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抹红晕爬上了凌连霞明艳的脸上,她看着乔安龄,等他的回答。
“连霞公主说笑了,昨天我路过玲珑棋馆的时候,那玲珑棋馆已经摘了招牌,关门大吉。”乔安龄说道。
凌连霞一滞,恨恨的喝了一杯酒。
乔安龄不紧不慢的接着说道:“就算公主真的把玲珑棋馆的生意做起来,甚至把珍珑棋馆挤兑的关门,又如何?
她到着母亲出了宁家,白手起家,靠自己,一点一点把棋馆做起来。
在珍珑棋馆之前,京城没有棋馆。
珍珑棋馆开了之后,棋馆就是珍珑棋馆。
反观你所谓的玲珑棋馆。让京城的各大木匠铺子连夜赶制棋桌,让各大绣坊,连夜制作靠垫,都是以权势压人。
只怕那铺面,也是强买强卖的。
就算真的做成了,其中有几分是靠权势,又有几分是靠真才实干。”
乔安龄远山眉几不可见的轻抬,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嘲讽:“即便以权势压人,玲珑棋馆依旧如此收场。”
“那怎么能一样,她,她毕竟只是一介商女,我是当朝公主,身份尊贵,”凌连霞说道。
“公主天潢贵胄,身份自然尊贵,”乔安龄道。
“你!”凌连霞柳眉竖起,面有怒意。
她叹了口气:“我不过就是开了家玲珑棋馆玩玩而已,你却上了折子,让我父皇把我送去和亲。乔安龄,你可真够狠心的。”
“公主口中的玩,却是要毁了一介商户的营生,”乔安龄顿了一下说道,“而且此事同公主和亲无关。”
“怎么无关,你分明就是为了替珍珑棋馆的东家出气,”凌连霞说道。
“我上的这道折子只是为了大楚江山安稳,同玲珑棋馆没有半点关系。和亲一事,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公主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乔安龄的话语不急不缓。
“你分明就是为了报复,呵呵,你竟然不承认,我皇兄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城府极深,不好相与的老狐狸。
你替你她出了气,害了我,还让人挑不出个错来。”
凌连霞呵呵一笑:“我真是作茧自缚,真是自作自受。我要去那个苦寒之地,待上一辈子了。”
乔安龄道:“恭喜公主即将成为北狄太子正妃。”
第220章 可以带家眷吗()
“什么太子正妃,那是荒芜寒冷的所在,那里的人都是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凌连霞气得喘了几口粗气,拔高了声音。
乔安龄眉心又是一蹙,不认同道:“连霞公主是代表我大楚去和亲的,还请慎言。你的一言一行都关系到两国关系。”
凌连霞嗤了一声:“两国关系同我有什么关系。鸿胪寺的那些老头吃着皇粮不干事吗?还有边关那些将军兵卒,守卫国土,不是他们的责任吗?为什么要我去和亲?为什么要牺牲我?”
乔安龄沉吟道:“朝堂之中的官员也好,边关将士也罢,确实有人只是为了俸禄皇粮混着日子。不过也有不少人,却是为了大楚江山的稳固。尤其是边关的将士,别说在苦寒之地受苦受罪,甚至有可能丢掉性命。
他们也是人生父母养的,甚至还有妻儿家小,他们能为大楚牺牲,连霞公主又为什么不行?
连霞是大楚的公主,身份尊贵,受百姓敬仰,既然如此,在需要的时侯为大楚,为百姓牺牲也是应当的。”
“呵,”凌连霞冷笑道,“定安侯,你这些话只能糊弄我父皇,去糊弄朝堂上那些老家伙,你却是糊弄不了我。
说来说去,你不过就是为了那人出气罢了,那个低贱的商女。”
乔安龄垂了眸,再抬眸时,脸上的恭谦之色全然退却,眼眸中流露是冷意,仿佛万年的寒潭。
凌连霞不觉发冷:“你你做什么”
“公主要说的话,应该都已说完。公主出宫一趟不易,现在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乔安龄冷着声音说完这些话,站起身:“乔某要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告辞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袖子一紧,乔安龄低头,一只涂着大红色丹蔻的女人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子。
“你就这么走了?我来见你,原本不是想来指责你的,也不是想跟你起争执的。
我是想”
凌连霞眼眸中流露出钦慕和恳求。
“定安侯,你,你别走”高高在上的娇纵公主,带着一丝乞求低声说道。
“公主,请放手,”乔安龄冷声道。
凌连霞咬了下唇:“我不放。”
“公主请放手。”
“我就不放,偏不放。”
乔安龄抓住自己的袖口,用力一扯,竟然扯下了袖口一片布料。
凌连霞看着手里的布料,呆了呆。
乔安龄拂袖,转身而去。
回到定安侯之后,他没有向平时一样先去书房,而是径直去了卧房,将被撕了一块布料的衣服换下。
伺候着小厮接过衣服:“侯爷,这衣服扯坏了。”
乔安龄自己套了一件新的直缀,没有看那件坏了的直缀一眼:“扔了。”
“是,侯爷。”
——
玲珑棋馆的风波过来,珍珑棋馆的生意是一日好上一日。
珍珑棋馆的第三家分馆按期开张。
开张当日,宾客便络绎不绝,车水马龙。
宁仪韵作为三家棋馆的东家,亲自当场。
因为这第三家分馆开在城北,宁仪韵便管它叫城北分馆,也好同中常街分馆和隆升街老馆区分开来。
城北分馆的掌柜,是宁仪韵新聘的,五十来岁,是一个十分有经验的掌柜,姓白,叫白贵。
“东家,棋馆开张第一日,生意就这么好,以后东家定然可以财源广进,”因为生意道,白贵作为掌柜也是满面红光,满脸笑容。
“白掌柜,日后,城北分馆,就要你多费心了,”宁仪韵说道。
“东家客气了,这是应当的,是应当的,”白贵乐呵呵的说道。
——
深秋时节,桂花飘香,整个京城都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乔安龄和宁仪韵的婚期也越来越近。
乔安龄下了朝,便上了马车,径直带了珍珑棋馆。
路上,他让车夫快马加鞭,一路疾驰。
宁仪韵看到从门口走进棋馆的乔安龄,不禁“咦”了一声:“”今儿怎么往常早了,今日早朝散的早吗?”
