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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仪韵滞了一滞,她自然知道这婆子是应了苏芝如的要求,来看着她和乔安龄的,以免他和她一时把持不住,做出一些在这个时代与礼不合的事情。
她想把这婆子打发走,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
一来,毕竟是苏芝如让这个婆子来“随身伺候”自己和乔安龄的,苏芝如这么做其实也是一心为她着想,她不想拂了苏芝如的颜面,也不想让苏芝如伤心。
二来,若是她真的想法子打发了这个婆子,苏芝如指不定会多想,会更加担心。
权衡了一下,宁仪韵便决定不把这婆子打发走。
她说道:“不用了,我倒也不觉得口渴。”
乔安龄也道:“我也不觉得口渴。”
那婆子笑得脸上如同绽开了朵花:“嗳,嗳,好,好,不渴。”
乔安龄和宁仪韵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两人的袖口便交叠在了一处。
两人手才刚刚搭在一块儿,背后又传来“咳咳”的咳嗽声。
这会儿,宁仪韵也苦笑了一下,同乔安龄松了手。
乔安龄同身边的佳人,并肩走在竹林狭窄的小道上,微微偏过头,他就可以看到她娇美的脸庞,也可以嗅到她身上的香气。
只是佳人在身边,却是半点也摸不到,更不要说能抱到怀里,亲上一口了。
心里痒的难受,却什么都不能做。
宁仪韵突然眨巴了一下眼睛,朝乔安龄的方向偏了一下头,轻轻说道:“安龄,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出去游玩?”
乔安龄眼睛一亮,也朝宁仪韵偏了下头,低声说道:“明日如何?”
“明日你沐修吗?”宁仪韵讶异道。
“明日不是沐修的日子,实在念你念得紧,明日下了朝就出来,同你游玩,你想去哪里?”乔安龄问道。
“就去随云山吧,随云山就在京城里,不用跑远,那儿风景好,山上也凉快,”宁仪韵说道。
“恩,好,我下了朝就去随云山山脚的凉亭,你差不多同往日一样,辰时出门就行,”乔安龄说道。
“恩,好,”宁仪韵说道。
宁仪韵和乔安龄两人脑袋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但偏偏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身后的婆子见他们二人只是凑在一起说话,并没有触碰到一起,倒也不好再咳嗽打断。
而两人说话又是故意压低了声音的,这婆子什么都没有听道。
——
第157章 这点纾解算得了什么?()
到了第二日,辰时的时候,宁仪韵出了门。
她没有同珍珑棋馆中的任何人说她是要出去和乔安龄一起游随云山,只说自己有事出去。
宁仪韵出了珍珑棋馆的大门,坐上了德全驾来的马车。
车轮滚滚,一路便到了随云山。
乔安龄已在随云山山脚下的凉亭里等着了,看到宁仪韵从车上下来,便立刻迎了过来。
“等了许久了?”宁仪韵挑眉问道。
“今儿早朝散得早,所以来得早,不妨事,上山吧,”乔安龄说道。
于是,两人便并肩走上了石径阶梯。
没走几步,乔安龄便把自己宽大的袖管压到了宁仪韵的袖子上。
大手熟门熟路的钻进了她的袖口,寻到了她的柔荑。
大约因为昨日他心里痒得难受,这会儿,他一触碰到她的手,就将她的手,整个儿的握在手里,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摸索。
指尖也好,掌心也好,都是她素手的柔嫩触感。
