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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的布局设计得让人叹为观止,没有所谓的门,大的离奇的电梯是专门设计为汽车专用电梯的,而电梯门一开便是客厅,而这客厅也压根算不上什么客厅,因为室内根本就没有阻隔用的墙,一眼便能见到浴室,卧室,甚至是洗手间,厨房,餐厅,一眼望去,尽收眼底。
全方位开放式的空间,一览无余!
毫无**可言!
舒暖情还坐在车里,就她坐在车里的这个方位都能将一整套的室内格局给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珠子,完全是不相信舒华烨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而且,这房子,最外面的那堵墙居然是透明玻璃的,不远处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都尽收眼底。
用童尘尘的话来说,太奔放了!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不管你在房间里的任何一个地方一抬眼就能将浴室里的人看了个精光,不叫奔放叫什么?
舒暖情低低吁出一口气来,一想到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第一个就针对他的浴室发表意见不由得脸色一赧,垂下了眼帘。
“舒暖情!”
耳边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舒暖情赶紧把眼睛抬起来,一抬眼就撞见了正靠在了吧台那边端着一杯红酒晃动着的男人,别看他此时悠闲地晃动着红酒杯子,其实他的话音已经表达出了他现在内心的不满,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不耐,看向舒暖情的眼神有些沉。
被点名,舒暖情硬着头皮,想忽视都难了,只好推开了车门下车,可胸口的宽松感让她是浑身的不自在,后背都挺不直。
她这慢吞吞地挪步像极了一只蜗牛,而她低头俯身窝胸的动作又像极了一只鹌鹑,舒华烨慢慢地抿了一小口红酒,站在那边欣赏着鹌鹑小姐蜗牛般的挪过来,目光在她那低垂的脸上扫了扫。
“去洗个澡,换套衣服!”
舒华烨把酒杯放下,径直朝卧室那边走,可舒暖情却吓得昏昏沉沉的脑子都清醒了过来,张口就说,“不要!”
舒华烨笔直的身体转了过来,看着她,舒暖情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太突兀,有心想把这话给圆回来,可不等她开口就听见舒华烨语气淡淡,“抱歉,我有洁癖!”
言外之意就是进他家门的人都得洗得干干净净的!
舒暖情眉头都皱紧了,大半夜地跑到他这里来要求洗澡,都是成年人了,一提到洗澡这个词多少有些*不清,再加上这家里的装修布局,她哪里敢?
“我不乱走就行了!也不乱碰你的东西!”舒暖情着急地说着,满脑子还嗡嗡嗡地响,是因为吹了凉风的后遗症,时不时地犯晕。
她想,再过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她随便找个地方坐着挨过这几个小时就走!
说着她便往那只独坐沙发上坐了下去,眼睛却还看着舒华烨那边,见舒华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眼神,好像在说,没洗澡的你一进门就坐了我的沙发!
舒暖情可没有给他说‘抱歉,我的洁癖不允许没洗澡的你这么随便地坐我的沙发’的话,她把目光赶紧收起来,垂下去,就当没看见他那挑剔的眼神一样。
好在脚步声再次响起了,并且远了些,舒暖情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可偏偏她耳力敏锐,听见衣服拉链的动静,不由得心里又是一跳,在抬眼就见到了只裹着一条大浴巾就走出来的男人。
舒暖情脑子里又是一阵嗡嗡嗡的响,犹如马蜂窝在蹿,眼睛更是盯死在了他的身上。
他要干什么?他要,洗澡?
舒华烨没管她,转身就要朝浴室那边走,身后传来一声抓狂的哑声,“你也别洗澡!”
背过身去的男人脸上的耐性看样子是要用光了,转过身来眼睛就是一眯,“你不洗澡难不成还不要我洗澡?怎么?干脆一起洗?”
舒暖情张了张嘴吧,半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这么有恃无恐地说出口的话,她却说不出来,只恨不得自己现在找堵墙,砰砰砰地先撞晕了才好!
舒华烨双手抄在胸口,目睹着某个鹌鹑最后往沙发上一窝,把脸都快藏在胸口里去了,他转身,唇角勾起一抹邪肆地笑来。
浴室那边的水声在哗啦啦地响着,这边窝在沙发上的舒暖情原本就昏昏欲睡,这水声更成了催眠曲,为了避免看见不该看的,她打从舒华烨一进浴室便紧闭着双眼,更是加速了她的入睡时间,等浴室里的男人出来时就看见沙发上窝着的小女人已经满脸通红地睡着了。
这样也能睡得着?
舒华烨走过来,浓密的短发上还有一颗颗的水珠子,他用手抹了一把,垂眸看着她,觉察到她脸色的异常,又感觉到她呼吸的沉重,蹙眉时伸手去碰她的额头,掌心的灼烫使得他眉头一紧。
好吧,在河边猛吹凉风的木头桩子,现在好了!
