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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是偶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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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大河我无限惭愧

    我年华虚度空有一身疲倦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岁月易逝一滴不剩

    水滴中有一匹马儿一命归天

    千年后如若我再生于祖国的河岸

    千年后我再次拥有中国的稻田和周天子的雪山

    天马踢踏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选择永恒的事业

    我的事业就是要成为太阳的一生

    他从古至今日

    他无比辉煌无比光明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最后我被黄昏的众神抬入不朽的太阳

    太阳是我的名字

    太阳是我的一生

    太阳的山顶埋葬诗歌的尸体——千年王国和我

    骑着五千年凤凰和名字叫〃马〃的龙——我必将失败

    但诗歌本身以太阳必将胜利。

    写完以后程晓羽看着试卷沉默了片刻,曾经无比辉煌的诗歌在这个飞速奔跑的国度中终将落寞,那些在历史灿烂星河里闪耀着的伟大诗人写完了华夏所有瑰丽诗篇,而我们只能仰视。这不能不说是文明的悲哀。经济这头怪兽拖起现代都市文化变异出来的,这座沉重而又冰冷的水泥钢筋铸造的建筑物,碾碎了故乡,粉末了我们的价值观。

    诗歌,不过是被政治抛弃的小妾。

    而我们这代人只能在流行歌的卿卿我我中,以为文字里只有爱情。

    程晓羽第一个交的卷,在全班同学这孩子无可救药的眼神中离开了学校,他们不懂一个文青最后的感伤。

    下午是数学考试,程晓羽翻了翻试卷,头都大了,前世的自己就是被数学、英语拖了后腿,高考没考出好成绩,这一世的自己更是只认识哆来咪发唆,而不认识12345。看着跟天书一样的数学,程晓羽开始发挥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在直角坐标系xOy中,以坐标原点为极点,x轴正半轴为极轴建立极坐标系,半圆C的极坐标方程为p=2cosθ,θ'0,'。

    (I)求C的参数方程;

    (II)设点D在C上,C在D处的切线与直线l:y=x+2垂直,根据(I)中你得到的参数方程,确定D的坐标。

    程晓羽在答案栏写到: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蛩音不响,三月的春帏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又一题,设函数f(x)=|x+|+|x-a|(a>;0)。

    (I)证明:f(x)≥2;

    (II)若f(3)<;5,求a的取值范围。

    程晓羽是这样回答的: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已知函数f(x)=,曲线在点(0;2)处的切线与轴交点的横坐标为-2。

    (I)求a;

    (II)证明:当时,曲线与直线只有一个交点。

    程晓羽写下:

    我从没有被谁知道,

    所以也没有被谁忘记。

    在别人的回忆中生活,

    并不是我的目的。

    遇见是两个人的事,

    离开却是一个人的决定。

    遇见只是一个开始,

    离开却是为了遇见下一个离开;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

    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然后满满几张卷子上都是程晓羽华丽的钢笔字诗歌。在数字和文字的世界,这些美妙的诗歌仿佛替两者找到了和谐,这不是答案却胜似答案,至少,这些考题变成了美丽的画卷。

    历史、政治、地理程晓羽都认真复习过,答的还算行,但两天的考试几乎榨干了程晓羽的精力,看着欢呼雀跃的少年同学们,程晓羽真希望这样单纯的快乐能够感染自己。

    考试结束后陈浩然迫不及待的邀请程晓羽去灯火森林,程晓羽考虑半晌决定拉上夏纱沫和王鸥。四人一起朝灯火森林走去,寒假要开始了,程晓羽打算给他们的罪恶王冠乐团在多排几首歌曲,当然王鸥的任务是学会简单的吉他旋律。

    陈浩然的哥哥陈景隆已经通过陈浩然邀请过几次程晓羽他们去灯火森林玩。因为学习任务实在太过繁重的原因,程晓羽一直没时间去,这次去也算是应个约。程晓羽知道陈景隆想他们能在灯火森林表演,但只会两首歌的乐团,在他看来实在没有表演的资本啊。

    程晓羽手上压箱底的好作品实在也不多,只能仔细在回忆一下,看有什么适合的歌曲,写成谱子,在拿出来练。但《拔剑神曲》这样级别的还是少拿,这样的极品拿一首就少一首了。

    陈浩然性格现在比以前好多了,至少这几个人跟他说话他会理,不像以前那样一脸不屑的望着你,潜台词就是跟你说话就是浪费时间的表情。这个时候陈浩然就在和推着自行车的夏纱沫对答案,当然他的答案在他看来就是正确答案了。

    王鸥对自己成绩要求到不高,他是体育生,文化成绩跟程晓羽一样大概只要三百多分就够了。他的目标是上海体育学院,对于一个上海人来说,也算比较好考的,所以他几乎没有什么压力。

    夏纱沫的成绩在班上基本在前十,在年级里大概排前三十,上大学肯定没有问题,但要考上她目标的交大或者复旦,还要看高考发挥。

    陈浩然更是没压力,他都有复旦的保送资格了,只要过了保送考试和面试就可以进复旦了。

    至于程晓羽,他反而是最让人担心的,他只想进上戏,其他的学校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因为进上戏的难度在华夏来说比进北大清华更难,学生招的更少,而竞争的人数更多。但幸亏周姨也是上戏的教授,这让程晓羽内心还是多多少少有了底。