乔安龄吐出一口气,便拉着宁仪韵拐到了一条偏僻的山间小道,随后,又拉着宁仪韵钻进了山林中。
进了山林中的一个无人之处,乔安龄便一把宁仪韵揽到自己怀里。乔安龄将宁仪韵整个儿拥在怀里,娇软的身子帖着胸膛,他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他寻到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仪韵,好几日没有同你亲近了,念你念得紧。”
宁仪韵双手搭在他宽阔肩膀上,也在他耳边轻声道:“嗳,我也念你念得紧。”
美人娇声软语说着情话,微热的呼吸拂到乔安龄的耳畔,让他一个激灵,心火一蹿,声音一哑:“仪韵。”
“恩,安龄。”
宁仪韵轻轻唤了一声乔安龄的名字,乔安龄猛然抬起头,寻到宁仪韵的红唇,便低头亲了下去。
起初只是用唇轻轻放在她的红唇上,微微来回动了动,感受她红唇的湿润和娇软。
直到一股酥麻之意,从唇上传到心尖,他的唇便忍不住狠狠按了下去。
他一手揽在她腰间的凹陷之处,另一手扶住她的后脑,让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紧紧帖住自己的身体。
心火越蹿越旺,若不是他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儿清明,他的手指不定在她身上如何的上下放肆。
就算还有这一丝清明,他的手也是忍不住不动,不过不敢太过放肆,只在她腰和后背来来回回,上上下下。
对于一个二十岁正当年纪的健壮男子来说,这点亲近,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这点纾解,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的手终于从她的背慢慢的往下移,从背到腰,再从腰往下滑。
纤细的腰,丰盈的臀,巨大的差异。
乔安龄的手不敢再往下移动,便只是把手放在这腰与臀之间,感受她妖娆撩人的身子。
慢慢的,他放在她腰臀间的手,越收越紧。
她也只好紧紧帖着他的腹部。
宁仪韵突然脸一红,帖的那么紧,她已经感觉到他状态的变化。
她脸上极热,周身也如同有轻微的电流流过。
宁仪韵推了推乔安龄的肩膀:“安龄,你莫要这样。”
第158章 永宁侯府的丧事()
乔安龄喘了一口气,偏过头,趴到宁仪韵的肩膀上,一口一口喘着粗气。“安龄,”宁仪韵抱着乔安龄的后脑,“你”
乔安龄趴在宁仪韵的肩膀上,手紧紧收着她的腰腹,让她帖着自己更紧些。
他哑着声音说道:“我无事,仪韵,你别动,一会儿,我这么抱一会儿你就好。”
“恩,”宁仪韵轻声应道。
乔安龄抱着宁仪韵,把头搁在她肩头,过了一会儿,混乱的气息才慢慢的平顺下来,他的手也缓缓松开了。
他抬头看到她时,瑞凤眼里还透着春意。
他轻轻抱着宁仪韵,脸颊上带着红晕:“仪韵,方才一时没有忍住,吓到你了?”
宁仪韵听他这样问,红着脸说道:“没有吓到,同你亲近些,我也是愿意的。”
乔安龄闻言心中欢喜:“没有吓到就好,我方才一时情动。”
“嗳,”宁仪韵极轻的应了一声,问道,“你现在”
乔安龄摇头:“无事。”
他笑了笑说道:“受得住。”
他又叹了一口气:“仪韵,快些嫁了我吧。”
——
又过了一日。
一大早,宁仪韵刚刚起身不久,正要走出房门,就撞见一个珍珑棋馆的婆子匆匆茫茫来找她。
“东家,棋馆大堂有个婆子急匆匆的来找您,她自称是永宁侯府的人,”珍珑棋馆的婆子说道。
“永宁侯府的人?”宁仪韵反问道。
“嗳,是永宁侯府的人,说是永宁侯府要办丧事,来请东家去。”这婆子说道。
宁仪韵一惊:“永宁侯府办丧事?永宁侯府出了什么事?谁的丧事?”
