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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是梦里自己跑出来,三次是莫名其妙硬着不下去,他没办法只好动手给撸出来。
第二次那回还是在柳家岭的家里,而且那天早起他偷偷摸摸换裤头时,还被柳钰给看出了端倪,那家伙大喊大叫,弄得全家人都知道了,柳侠给臊得吃早饭时都没敢抬头。
当然,柳魁给俩小阎王和小萱的解释是小叔因为太累,尿床了。
编这个瞎话的结果就是害得他天天被俩小阎王笑话,而且后来几天都不能睡到自然醒,因为俩小阎王和小萱每天早早就爬起来跑去摸他的被窝儿,看他是不是又尿床了。
柳钰还热心地撺掇他赶紧谈恋爱结婚,说要不他早晚得憋出毛病来。
“男人哩这个,都是越战越勇,左不使,慢慢就该退化了,咱以前哩生物课上不是这么说哩嘛!”柳钰很认真地这么说。
柳侠本来不想和学渣计较太多,但考虑到自己目前的状况,他不得不严正警告柳钰:如果他敢在父母和大哥大嫂跟前这么说,导致他被逼相亲,他就把柳钰上高中时对着槐树顶那个漂亮女生流口水的事告诉孙玉芳。
柳钰对自己的家十分珍惜,他虽然知道柳侠只是吓唬他,而他当年对那个女生也只是男孩子在那个年龄对异性正常的反应,并没有真正爱慕的意思,可他还是心虚,不想让玉芳知道。
所以,柳侠在家的一个多星期很太平,家里没有人跟他提相亲的事。
可是柳侠知道,家里人现在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只是照顾他因为猫儿痊愈而格外快乐的心情,相亲的事迟早饶不了。
当初二哥那么抵触的情况下家里人坚持让二哥再婚,不就是觉得二哥还太年轻,熬一辈子太可怜吗?
“你说长个你干啥咧,”柳侠拨楞了小柳侠一下,“会尿就妥了,你还没事就硬硬,没事就杵恁高,不出来你还一直杵着,弄哩跟我老想咋样,我其实一点都不想,知不知?”
小柳侠刚刚猛兴奋过一阵,这会儿很老实地趴着,柳侠拨楞他也不反应。
柳侠没脾气了,叹了口气,擦干套上短裤。
一出来,正好看到柳川提着个塑料袋进屋。
“孩儿,你咋现在洗澡咧?”柳川问。
“我到家老使慌,你叫我歇会儿,我就直接睡了,将醒了觉得身上有点黏。”柳侠说着就往卧室走,想赶紧再套上条外穿的短裤。
“吔?我咋看你可心虚咧?”柳川本来打算去厨房的,这会儿不动了,眼睛追着柳侠看。
“我洗个澡有啥心虚哩?”柳侠心虚地回答着,从带回来的包里扒拉出条短裤往身上套。
柳川眯着眼睛看了柳侠一会儿,走过去推开卫生间的门,随即笑了起来:“孩儿,你真是年轻哦,这大白天哩……”
他呵呵笑着进了厨房。
柳侠红着脸出来,使劲做出理直气壮的样子:“洗澡时候捎带着洗裤头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嘛,三哥你想啥咧。”
柳川拿着拿了几个盘子出来,解开了塑料袋往里面倒带回来的菜:“中中中,你说啥就是啥,咱没大白天那啥,咱就是洗了个裤衩。”
柳侠拿过一个盘子帮忙倒菜:“哼,我正是年轻哩时候,阳气盛血气旺,就算大白天那个了能咋着?”
柳川笑:“对,那只能证明咱身体好,多哩装都装不下了,随时都可以制造出一个加强连。”
柳侠瞪柳川,坚持了三秒钟,自己笑了起来:“三哥,男哩是不是以前再正人君子,结了婚以后都会变成流氓啊?”
“你敢说三哥流氓?”柳川兜手在柳侠后脑勺上来了一下,笑着进了厨房,“男欢女爱繁衍生息人之常情,咱不搁外头胡说八道,回到自个儿家教一下自己老不开窍哩兄弟,这能算流氓?”
“谁说我不开窍?”柳侠小心地倒着一个干煸龙豆,“我早就开窍了,初中学生理卫生就开窍了,我只是不待见。”
“那是你没遇见叫你待见哩人,”柳川往锅里接着水说,“遇见了你恨不得一天来八回;孩儿,咱打鸡蛋甜汤吧?快。”
“中,我正好可渴,多打俩鸡蛋,我多喝两碗。”柳侠把最后一个红油肚丝倒进盘子,过来把袋子扔进厨房的垃圾筐,“三哥,我真哩不咋待见那个,我就是一辈子不那啥也没事,所以咱妈要是逼着我相亲,你可得帮我说话哦。”
柳侠忍不住笑了起来:“中,你只要不怕憋出毛病,三哥肯定不会当棒打鸳鸯哩法海,哎,不对唦,你一个光棍,跟鸳鸯没啥关系唦。”
柳侠松了一口气,可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柳川就换上了认真的表情。
“孩儿,咱说笑归说笑,你都二十七了,孩儿现在也好了,你确实该想一下自己哩事了。”
“啊——,三哥呀——”柳侠拉过一把餐椅坐上,伸长了腿只想躺倒,“咱妈还没逼我咧,你咋先上阵了咧?”
