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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对武藤这种家族来说，这花销不过九牛一毛罢了，要真说珍贵，还要数你说的这‘软玉’。”宁歌说完还将眼神扫向跪坐在不远处的少女。
“行了，不说这‘软玉’不‘软玉’，那是武藤家的，带不走的，别看啦。”冯子默摆摆手说道。
宁歌听了冯子默这话，却是眼珠子一转，挑眉说道：“其实呢，想带走也不是没办法，只要你能给武藤家族带来足够丰厚的利润，那让武藤井上将这侍女送给你也不是个事儿，终归还是利益。”
“这一大活人怎么送，别人没有自己的想法啊，还能按着武藤井上的意思送来送去？”冯子默这是真有点好奇了。
“哎，这有啥，虽然西方一直嚷嚷着人权和自由，但这里毕竟是东方，而且不仅扶桑国，就连咱们大瑞国以及周边的一些国家，实行的都是帝国集权统治，虽然普通大众有了基本的人权和自由，但是蓄养家臣家奴这种行为在有权势的家族中还是蔚然成风，并且这种行为是受国家法律认可和保护的。”宁歌给冯子默科普道。
“还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冯子默还真没有这方面的认知。
宁歌倒是没有嘲笑冯子默的无知，而是耐心的解释道：“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毕竟这在我们大瑞属于贵族特权，也就是说只有被皇室封了爵的人才有资格蓄奴，而且蓄养的奴仆都必须官方备案，确认双方皆属于知情且自愿的情况，才可以进行。”
“那应该也不少啊，我怎么都没见过相关的报道呢？”冯子默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穷追不舍的问道。
“这你就说错了，还真没多少，别看我们大瑞当官的千千万，位高权重的也是大把大把，但是身有爵位的真不多。我国皇室也就在开国的时候大规模封过爵，此后一直十分谨慎，要知道就连巡抚都不见得有勋爵在身，我家老头那也是在外面兢兢业业奋斗三十年，数次历险，为国家搞到不少机密情报才给封了爵，而且还是沾了祖上的光。”宁歌很是耐心的再次解释道。
“我滴个乖乖，听你这么一说，你这种大瑞的贵族简直稀少的和大熊猫有的一拼啊，这巡抚都没爵位，那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挥使岂不是都可能只有官身，没有爵位？难怪平时都不见有报道呢。”冯子默又重新将宁歌打量了一番，感叹道。
第84章 智能工厂（）
“你只说对了一小部分，我爹有爵位，是贵族，不过我可不是贵族，像玺哥儿那家伙可以坐享其成的少之又少。而且还有一点，都指挥使有爵位的比例还是相当高的，毕竟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可不是虚的。”宁歌先是否定了冯子默的说法，又坏笑的接着说道：“而且我跟你说，这贵族啊，不仅享有蓄奴的特权，而且还可以娶几个老婆。”
对此冯子默却是不以为然：“贵族能娶几个老婆的事儿还用你说啊，哪年不是得炒作好几回。”
“哈，偏题了，偏题了。言归正传，对于合作的事儿，你是什么态度？为啥听都不听就给拒绝了，使得清妍这冰山大美女都跟我抱怨你太冷傲了。”宁歌终于记起来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
“这个嘛，这不是初来乍到么，总得端着点才能卖个好价钱啊。”冯子默调侃道。
“这才对嘛！有钱不赚王八蛋，你放心，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合作上面你尽管狮子大开口，只要能谈妥，赚多少都是你的本事，不用顾及我。”宁歌笑的很是畅快，好似是他谈成了一笔生意一般。
“我是不会客气的，奇货可居的道理我懂。”冯子默嘴角浮现出一个奸诈的笑容。
“都由你，哈哈，走，咱们吃饭去，据说今天会带我们去参观他们的工厂，应该是为了给你展示肌肉，显显他们的实力。”宁歌揽起冯子默的肩膀就往外面走去。
早餐过后，武藤井上没有亲自作陪，而是派出了他那狂傲的儿子武藤泽田。
这武藤泽田也不知道是被老爹耳提面命的叮嘱过还是改了性子，反正表现的很是谦卑有礼，要不是冯子默上次亲眼目睹过这小鬼子的飞扬跋扈，指不定都会被蒙过去。
武藤家的工厂在离庄园约半个小时车程的一个工业园中，有了武藤泽田的亲自带领，一行人自然是长驱直入，武藤泽田都没有招呼专业的工程师来做讲解，而是亲自上阵。
要说这武藤泽田这小鬼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对自家的产业不仅如数家珍，对一些专业性很强的领域也是讲解的头头是道。
一路上，武藤泽田都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对所有的制造流程和使用的设备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上去似乎没有丝毫留一手的戒备之心，但是这只是武藤泽田有信心成套的体系是抄都抄不去的，更别说只是参观介绍了，因此才没有顾忌。