“不是散朝的早,而是我让车夫快马加鞭,一路疾驰而来的,”乔安龄说道。
“一路疾驰而来?”宁仪韵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要一路疾驰。”
乔安龄顿了一下,说道:“因为我有事要同你说。今日就不出去了。”
宁仪韵见乔安龄神色凝重,便急忙问道:“是什么事啊?”
乔安龄说道:“棋馆里还有空的雅间吗?”
“现在时辰还早,空的雅间自然有的,”宁仪韵说道,“把我们今日就不出去了,安龄,你随我来,我们去雅间说话。”
“好,我也正有此意。”乔安龄道。
两人进了一间雅间,在棋桌边落了坐。
“安龄怎么回事,这样着急告诉我,又这般郑重?”宁仪韵给乔安龄递了一杯茶,“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乔安龄接过茶杯,啜了一口:“没有出什么事,只是想早些告诉你,早些同你商量。”
听乔安龄这么说,宁仪韵放心了不少:“所以究竟是什么事。”
“我们的婚期定在十日之后。”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颔首:“是啊,我们大婚还有十日便要举行了,怎么了?”
乔安龄呼出一口浊气:“刚刚我收到圣旨,让我在十五之内起身南下去江南。
也就是说,我在大婚之后的五天之内,必须离开京城,”
他动了动嘴唇,轻声道,“也要离开你。
新婚燕儿,就要分别。
仪韵不舍不得你,而且如此一来,也着实委屈了你。”
宁仪韵心理疑惑:“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要你江南了。”
乔安龄又喝了一口茶,正了神色,给宁仪韵解释起来:“原来的两江总督李荣北,因为贪墨税金被押解进了京城。
现在江南正处于群龙无首的境地。”
“所以皇上派你去做两江总督?”宁仪韵问道。
“不是去担任两江总督,而是暂代两江总督一职。
两江总督一职,对于大楚来说,十分重要。两江总督的人选不能草摔决定。皇上派我去暂代两江总督一职,一直到他选出新的两江总督。
应该到今年年底,就能选出来了。”乔安龄说道。
“就是说,你要待在江南,一直待到年底?”宁仪韵问道。
“是的,年底才能回京,”乔安龄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偏偏这几月正是你我新婚,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乔安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江南的官场复杂的很,鱼龙混杂。李荣北在江南的时候,只手遮天你。他几乎就是江南的土皇帝,现在他出了事,江南的官场里却还有不少是李荣北的人,江南官场现在一片混乱。
皇上不放心其他人去,所以就让我暂代两江总督一职。”
“原来如此,”宁仪韵说道。
“新婚燕儿,就要把你一人丢在府中,我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才急匆匆来找你。”乔安龄说道。
“恩。”宁仪韵点了下头,表示已经知晓,虽然便沉默下了。
宁仪韵垂眸,看着眼前综横的棋谱,思考了一会儿。
片刻之后,宁仪韵突然抬眸:“江南好玩吗?”
乔安龄一滞,看着面前仰着头,托着腮,看着自己的宁仪韵。
“江南好玩吗?”宁仪韵眨了下眼,眼眸中亮闪闪的光点,仿佛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
“江南一定很好玩吧,”宁仪韵说道,“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出过京城呢。也不知道你这江南之行能不能带家属?”
