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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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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是一个朋友。”

    “迦迦,我叫徐卿,是你爸爸的朋友。”

    “我知道你。”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好。”

    “迦迦,我不能。”

    “不能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你还太小。你应该找更好的,和你同龄的男孩。”

    “你和我妈妈什么关系?”

    “就是我在短信里说的。”

    “你亲口说。你昨晚和她睡了?说啊!!”

    “是。”

    “变态。变态!”

    “啧啧,你叫程迦吧?长得是挺漂亮,可眼神太差。”

    “什么?”

    “黄毛小丫头喜欢徐卿老师那种老男人,你什么眼光?”

    “你有病吧?”

    “哟!还会炸毛。”

    程迦拉开落地窗,上了阳台,面前是万家灯火。

    她脱了鞋子,爬上栏杆。她垂眼看着脚底的深渊,慢慢站起来。

    “你那是得不到就想念,徐老头哪里好?等过个十几年你三十岁性。欲旺盛了,他都满足不了你。”

    “有病。”

    “程迦,你不觉得我挺适合你吗?”

    “不觉得。”

    “我陪你走了大半个地球,从非洲到美洲,没功劳有苦劳吧。”

    “是你拉我出来的。”

    “都一样。钱钟书说了,看两个人合不合适,就得一起旅行。程迦,发现没,你有一个月忘了关心徐老头的消息。”

    程迦站在高处,俯瞰脚下的城市。黑暗像一双眼,一个洞。

    “程迦,我比你爱他,我能为他去死。”

    “那你去死啊。”

    “程迦,王珊死了,是因为我们。你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认为我们还能在一起?”

    “她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全家死了都和我没关系。”

    “程迦……你太可怕了。”

    “一直没向您道歉,对不起。”

    “我不原谅你。你是杀人犯。”

    夜里的风很大,吹得程迦的身体有些摇晃。她裸。露的小腿在发颤。

    她缓缓张开双臂。

    她很努力了,想配上比自己好的,想脱离自己深陷的这个队伍。她拼命往上爬,可他们不停地踩她,踏她,拖她,拽她……她筋疲力尽,撑不下去了,太辛苦了。

    “迦迦,我放弃了。住院接受治疗吧。别再折磨自己,也别再折磨妈妈了。”

    “有时候,我希望那场车祸死的不是你爸爸。”

    程迦在夜空中伸长手臂,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狂风涌来,展开她的裙子,她往后仰了仰,毫无预兆的,

    就听见彭野说:

    “你以后好好的。”

    她的心突然安静下来。

    “程迦,你值得好好活着。“

    程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狭窄的栏杆上。她突然清醒了,她双腿发颤,小心翼翼蹲下来。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划出通讯录。

    她在光亮的屏幕找出“彭野”,眼睛就红了。

    凌晨两点半。

    电话接通,不到三声,那边接了起来。

    “……喂?”他嗓音沉沉,有些哑,是睡梦中被吵醒。

    “……”程迦捧着手机在高楼的夜风里打颤。

    彭野:“说话。”

    程迦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

    “说话!”

    “……”

    冷风涌动,程迦深吸一口气,想说他的名字,却没来得及,

    那头,男人忽然低了声音,说:

    “我去西宁接你。

    风雨无阻。”

    一瞬间,夜风停了。

第56章() 
cer 57

    程迦动身去机场时,上海下暴雨。她查看天气预报,青海全省范围也出现罕见的雷电大暴雨。手机通知飞机会延误。

    程迦还是准点到了机场,坐在候机厅里等。

    人望着玻璃窗外水洗般的大雨,像望着春暖花开。

    几小时后,上海雨停,飞往各地的飞机陆续起飞,但西宁那边仍是暴雨。

    旅客们在候机厅吵嚷,闹事。

    程迦拿出手机,看一眼凌晨和彭野的通讯记录。那通电话后,他们没再通话。

    现在也不用。

    她脚踩着一双玫红底的黑色高跟鞋,手握这登机箱拖杆,背脊笔直坐着。

    想着,便想到从格尔木到西宁有七小时车程,彭野什么时候启程?夜里?

    一时心有所想,她塞上耳机,搜出一首叫《风雨无阻》的歌。八音盒的旋律让她心静。

    周华健的声音出现时,她微微蹙眉,这过时的歌,是彭野那老男人年代的产物。曲风温柔,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应该也不是彭野喜欢的类型。

    可她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循环上了。

    “红尘千山万里路,我可以朝朝暮暮。”

    几小时后,广播终于通知登机。

    程迦上了飞机,关掉手机戴上眼罩,平静地睡了。

    又是几个小时,飞机开始降低高度时,程迦醒了,洗了脸,敷了面膜,但没化妆。

    飞机终于降落曹家堡机场。

    程迦在窗边看到了黄色沙土的高原。

    夜幕已开始降临,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慢慢归位。程迦是第一个走出飞机的,才踏上移动通道,豆大的雨滴就打在玻璃窗上,转瞬间越下越大。

    身后有人议论:“天哪,太幸运了。再迟一会儿就得迫降去兰州。”

