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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自己惊世骇俗的成绩曝光，更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惊疑与解释，冯子默转移话题问道：“昨天下午我才回到学校，今早你就约我吃饭，昨晚在哪看到我了么，没见着你啊？”
“你是不是能掐会算么？掐一下，算一个呗。”为冯子默考了高分感到高兴的宋婉瑜趁机揶揄道。
“这算命占卜之事，一旦涉及到自己，就会天机混乱，不可测算。”冯子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就可劲儿接着编，昨晚喝多了，还没清醒过来吧。”宋婉瑜给冯子默续了杯茶。
“喔，你是昨晚看见我们宿舍聚餐了是吧。昨晚我没喝，我现在戒酒了，昨晚程安生喝多了。”冯子默端起来茶杯。
“看见了，还是你给背回去的吧。你以前瘦的跟竹竿一样，现在可真有力气，程安生怎么也有一百三四十斤吧？”宋婉瑜的好奇心蠢蠢欲动。
冯子默却是避重就轻：“何止一百三四，别看那家伙比我矮半头，体重都去到一百五六了，醉得一塌糊涂，张林木和许顾两个人都扶不住，最后还是得我出马。”
就在二人说话的功夫，点的四个菜已经陆续上桌。
“菜上齐啦，本来还想来两碗黄酒的，既然你不喝酒了，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感谢考研过程中有你的陪伴和帮助！”宋婉瑜亮晶晶的眼中满是真诚。
冯子默满腹感慨：考研期间，何止是我在陪伴你，你也有在陪伴我啊！
举起茶杯的冯子默有点后悔了，要是早知道宋婉瑜有喝酒的想法，怎么也不能说自己现在不喝酒了啊！
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
“干杯！”
隐忍着心中的惋惜和温情，冯子默一饮而尽。
第209章 合作方案（）
平静的日子过了好几天，冯子默再次接到了牛雨的电话，还是关于语音识别那档子事。
自从冯子默否决了出售公司的念头，牛雨的情绪持续高涨，每日都跟打了鸡血一般，斗志昂扬的与各路投资客过招，一点都不觉得疲惫，只觉得是在为自己的终身事业而奋斗，愉快而具有成就感。
至于步忆曼和沈道二人，虽然是失去了一夜暴富的机会，但这二人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生死之间的大恐怖都不止经历过一次，厮混过多年的老江湖，自是拎得清轻重，分得出好歹。
二人心中更是门儿清：手中的股权虽然没有折现成现金，但是股权还在自己手里攒着啊，只要公司发展的好，手中的股权势必会越来越值钱。
更别说二人都受过冯子默的大恩，哪怕冯子默说要把他们手中的股权收回去，二人也绝无怨言，毕竟这股权本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每个月能拿着丰厚的报酬已经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因此，哪怕数个资本巨鳄嗷嗷的挥动着手中的钞票，八方科技的三大巨头岿然不动，公司运行平稳，并无人心浮动的现象出现，反倒是这数个资本巨鳄日益焦躁。
这其中最为焦躁的就数飞音科技。
本来双方协商的氛围好好的，收购的局势也是一片大好，谁想八方科技这边突然就改口了，而且态度极为坚决，压根就是不价钱的问题，而是直接封死了收购这条路子，这可真是愁煞了飞音科技。
随着时间的推移，嗅觉到八方科技这项语音识别技术潜能的资本巨鳄越来越多，飞音科技所面临的竞争压力也是日益增加。
更可怕则是来自股市行情，虽然普通股民尚未意识到完美的智能语音识别这项技术将会带来的深远影响，媒体也没有这方面的渲染和报道，但是已经有目光敏锐的机构开始抛售飞音科技的股票，此事一旦公开，对飞音科技来说，后果不堪设想。
这几日，李伟达等人一直驻扎在江城，吃不好睡不香，每日都是在东奔西走，多管齐下，八方科技的底子几乎被查的一清二楚，牛雨、步忆曼、沈道的底细更是被摸个底儿朝天，只是忌惮于名城集团的势力，飞音科技倒是不敢拿步忆曼与沈道的黑历史做文章。
但是飞音科技的努力也是卓有成效的，不仅成功公关了名城集团，得到了名城集团的认可，还与牛雨等人保持有密切的联系，赢得了牛雨等人的认可。
名城集团那边的态度虽然不会影响到八方科技的决策，但是名城集团终归是八方科技的靠山，有了名城集团的认可，飞音科技的底气自是足了不少。
至于牛雨等人对飞音科技的认可，则是出于现实的考量，不是源于压力，而是源于利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八方科技也是开门做生意，虽然公司不卖了，但是生意还是要做下去的。
技术的所有权可以不卖，但是可以出售技术的使用权啊！
考虑到冯子默急需用到大笔资金以及公司扩张速度这两个因素，牛雨决定将蛋糕分出去，寻求合作伙伴，通过合作伙伴的渠道，在最短的时间将技术推广给最多的客户，以获取相应的丰厚利润。
由于八方科技放出来寻求合作伙伴的风声，各方资本在收购无果的情况下，依然热情不减，无孔不入的想搀和进来分一杯羹。