宁歌的神色也是在参观过程中由漫不经心变得凝滞，他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武藤家的这个厂房生产车间只有一台台忙碌运转的机器，却是见不到工人的人影，一道道复杂的工序都是由机械精确完美的流畅衔接，整个生产体系那叫一个有条不紊。
在大瑞国内，宁歌也参观过不少企业，哪怕是所谓的高新技术企业也不在少数，但从来没有见过智能化程度如此高的生产工厂。
而且，宁歌还留意到了武藤泽田不时冒出来的两个词：精密度和可靠性。
由于种种原因，大瑞立国的最初几十年对外政策过于保守，一直延续着传统的手工业，直到后面被战争强行敲开了大门，大瑞才恍然惊醒已然远远落后与世界，后面虽然努力追赶，但是毕竟底子太差，因此工业实力一向比较薄弱。
加上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由于意识形态的问题，刻意对大瑞进行技术封锁，导致如今大瑞虽已可以和世界头号强国米国正面扳手腕，但更多的是在军事实力和整体经济总量上，而在工业领域实则还是处于一个相对落后的水准。
宁歌自信，大瑞国的山寨水准如果自称第二，没有一个国家敢称第一，但是宁歌同样知道大瑞的山寨货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粗制滥造。
哪怕是所谓高仿，在品质方面和原版也是有着天壤之别，尤其是对精密度和可靠度要求极高的零部件，大瑞国远远不能自给自足，而且宁歌听到一个说法：大瑞国的制造业，更贴切的名称应该叫组装业。
因为近年来，大瑞制造业虽然呈指数级增长，但其实仍然严重依赖米国、日耳曼联邦共和国、扶桑帝国等发达经济体的知识产权和资本商品。
比如大瑞生产全球近乎三分之一的机械设备，但必须从国外进口大量数控机床；大瑞生产世界逾一半的钢铁，但必须从国外进口高级钢缆，如此种种，不胜枚举，每每让人扼腕叹息。
冯子默虽然也同宁歌般被工厂内的现代化程度给镇住了，但是冯子默在参观的过程中表面上一直保持着不动声色，而且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冯子默此时虽然还算不上工业化的行家，但是之前也是恶补过不少工程制造的知识。
在冯子默看来，这简直近乎一间完美的智慧工厂，通过利用物联网技术和监控技术，对信息管理和服务进行了有效的监管，不仅大幅提高了生产过程中的可控性，同时减少了生产线上的人工干预，从而达到了合理计划排程的效果。
而且根据武藤泽田的介绍，这间工厂已经初步具有了自主能力，可以自主的进行数据采集、信息分析、结果判断、整体规划，并且通过整体可视技术进行推理预测，结合仿真及多媒体技术，能够将实境扩增以展示设计与制造过程。
可以说，武藤泽田带队参观的这家工厂确实表现出现代化智能工厂的架势，但是冯子默在过了适应期后，还是敏锐的发现这间智慧工厂不过是在数字化工厂基础上的升级版，但是与智能制造还有很大差距。
这间工厂哪怕可以实现极高的生产效率和精密度，但是说到底，还是不能掩盖这间工厂只能在设定好的程序范畴中进行生产活动，在制造过程中并不能进行智能的分析、推理、判断、构思和决策等。
因而认真说来，这间智慧工厂还仅仅是停留在真正的智能领域的入门水准，冯子默有信心，如果时间允许，假以时日肯定可以创办一家制造企业，绝对完爆这个拥有看似先进生产流水线。
想到这里，冯子默油然的升起一阵优越感，更是无意间流露出一直高深莫测的嘲讽神色。
话说这一路上，庄清妍都保持着沉默，实则一直密切关注着冯子默的表现，毕竟想合作，不仅取决与各方的意愿，更核心的还是取决了各方有没有相匹配的实力。
因此，庄清妍在观察到冯子默全程表现出来的那种漠视和不经意间流露的那抹嘲讽，更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中午的时候，众人就是工厂食堂吃了个便饭，虽然是工厂食堂，但是环境却是一尘不染，而且菜式也是相当繁盛，宁歌对此赞叹不已。
下午，武藤泽田则是带着众人前往了另一家专注于软件开发的公司参观，对于软件开发，冯子默算的上是半个行家，在一些特定领域更是称得上独步天下。
参观软件开发公司的过程中，冯子默一改上午的沉默，频频出言向询，对方公司的首席技术总监在武藤泽田的授意下也一一做出了解答。
冯子默其实能听懂，但是武藤泽田却是主动的充当着翻译，只是由于武藤泽田在软件开发上并没有什么造诣，因此翻译很多专业术语的时候也是磕磕巴巴，词不达意。
这家公司的首席技术官一看情况不对，主动用英语解释了起来，结果这下反而把冯子默搞懵了。
在大瑞国内有一句话叫：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岭南人说普通话。
但是冯子默此时坚定的认为：扶桑人说英语的费解难懂程度绝不在岭南人说普通话之下！
