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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元笙箫的身体好了一些,还看到她在元笙棋的陪同下去看婚纱,从橱窗外面看过去,还真是郎才女貌。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了。谁知道有一天睡到半夜,听见骆安歌电话响。
我睡在外面,就推了推他,他纵欲过度,抱着我不想动:“宝贝,你帮我接。”
我也是劳累过度了,看也没看就接起来,喂字还没有出口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骆安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吗?”
我立马惊醒过来,惊坐而起,竟然是元笙箫。
我觉得自己的声音特别恐怖,我冲着那边大喊:“元笙箫你他妈有病是不是,大半夜的找死啊?”
她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我的话,一直在哭,一直在重复那句话:“骆安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爱我了吗?你不爱我了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全都不算数了吗?”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不能自乱阵脚()
她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我的话,一直在哭,一直在重复那句话:“骆安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爱我了吗?你不爱我了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全都不算数了吗?”
我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砸在骆安歌身上,掀开被子就下床。
骆安歌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接起来,语气不太好:“元笙箫,你是不是有病,胡说八道什么?”
元笙箫不知道说了什么,骆安歌气哼哼把电话挂了,跳下床就来抱我。
我躲闪着,指着他:“你别碰我,你跟元笙箫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说过爱她?”
他一头雾水的样子:“宝贝,这个世界,我就只对你一个人说过我爱你。元笙箫完全是发疯,你相信她还是相信我?”
其实我是相信他的。只是这半夜三更的电话我,未免有些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信息被我忽略了。
就在我恍惚的瞬间,骆安歌已经冲过来抱住我:“宝贝。你相信我,我跟她之间真的没什么。当初利用她来气你的时候我可是三令五申的,我不爱她。”
“那她爱你吗?”
他傻笑起来:“我怎么知道?这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
我气得不轻:“骆安歌,你无赖。”
他好脾气哄着我:“好好好。我无赖,好了吧?别生气了,我发誓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只爱你一个。”
我知道现在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元笙箫那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谁知道内心到底是黑是白。万一她要是看不得我跟骆安歌那么恩爱,借机捣乱也不一定。
骆安歌好说歹说我终于同意睡觉,躺在他怀抱里却盯着天花板,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他也一样没睡,我们沉默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捏了捏问我:“还在想那件事?”
我如实点头,承认这一点不丢人,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胡思乱想,我不能随便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缴械投降,我更不能自乱阵脚,我得宣誓自己的主权。
于是我往骆安歌怀里缩了缩,伸出食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老公,改天我们约元笙棋兄妹二人吃顿饭哪。”
骆安歌嗯了一声:“好,时间地点你来定。”
我故意装得可怜巴巴的:“老公,我好爱你哦。”
骆安歌最受不了的就是我这样跟他讲话。他捧起我的脸,很温柔地吻我:“宝贝,我真高兴。这一次你没跟我闹,我真高兴。”
我回应着他的热情。突然为自己的勇敢感到骄傲。
这件事我很快就忘记了,因为夏琪和何俊熙带着小何夏回来看我,那几天我高兴疯了,天天抢着带孩子,搞得夏琪老大不满意,问骆安歌有没有带我去做一个身体检查。
骆安歌很宠溺地捏了捏何夏的小手,笑了笑:“身体肯定是没问题的,孩子的事随缘吧。我们先享受二人世界。”
夏琪翻白眼:“你倒是爽快。”
骆安歌点点头:“只要她高兴,比什么都强。”
我爷爷知道夏琪一家回来,特地请他们到家里吃饭,那天骆安歌陪我一起去,还没进门就听见我妈的声音:“伊广山,你闺女该不会是身体出问题了吧,为何还没有孩子,这么久了。我都急死了。”
我爸呵呵笑着:“皇帝不急太监急,咱闺女洪福齐天儿孙满堂。”
我无奈地看着骆安歌,低声问:“我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他笑起来:“晚上试试就知道了。”
我脸红起来,锤他一拳,都什么时候了,还瞎胡说。
进去的时候我爷爷抱着豆豆在念唐诗,看见我们他笑得合不拢嘴,把豆豆塞给我。然后就去抱何夏,夸张的语气:“哎哟,这小帅哥,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
夏琪笑起来:“爷爷。我儿子是风流倜傥身骑白马。”
我抱着豆豆坐在一边,他现在跟我熟悉得不行,抱着我的脸就啃,好像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骆安歌把他接过去,威胁他:“敢欺负我老婆,信不信我揍你。”
豆豆好像听懂了,扁着嘴突然哇一声哭起来。
然后骆安歌突然不淡定地把他举起来,同时站了起来。然后我就看见他裤子上湿了一滩。
原来是豆豆尿了,我们全都笑起来。
骆安歌那人洁癖犯起来特恐怖,这里又没有他的换洗衣服,让他穿我爸或者我爷爷的也不现实。我爸就说:“反正吃饭还早,你们回去换了又来。”
我跟骆安歌出来,快要进电梯的时候我爸追出来,说有话要跟我们说。
进了电梯我爸就开门见山问我们:“跟爸爸说实话,迟迟不要孩子,是因为什么?”