飞音科技正是牛雨等人最看好的合作伙伴，没有之一。
毕竟飞音科技作为当前语音识别领域的执牛耳者，在行业内有着最广泛的客户以及无与伦比的推广渠道，如果同飞音科技合作正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最大的利益。
只是牛雨等人的这种想法并不太符合飞音科技的利益。
语音识别本是飞音科技的核心科技，并且具有相当的领先性，也正是凭借独到的语音识别技术，飞音科技才能一飞冲天。
如果同八方科技达成合作，那无异于自废武功，以自身的渠道和资源为八方科技做嫁衣，与自掘坟墓无异。
也正是基于这种考量，飞音科技与八方科技并没能一拍即合，而是以各自的利益为出发点，锱铢必较的来回撕扯。
只是形势比人强，技术领域是残酷的，来不得半点虚假，先进的技术会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在很短的时间内将落后的技术扫进历史的故纸堆，成为无人问津的垃圾，上一代的智能ABC输入法就是前车之鉴。
飞音科技虽然掌握有完备的推广渠道和用户，但是拥有核心技术的八方科技才是真正掌握着主动权的一方，如果不是考虑到老板的迫切需求，牛雨有的是手段拿捏飞音科技。
事实上，牛雨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一边积极与各方资本接洽，共商合作事宜；一边向飞音科技抛送媚眼，但是开价不菲。
毕竟飞音科技的窘境一目了然，自己这边的底牌却是无人所知。
因此，飞音科技虽然极力抗拒当代理的这种合作方式，但是群狼环伺，哪怕是饮鸩止渴，飞音科技也得把这杯毒酒端在手中，以获取相对的主动权。
牛雨正是在与飞音科技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的情形下，给冯子默汇报了这一阶段性的成果。
对于牛雨这种寻求合作伙伴共同开拓市场的方式，冯子默赞赏不已，毕竟八方科技根基尚浅，很有必要通过有钱大家一起赚这种模式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逐渐壮大自己的势力。
但是在利益交换这方面，冯子默却是与牛雨有着不同的看法。
飞音科技通过一轮又一轮董事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底线，最终提出了三种方式来换取八方科技语音识别系统的独家代理权：第一种是双方相互置换股权，飞音科技拿出8％的股权置换八方科技40％股权；第二种是飞音科技作为中间商赚差价，每完成一笔交易，抽取15％作为中介费；第三种则是飞音科技直接出资20亿年购买独家代理费，合同三年一签，飞音科技自负盈亏。
股权置换，是飞音科技认为最有诚意，且最能将两家公司紧密联系起来的方式。
在飞音科技看来，哪怕以公司如今近700亿的市值来估算，8％也有56亿的市值，置换八方科技40％股权，就相当于给八方科技作价140亿，更不要说一旦消息放出去，股票必将飞涨，突破早先的800亿市值不过也是顷刻间的事情，8％股权也必将大大增值。
只是这一方案却是被冯子默和牛雨一致否决，其缘由与燕雀焉知鸿鹄之志的意味颇有相似之处。
牛雨是倾向于第三种方案。
在牛雨想来，纵观整个项目事宜，老板缺钱的需求应该是第一位的，公司发展来日方长，倒是不急于一时，合同一签就是60亿的资金到手，怎么也够老板挥霍一阵子了，而且三年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事有不谐，三年后大可收回代理权限，自主经营。
不过冯子默却是看好第二种合作模式。
因为第三种模式看起来固然诱人，风险小、收益高、操作灵活、可攻可守，然而却暗藏杀机，一旦飞音科技背水一战，拼着花费60亿将语音识别系统给雪藏，进而大力推动自家的技术研发，三年的时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飞音科技未必没有可能研发出一款可以与之抗衡的语音识别系统。
在听闻冯子默提出的这种猜想，牛雨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大呼差点就掉沟里了，虽然飞音科技目前明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利于八方科技的举动，但是暗地里的勾当谁又知道呢，更别说飞音科技的科研能力确实颇为强大，只要掌舵者够有魄力，雪藏八方科技产品这种行为将是一种大概率事件。
是以，结果毫无悬念，牛雨心服口服的听从了冯子默的建议，选择第二种方案作为合作基础，并且牛雨还打定心思要在合作协议中一定得多做限定，要求飞音科技竭力推广自家的软件。
在后续协商中，牛雨这番举动飞音科技当时还没有察觉到有何不妥，但是日后却造成了深远影响，甚至直接改变了飞音科技的归属，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牛雨汇报完正事，并与冯子默的看法达成一致后，转达了飞音科技的一个强烈要求，那就是要见一见冯子默这位幕后的神秘大股东。
