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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荣宠之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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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那么大的雨,您身子金贵,如何能淋雨,老夫人已经病倒,您若是再染了风寒”言林劝阻道。

    乔安龄低声喝道:“我母亲危在旦夕,我如何还能顾得了这些?莫要多说,一会儿马车来了,你自己搭马车回去就是。”

    宁仪韵一听,原来生病的老夫人是他的母亲。

    她刚刚听言林说,他母亲可能熬不过,危在旦夕,若是真的熬不过,那一番生离死别,真是可怜。如果她的娘亲苏芝如,得了这么重的病,只怕她忧也要忧坏,急也要急死了。

    乔安龄不再理会言林,正想跨出雨帘,骑马回府,却听身后有人喊他:

    “嗳,等等,你,你拿着这个。”

    宁仪韵迅速撕下一大块油纸递给了乔安龄:“你用这个披一下可以挡些雨。”

    她接着道:“虽然模样会有些古怪,但总比染了风寒好,病人还需要你照顾。”

    乔安龄一回头,便见一双秋水明眸,盈盈看着自己,一双白净素手拿着一张大油纸,朝他递过来。

    眉心蓦然一展,他点了下头,接过油纸:“多谢。”

    回过头,他担忧着府里的状况,远山眉便又是微蹙。

    他将油纸往身上一披,从头罩住全身,走出雨帘,踏上马镫,翻上了马。

    他一手裹住披风,一手拉住缰绳,一夹马腹,马飞奔而去。

    马蹄噔噔,踏出水花飞溅。

    宁仪韵见一人一马在雨幕中渐行渐远,这才重新开始弄剩下的油纸。

    油纸被撕了一大半,她自己还剩一小半。

    所幸油纸足够多,剩下的这些,也够让她从头裹到脚了。

    宁仪韵用油纸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也冲出了雨帘,一路小跑,冲回宁府

    跑到宁府墙边的那片空地时,雨慢慢小了下来,最后便渐渐停了。

    因为有油纸的保护,宁仪韵身上没怎么湿,只有鞋子被地面贱起的雨水,染上一层污渍。

    不管如何,这场大雨,她算是躲过了。

    宁仪韵从空地的草从中,把毛竹梯子翻了出来,搬到墙下。

    同出府的时候一样,她顺着梯子爬上墙头,把梯子拉到墙头,放到墙的另一侧,再顺梯子而下。

    爬下梯子以后,她正想把梯子收回杂物间,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她。

    “仪韵,你溜出府去了?你,溜出府去了?”

    宁仪韵一愣,慢慢扭头一看,只见苏芝如正站在她身后,盯着她看。

    她暗道一声糟糕,她被苏芝如发现了

    宁仪韵讪讪的笑了笑,尴尬说道:“娘。”

    她见苏芝如手里握着一把油纸伞,因为握得紧,指骨有些发白,裙摆,袖子上,都被雨水淋湿,湿的衣料比干的那部分颜色深不少,看上去比她还狼狈了许多,应该是在大雨里走得太急,就算撑了伞还被雨水打湿了。

    苏芝如眼睛红通通的,眼眶外红是因为泪水,眼眶外内因为血丝。眼里是忧心忡忡,惊慌失措,娥眉蹙着,连同额头那片烫伤的伤疤也一同皱了起来。

    宁仪韵原本想撒娇卖萌,插科打诨,混过去,但她见苏芝如这般模样,那些插科打诨,用来蒙混过关的话,却是说不出来。

    宁仪韵挪开眼,低下头:“娘,我溜出去了。”

    她又抬头:“娘,您身上湿了,快进屋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有什么事?咱们进屋再说。”