舒暖情昏昏沉沉的,最开始睡得很不舒服,因为整个人都窝在小沙发上,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浑身都舒展了,额头上还有些凉凉的,周边的软绵温暖让她近似贪婪地抱着不肯松手,有时候会感觉有些硬,硬邦邦的一堵墙似的,很不舒服,可她很快便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睡得很香。
智能控制的房间内,灯光自动调暗了,二百六十度的全景玻璃窗外,c市的夜景一览无余,靠窗的圆形大*上,*垫中央塌了下去,两个身影窝在了正中央,靠在*头抽烟的男人手指尖的火星点点,他时不时得看一眼窗外的夜景,又垂眸去看怀里睡着的人。
这个地方视野辽阔,虽是全景式的装修布置,室内的人能看到室外的风景,但室外却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的,但要这样的布置,住在这里的人心理上就得很强大,通俗一点,就如秦予说的那样,恩,你想想,你在家里洗澡或是跟女人亲热,外面远处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虽然别人是看不见的,但你心理上恐怕还是有那么点阴影的吧,除非你是暴露狂!
舒华烨当即就踹了他一脚!
如今,抬眼是黑浓的天空,辽远的空间总是让人觉得人的渺小,但却让人又觉得这般的自由,没有压抑的束缚,只有奔放的自由。
暗光里的男人低低地吁出了一口白烟,将烟头掐灭之后俯身在怀里的人唇角上轻轻一啄。
我所向往的自由蓝图里都有你,而现在的你呢?
舒暖情一晚上都是冷热交替里度过的,有时候热了就感觉人泡在了水里,冷了便有棉花一样的柔软将自己裹紧,有的时候她口渴要喝水,迷迷糊糊地喊着要喝水,水确实也是喝着的,可是她的唇却紧得疼,像有抽气机器裹住了她的唇,最初还轻柔地,慢慢地越来越用力地抽允,她受不了地挣扎,声音像猫儿一样惶恐又无力。
一晚,就像一场梦!
醒来时,她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自己身边沉沉睡着的男人,她惊愕地连滚带爬地要下*,可哪知她才没下得了*,脚踝就被人一握,力道一个加重,她整个人都给拖拽了回去,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舒华烨。。。。。。”舒暖情吓得不轻,看着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三角裤,急忙去看自己身上,这一看,她差点哭出来了。
衣服是舒华烨的衬衣,而她浑身上下除了这件能当裙子穿的衬衣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们昨晚上。。。。。。
天啊!
舒暖情觉得自己精神要崩溃了!
“别动,再睡会!”舒华烨连眼皮都没动一下,闷声出声,说完直接一手将她捞回去往怀里一摁,不由分说地用自己宽阔的胸膛把她给牢牢圈住,禁止她再乱动。
怀里的舒暖情是没动了,但是很快便浑身轻轻地颤抖起来,也响起了她压抑的啜泣声,这声音让紧闭着双眼的舒华烨慢慢睁开眼,目光一转,落在了怀里低低哭泣的女人脸上。
“舒华烨,我们,我们不该这样,不该这样的!”
她哭,是因为明知道他们不能这样可还是阴差阳错地睡在了一起,如果说三年前就是一场错误,那么现在,明知道是错的可还是发生了。
他们是不该有交集的两条平行线!
他后天要订婚,他有了怀有身孕的未婚妻,而她又一次跟他有了牵绊,这一次他没有强迫,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明知道不该碰还是碰了。。。。。。
她是不是很无耻?她就是别人口中所说那种一面是圣女,一面又*别人男人的女人。
她的难过不仅仅是因为是在自责地怪自己,更是因为在面对这样的现实时心里的无力。
她的眼泪就像决堤了的洪水,从眼眶里蔓延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她的哭声更是让身边的男人眼底卷起了一波暗涌,那么浓烈的,近似要将面前的人活活吞噬。
“跟我上 。*就让你感觉这么可耻,这么难过?”
题外话:
今天更新完毕了,周末愉快,么么哒
060:穿上衣服,滚(第一更)()
这么可耻,这么难过?
舒华烨眼睛里卷起来的那一波暗涌那么浓烈地席卷而来,似要将面前的这个女人活活吞噬入腹。
如果说睁眼的前一秒,他还沉浸在不愿醒来的美梦里,这么多年,能让她这么依赖地靠在怀里,静静地享受着不被任何人打扰的二人时光,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就是这么简单地抱着,都让他恍若做梦。
可是现在,她的哭声将这个梦活活给撕裂开,她说他们不可以,不应该,不能!
满是深谙潮涌的眼眸紧紧地锁定在她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什么是不应该,什么是不能,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而且还有过一个孩子。
再相见,他们谁都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个夭折的孩子,但却不是表示着他就忘记了,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他跟她两个人的孩子,他曾经犯过一个以他的智商终其一生都不该犯的错误,那就是想着,会不会,有了一个孩子之后她就会留在自己的身边。
这种戏码时常是一个女人用在一个男人身上的,绑不住男人的心就把赌注押在孩子的身上,可他当时居然也是那么幼稚地想的。
所以他没有做过任何的安全措施,可是为什么?在他还知情的情况下,那孩子就没了!