至于见面，冯子默倒也不是特别抗拒，毕竟自己又不是见不得人，平时不过是嫌麻烦，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如今既然是谈妥了一笔大买卖，出面结识一番也是应有之意。
不过冯子默却是特地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不喝酒！
是的，不喝酒！
见面可以，吃饭也可以，但是喝酒不可以！
要喝酒，那就不如不见！
以冯子默想来，见面肯定少不了吃饭，吃饭就少不了应酬，觥筹交错只在杯间，但是冯子默丝毫没有喝酒的意愿，故而提前让牛雨给那边打好预防针，省的到时扫了面子不好看。
第210章 小侯爷也来了（）
基本意向谈妥，后续事宜商谈的就很快了，飞音科技会面八方科技幕后神秘大老板的事情也就被提上了议程，毕竟一日不见八方科技的实际拥有者，飞音科技就一日安不下心。
地点就选在名城集团的地盘——名城大酒店。
飞音科技那边一行五人，除了之前多次登门拜访的李伟达、黄田华，这次连公司董事长张宏民也带着助理杨国东和技术总监何思明特意从帝都赶了过来。
八方科技这边则是由冯子默亲自带队，牛雨、步忆曼、沈道三人陪同前来。
此时的八方科技早已是今非昔比鸟枪换炮，由沈道开着公司新买的高档商务车，气势如虹的来到名城大酒店。
原本张宏民还自持身份，没想着到酒店门口迎接。
可是万万没想到，名城集团这边却是出动了一位大BOSS——名城集团的少东家——小侯爷怀佩玺！
更令张宏民震惊的是，小侯爷居然亲自到酒店门口迎接这位神秘的八方科技幕后老板。
小侯爷都这般做派，张宏民又岂敢怠慢，毕竟小侯爷那可是根红苗正的权贵，而张宏民不过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而已，700亿的市值说出去倒是响亮，但是张宏民所占股份不到10％，也没有掌握飞音科技的所有话语权。
也正是由于怀佩玺的这个举动，导致张宏民内心忐忑，更加摸不清即将见面的神秘老板是个什么来头，居然能劳得身份尊贵的小侯爷亲自相迎。
“大神～”隔着老远，怀佩玺就挥舞着胖乎乎的胳膊叫嚷道，完全没有一点小侯爷的矜持。
刚下车的冯子默颇有些受宠若惊，快步向酒店门口走去。
“好久不见！大神出手，就是不凡。”怀佩玺见面就赞叹道。
“哈，顺手而已。今天你怎么有空出现在这里？”冯子默好奇的问道。
“大神是忘了我们名城集团也是你们八方科技的股东嘛，与飞音科技合作这种大事情，又怎么少得了我们名城集团。”怀佩玺笑道。
“说的也是，平时我都不管公司的事儿，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冯子默倒也随性。
听着二人插科打诨，张宏民更是惊异不定，不仅是因为感觉二人关系莫逆，认定冯子默必然来历匪浅；更是震惊于冯子默的年纪，怎么看都还只是位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伙子，居然是自己此行的拜访对象！
作为主人，怀佩玺没有将张宏民等人晾在一边的道理，在与冯子默简短叙旧之后就介绍起了飞音科技的一行人，至于冯子默的身份，怀佩玺则是一句带过。
张宏民等人除了确认冯子默确为八方科技的实际拥有者，其他的仍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张宏民毕竟老于世故，小侯爷既然没有深入介绍，那自是有小侯爷的道理，张宏民也不强求，干脆就揣着糊涂装明白与冯子默攀谈起来。
酒店门口当然不是谈事情的地方，张宏民早已准备好了会议室，一行人在会议室落座才谈起了正事。
“张总，我们直接谈正事，你先说说你们飞音科技的决定吧。”主持会议的怀佩玺直奔主题。
张宏民也是个爽利人，没有那么多废话，简明扼要的讲述起具体合作方式：“小侯爷，冯总，经过商议，我代表我们飞音科技愿意对贵公司的语音识别系统进行保底销售，签订保底分成协定。”
“飞音科技对语音识别系统的年保底销售额为8亿瑞元，当销售额不足8亿，将由飞音科技补齐。”
“当语音识别系统的年销售额在8…15亿之间时，8亿以内的那部分销售额飞音科技收取12％作为佣金，超出8亿的这部分销售额飞音科技收取25％作为佣金，其余归八方科技所有。”
“当语音识别系统的年销售额超过15亿时，超出的这部分销售额飞音科技收取15％作为佣金，其余归八方科技所有。”
“不知小侯爷和冯总意下如何？”
怀佩玺面带笑容，似是听的津津有味，但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冯子默则是没将太多心思放在这上面，毕竟这些条条框框都是事先反复商议出来的，牛雨也汇报过，如今再听一遍也听不出个花儿来。
不过，既然是代表公司露面，自是不能表现出有何不耐烦，因此冯子默只得点头应道：“如此甚好。”
“冯总，张某心中尚有一个疑惑，不知冯总可否给予解答。”张宏民话锋突转。
冯子默虚手一引：“但说无妨。”
“关于这款语音识别系统，请问是贵公司自主研发还是机缘巧合从他处获取？”张宏民神情整肃，紧盯着冯子默的神态变化。
不止张宏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