    说罢,宁仪韵挽起苏芝如,把她拉回了屋子。

    苏芝如换了一身干爽衣服。

    “娘,你觉得如何?”宁仪韵问道。

    “我是无事的。”苏芝如说道,语气中带着气恼。

    宁仪韵看了看苏芝如,见她气色如常,便也放心下来。毕竟苏芝如是打了伞的,湿的地方主要在袖子和裙摆,看着狼狈,倒也没有大碍。“仪韵,你去哪里?你一个姑娘家,这样偷偷跑出去,遇到歹人怎生是好?你可知道,你若是有什么事儿,娘的命便也没了,”

    宁仪韵听着苏芝如絮絮叨叨的讲话,知道了发生的事情。

    苏芝如午休醒来之后,就去找宁仪韵,见宁仪韵不在屋子里,也不以为意,以为她在秀兰院哪里乘凉,或者出秀兰院逛花园去了。

    找不到宁仪韵,苏芝如便又回了屋子。

    后来,下了一场大雨,苏芝如见宁仪韵还没有回屋子,就开始担心起来了,她在宁仪韵的屋子里等了一会儿,见她还不回来,担心宁仪韵被大雨困在府里哪个地方。

第18章 你虽不是我亲生() 
眼见这雨越下越大,苏芝如便想去接宁仪韵回来。于是,她就打了一把油纸伞,去找寻宁仪韵。

    先在秀兰院里找,没有找着人。

    又去花园里找,还是没有找着人。

    苏芝如去了厨房,柴房。

    整个宁府都找遍到了,还没有找到宁仪韵。

    苏芝如回到秀兰院,她心急如焚,眼泪都急出来了。

    女儿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在宁府活下去的原因,女儿若是不见了,让她如何承受得起?

    正当她要去宜清院禀报宁卢氏,求宁卢氏发动宁家下人们一起找人的时候,她听到了院墙的动静。

    她走到院墙边,恰巧就看到了刚刚翻过墙头的宁仪韵。

    苏芝如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却是又气又难过,这才一边儿掉眼泪,一边儿责问宁仪韵。

    “娘,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宁仪韵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能偷偷溜出府去,外头遇到歹人了怎么办,就算没有,你出过几次府,迷路了,又当如何?”苏芝如说道。

    “娘,我如今好好的,全须全尾,一根头发丝儿都没少,您放心吧,”宁仪韵软声软气安慰着。

    苏芝如长长叹了一口气:“唉,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贪玩?”

    宁仪韵默了默,片刻之后,她正了神色:“娘,我不是出去玩的。”

    “不是出去玩的?”苏芝看看宁仪韵神色认真,甚至有几分严肃,不禁讶异道,“这是什么意思,仪韵,那你出去做什么?”

    在围墙处被苏芝如发现的时候,宁仪韵就在想,她准备脱离宁府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苏芝如。

    而现在,她已决定同苏芝如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一来,苏芝如一心以为宁贺和宁卢氏会给她寻一门好亲事。苏芝如想法天真,然而现实却不是。

    早晚都要面对现实,不如由她来说,也好让苏芝如看清现实。

    二来,宁仪韵若是想走,必不会留下苏芝如一人在宁府,她肯定会把苏芝如一块儿带走,所以也该尽早让苏芝如知道她的打算,做好心理准备。

    而现在,正是跟苏芝如说的好机会,她要趁这个机会她要跟苏芝如好好谈一谈。

    “娘,我是出去做准备的。”宁仪韵说道。

    “准备?准备什么?”苏芝如疑惑的问道。

    “娘,您之前跟我说过,我已经及笄了,您想要打听打听老爷和夫人对我的亲事有什么打算。”宁仪韵说道。

    “是啊,仪韵,怎么了?”苏芝如问道。

    “娘,您不用去打听了,我已经知道了。”宁仪韵说道。

    “你知道了?老爷夫人是个什么打算?有人选了?”苏芝如问道。

    宁仪韵摇摇头,苦笑一声,把宁贺想把她送给乔安龄当妾,被乔安龄拒绝的事情,还有任由“刑大人”放肆打量她的事情一并告诉了苏芝如。

    “娘,只要能换取仕途的利益,就把我送出去做妾给人暖床,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就算,就算是猪脑肥肠的老**也无妨。

    这就是老爷的打算。”

    “而我的打算是,不做那待价而沽的物件儿,去给那不知道是谁的人做妾暖床。”

    “娘,我想离开宁府。”

    ——

    定安侯府中。

    乔安龄回到府中,直奔乔老夫人的福熙院。

    乔安龄进屋的时候,乔老夫人已经醒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

    乔安龄快步走到床边:“娘,您如何了?”