我刚想说话,骆安歌就开口:“勿忧身体不好,我们想先调理好了再说。”
我爸点点头:“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是不想要,或者身体出问题了。”
我嘿嘿笑起来:“爸,我姐跟杜樊川怎么说啊?天天这么出双入对的,要是喜欢。就把事情办了吧,拖着不好。”
我爸皱起眉头:“杜樊川的父母不同意。”
我了然地点头,不敢再说什么,那一次我们两家之间闹得就很不愉快。伊华阳跟杜樊川做了那样的事情,临了又跟容洛正在一起,容洛正死了又跟杜樊川在一起,任谁也接受不了。
回去的路上我有点不放心,自从怀不上孩子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调理身体,也一直去做检查,测排卵期,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呢?
骆安歌倒是坦然,甚至开起了玩笑:“可能是老天看我们的二人世界还没过够。”
我白他一眼:“你就不着急吗?”
他摇头:“不着急,只要你高兴,只要你不跟我闹,我就不着急。”
回到家我原本是想趁骆安歌洗澡换衣服的间隙睡个觉的,谁知道这家伙硬是拉着我,什么一个人洗澡太无聊,两个人洗才有趣。
我拗不过他,虽然知道进了浴室意味着什么,却还是由着他。
结果一个澡洗了两个多小时,他胡来了很多次,我精疲力竭快要睡过去。又被他抱起来换衣服。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伊华阳和杜樊川也回来了,大家其乐融融坐在一起,就等我们开饭。
夏琪跟我家的人都是很熟悉的,何俊熙虽然是第一次来我家,但是他礼貌周到,很快赢得了我家人的喜欢,我爷爷就一个劲说夏琪嫁对了人。
夏琪嘿嘿笑:“是啊。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他了。”
我们家的习惯是吃着饭的时候开着电视听新闻,我们把酒言欢,谁也没有注意到两条新闻。
第一条新闻,元笙棋和元笙箫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他表示会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分一部分给老婆。
第二条新闻,鲍嘉拉着横幅爬上了在建的贸易中心顶楼,横幅上写着的是:元笙棋,你们这对狗男女
第二百八十六章 惊险()
我们家的习惯是吃着饭的时候开着电视听新闻,我们把酒言欢,谁也没有注意到两条新闻。
第一条新闻,元笙棋和元笙箫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他表示会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分一部分给老婆。
第二条新闻,鲍嘉拉着横幅爬上了在建的贸易中心顶楼,横幅上写着的是:元笙棋,你们这对狗男女
骆安歌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说了句抱歉,然后起身去了阳台。
我也没有在意,只是觉得他在接电话的过程里时不时扭过头来看我,脸色好像有些奇怪。
很快他就走出来,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阿穆打来的,说鲍嘉准备自杀,我可能需要去看一看,你要一起去吗?”
我快速消化这个消息,问:“你希望我跟你一起去吗?”
他握住我的手,趁他没开口之前,我点点头:“我去。”
夏琪听说鲍嘉自杀就有点嗤之以齐:“那种女人,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爱死不死,关你们什么事?”
骆安歌解释:“当初她好歹没伤害过我,况且我也答应过她。”
夏琪更加嗤之以齐了:“骆安歌请你搞清楚,她是元笙棋派到你身边的卧底,她没伤害你,你还要感谢她是吗?你怎么不跟她结婚呢?”
我怕两个人吵起来,赶忙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就是去看一看。”
夏琪白我一眼:“就你烂好心,就怕你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爷爷看了看我们,问:“严重吗?”
骆安歌摇头:“还不清楚,我担心的是,有人借机生事。”
我爸好像是明白了,他点点头:“那就去吧,注意安全。”
夏琪看着我:“你就别去了,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妈,别去瞎搅和。”
我看着骆安歌,他牵着我站起来:“没事,一起去。”
我爷爷突然说:“勿忧有点恐高,你别带她去太高的地方。”
骆安歌点点头:“爷爷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进了电梯我问骆安歌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有心人是谁,鲍嘉自杀威胁的又究竟是谁?