    到了灯火森林,耳钉男黄勇看见了程晓羽他们很是高兴,还热情的跟新朋友王鸥熊抱了一下。玩摇滚一般都是这样放荡不羁的自来熟。

    陈浩然迫不及待的拉程晓羽去地下室,新的底鼓放在了墙边。

    程晓羽看了看陈浩然原来的爵士鼓却又点犯难了。因为陈浩然的鼓属于常见的那种两个嗵鼓架在底鼓上的,如果将底鼓摆放上去,不说造型不好看,嗵鼓的位置不正,打击起来也不方便。

    一般的双底鼓要不就是嗵鼓有单独的鼓架,要不就是两个底鼓一边架一个。程晓羽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幸好陈浩然的两个嗵鼓不是一根支架架在底鼓上的,而是各一个支架架在底鼓上的,连忙要陈浩然拿工具来先卸掉一个嗵鼓。

    然后一众人一顿忙碌,拆掉了一个嗵鼓,装在新买的底鼓上面,好在陈浩然是买的相同品牌的底鼓,要不还不见得能用的上。几个人把双底鼓按程晓羽的要求摆好,整个原先单薄的爵士鼓顿时气势倍增。感觉就像是两个轮子的电动车换成了四个轮子的小跑车。陈浩然看得是双眼放光,要程晓羽上去演示一下。

    程晓羽上去试了一下,觉得这具身体协调性远远不够,因为一直没练习过,连一般的爵士鼓都只能取巧才能赢得陈浩然的认同,双底鼓现在更是驾驭不来。勉强打了几下,陈浩然没看出双底鼓有什么效果,但他也没有丧气,因为他自己也看出来程晓羽打鼓还是颇有章法并没有乱来。

    程晓羽也没表演砸了的尴尬,下来道“不行,我这太久没玩过了,得练练才行。不过练习的谱子我还是记得,我先跟你画出来。”

    陈浩然点头,程晓羽从书包里拿出纸笔,画了几个简单的练习谱给陈浩然。然后又指点道“大多数人会认为脚比手难练,其实本质原因是下肢的演奏涉及到了两个方面:重心问题和与上肢的协调关系。下肢的时值不准,速度不稳,往往是因为重心不稳或者是下肢和上肢分开练没有协调。使用双底鼓时注意右手的节奏不能乱,为此必须要保持双底鼓的平衡和均匀,左脚(或右脚)太重的话肯定会打乱双脚的平衡。所以可以按照右手、右脚、左脚的顺序,用循环连打的练习来提高双脚的平衡。”陈浩然点头,拿到谱子,也不管其他人,自己就开始坐在架子鼓上琢磨起来。

    黄勇端了几杯饮料下来,放在茶几上,程晓羽拿起一杯喝了几口,王鸥就吵着要程晓羽看看他的练习成果。夏纱沫和程晓羽饶有兴致的看王鸥抱起吉他,先弹了一遍哆来咪发唆啦西,然后弹了一首《两只老虎》也算是比较流畅。

    程晓羽站在王鸥身边,开始指点起来,从右手的摆放说起,那几个手指控那几个弦,都一一跟王鸥做了详细的讲解,旁边的夏纱沫也边听边思考。程晓羽看夏纱沫一眼道“有兴趣?”

    夏纱沫笑着点头,宛如百花齐放说“跟古筝还是靠的上边的,都是弦类乐器,应该有些相通的地方。”

    程晓羽道“吉他零基础的都能学,像你这样有基础的学起来更快,反正寒假没事,随便学着玩呗。”

    夏纱沫点头道“好,看上去挺有意思的。”

    程晓羽又在王鸥的要求下弹了遍《一天一天》,其他人从来没见过程晓羽弹吉他,程晓羽旋律一开始,陈浩然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练习,认真的听程晓羽演奏。

    清澈中带着哀伤的旋律在并不宽敞的地下室盘旋,聆听者都一动不动的陷入了这样的优美弹奏,生怕一点点动作就会干扰到这样专注的程晓羽,打乱这无比完美的演出。

    黄勇也是练吉他的当然明白其中的难度,对于本来在华夏就不流行的吉他演奏来说,这样的水准已经是大师了。

    一曲完毕,四个人都鼓了掌。

    程晓羽见时间不晚,约了明天下午在过来。

    黄勇留程晓羽他们吃完饭,说老板陈景隆马上到。

    程晓羽道“改天吧,今天考试有点累,早点回去休息,寒假打扰的时候还多,也不怕没有机会。”

    黄勇见话也在理,便没有多留。

    走的时候程晓羽叫王鸥明天记得背吉他过来,要不夏纱沫也想学的话,吉他就不够。

    程晓羽寻思着在去傅惜月家的店里跟夏纱沫买把吉他还要跟乐团添置把电箱吉他,在就是他的录音室小基地即将完工,他还需要买架好点的钢琴。

    傅惜月偶尔也会发短信给程晓羽问些学吉他方面的问题,但言语之间也没有太多的目的性。程晓羽对这样美丽又聪明的姑娘一向都是满怀怜惜的,只要接近的目的不是伤害,稍稍的利用并不是不可以接受。

第三十五章 穿纪梵希的女魔头() 
许沁柠的起床气不是一般的大,看着被自己扔到一边,录着自己歌声的手机犹自发出烦人的吵闹“哎呀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HOLLEKITTY是不是!小驴不说话你拿我当SNOOPY啊!”