    程迦想,如果迫降去兰州,彭野也会赶去那里接她。

    出去后,她一眼看到人群中格外高的彭野,他插着兜,立在围栏边一群举牌的人群背后。

    他头发是湿的,黑色的眼睛盯着她,笔直而又沉默。

    程迦骨子里一阵战栗。她远远望他一眼,转弯往走廊的出口走,他也转身走;两人隔着围栏和涌动的接机人群。

    到了走廊尽头,他停下等她,她走过去他身边。

    彭野微微俯身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他手上是湿的,沾着雨水,却有暖意。

    程迦跟在他身边,他拖着她的箱子,她没有牵他的手,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句话没说。

    他们穿过忙碌的机场大厅,走出去停车的地方。

    天黑了,电闪雷鸣,下着大雨。

    彭野没说话,顺手就把她揽到身边,拿外套遮住她的头和身子,搂着她往车边走。暴雨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有股子沉默而奇异的兴奋。并不冷。程迦牙齿战得咯咯响,腿快站不稳,他的身体也隐忍在颤。

    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终于到了。

    他拉开车门送她上副驾驶。

    程迦还是被雨水淋了个湿透,缩在座位上轻轻发颤。

    他把箱子放到后座,开门上车。

    雨太大,他有些狼狈地躲进车里关上门,抹一把脸上的雨水,程迦就扑了上来,跨坐到他腿上,捧住他被雨水打湿的脸颊,用力吸吮他的嘴唇,恨不能一口一口把他吞下去。

    他身上熟悉的皂荚清香,混杂着暴风雨水的气息,让她疯狂。

    她撬开他唇齿,勾住他的舌头狠狠吮吸。彭野舌根发疼,头皮战栗,好似魂儿要给她从头顶抽出。

    程迦的手摸到腰间他湿漉的衣服,狂乱地松了皮带,一把扯开拉链,手钻进去。

    他早已有了反应。

    她迫切地掀开长裙,把丁字裤拉到一边,不做任何准备便使劲沉了下去。

    “啊……”她含着他的嘴唇,喉咙里溢出一丝声音,短促,凄楚,瞬间被他以吻封缄。

    彭野一手伸去锁上车门,一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摁进怀里,摩挲着,她肌肤湿漉发烫,肌理软腻如凝脂,指尖触感轰然炸开,引爆他的躯体。

    “呜……”她浑身激灵。

    车内狭窄,她舒展不开,双腿卡在禁闭的空间里,不断调整身姿,腰肢起伏进退,欲念汹涌不得消停。只嘴唇紧吸着他不松开,他亦不松,配合着她的主动,像两条痴缠的灵蛇。

    雨水拍打着车身,帘幕般盖住四面的玻璃。

    他急促的喘息如同动物,交缠着哀弱的呻。吟,盖过了交加的雷电风雨。

    程迦蜷着身子,彭野抚摸着她的身体,嫌衣服碍事,解她上衣的纽扣。她突然松了他的唇,微微直起身子。

    她脸上还带着雨水,面颊潮红,眼睛湿润而安静,盯着他。不掺杂质,明如镜台。

    他解开她上衣,一颗扣子,两颗扣子,她海蓝色的文胸露出来,

    她呼吸还急促,雪白的胸脯在海蓝色上起伏。

    他继续,衬衣解开从肩膀处褪下。暴风骤雨的夜里,她的肌肤白得散光。彭野的手顿住了,目光停在她锁骨之下,胸脯之上。

    原本枪伤的地方留了一只展翅的鹰。

    程迦垂下眼睛,轻声问:“喜欢么?”

    彭野的回应是低下头,捧住她,吻她胸口上那只鹰,轻舔它的翅膀。那触感柔腻如同牛奶溢入他嘴里。

    程迦箍住他的头,十指伸入他湿漉的头发,任他亲吻。她半阖上眼睛,似醉地仰起头颅。

    窗外闪电阵阵。

    他掐着她的腰,吻着那只鹰,大力挺进。

    她瑟瑟发抖,后背撞上方向盘,吃痛地叫了一声。

    彭野托起她的后背,手隔在她的背和方向盘之间,把她往回拽。

    底下一戳,她抠紧脚趾,搂住他的脖子,战栗着哀哀“啊”一声。

    “疼么?”他握住她湿漉的脑袋,轻声问。

    她摇摇头。

    漫天的雨水声里,

    和他的熟悉的感觉慢慢在程迦身体里堆砌,她断续而细碎的呻。吟淹没在铺天盖地的雨幕里。

    她微张着口,仰起头倒在方向盘上,看见闪电的一道白光劈开整个雨夜,雨水像钻石,浩浩汤汤砸下来。

    **

    彭野给她穿好文胸和衬衣,一粒粒扣好扣子,把她胸前雪白的风光收回去。

    他把她从方向盘上抱回来,让她的头安枕在他肩上。两人湿漉漉地贴着,体温烘出热气在肌肤间蒸发。

    外头仍是电闪雷鸣,车厢里边安静而宁谧,谁也没说话。

    过了不知多久,程迦淡淡问:“今天等很久了?”

