正在被围观。
“这个……姐姐们好。”陆然脸颊微红,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哟,小帅哥,还害羞了呀。”
沙发上,一个女孩儿慵懒地坐着,略带揶揄地说道。
水云小榭是做皮肉生意的。
这些姑娘自然是从事促进内需、拉动刚需的,为人民服务的伟大职业。
会所白天基本上没有生意,陆然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五点过,姑娘们都开始上班了,然后就发现休息室坐了个极为好看的男孩子,于是——
陆然就被围观了。
爱美之人,人皆有之。
这句话不只对男人试用,对女人也适用。
甚至比男人还试用。
这些姑娘们儿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识过,但是像这么一个来到这种地方,却又什么都不做,而是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男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场景谈不上旖旎。
姑娘们打扮都挺小清新,都有些睡眼朦胧的样子,慵懒,看上去要有多家居便有多家居,只是眉眼间的憔悴风尘暴露了她们的真实职业。
饶是如此,这些姑娘们依然称得上的眉清目秀,身材更是曼妙得很。
陆然只扫了一眼,就只觉乱花渐欲迷人眼。
他突然想到了关诗经——
这家伙可是点了个头牌,这小子别食髓知味、不知道节制,精尽人亡了吧?
“那个……我大侄子呢?”他连忙问道。
算了算时间,这都过去了三个小时。
这小子就是个初哥儿,有这么强的战斗力?
打死陆然都不信。
“小帅哥,叫人家浅浅姐。”
姑娘中长得最漂亮最风情的一个,就坐在陆然身边。
身上是刚好能裹住挺翘臀部的短裙,下面是丝袜,一只脚踩在沙发上,抱着大腿正在涂脚指甲。
陆然憋了一眼,恰好看见雪白大腿和胸前的深深沟壑、层峦叠翠。
顿时觉得鼻子好干。
再不敢看。
惊鸿一瞥中,到时看清楚了这姑娘的胸牌,叫苏浅浅。
也不知道是不是“艺名”。
苏浅浅见陆然窘迫羞赧模样,扑哧一笑,眉眼弯弯,眼波流转,笑着说道:“放心吧,你大侄子还在。”
“这……他这么厉害?”路然咋舌。
苏浅浅点了点头,说白鹭姐也真是哟,以为碰到个雏儿还主动请缨,估计今儿都别想下床走路了。
说到这里,几个女孩儿对视一眼,都噗嗤笑了出来。
苏浅浅大胆的很,抱着陆然手臂,吃吃一笑:“小帅哥,你大侄子这么厉害,你就这么干等着?不如照顾一下姐姐我吧?”
“小帅哥,浅浅姐可不是那种接客的姑娘哦,那可是我们会所的清倌儿,我看呀,她就是看你长得好看,发情了。想看看你是不是也那么厉害。”又一个姑娘说道。
“要你管。”苏浅浅没好气说道。
陆然尴尬了,擦了擦冷汗。
在这方面,他其实也就是个嘴炮流选手,哪里是这些职业选手的对手,脸颊一红,哪里敢答话。
那些姑娘们见他窘迫模样,又噗嗤大笑。
没法子,长得好看又容易害羞的男孩子,总是格外的讨人喜欢。
陆然擦了擦冷汗。
好吧,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
他平时老调戏姑娘,这下果然被职业选手调戏了。
他苦着脸说道:“姐姐们,就饶了我吧。”
“那你也不能干坐着呀。”苏浅浅说道。
“要不,我们来玩牌吧。”陆然灵机一动。
“好呀好呀。”
一群莺莺燕燕笑着说道。
反正最早都要七八点才会来生意,闲着也是闲着。
……
一个小时后。
姑娘们都皱着眉头,突然觉得这个可爱的男孩子,一点都不可爱了。
因为是消遣,玩儿的并不大。
然后短短一个小时,陆然一把都没有输过,每把虽然赢得不多,但是每把都赢,累加起来,起码赢了小一万吧——
女孩子们轮番上阵,却无一例外,全数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