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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荣宠之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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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仪韵在乔安龄的对面落了坐:“侯爷,今儿倒是得空到珍珑棋馆来了。”

    “许久没有下棋了,不知道宁姑娘有没有空闲,同我再手谈一局?”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说道:“说起来,我也有好几天没有下棋,侯爷特地过来同我下棋,当然再好不过了。”

    “好,”乔安龄浅笑道。

    于是,两人便在雅间里开始下棋。

    雅间里分外安静,除了落子的“哒哒”声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声音了。

    不过乔安龄并没有全神贯注的在下棋,留了几分心在宁仪韵的身上,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着素手落子,看着她嘴角偶然间的浅笑。

    乔安龄只觉得生动可爱,心里十分欢喜,顿时觉得下棋的乐趣也多了许多,因连日忙于公务的疲惫也一扫而空,心情也轻松愉快了许多。

    宁仪韵朝他白了一眼,说道:“侯爷,下棋专心着些。”

    乔安龄笑道:“我一直都很专心。”

    宁仪韵又朝他白了一眼,不去理他,拿了棋子,落到棋盘上。

    乔安龄见她模样,忍不住一笑,说道:“宁姑娘觉得我下棋不专心,一直在看你?”

    宁仪韵抬眸,勾唇也是淡淡一笑:“侯爷,既是下棋,就该全神贯注,不可分心。侯爷既然来找我下棋,下棋之时三心二意,会不会不太妥当?”

    “呵呵,”乔安龄轻笑一声说道,“那宁姑娘也一定在关注着我,你若不关注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在关注你?

    宁姑娘下围棋时,三心二意了。”

    宁仪韵被他说的一堵,见他凤眸里有几许戏谑,便也不理他,手里拿起一个棋子,又落到了棋盘了上。

    乔安龄看了宁仪韵的落子,先是一愣,随即又呵呵笑了两声。

    宁仪韵看了看棋盘,心里暗道不好,刚才跟他说了两句话,她分了心,自己这棋子竟然下错了地方,自己的右下角的一片地盘,就要拱手相让了。

    乔安龄本就棋力不俗,这么一来,她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乔安龄收了笑容,说道:“分了心,落错子了?把这子收回去,重新下吧。”

    宁仪韵摇头道:“落子无悔,我又岂能悔棋?”

    乔安龄道:“无妨的,你同我下棋百无禁忌,想怎么样都可以,不过是悔棋而已。”

    宁仪韵一抬头,撞见他的眸子正凝着自己,淡淡的瑞风眼里尽是温柔之意。

    宁仪韵心弦微颤,急忙别开了眼。

    “继续下棋吧,”宁仪韵说道,“既然落了子,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乔安龄放轻了声音,柔声道:“好,那便下棋。”

    过了没多久,一局棋就结束了,宁仪韵自是输了。

    一局棋罢,乔安龄也起身告辞。

    宁仪韵把乔安龄送出了珍珑棋馆之后,后脚也跟着出了门。

    乔安龄出了珍珑棋馆的大门,定安侯府的马车车夫德顺看到乔安龄,就把马车缓缓驾到珍珑棋馆的门口。

    乔安龄上了马车,坐到了软榻上。

    “侯爷,”言林见乔安龄上车,便拱手行了一礼。

    “启程回府吧,”乔安龄说道。

    “是,”言林答道。

    出轮滚滚转了起来,乔安龄用手挑开了车帘,看着越来越远的珍珑棋馆。

    忽然,他看到从珍珑棋馆里走出来的宁仪韵,远山眉眉梢微微向上一挑。

    只思索了一息,乔安龄说道:“马车停下。”

    言林心中疑惑,却是本能的立刻应道:“是,侯爷。”

    刚刚滚动起来的车轮,又缓了下了,马车停了下来。

    “言林,我下车步行,这马车就跟在我身后,慢慢走着。”

    乔安龄说罢,拉开了车门,又折身往珍珑棋馆的方向走起。

    宁仪韵出了珍珑棋馆的大门,刚刚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了折身而返,大步向自己走过来的乔安龄。

    “侯爷,你怎么又走回来了?”宁仪韵讶异的问道。

    “我是来寻你的,”乔安龄笑道,“远远的看到你,我便走回来了,宁姑娘这是要出门?

    我看宁姑娘走的方向,和我回府的方向是同路的。

    既然是同路,若是宁姑娘不嫌弃的话,不如我同宁姑娘一起走上一程。”

    “我是去隆生街的金店。”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笑了一笑:“果然和我是同路,宁姑娘不嫌弃的话,我便同姑娘一起走上一程。”

    宁仪韵说道:“说什么嫌弃,既然是同路,那就一起走一程。”

    “好,宁姑娘请。”乔安龄说道。

    于是,两人便并肩走在了隆升街上。

    “宁姑娘,是去金店采买首饰头面的?”乔安龄问道。

    宁仪韵摇摇头:“不是我买,我娘之前在金店定了些首饰,今儿是约定好取货的日子,原本是我娘要去取货的,但是她昨天感染了风寒,又不放心交给别人,我就替他去了。”

    “原来如此,”乔安龄说道。

    “恩,这金店的方向,倒正好和定安侯府一个方向。”宁仪韵道。

    乔安龄偏过头,貌似不经意的将唇凑近了宁仪韵的耳朵,他轻声说道:“所以可以与你同行一路。”

    宁仪韵心道,这人自从酒醉表了白,仿佛就像换了一个人。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谦恭有礼的定安侯,也不是那个亲和温柔的乔公子,反倒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她斜睨了一眼乔安龄说道:“今儿侯爷不戴幕离,就这么在街上走着,倒是不怕被人认出来,过来同你寒暄套近乎。

    您今儿倒是不怕麻烦了?”

