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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许天溪才理解了苏玺的话,这个昭明太子果然是一个性情乖戾的人。
昭明太子仿佛意犹未尽,目光扫向剩余的六个人。
六个人纷纷垂下目光,生怕被他选中,成了下一个被他取乐的牺牲品。
“接下来,该选谁呢……”
昭明太子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手指来回地指着六个人。
“你?”
苏玺大惊失色,赶紧摇手说道:“不不不……”
昭明太子瞧见他吓破胆的模样,仰头大笑,然后又指着皇极门弟子陶营。
“那么你?”
“啊!”陶营吓得往后一跌,叫道,“不……不……”
“啊哈哈哈……”昭明太子笑得前仰后合,看到他们一副吓得要死的模样,真是好玩!
昭明太子的笑声,渐渐冷落下来,手指在六个人之间晃来晃去,最后指着许天溪说道:“那就你吧。”
许天溪目光一凌,缓缓抬起头看着昭明太子,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之色。
许天溪心里冷笑一声,看来他自己今天是很倒霉了。
许天溪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装出一副懦弱怕死的模样,而是一脸平静,这倒是让昭明太子十分感兴趣。
随后,昭明太子的手指,又指向若语儿,说道:“还有你。”
若语儿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昭明太子,眼神中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最后淡然地接受。
站在昭明太子身边的黑衣,当即说道:“太子,这……”
昭明太子瞪了黑衣一眼,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点的人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要不你替她?”
黑衣悻悻地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昭明太子转而看着许天溪、若语儿两人,嘴角带着一种玩味的微笑,这种无邪的微笑,却能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啪啪!
昭明太子拍拍手,示意侍卫将道具搬上来。
不久之后,空地上架起了一口大锅,锅底堆着薪柴在燃烧,烧着锅中的一大锅水。
随后,一个铁笼放在地上,侍卫将若语儿拉起来,将她关在铁笼中,最后用一把锁将牢门锁住,取出钥匙,呈给昭明太子。
许天溪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这是要玩哪一出?
其余的几个侍卫,将锁在铁笼中的若语儿,放置在大锅里。
若语儿低头看着浸没在周围的水,这是要把她慢慢煮熟。
“若语儿……”许天溪挣扎地站起来,却被周围的侍卫摁在地上。
“你们有本事冲我来呀!”
许天溪怒目圆睁。
周围的四个人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怕被牵扯进去,只是用着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许天溪、若语儿两个人,不知道这两个将遭受到什么样的事情。
昭明太子将呈上来的钥匙拿在手中,一脸微笑地看着许天溪,说道:“放心,这场游戏,也有你的份。”
昭明太子朝着侍卫示意了一下眼神。
侍卫领命,不久之后,几十名侍卫抱着一大顿的荆棘铺在空地上。
许天溪看着铺在地上成一片的荆棘,那上面的每一根刺,都十分锋利,在阳光下泛着光芒。
这些树藤荆棘,隐隐散发出来一种恶臭,阶位应该不低。
许天溪皱着眼睛,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
昭明太子的怀中抱着一只灰色的老鼠,这只老鼠的双眸泛着一种红光,在阳光下也显得十分耀眼。
这种老鼠,是四阶麟影鼠,爬起来的速度极快,即使是心宫境的人,也极难抓住它。
昭明太子拿起一根红绳,系上钥匙,绑在麟影鼠的背上,然后将其丢到荆棘之中。
恢复自由的麟影鼠,在荆棘之中矫健地穿梭,来去自由,如同一条影子,在荆棘的空隙中闲逛。
第579章荆棘()
昭明太子对着许天溪解释道:“你现在明白了吗?”