“那永宁侯府的婆子说,是永宁侯还有永宁侯夫人,是永宁侯夫妻双双亡故,永宁侯府要办丧事,请东家过去。”那婆子道。
宁仪韵心一沉,提起裙摆,就往楼下走:“什么?永宁侯,还有永宁府夫人?永宁侯那婆子在哪里,快带我去。”
这珍珑棋馆的婆子忙不迭的应道:“就在大堂,老婆子引东家过去。”
宁仪韵跟着这婆子,进了大堂,寻到了永宁侯府的婆子。
永宁侯府的婆子,神色十分慌张:“宁姑娘,我们侯爷和夫人去了,世子爷让我来请姑娘去我们永宁侯府,若是姑娘方便的话,还请姑娘随老婆子去一趟永宁侯府,我们永宁侯府的马车已经在外头了。”
“莫要多说了,敢快带我上马车,我这就去永宁侯府,”宁仪韵说道。
宁仪韵跟着这永宁侯府的婆子上了马车,马车一路疾驰,到了永宁侯府。
这婆子将宁仪韵引进了永宁侯府,宁仪韵刚刚进了永宁侯府没多久,就遇到了闻讯赶来的温伯瑾。
一向穿深色衣服的温伯瑾,现在已是一身纯白的麻衣,一向严肃的神情,这会儿带上了悲切的神色,平日硬朗刚毅的脸部曲线,这会儿也显现出哀伤和憔悴。
见到这样的温伯瑾,宁仪韵不禁道:“温大哥,节哀顺便。”
“仪韵,你来了,”温伯瑾说道,“原本不敢劳动你的,只是明玉已经哭晕了几次,府里事情众多,我实在无暇时刻陪着她,我想着你和她情同姐妹,明玉又一向信任你,所以便想着请你过来,陪着明玉。我也知道你平日忙,棋馆里事情也多,若是不方便的话”
第159章 无声而泣()
宁仪韵立刻打断道:“温大哥不必多言,我是夫人的义女,过来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我也是明玉的姐姐,照顾她更加是应该的。明玉现在如何?我这就去看她。”
“好,那就有劳仪韵了,”温伯瑾说道。
温伯瑾让婆子将宁仪韵领到玉溪院,玉溪院是温明玉住的院子,宁仪韵到的时候,温明玉刚刚醒,小脸十分苍白,正在喝一碗参汤。
“小姐,宁姑娘来了,”温明玉的丫环瑞珠说道。
看到宁仪韵,温明玉的眼泪又哗的落了下来:“仪韵姐姐。”
“仪韵姐姐,”温明玉看到宁仪韵,眼角的眼泪便哗哗落了下来。
宁仪韵在心里重重一叹,三步两步的小跑到温明玉的床边,好生劝了她许久。
宁仪韵安慰了许久温明玉,温明玉终于沉沉睡去。
温明玉睡着之后,宁仪韵从瑞珠那里得知了永宁侯夫妻的事情。
前两日,永宁侯和永宁侯夫人一起坐马车外出赴宴,结果马车的马受了惊,马车翻了,永宁侯夫妻被甩出马车,又被马车压到了要害处,当时还有一口气在,没有当场殒命,被救回永宁侯府之后,找了大夫医治,但是人终是没有救回来,今天上午永宁侯夫妻先后故去。
宁仪韵心中凄然,永宁侯和永宁侯夫人都是品行端正之人,一双儿女都教得极好,不想遇到这样的不测。
等温明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温明玉要宁仪韵今天不要回去了,晚上陪她一起睡觉。
宁仪韵便答应了下来,让瑞珠找了个永宁侯府的婆子去珍珑棋馆,同苏芝如以及永宁侯府中的其他人知会一声。
宁仪韵和温明玉一起在玉溪院简单的吃了一顿晚饭。
大概是因为温明玉实在哭累了,也有可能她昨天夜里没有睡觉,吃好晚饭之后,温明玉就洗漱一番,上床睡觉了。
宁仪韵在温明玉的要求下,和温明玉同塌而眠,也早早的睡了。
时辰实在太早,宁仪韵睡不着,她转头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温明玉,便起了身,重新穿戴好了衣裳。
她在桌边坐了一会儿。
好好一个永宁侯府,突然遭到这样的大劫,宁仪韵心情十分低落,她坐了一会儿,便站起来,出了屋子。
在门口,她碰到了瑞珠。
“宁姑娘,您这是要去哪里?”瑞珠问道。