这个下午，庄清妍同样没有放松对冯子默的观察，她惊奇的发现冯子默的发问每每都正中要害，而且冯子默往往不经意间提出的点子更是天马行空，甚至异想天开，但是那些点子虽然在寻常看来尚无实现的可能性，但是一旦实现，那带来的都将是一个个深刻的技术变革，不禁让人神往。
而且庄清妍敏锐的感受到冯子默比上午更为自信，不经意间表现出一种智珠在握的神态，仿佛那些神妙的点子都是信手拈来一般。
由此，庄清妍认定冯子默不仅在人工智能领域有着非凡的见解，在软件开发方面绝对同样造诣深厚。
至于宁歌，如果说上午是沉浸在震惊之中，那下午则是处于云里雾里的蒙圈状态，听不懂，也看不懂，完全只是不明觉厉的跟着瞎转悠。
一天的参观下来，要说收获最大的应该要数冯子默了，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在这一天的参观中，冯子默算是勉强做到了知行合一，将理论和实践结合了起来，一些之前尚有疑惑的地方也是茅塞顿开。
故而，冯子默深感不虚此行。
第85章 火树银花不夜天（）
参观完软件开发公司，武藤泽田没有急着带冯子默等人回家，而是对冯子默等人做出了另一个邀请：“今天刚好是我们扶桑三大花火大会之一的茨城土浦全国花火竞技大会举办的时间，各位可有兴趣前往一观？”
“花火大会？干什么的？”冯子默有点摸不着头脑，扭头看向宁歌问道。
“花火大会其实就是我们所说的烟花大会，扶桑的三大花火大会我都特意前来看过，真的漂亮。”宁歌是个见过世面的，当即向冯子默解释道。
接着宁歌话锋一转，看向了庄清妍：“清妍，早前我还邀请过你来看烟花，你一直都没同意，不知道今天可会赏光？”
庄清妍此时还在想冯子默的事儿，因而兴致不高，没有搭话。
好在，冯子默看到了宁歌的失落，送出了神助攻：“庄小姐，今天看了武藤家的技术，感觉还不错，要不晚上我们去看烟花，赏心悦目之后再谈谈合作的事儿吧。”
果然，听到冯子默提及合作事宜，庄清妍立马就同意前往。
宁歌拍了拍冯子默的肩膀，给冯子默竖了一个大拇指：够兄弟！
一行人在软件开发公司的食堂简单吃了个晚餐，武藤泽田就带着众人前往观赏会场。
路上，武藤泽田很是自豪的介绍道：“土浦全国花火竞技大会从1925年便开始举办，至今已有八十余年的历史，是扶桑三大花火竞技大会中知名度最高的一个，在大会举行期间，扶桑全国60多名顶级烟花大师将会把最好的作品呈现给每一位观众，前往观看绝对会大饱眼福，不虚此行。”
虽然武藤泽田说的这么好听，但是冯子默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在冯子默想来，大瑞才是玩儿烟花的祖宗，扶桑不过拾人牙慧而已，还能玩出个花儿来？
不过，等之后冯子默真正欣赏到了土浦全国花火竞技大会的盛况，他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且说作为土浦地区的土皇帝，武藤家族自是毫不费力的安排好了一切，连观赏的位置都是最佳的。
待到天色整个黑了下来之后，万众期盼的花火大会蓄势待发。
突然，冯子默听见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只见远方一颗不起眼的小火种急速的向空中攀升，升到高空之后，发出震耳欲聋的炸裂声，火种随即变幻成一个硕大的彩色圆盘，圆盘在万人瞩目下流光四溢，金光点点，炫目壮观，夜空顿时被华丽璀璨的色彩所照亮，灿烂夺目。
冯子默刚暗叹一声壮观，远方的夜空中又缓缓并排腾起八道火光，冯子默惊异的发现这八道火光升腾的速率保持着惊人的一致，更难能可贵的是差不多在同一时刻，这八道火光在空中绽放成一朵朵亮闪闪的金菊，这八朵金菊在同一高度熠熠生辉。
“太厉害了！”冯子默再次感叹。
不过今晚看似势必是要让冯子默感叹个够，这八道腾空而起的烟花就如同冲锋号一般在空中闪耀之后，后面的烟花就如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的破土而出。
冯子默等人都是老成持重之人，面对此情此景，众人虽然没有大呼小叫，却也免不了议论纷纷。
“清妍，看那边，一组圆形的小烟花居然摆成了一个心形，太漂亮了。”宁歌指着天上一组复合烟花炸裂的展现出来的效果说道。
庄清妍虽然是个冰山女神，但说到低，还是个女的，哪有不爱美的，她看着空中的心形烟花也是沉醉了。
旦见整个心型由12朵圆形的烟花勾勒而成，12朵烟花的颜色还不尽相同，上面五朵是渐变的紫色，下面7朵则是渐变的青色，共同组成了一个绚烂的心形图案，庄清妍也不得不感叹扶桑人构思精巧，烟花都能玩出这种水准。
在冯子默看来，这个心形的烟花不仅漂亮，更是表现出扶桑匠人极高的工艺水准，整个心形严格对称，最高的两朵烟花、稍矮的三朵烟花、一直到下边两侧的烟花，无不处于一个水平高度上，而且距离和大小都控制的极为准确，最终才在空中炸开成一个令人侧目的心的图案，这种精准的控制力实在难能可贵。
“清妍，看那个星球光带的烟花，好科幻的感觉！”宁歌又指着一个另一个有卫星环绕形成光晕环的行星造型烟花说道。
“确实好漂亮，好有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