许天溪咧着嘴,紧咬着牙关,游戏规则已经昭然若揭。
钥匙就在麟影鼠的背上,只要在这片荆棘中抓住麟影鼠,取下它身上的钥匙,才能打开在锅里煮的牢笼,把若语儿救出来。
时间拖得越久,锁在牢笼中,煮在锅里的若语儿,就有性命之忧。
“游戏开始!”昭明太子微笑地说道。
许天溪一拳捶在地上,朝着昭明太子冲过去,但是黑衣当即拦在许天溪的面前,释放出强悍的震慑力,逼退许天溪。
许天溪忍住冲动,看着坐在玉石凳子上的昭明太子,最后咽下这一口气,转身朝着那片荆棘中跑过去。
许天溪站在这片荆棘之前,看着这些锋利的刺,光看在眼里,都觉得肉疼。
昭明太子一边饮着酒,一边慢悠悠地说道:“你也可以选择不救你的同门,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活活煮死,也不用忍受这些荆棘的刺痛。”
许天溪回首看了一眼所在牢笼中的若语儿,若语儿也直勾勾地看着许天溪。
若语儿的俏脸上,依旧带着淡然,说道:“许天溪,你不欠我什么,没有必要为我拼命。”
若语儿说完,转过身,背对着许天溪,仿佛是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许天溪扭回头,看了一眼这片乱刺横生的荆棘,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合作了两年多的搭档,在他面前香消玉殒。
许天溪最后一咬牙,大吸一口气,钻入荆棘之中。
当手掌一触碰到一条荆棘的时候,立马传递过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这四阶的荆棘,虽然没有什么毒性,但是刮在人的肉上面,却比普通的荆棘痛上十倍。
“嘶……”
许天溪吸了一口冷气,缩回手看着手指上划破的一条口子,一丝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来。
许天溪渐渐捏紧手掌,紧咬着牙关,回头看了一眼若语儿的背影。
她的背影,还是和灵珑的倩影格外地相似。
许天溪收回目光,心中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如果这点痛都克服忍受不了,那还谈何登上玄学的通天之路,何谈被灵珑报仇,何谈守护住身边的人。
跪在地上的其余四个人,看着许天溪纹丝不动的背影,大概也猜到了他快要打退堂鼓了吧。
毕竟,并不是人人都有那等硬汉的气魄,能够为了一个同门就钻进荆棘之中,忍受着刮骨般的痛苦。
四个人哀声叹了一口气。
但是让四个人都为之一惊的是,许天溪居然出人意料地钻入到荆棘之中。
四个人当即一愣,这小子居然还真的为了一个同门,甘愿为她遍体鳞伤。
“啊……”
许天溪感受着周围刺入骨髓的荆棘,表情都痛到扭曲。
许天溪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周围的两条荆棘,鲜血从指缝中渗透出来,滴落在地上。
“休想就这样让我认输!“
许天溪猛地一震,体内释放出磅礴的玄气,将周围的荆棘震开。
但是这些被震开的荆棘,又开始蠕动,居然有了复原的迹象。
“啊……”
一条荆棘刮在许天溪的后背上,疼得他咬紧牙关的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背对着的若语儿,听到这声呐喊,当即转身一看,只见到一片荆棘之中,有一个人人影在里面艰难地行走,每走一步,周围的刺都会留下血淋淋的鲜血。
水温已经开始上升,锅中开始冒出一丝丝的热气。
所在牢笼中的若语儿,煮在渐渐加热的水中,双手紧紧地摇晃着牢笼,想要奋力地扯开这些铁架,但是这些铁架也是用上品的精铁打造,不是人可以用蛮力扯开的。
若语儿的耳边,不断传来许天溪的痛苦叫声,一双美眸中开始含在水雾。
若语儿抓着牢笼,大声责备地叫道:“许天溪,你疯了吗,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谢你,你这是自作多情!”
身在荆棘之中的许天溪,上下两排牙齿紧紧地咬住,大口大口地喘气。
行走在这片荆棘中,要忍受着刺入皮肉的剧痛,每一次的刺痛,都像钢针扎入体内一样。
待在里面,就像在受无数的针扎。
全身上下鲜血淋淋的许天溪,回头看了一眼锁在牢笼中的若语儿,痛得无法说话。
许天溪一咬牙,伸出双手,拨开周围的荆棘,目光在繁芜丛杂的荆棘中,寻找麟影鼠的踪迹。
在这样的痛苦之中煎熬,未尝不是一种磨炼。
许天溪咬着牙关,皱着眉头,一拳一拳地轰击周围的荆棘,有赤手空拳开辟出一条道路。
突然间,前方的荆棘之中闪过一条影子。
许天溪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这条掠影,猛地一挥拳,将周围的荆棘轰开,一道鲜血飞溅在周围的荆棘上。
“嘶……”
没一次触碰到这些刺,都是一种钻心般的痛。
许天溪踏着荆棘,朝着那条影子钻过去。
跪在地上的其余四个人,看着在荆棘中拼命寻找的许天溪,不禁心惊,之前的怜悯眼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在这片乱刺横生的荆棘中行走,忍受着钻心刮骨的痛苦,四个人扪心自问,要是换成自己,一定坚持不下去。
四个人看得心惊胆战,心里接连叹服道:“真是一条汉子。”
但是身在其中的许天溪,确实不好受,本以为只要痛到麻木,就能免疫,但是这些刺的痛楚,每一次都在加倍,撕裂着伤口。
许天溪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荆棘之中逃窜的麟影鼠,它的速度之快,简直快要超出人的极限。
“小畜生,给我滚出来!”
许天溪朝着前方一步踏出去,还没有走出一步,他整个人忽然跪在了地上。
许天溪低头一看,膝盖下一条蠕动的荆棘,正在如钢锯一样,在切割着他的血肉。
许天溪吸了一口气,忍着膝盖上的剧痛,活生生地又站起来。
跪在外面的四个人,看在眼里,都感觉到无形地疼,纷纷垂下目光,不忍继续看下去。
此时,锅中的水已经开始冒泡,水温越来越热。
若语儿像是泡在蒸笼中,感受着四周弥漫的高温,额头上不断地渗出香汗。
第580章傻子()
并不是只有许天溪一个人再忍受着煎熬,若语儿同样是在体会着痛苦。
锅中的水已经渐渐开始沸腾,只要继续下去,就能将若语儿活生生地煮熟。
若语儿感觉像是踩在热锅上一般,双脚在铁笼中不停地换脚。
即使再难受,若语儿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过许天溪的背影。
看着许天溪一点一点地变成一个血人,若语儿一边忍受着煎熬,一边敲打着坚固的牢笼,叫道:“许天溪,算了,算了吧!”