    乔安龄一愣,随即勾了勾唇:“未及细想。”

    宁仪韵趁他不注意,瞪了他一眼。

    乔安龄的余光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也不说破,淡淡笑着,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挪开的目光中依旧留有未层褪去的温柔。

    两人走到金店门口,宁仪韵便止住了脚步。

    “侯爷,金店到了,我告辞了。”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转头,向那金店的招牌看了看,心中只道路太短,金店太近。

    不过,既然之前已经说好,因为同路所以一起走上一程,若是再跟着,他便是唐突了,他不能太心急。

    “好,宁姑娘走好,”乔安龄说道。

    “侯爷,走好。”宁仪韵说道。

    两人分别之后,宁仪韵进了金店。

    而乔安龄则是返身,往定安侯府的马车走去。

    定安侯府的马车一直缓缓的跟在乔安龄和宁仪韵的身后,车夫德顺看到乔安龄走过来,就架着马车迎了过去,将马车停在乔安龄的面前。

    乔安龄上了马车。

    车夫一甩马鞭,马车重新开始向定安侯府行进。

    “侯爷,”言林说道,“有一事相禀。”

    “什么事?”乔安龄说道。

    “方才,侯爷和,和宁姑娘在街上行走,马车缓缓跟在你们后面,属下拉开车帘,向外看着,看到了有人跟着侯爷和宁姑娘,”言林说道。

    乔安侯瑞凤眼一抬,问道:“哦?仔细说说。”

    “是,”言林说道,“有一个男子,约摸四十岁左右,看着身上有些功夫,他一直跟在您和宁姑娘的身后,看他走路的样子和架势不像是正巧同路的路人

    居属下观察,此人应该是故意一路尾随您和宁姑娘的。”

    乔安龄蹙了蹙眉:“尾随我们?”

第76章 三支金簪() 
“是的,”言林说道,“而且居属下来看,此人跟踪手法并不十分高明,不是那些专事跟踪尾随之人。”

    言林接着说道:“侯爷,您说是谁尾随您,是不是朝堂上的政敌?近日,您和卢修远在朝堂上有不少矛盾,您说会不会是卢修远派人尾随你?”

    乔安龄思忖片刻,说道:“应该不是,若是卢修远想对付我,手法必定更高明一些,他若是想找人跟踪我,定会找一个训练有素的行家。”

    “那究竟是谁会跟踪侯爷?”言林疑惑道。

    乔安龄摇了摇头,说道:“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谁会跟踪我。

    现在这跟踪之人,还跟在马车后面?”

    “没有再跟了,”言林说道,“侯爷离开金店的时候,那跟踪之人,就不再跟踪了,他没有跟着侯爷走回马车。

    我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就没有惊动他,免得打草惊蛇。”

    侯爷,我们该怎么做?”

    乔安龄低头思考了片刻,突然抬头说道:“你说那跟踪之人,从我离开金店之后,就不再跟踪?”

    “正是。”言林答道。

    “他自行离开了?”乔安龄问道。

    “回侯爷,他没有立刻离开,当时,我看到他站在金店大门的旁边。”

    乔安龄突然眸子一缩,说道:“言林,让马车立刻掉头回金店。”

    ——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宁仪韵进了金店,找了金店中的伙计,报了苏芝如的名字。

    金店的小二,查验了宁仪韵手中的单子,把苏芝如定制的三根金簪,交给了宁仪韵。

    宁仪韵按照苏芝如的要求,把这些发簪仔细检查了一遍,没见到什么瑕疵,每一件都制的十分精美,就付了剩下的银子。

    宁仪韵将发簪放进了袖袋里,出了金店的门。

    走出金店没多久,突然觉得有人贴近了她,随后脑后一阵剧痛,紧接着,她就失去了意识。

    过了一会儿,宁仪韵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

    颈后依旧很疼,宁仪韵转了转了脖子,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看看天色,现在还是白天,没有什么变化,日头也没有西斜,她应该昏迷了没多久。

    她向四周环顾了一圈,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小胡同中,胡同的一个尽头是一个拐角,看不出来拐到了哪里,另一个尽头则是一堵墙。

    这是一个死胡同。

    宁仪韵隐隐约约听到了嘈杂的人声,心中猜想到这里应该离隆升街不远,应该是在隆升街附近的某个死胡同里。

    宁仪韵站了起来,正想从这死胡同里逃出去,突然听到一个男人洪亮的声音:“你醒的倒是快,我找块布蒙个面的功夫,你就醒了。”

    随即,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胡同口处的一堆杂物后面,转了出来。

    这条胡同十分狭小,男子挡在了胡同口,几乎把整个通道都堵住了。

    宁仪韵的去路被挡,她不可能越过这个男子,逃离这条死胡同。

    宁仪韵一惊,看着这个身形高大、身材魁梧的男子,心里有些恐惧。

    她咬了咬牙根,握了握拳头,喊道:“你究竟是谁,把我抓到这里是什么?”