不恨她吗?他恨,可是当时的他是清醒的,他强迫她,所以他觉得他没有资格去恨她。
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疼爱的孩子即便是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是一个悲剧,是一个随时都在提醒他作为一个男人留不住所爱之人的悲剧!
舒华烨伸手擒住了她的下巴,高抬起来,泪水沾了他的手指尖,一阵湿濡,他眼睛里涌出一抹暗嘲来,冒着一层青色胡须的他开了口,声音渐冷,“是不应该,是不能,是不可以,还是你,不愿意?”
冷凉的语气在空气里蔓延开,周边的气息好似凝滞一般,他在冷冷出声时都不曾意识到,明明听起来咄咄逼人的一句话,在说出口时唇角就像发了木,心口也在开始剧烈的颤抖。
只要你说一句愿意。。。。。。
舒暖情被抬高的下颚有些疼,他的手指好凉,凉得她被接触的肌肤微微颤抖起来,毛孔也随即缩了缩。
愿意什么?
愿意当你们的第三者?愿意在看着你订婚之后还以这样的身份横亘在你们二人之间?白天是舒家的二小姐,是你名义上的妹妹,晚上是你的女人,在你身边有*爱儿的同时把自己缩成一个影子,永远偷偷摸摸见不得光永远活在内疚和迷茫之中的影子吗?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的脸部表情近似冰冷,而她,在跟他的目光对视之中突然觉得这三年来的逃离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时间冲淡不了一切,牵扯在两人之间的情愫就如一道她永远都冲破不了的魔障,在接触到他这样的眸光时,她竟有说不出的心疼来。
可是这又能改变什么?
如果他们两人的开场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游戏,那么,在她彻底丢盔弃甲之前,能不能允许她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优雅地,退场?
下颚被掐得紧了,她的泪水珠子也终于止住,扬起的小脸上有一阵阵不正常的白,含着泪的眼睛却慢慢地笑了。
“我不愿意!”
是的,我不愿意做你背后那个藏在你的影子里的女人,因为我的道德理念不允许我去破坏一个家庭。
我更不愿意明明心虚可还是要故作坦荡地去面对你的未婚妻你将来的妻子。
我做不到!
我更做不到,当你跟她一起手挽手出现在大众视野接受众人祝福时,而我却只能站在一边,明明心里很慌很嫉妒却要装作什么都看不见,还要强颜欢笑地喊你一声‘哥’喊她一声‘嫂子’。
这些,我统统做不到!
捏着下巴的那只手使出的力道使得她白希的皮肤上一阵红,一把松开时,竟有了两道醒目的红指印,她的脸几乎是被那一股大力给狠狠甩开,连带着她眼角涌出的泪水狠狠地甩落在了雪白的被褥上。
“穿上衣服,滚!”
**
c市,深秋的风刮得人脸都疼了。
从公寓里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女子沿着大门的方向跑开,她就像无头苍蝇,没有目标地跑着,最开始跑出一段路,之后才停下来,失魂落魄的放慢了脚步,在秋风里的单薄身影迎着初升的日阳,被拉长的斜影变得寂寥孤独。
她不知道要去哪儿,颤颤巍巍地一路朝前,在一个路口面对着车水马龙的道路,她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傻傻地站在那边,最后,慢慢地蹲下,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胸口,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下去。
蹲在路边的身影不远处便是一辆不起眼的轿车,如果被跟踪的人有心,就会发现,这辆车跟了她一路,是从那个小区门口就开始的。
以最敏捷最清晰的镜头角度将她从公寓底楼出来,再从大门跑出,一直到现在,所以的画面都定格在了一张张的照片上。
“恩,就是她,昨晚上凌晨三点,她进了这所公寓!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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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秦家二爷的限跑停在了市政大厅的门口,门岗很尽职地上前来,低声说了一句,“秦少,今天舒大少没来!”
秦予吁出了一口气,丢出一句,“忙着订婚连工作都不干了,他这人民公仆当得也真是,假正经!”
门岗面露黑线,舒市长虽然没来,但是人家戚言助理是每天都来的,有这么一个强悍的助手在,还有那么一大帮子的智囊团和得力干将,能休息当然就休息咯,做大事的人可都不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
秦予径直下车,手里拿着一只纸袋子,上楼找戚言,舒华烨没来,但戚言是肯定在的,遇上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主子,下面的人之中当属戚言是最悲催的一个,就差没有换上人皮面具了!
“秦少!”戚言果然很忙,秦予进来时,戚言正在接电话,办公室里也还有其他人,等他接完电话之后又跟站在里面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才站起来冲着进门来的秦予笑了笑,“要咖啡吗?”
秦予摆了摆手,得了吧,你都快忙得脚不离地了!
“舒华烨让我把东西交给你!里面是他想要的东西!”秦予说着把手里的资料往办公桌上一放,脸色颇为严肃,“这个,很重要!”
戚言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秦予脸上的严肃表情便抛到了九霄云外,“喂,他今天怎么了?昨晚上是喝酒了还是最近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