    “安龄,你回来了啊,”乔佘氏道。

    “言林说你身子不适,我就回来了,”乔安龄说道,“您现在如何?”

    “你进来之前不久,我这高热已经退了一些,靳大夫说,凶险已经过了,你不用太担心。”

    乔佘氏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对屋子里伺候着的丫环婆们说道:“你们都退下去吧。”

    “是。”

    丫环和婆子们纷纷应下,一溜串儿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屋子只余乔佘氏和乔安龄母子二人。

    “安龄,我有话同你说,”乔佘氏说道。

    乔安龄坐到床边的锦凳上,“您高热还没有退完,还要多休息,有什么事等病大好了再说,也是一样的。”

    乔佘氏摆摆手,说道:“无妨,说几句话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乔安龄点了下头,不再阻拦:“您说,我听着。”

    “我这身子已经受了损,日后便是不中用了,”乔佘氏说道。

    “您好生将养,身子很快就会大好的,”乔安龄道。

    “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而且靳大夫方才已经把我身子的状况都告诉我了,日后,我怕是使不上力气,还要与药石为伍了。”

    乔佘氏顿了顿说道:“我一辈子经历那么多,如今已是花甲之年,这身子不好也是情理之中,我心中早有预料,并不难过。”“操持了一辈子,也是该休息休息了,”乔佘氏接着说道,“你早已独挡一面,只是府中庶务却没有人打理。

    你尚未成家,若大一个定安侯府,却是没有一个当家主母”

    乔安龄沉吟一下:“此事不急。”

    乔佘氏连忙道:“不急,此事急不得,不能急,定安侯府的当家主母岂是可以轻易定下的?

    我让康妈妈暂时管着府内庶务,而我会专心休养身子,府中的事情我就不管了,除非有大事,才让康妈妈来向我禀报。

    只是,康妈妈虽是府里德高望重的管事妈妈,但终究是个下人,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乔佘氏叹了一口气:“还是要有个当家主母,若是我身子好,倒是可以好好帮你选选看看,可惜我这身子破败了,没什么精力去选看,去打听,怎生是好?

    安龄,你也二十了,若是有什么中意的姑娘,自去求娶就是,若是不方便,我拖着这破败身子,也会帮你是说的。”

    乔安龄滞了一下,点头道:“知道了,娘。”

    “自己的终生大事,自己留点着点心,”乔佘氏说道。

    “嗳,”乔安龄道。

    “你虽不是我亲生但我一向视你为己出,”乔佘氏说道,“我若是能看到你成家,便也心满意足了,我也对得起故去的恩人了。”

第19章 是,还有我的终身大事() 
乔安龄看着床上半躺着的老妇人,头发花白,面容苍白,因为连年的操劳显得十分苍老,又因为病重十分憔悴。

    “您一向视我为己出,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乔安龄说道。

    乔佘氏吃力的笑了笑:“安龄,关于你的身世娘知道,有些事情,你一直想去做,想去做便去吧。”

    “好,娘,”乔安龄颔首道。

    “娘说了好些话,说得有些累了,我睡一会儿,你也回去休息,”乔佘氏说道,“恩,定安侯府大小事务,有你在,娘已不用担心,府里庶务由康妈妈暂时管着。

    你的终身大事,你自个儿留心着。

    从今往后,我便待在福熙院中,专心修养身子了。”