许天溪听到若语儿痛苦的呼声,回头一看,那口热锅中的水汽开始升腾,显然水温正在不断地升高,要是持续下去,若语儿必定性命不保。
“我都……没有认输……你就先认输了吗……嘶……”
许天溪缓缓地从荆棘上站起来,膝盖上开始渗透出淋漓的鲜血。
周围的荆棘上面,到处沾着许天溪的血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许天溪的目光朝着四周扫视一圈,又再次瞧见躲在一片荆棘下的那只麟影鼠。
许天溪调动体内玄气,灌注在双拳两腿中,然后猛吸一口气,朝着周围的荆棘拳打脚踢,每一拳挥大出去,空中都是洒着一片热血,挂在周围的刺上。
“啊……”
许天溪的眼光一冷,将体外的痛苦全部抛诸脑后,奋力朝着那只麟影鼠冲过去。
那只麟影鼠,发现有人靠近,赶紧溜走,在丛杂的荆棘中来去自如,没有受一点伤。
反观许天溪,每一路走出去,都是踏出了一条血路。
许天溪的双手冒着紫电,将周围的荆棘全部劈开,开始和麟影鼠竞跑。
麟影鼠快,许天溪忍着疼痛,要比它更快。
煮在热水中的若语儿,涨红了脸,眼眸中带着薄薄的水雾,看着在荆棘中撕心裂肺的许天溪,一双手,紧紧地捏住铁笼。
“许天溪,算我求你,你放弃吧!”
即使是看在眼里,人人都能感受到那种被万千荆棘刮伤的痛苦。
若语儿怎能不明白那种痛,但是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许天溪愿意为她做到这份上?
非亲非故,到底是为什么?
锅中的水,开始冒着热泡,携带着热气在空气中翻卷,将若语儿蒸得皮肤涨红。
荆棘中,许天溪回头看了一眼表情扭曲的若语儿,在她的眼眸中,看出了另外一种痛苦。
“快……必要快……”
许天溪催促着他自己,必须赶紧拿到那把钥匙,把若语儿解救出来。
许天溪体内的玄气爆发,形成一卷狂风在荆棘之中展开,将周围的乱刺都震断。
许天溪的全身沐浴在紫电之中,利用雷电朝着周围开辟道路。
坐在玉石凳子上的昭明太子,看着在荆棘之中浴血搏杀的许天溪,脸上洋溢起一阵欣喜的笑容。
“哈哈哈哈……快点呀,再快点!你再拿不到钥匙,人就要活活煮死啦!”
许天溪抬起一拳,拳头上的雷电呼啸。
许天溪的额头上滴着血液,一双凌厉的目光看着四周,眼帘中忽然捕捉到一条影子。
许天溪不再迟疑,凭着感觉朝着那个方向一拳轰击出去。
紫色的电光汇聚成一束,朝着那条影子轰击过去,电流在荆棘之中张牙舞爪地放电,撕开一条口子。
嗤!
麟影鼠听到一股刺耳的电流声,猛地转头,一道紫色电流便轰击而来。
电流笼罩在麟影鼠的身上,直接将它狠狠地摁在地面上,无法动弹。
麟影鼠挣扎着四肢,在地上反抗。
双眸中红光一闪,麟影鼠仿佛爆发了一般,爆发出一种惊人的气势,直接将袭击而来的紫电震散,爬起来,快得像一道影子,朝着荆棘之中溜走。
麟影鼠虽然成功溜走了,但是系在它背上的钥匙,却被紫电击飞出去,掉落在地上。
许天溪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双手抓着周围拦路的荆棘,朝着那把钥匙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鲜血自手掌上汩汩地流淌出来,每一次抓握荆棘的时候,都会体会着一种钻心的痛苦。
许天溪的步伐都变得有些踉跄,但是凭着一股执念,还在继续往那个方向走。
任凭周围的乱刺刮着皮肤,任凭鲜血顺着伤口流淌。
许天溪咬着牙关,瞪着眼眶,额头上青筋直冒,今天不拿到钥匙,誓不为人!
坐在玉石凳子上的昭明太子,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下来,最后变得一片冰冷。
昭明太子本以为许天溪会中途放弃,活着被那只麟影鼠耍得团团转,但是绝对没有想到,许天溪能成功将钥匙从麟影鼠的背上取下来。
许天溪的毅力,完全出乎了昭明太子的意料。
昭明太子的一脸冰冷,手中捏着的酒壶,都在悬在空中凝滞。
“哼!”昭明太子坐直了身子,气愤地说道,“本宫不信,你能坚持到何时?”
跪在地上的其余四个人,都是皱着眉头,一脸心惊地看着许天溪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把钥匙走过去。
“钥匙……钥匙……”
许天溪的喉咙中用着低闷的声音哼着,双脚蹒跚,一走一个血迹,双手抓着周围的荆棘,朝着那把钥匙走过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许天溪终于拨开了层层荆棘的阻挠,走在钥匙的旁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