    “比我预想的久。”彭野说,

    “……但总归是来了。”

    **

    驱车离开机场,闪电照亮前方的道路。

    程迦点燃一支烟,夹在手里,烟头的光亮随着她的呼吸明明灭灭。

    她看着窗外,电闪雷鸣,黑暗叵测,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车厢里是属于她的淡淡烟草味,她呼出一口烟了:“彭野。”

    “嗯?”雨夜开车,他很认真注意路况,回答有些漫不经心。

    程迦望着外边的瓢泼大雨,问:“你爱我?”

    雨还在下,

    彭野说:“不爱,为什么冒着风雨来接你?”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问为什么彭野不跑去上海接,微博上回复过,在晋江也解释一下。

    彭野的想法是,程迦得过来一步。你来,我必接;你不来,接个毛。→_→就这么简单粗暴。

    另,写程迦背后的故事,不是为了责备,而是为了反省。挑了几条印象深刻不论对错的评论。

    1。网友:光姐霸气,娜姐威武

    当我们遇到了自己无法承受的痛苦时,会遵从本能把这种痛苦传递给周围的人,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痛苦一样。迦爷妈妈如此,王珊爸爸亦如此。

    2。网友:乙醇

    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过的轻松一点,可程迦,她孤勇又执着。她不解释,不掩饰,不逃避,不认输。她活得锋芒毕露,却也深刻的痛苦着。她是那个把过往都背在身上的却还一直勇敢走着的人。

    3。网友:笑千千

    不能说曾经的彭野和曾经的程迦没有过错,但他们最终被大家一起选择了承担所有的后果。

    4。网友:星光下的一亩田

    我想,我们每个人在走入婚姻,在生育一个孩子之前都要先确认自己是否准备好了,是否有足够的爱与智慧去为孩子的人生奠定光明与幸福?鲁迅先生在《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中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我们的身上背负着因循的重担,为他们掮住黑暗的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从此幸福池度日,合理地做人。

    程迦一直那么努力地自我救赎,从未放弃过,所以她才能那么幸运地遇到了彭野,所谓自助者天助也。不怨天,不尤人,从程迦坐上彭野他们的越野车上路,一路上的所言所行,与韩玉在路上的言行一比,高下自见。安于富贵,也安于贫贱,安于享受,也安于吃苦,彭野在程逛冷漠的表情下,在她坚硬外壳包裹中,看到了她的柔软与天真,看到了她对于爱与美的初心。一个时时不忘抬头仰望星空的男人,他的爱,深遂广阔而又温暖平实,他的爱,强势笃定而又温柔细腻,像父母,兄长,爱人,这就是程迦所要的“确切的爱”。

    5。网友:doris

    每个人都有委屈。野哥当年年少轻狂,怎么会想到带来一场车祸;迦爷只是个爱撒娇的小女孩,央求爸爸去吃冰淇淋有错吗?对觊觎自己男朋友的女生吼一句气话叫你去死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谁会猜到对方真的自杀;甚至是程母,因为女儿而放弃演艺事业,可女儿和自己从不对盘,爱的人也算因她而死,难道这样连生气的资格也没有吗?年幼的女儿爱上老男人,出手阻止不是天底下每个母亲都会做的事吗,为何换来的是女儿的反叛愤恨?

    每一个人也努力寻求救赎和出口。野哥自我放逐,从此投身动物保护;

    程母选择给女儿找医生;

    迦爷一见到高嘉远和方妍有牵扯,就立刻逃离。

    有的走对了路,有的方法不对。

    6。网友:笑千千 评论: 《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

    我觉得,迦爷曾经遇到的两个男人徐卿和江凯其实都爱她。

    徐卿是自己还没鼓起勇气接受,就被迦迦的妈妈出手制止了,而且到底是母女,出手狠、准,居然用的是那样一个让程迦避之不及的谎言。但是无疑,徐卿是爱她的,爱着她所以爱着她的摄影作品,也正因为爱她,所以才能从那张照片中就能看出她的不舍和爱意。但因为年龄的原因,因为徐母的干涉,徐卿不够勇敢,爱的胆怯、爱的瞻前顾后。

    江凯是程迦还爱着徐卿的时候,把她的心强行从“那个老男人”那里揪到自己身边的同龄人。他阳光,也带给她阳光。我看到29回复说,江凯其实不是移情别恋,他还是爱着程迦的,只不过是真的没法面对周遭的议论和自己的内疚。其实这个结局更让人唏嘘,两个原本相爱的人却不得不分开,背负着难以解脱的负疚感,天涯两茫茫!

    这两个迦爷曾经爱过的男人,其实都不错,我相信他们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迦爷的知音,只不过造化弄人,他们注定走不到一条道路上,因为这两个男人虽然能欣赏她、爱她,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和强大的内心和她站在一起,并去呵护她。

    还好,程迦遇到了彭野。

    7。网友:ower1 评论:《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

    经过这十二年,彭野救赎了自己,赎了程伽,还有很多很多的队员和小羊。。。。青海艰苦的岁月和淳朴的感情,把他从充满人性缺陷的人变成了神,无论在形体上、意志上、还是感情上、还是经验上。。。。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做什么,他要什么、不要什么,他已经度过了彷徨、空虚和无助,他是坚定的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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