他揽着我,声音很温柔:“我们现在还搞不清楚元笙棋到底是怎么个想法换句话说,鲍嘉想要威胁元笙棋,究竟能不能起到作用,万一元笙棋早就巴望着她死呢。”
我吃惊地看着他,明知道他心里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却还是问:“鲍嘉死不死,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他摇头:“不是,我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抱着他的腰,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赶到的时候消防人员已经拉好防护垫,有警察对着上面喊话,围观的人黑压压一片,我甚至清晰地听见有人不耐烦地大喊:“你他妈的倒是跳不跳啊,别浪费我们时间啊。”
风有点大,我仰起头,只能看见最顶层的脚手架上,坐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只能看到晃荡着的两条腿。
跟警察站在一起的阿穆看到我们赶忙走过来,低声把情况告诉我们:鲍嘉已经在上面一个多小时了,警察试图接近她,但是反而刺激了她,现在情势陷入僵局。
骆安歌低声问:“元笙棋来了没有?”
阿穆摇头:“没有,他们从民政局出来后直接去了机场,正乘坐私人飞机前往意大利的途中。”
骆安歌的眉头越发皱起来:“看来他这是早就知道鲍嘉会这样,急于想撇清关系。”
消防负责人看见我们就走过来,他跟骆安歌握手,跟我们介绍此次情况的复杂性。
“那位小姐选取的位置非常危险,她现在坐在脚手架上,随便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掉下来。虽然我们采取了措施。可是只有百分之十的把握。一来楼层太高,二来脚手架太多,有可能她在摔下来的过程中撞到脚手架”
骆安歌问:“你们的人上去和她谈了,她怎么说?”
负责人无奈摇头:“她坚持要见元笙棋先生,但是我们联系不到人,元先生的助理说,他带着老婆出国了。”
骆安歌点头:“我上去看看。”
顿了顿他看着我:“宝贝,你留在这里好吗,我上去看看。”
我摇头,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处于风口浪尖呢?
听说我要去骆安歌不同意:“太危险了,你有恐高症,宝贝,我不能让你冒险。”
我抱着他的腰:“骆安歌,我要去,我要跟你站在一起。我要告诉大家,不管谁,都别妄想可以拆散我们。我们那么相爱,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是吗?”
其实一路上我都在想一个问题。先不管元笙棋为何突然决定带元笙箫去登记结婚,也不管他们三人之间的狗血恋情,我只想知道,鲍嘉自杀,是真的爱元笙棋,还是苦肉计?
要真的是苦肉计,恐怕元笙棋就是炮灰,她的目标,应该是骆安歌才对。
我不敢细想,不断安慰自己这不是真的,这只是我胡思乱想。
骆安歌好像被我的话打动了,总之他点点头,带着我上楼。
电梯不断往上升,我的心跳啊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感觉就要跳出来。
我不断不断的压抑自己,不断不断的告诉自己会没事的,听见骆安歌的声音:“等下你在我后面。千万别轻举妄动。”
我突然问:“骆安歌,要是我跟鲍嘉一起掉下去,你会救谁?”
他揽着我,亲了亲我的头发:“傻瓜,当然是救你啊。退一万步讲,鲍嘉的死跟我没有太大关系,毕竟我跟她之间,要说谁欠了谁,也早还清了。”
我又问:“那万一我掉下去摔死了呢?”
他继续傻笑:“那我跟你一起死,宝贝,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叹口气:“骆安歌,我舍不得死,我还没爱够你呢。”
出了电梯就有警察带着我们到露台,我这才看见鲍嘉披头散发的身影,她就坐在脚手架上,不断对警察大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去”
其实每次看到这样的情景我都有点想笑,这些人估计都不是真的想死,这么兴师动众的搞自杀,多半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要是真想死的人,一般都是悄无声息就了结了自己的。
骆安歌一把把我拉到他身后,风太大了,我的头发全部飘起来,他捧起我的头,好像在做一个重大决定似的:“站在这里别动。”
我吓得一把抓住他:“你要做什么?”
从我们现在的位置到鲍嘉的位置,要穿过一条人工铺就的狭窄的木板路,而且是架空的,两边全是脚手架,光是看着都很危险,更别说要在这样的地方劝鲍嘉下来。
骆安歌握住我的手:“没事,相信我,我过去劝她。”
“她会听你劝吗?”
“鲍嘉是想见孩子想疯了,我已经叫阿云想办法去找孩子,应该很快就来。”
“她不是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朋友么,为什么不通知那个人?”
骆安歌摇头:“那人回了日本以后就跟鲍嘉失去联系,估计两人早因为元笙棋闹翻了。”
警察还在试图跟鲍嘉交流,可是鲍嘉狂躁地重复着那句话,当她发现骆安歌的时候,哇一声哭起来,大喊:“骆安歌,骆安歌,你别过来,我求你了,你别过来”
骆安歌叫阿穆看着我,然后他一步一步走过去,示意警察别轻举妄动。
鲍嘉抓着脚手架,一副再有人靠近就跳下去的样子,一开始她是坐在一根钢管上,随着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