“当然可以带家眷,我原以为你是不愿意的,”乔安龄惊喜,“三家棋馆都在京城,其中有一家还是新开张的。”
第221章 你回京城了啊()
宁仪韵托着香腮,笑眯眯的朝乔安龄看着,眼睛亮闪闪的,如夜幕中璀璨的星星:“大楚江山广阔,我却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真想去别处看看。早听说江南繁华,景色优美,这会儿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的。
至于棋馆么,我舅舅和香雪姐姐在啊,初九虽然年纪,现在也能独当一面。至于新开的城北分馆么,白掌柜经验丰富,为人老道,有他管着新馆,这城北的新馆也是出不了叉子。”
她心中暗道,棋馆早已走上正规,几位掌柜都是靠得住的人,管事和伙计也都得力,就算她不在几个月,也没有什么大碍的。唯一会受到影响的,就是她的羊毛生意了。她本算在今年秋天开创羊毛生意的,看来只能耽搁下来了。
不过生意是做不完的,而新婚却只有一次。耽搁了就耽搁了,以后再做也是一样的,左右羊毛的技术在她手里,旁人都不知晓,也不急于一时。
乔安龄的唇角慢慢的向上弯了起来,不是礼貌的微笑,笑意直达眼底。
宁仪韵眨巴了下眼:“而且江南不仅景色优美,而且人也美。江南出美人,我怕我这成亲不久的夫君,到了江南,被哪个美人勾跑了魂。”
“呵呵呵,”一阵低沉的笑声,说不出的悦耳好听。
宁仪韵嗔了一眼乔安龄:“有这么好笑吗?还似乎从没听听你笑的这么欢畅?”
乔安龄又笑了几声,停了下来,微翘的嘴角笑意却是没有停下,他凑近宁仪韵:“说什么被勾跑了魂,我的魂在何处你还不知道吗?”
宁仪韵抬眉问:“那你是什么看法?”
“有佳人陪伴身侧,那是再好不过,”乔安龄道,“我奉皇命出京也不是头一次,带家眷倒是第一次。我自是求之不得。”
“好,”宁仪韵桃花眼弯弯的笑。在她的前世,新婚有蜜月游一说,在大楚朝却没有这个讲究,现在新婚之后,一起去江南,时节不错,地方也不错,就当蜜月游。
——
眨眼又过了几日,再三日就是宁仪韵和乔安龄大婚。
大红的嫁衣已经制好,是宁仪韵选了款式,让容绣坊的绣娘做的。今天一早,容绣坊的两个绣娘带了制好的嫁衣给宁仪韵试穿。
给宁仪韵制嫁衣的绣娘是容绣坊最好的绣娘,做出来衣裳非常合身,宁仪韵很满意。倒是两个绣娘挑剔的觉得还有两处小地方要改,她们坚持要把嫁衣改到最完美,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宁仪韵便也同意了,试好了嫁衣,就把新的大红嫁衣还给了两个绣娘,让她们去改,并约好了第二日,把改好的嫁衣再送到珍珑棋馆来,让宁仪韵试穿。
到了第二日,两个绣娘便按照约定把改好的嫁衣给宁仪韵带了过来。
试穿了一下,改过的嫁衣堪称完美,不松也不紧,贴合着宁仪韵的身子,显现出她玲珑的曲线。
宁仪韵收下嫁衣,将嫁衣收下。
至于宁仪韵之前定下的贴身穿在里面的衣物,之前就做好送过来了,宁仪韵便把这嫁衣和之前送来的不可描述的内衣搁在一起,放进柜子里,准备在大婚之日穿。
嫁衣收下之后,宁仪韵便下了楼,进了棋馆大堂。
在棋馆大堂里走了一会儿,她便听到有人喊她。
“仪韵。”
雄浑洪亮的声音一响,宁仪韵便愣了一愣。这熟悉的声音,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她寻着声音望过去,目光穿过棋馆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看到了这声音的主人。
“大哥?”宁仪韵心里惊喜,小跑着往棋馆门口跑过去。
宁仪诚也大步走过来:“仪韵。”
“大哥,你回京城了啊,”宁仪韵道。
“今天早上刚刚到的,”宁仪诚道。
“走,走,咱们去雅间里,好好说说话,大哥,你这一走就是几个月,这几个月里,你都去哪里了,同我好好说说,让妹妹也长长见识啊。”宁仪韵道。
“好,”宁仪诚道。
兄妹二人进了雅间。
“大哥快坐,”宁仪韵乐呵呵道。
“仪韵,你这棋馆开的是越来越好了,我今儿一早进城门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起珍珑棋馆的事,听说珍珑已经开了第三家棋馆了。”宁仪诚道。
“嗳,大哥,生意还算可以,反正妹妹现在是不缺银子的,大哥,你现在过得如何?这次回京,还打算离开吗?”宁仪韵问得急切。
“我明日就要走了,”宁仪诚说道。
宁仪韵惊讶道:“大哥,你明天就要走?”
“嗳,我听说定安侯大婚,便想着无论如何要在你大婚之前,跟你道一声恭喜。在听到消息以后,便连日往京城敢。”宁仪诚说道。
“你赶回回京,就是,就是为了同我说一声恭喜的?”宁仪韵问道。
宁仪诚咧嘴一笑,声音爽朗:“呵呵,妹妹大婚,我这当哥哥的,怎么能连恭喜都不说一声?”
他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布袋子:“知道你现在不差银子,哥哥现在。。。。。,呵呵,你也知道哥哥现在捉襟见肘了,买不起什么好东西给你添妆,这块翠玉环佩算不得什么好东西,就当给你添妆了。”
宁仪韵心中一暖,接过簪子,一块翠玉环佩,晶莹剔透,是上佳的品相:“不管大哥送我什么,对仪韵而言都是极为珍贵的,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