    她从被窝里伸出羊脂白玉般的手,拾起滚到床边的手机,看了下电话屏幕,提款机的名字犹自闪烁不停,提款机正是她存的她爸许佳诚的手机号码。许沁柠想起这个月的信用卡账单不得不按下接听键,按下胸腔里沸腾的火气,毫无情绪的道了声“喂!”

    电话那边传来满是怒气的声音“柠拧,昨天你小姨生日,你不回家就算了,电话也不打一个?”

    “哦,昨天考试,忘记了。”许沁柠从被窝里直起身子,象牙白的绸缎睡衣将丰满的躯体裹得曲线玲珑,宿舍的暖气开的很足,许沁柠打了一个哈欠,继续听那让她觉得气闷的声音。

    “你小姨做三十六,家里去了那么多亲戚,你都不去,你这像什么话?”

    听着父亲许佳诚的一浪接一浪的质问,许沁柠穿起拖鞋无所谓的道“你不也没去吗!怪我做什么。”

    “我不去赚钱你们这些败家子吃什么穿什么。。。。。”

    听到这里许沁柠就开启免提,放下电话,任由那头喋喋不休,开始洗脸刷牙。直到对面挂电话,手机里发出“嘟,嘟”的断线声,她才对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放了句狠话“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等姐发了,鬼才乐意听你唠叨呢!”然后稍等片刻就收到了提款机的短信“你寒假的零花钱全部取消,信用卡我都跟你停了,等你反省,认识到你的错误。”

    许沁柠看到信用卡都停了,发出一声尖叫,暂新的白色夏普翻盖手机就掉进了满是泡沫水池里,溅起一片水渍在她纤细的腰间。

    昨天考试完,学校就放假了,她昨天不想回家就留在了宿舍住一晚上,寝室如今就剩她一个人。许沁柠打开大号的RIMOWA铝镁合金拉杆箱开始收拾东西,想到黑屏的手机和身上可怜的几十块钱有点头疼,她向来身上不带什么现金,昨晚请了寝室舍友吃了顿大餐后回宿舍时,身上的几百块都给了路边卖花衣衫单薄的小女孩。

    “这打车的钱都不够,也真是醉了。”许沁柠自言自语道。坐在凳子上,穿上帆布鞋,在门口的穿衣镜前照了片刻,看到自己花容月貌,美不胜收的脸,心情又好了点。摆弄了下齐耳的短发,看着镜子里DIOR牛仔裤绷着又直又长的双腿,粉色的viviennewestwood紧身高领毛衣勾勒出迷人的线条,满意的笑了笑,拿起了最新的黑色Givenchy秀场秋冬款妮子长外套,拖着箱子,走出了宿舍。

    等走到校门口她呆住了,她这辈子都还没坐过地铁公交,东南西北不分,方向感奇差的她,属于典型的路痴。叫她一个人坐地铁回家无疑比登天还难。除了打车,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任何方法,能让她顺利到家。看看手腕上的宝玑那不勒斯皇后腕表,想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把它压在出租车那,在回家拿车费了。

    在许沁柠刚刚到月湖山庄门口犯难怎么跟一路唠叨的司机师傅开口的时候,程晓羽正巧出门打算去傅惜月家的琴行看看,开着法拉利在大门口等保安打开栏杆。

    许沁柠看见法拉利车牌,以为是周姨,跟司机说了句等下,拉开车门就朝法拉利奔去。程晓羽看着气势汹汹朝他走过来的许沁柠,第一反应就是关上窗户,他实在有点怵这个穿纪梵希的女魔头。

    许沁柠远远瞧见车里不是周姨,而是苏虞兮那同性恋哥哥,也没什么生疏感,毕竟短信交流那么久了,她却忘记了程晓羽不知道唐雯倩就是她。

    程晓羽见前面的抬杆已经抬了起来,又见许沁柠似乎来意不善,踩了油门想跑,心道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眼见财神爷要跑,压百来万的宝玑给出租司机,让许沁柠有点不放心,想到自己兜里的几十块钱,只能狠下心朝法拉利跟前一拦

    ,谅那死胖子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看着一个横跨步拦在车头的许沁柠,程晓羽却是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尼玛,这什么深仇大恨,这女的这样不依不饶,命都不要了非要拦住他,虽说他并没有狠踩油门,但万一他没有收住呢?

    许沁柠拍了拍法拉利车头的行李箱盖,程晓羽不懂她什么意思,只能打开车窗喊道“大姐,你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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