    她心里慌乱,咬着牙,强稳心神,盘算起来。这男子把自己击晕,带到了这个死胡同里,大概是想对她做些什么,又怕自己万一突然醒来,认出了他,所以就在杂物堆里,找了快旧布料蒙在脸上。

    他刚好蒙脸,她就醒来了。

    既然,他会蒙面,就是不想她看清他的脸。

    既如此,那他应该并不是想取她性命,如果他是要杀了她,就不会怕她看到他的脸,直接杀了她就是,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人死了,就算看清了他的脸也没有关系。

    这么看来,她应该是性命无忧的。

    这么一想,宁仪韵心里的害怕慌乱稍稍好了些。

    至少死不了。

    她吐出一口气,朝那高大的男子看去。

    这男子用一块旧布料,把自己面部眼睛以下全部蒙了起来。

    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总觉得这魁梧的身材,她看着有些眼熟,应该是在哪里看到过的。

    这身形到底是在哪里看到过的?宁仪韵用力想了想,却还是想不出来。

    他抓她击究竟是为了什么,劫财?劫色?

    就在这时,男子往前走了一步。

    “站住,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宁仪韵厉声道。

    男子开了口:“害人终害己,你既然害了别人,就要想到别人会找你报复?”

    宁仪韵眼一缩:“什么?你是说我害了人,把话说清楚,我从未害过人,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你莫要抓错了人,耽误了正事?”

    男子说道:“我且问你,你可是姓宁,是珍珑棋馆苏掌柜的外甥女?”

    “这”宁仪韵眉心皱了皱,这么说来,这个男子既不是劫色,也不是劫财,而是报仇来了,还是指名道姓的。

    可是她穿越过来连半年都不到,先是忙着想法子离开宁府,出了宁府又想法子开棋馆,她能害什么人。

    至于原主,那也不可能,原主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姑娘,能跟人结出什么深仇大恨来。

    “既然是你,那就错不了。”男子说着又向前走了一步。

    “等等,我从未害过人,莫不是有什么误会?会不会是搞错了,误会了我,我究竟是怎么害人了?”宁仪韵急急忙忙。

    “不用套我的话。”

    男子喝了一声,突然从袖带怀中拿出一把带着刀鞘的短刀。

    他朝宁仪韵看了一眼,从刀鞘中,把短刀拔出来,把刀鞘随手扔到了地上。

    他单手握着刀,一步一步慢慢向宁仪韵走去。

    宁仪韵看着那刀,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慢慢的接近着她。

    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吓得突突的跳了起来,她攥紧了拳头,闭了下眼,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条死胡同,她的身后是一堵墙,走不过去,她的身前是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短刀。

    而她确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

    宁仪韵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不是手无存铁,在她的袖带里有三根金簪。

    簪子虽不上刀,但是簪子的订端十分尖锐,一簪子扎下去,人必然会受伤。

    这么想着,宁仪韵悄悄的把双手放到了背后,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只金簪。

    她握紧簪子,手负在身后。

    男子一步一步的走进,宁仪韵心跳极快,咬着牙,等待时机。

    突然那男子举起短刀,就往宁仪韵的脸上划去。

    宁仪韵只见短刀寒光一闪,朝她面门而来,她迅速一躲,避开了那把短刀。

    她眼睛一闭,拿出身后的簪子,胡乱往前向男子的身上一扎,只听“噗嗤”一声。

    是簪子入肉的声音。

    宁仪韵睁了眼,只见自己握着一把簪子插入了那男子握着短刀的手臂,血从衣服里渗了出来。

    男子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他刚才一刀失手,正想下第二刀,一时疏忽大意,竟然被簪子戳中了,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手里拿着一根簪子。

    宁仪韵见这男子分神,立刻松了手,侧过身,从男子的侧面,错身经过他高大的身材,拔腿就往外跑。

    刚刚跑了几步,手臂一紧,她又被那男子擒住了。

    男子一手抓住宁仪韵的手臂,眼一睁,露出凶恶之色:“还想跑。”

    他还顾四周,看到地上有一根绳子,便道:“想跑,看来要把你绑起来,我也好伤你的脸,免得你挣扎,我也费事。”

    宁仪韵暗道,原来是要伤她的脸,毁她的容貌。

    究竟是什么人这般恨她,这么恶毒,会做出毁人容貌的事情。

    一瞬间,宁仪韵的脑中浮现出苏芝如额头狰狞的疤痕。

    男子擒着宁仪韵的手臂,拖着她走到绳索所在的位置。

    而宁仪韵悄无声息的,将自己那只还自由着的手,凑到被控制住的那只手旁边,从袖带里,又摸出了一根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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