宁仪韵答道:“我随意走走就好。”
“婢子伺候宁姑娘走走?”瑞珠道。
“你家小姐在里头睡着,你在外头守着,我随意走两步,一会儿就回来,”宁仪韵道。
“嗳,那宁姑娘路上小心,”瑞珠道。
“好。”
宁仪韵点了点头,慢慢踱出了玉溪院。
此时,天色已全暗,夜空之中,圆月皎洁明亮,月色如水而泄。
永宁侯府中又处处点着长明灯,虽然是晚上,但视线却是不错。
宁仪韵心情低落,就着月光在永宁侯府慢慢走着,不知不觉中便转入了永宁侯府的花园。
一进花园,宁仪韵便看到一个年轻男人背对着她坐在一方石凳上,男人身姿挺拔,肩膀宽阔。
听到宁仪韵的脚步声,男人回了头。
看到他的模样,宁仪韵微怔。
温伯瑾眼眶通红,眼里布满血丝,眼角出似乎还有几滴晶莹的泪珠,在月色下闪着光泽。
他是一个人在这里无声而泣。
第160章 能否陪我坐一会儿?()
“是仪韵。”温伯瑾的声音有些沙哑。
“温大哥,”宁仪韵点了下头。
“明玉如何了?”温伯瑾问道。
“现在已经睡下了,睡得正熟,因为时辰尚早,我睡不着所以就出来走走,”宁仪韵说道。
“那就好,多谢你,”温伯瑾道,“府里事务本就繁多,父母同时离世,我要接手府里大小事务,现在又要办丧事,我分身无术,还请仪韵多照顾照顾明玉,明日一早,等他醒来我就去看她。”
“好,”宁仪韵说道,“温大哥也节哀。”
“恩,”温伯瑾点了下头,问道,“仪韵,你若是暂时无事,可否,可否陪我坐一会儿?”
宁仪韵愣了愣,便点头说道:“好的,我没有什么事情。”
说罢,她坐到了温伯瑾旁边的石凳上。
温伯瑾见宁仪韵坐下来,说道:“多谢。”
随即他也不说话,只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温大哥节哀,永宁侯府还要靠温大哥主持大局,温大哥也要注意着点自己的身子,”宁仪韵说道。
“恩,我省得,”温伯瑾说道,“我无事,心中悲痛,就走出来看看月色。”
“嗳,”宁仪韵说道。
温伯瑾平日严肃刻板,不苟言笑,性子沉稳,不过说起来也只有二十多岁,突然之间严父慈母同时亡故,心中悲痛可想而知。
不过他还要挑起永宁侯府的大梁,担起责任,照顾幼妹,也实在不易。
“我父亲平日对我十分严厉,尤其是学业上,容不得我出半点差错,我也知道,这是因为父亲要把永宁侯府交到我手上。
有时候天气好,父亲就会带我到花园里,让我背诗词给他听。有时,他也会命人将棋盘摆到花园里,指导我下棋。
”
温伯瑾声音沙哑,慢慢的说道,宁仪韵便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温伯瑾说了一会儿,又停了。
看了一会儿月色,又接着说道:“小时候贪玩,我爹便要重罚我,有时候是打戒尺,有时候是跪祠堂,我娘便会十分心疼,一边含着泪,一边看着我爹罚我。
惩罚结束之后,我娘立刻帮我上药。
我曾偷听到我娘埋怨我爹罚我罚得太厉害。
我爹听我娘埋怨,便答应下次罚轻点”
温伯瑾说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温伯瑾说道:“时辰不早了,仪韵,你也早些回玉溪院休息吧,我也回院子了。
今日话多了一些,让你陪我坐了这么久。”
“温大哥,我是义母的义女,也算是永宁侯府的人,温大哥不必同我客气,我还是那句话,温大哥节哀顺变,保重好自己。”宁仪韵道。
第二日早上,温伯瑾正打算去玉溪院看看温明玉,脚步还没有跨出瑾溪院,就听下人禀报道:“世子爷,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温伯瑾脚步并未停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