    “好,您好生歇息着,府中大小事务,我定会安排妥当,”乔安龄应了一声,扶着乔佘氏躺好,为她盖好了被子。

    “还有你的终身大事?”乔佘氏躺在床上,睁着眼问道。

    “是,娘,还有我的终身大事。”乔安龄说道。

    乔佘氏这才虚弱的笑了笑,闭上了眼。

    乔安龄退出了屋子,带上了门。

    转身的时候,乔安龄看到福熙院的几个婆子正在送靳大夫出门,他便喊住靳大夫。

    “靳大夫,方子开好了?”乔安龄问道。

    靳大夫是定安侯府常用的大夫,在定安侯府照顾两位主子的身子,已经有十几年。平日,老夫人的身子一直都由靳大夫管着,乔安龄有个什么头痛脑热的,也是找的靳大夫。

    这靳大夫见乔安龄问话,便屈身拱手行了个礼:“回侯爷,刚刚开好方子,正要离开。”

    “老夫人身子如何?”乔安龄问道。

    “方才老夫人发了高热,情况凶险,万幸的是,高热退得很快,虽说还没有全退,但这次的凶险已经过了,”靳大夫顿了顿说道,“只是”

    “只是什么?”乔安龄问。

    “只是老夫人年岁毕竟大了,前一阵发热刚刚才好,身子尚没有调理好,这会儿又发高热,年轻人尚且吃不住,更何况老夫人已是花甲之年。”大夫说道。

    “那老夫人的身子?”乔安龄追问道。

    “侯爷,就算这次发热退了,病好了,怕是老夫人的身子也受到损伤,很难再恢复到从前,只能用药温补着调理,日后是离不得药石了。

    这样的身子,需得好生休息,不能操持,若是累了,以老夫人的身子,很容易又得病,无论是什么病,对老夫人的身子都是大不好的,”靳大夫说道。

    乔安龄神色微凝,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送靳大夫出府。”

    乔安龄向婆子们吩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靳大夫看着乔安龄离开的背影,心中想到了许多。

    世人皆知,现在这定安侯是老侯爷和老夫人的老来子。

    当初,老侯爷和老夫人成婚以后,一直膝下无子,但老侯爷和老夫人夫妻琴瑟和鸣,夫妻情深,老侯爷也没有纳妾。

    夫妻二人一直无子,世人皆以为定安侯嫡长房一脉要断了香火,谁知道老夫人竟在四十岁那年传出喜讯,而那一年老侯爷已经四十有二了。

    乔安龄是老侯爷和老夫人的老来子,老侯爷和老夫人有了自己的血脉,定安侯嫡长房也有了后人。

    世人皆以为定安侯嫡长房一脉终于转了运,可惜这好景不长,老侯爷在现任侯爷三周岁时,因为意外去世。

    老侯爷去世以后,便由老夫人一人养育新任的定安侯,乔安龄。

    这老夫人内要打理府中庶务,外要处理定安侯府诸多事务,还要养育只有三岁的乔安龄,抚养他,教育他,将他培养成才。

    靳大夫心中感慨,老夫人一生诸多坎坷,走到今天实在不易,还好如今儿子已经成材,成了大楚朝数一数二的好儿郎。

    “靳大夫,这边走。”

    一个管事妈妈的话,打断了靳大夫的话。

    “嗳,嗳,劳烦妈妈带路,”靳大夫点了两下头,在几个管事妈妈的陪同下,离开福熙院。

    ——

    东方拂晓,又是一日。

    宁仪韵晨起之后,就去找苏芝如,她有些担心苏芝如的状态。

    昨天,宁仪韵跟苏芝如讲了宁贺要把她送去做妾,以及自己想要脱离宁府的事情。

    苏芝如就开始掉眼泪:“我的闺女,怎地如此命苦?”

    “都是娘害了你。”

    “是娘身份低贱连累了你。”

    苏芝如哭哭啼啼,宁仪韵就耐心安慰。

    直到三更天,苏芝如才收了眼泪,上床休息宁仪韵。

    今天一早,宁仪韵起身之后,就去了苏芝如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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