柳川搅着面糊,诧异地看着柳侠:“孩儿,我没逼你呀,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柳侠踢着脚:“孩儿好了,我现在过哩可美,您别跟我提这事呗,我不想结婚,我就想一直过现在这种日子。”
柳川说:“幺儿,你现在年轻,一个人不觉得咋,以后年龄大了,会觉得可孤单。”
“不会,”柳侠一下坐直了,“孩儿只要跟我搁一堆,我就觉得可美可美。”
柳川摇摇头:“中吧,三哥不说了,等你到了三十,俺就是都不说你,猫儿就得着急,他可是最心疼你了,肯定不会看着你打光棍儿。”
柳侠看着柳川耍赖:“不能光你不说,你还得想法儿叫咱伯咱妈也不说我。”
柳川偏着头看了柳侠一会儿,十分无奈地说:“你这是赖上我了哦。”
柳侠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就是,谁叫你是俺哥咧。”
柳川被他气笑了:“那中,只要你过哩高兴,三哥尽量给你挡着。不过孩儿,三哥也给你说真话,二十三四是女孩儿们当嫁哩最好年龄,你现在找还能找到好闺女,再过两年,接近三十,你再好哩条件也不好找了。”
柳川答应帮忙,柳侠马上精神了,他满不在乎地说:“随便,我根本就不打算找。对了三哥,你叫我带着美元回来,为啥呀?凤河哥现在咋样了?”
第347章 柳川的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为捍卫自己的权益而防盗,晋/江文学站是本文首发网站,其他均为盗文。
收到栖浪水库的中标通知是六月二十二号,正好是个星期六,当时柳侠和猫儿刚午休起来,正对着脸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地对峙。
猫儿:“我要回荣泽,回柳家岭,今儿黑就回。”
柳侠:“驳回,必须得到七月一号以后,提前走这么长时间,万一有事咋弄?”
猫儿:“我好了,林大夫跟祁爷爷都说我好了,我要回家。”
柳侠:“你血色素只有九点五克,是贫血,贫血就是没好,没好就得小心,不能回去这么早。”
猫儿:“我非得回,今儿都二十二号了,我再不回去,考试前就没法回家看俺奶奶他们了。”
柳侠:“不能回,我都想好了,你七月三号再叫祁爷爷开一回药再回,我叫奶奶他们提前去荣泽等着你。”
猫儿:“我不,祁爷爷说我以后一个月换一回方子就中,我今儿就要回,我不搁荣泽,我要回柳家岭,我老想柳家岭。”
柳侠:“祁爷爷说哩是如果情况跟最近这些天样,比较正常,一个月换一回方子就中,万一你回家情况发生变化了咧?想回家考试完了我领着你回,现在老老实实搁这儿呆着。”
猫儿:“我不,我好了,我要回荣泽,回柳家岭,今儿黑就回。”
……
……
车轱辘来回转,俩人谁也说服不了谁,互相瞪着不说话。
原来病没好,压根儿没指望,猫儿也就忍了,半个月前他六月份检查的结果出来,除了血色素偏低,9。5l,还属于轻度贫血,其他指标都接近正常,林培之教授当时非常高兴地说,猫儿是他这几年看过的治疗效果最好的一个,基本上算是痊愈了。
猫儿一听林培之的话,当时就忍不住了,恨不得立马就去买票回中原,他一分钟都不想等了,他快想死柳家岭,想死家里人了。
柳侠却对那个9。5耿耿于怀。
贫血,他可没忘,当初就是因为大家都把猫儿当成了简单的贫血,猫儿才遭了那么大罪的,他可不敢因为暂时的指标好转而沾沾自喜,万一只是假象呢?
所以两个人从化验结果出来到现在将近半个月了,天天吵架,天天玩斗鸡眼。
电话铃声把两个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明明已经扛不住但又不愿意先示弱的家伙拯救了。
猫儿坐在靠里的那边,但他一听到铃声就行动了,先把柳侠撞得躺倒,然后从柳侠身上爬过来跳下床,一溜烟跑到书房接电话。
十秒钟后,猫儿冲了回来,把刚刚坐起来的柳侠又给撞得躺下,扑在他身上踢腾:“哈哈哈,中标了中标了中标了,小叔你中标了,小叔你得回去跟人家签合同,咱今儿就得走,哈哈哈,回家啦回家啦我能回家啦——”
电话是柳川打来的,中标通知送到了荣泽第三大队的传达室。
柳侠当初没留京都这个家的地址,是因为怕通知的时间如果比较晚,他可能已经带着猫儿回中原去了。
通知送到第三大队比较合理,如果中标他回去签合同的话,肯定要先回荣泽的家。
因为这学期时间太短,京都各大高校都没有像往年一样在六月底放假,警官大学也一样,七月份还要再上一周。
柳凌的枪械课上星期全部考完了,这周学生们开始全面复习文化课,他基本没事了,但最后一周还要帮忙文化课的监考,所以不能放假离开。
他们主任让他和另外几位实践课教官在家休息,注意看传呼,有事通知马上到就行,柳凌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带小萱,捎带着辅导一下猫儿的作文。
柳凌私下里认为,猫儿这家伙的作文是完全没指望了。
平时里跟人斗嘴时候反应机敏伶牙俐齿猫儿,只要一拿起笔想要把语言变成文字,所有的灵感立马灰飞烟灭,每次写出来的东西如果不是一大堆同义成语的生硬堆砌,就是干巴巴几条故事大纲,三百字就能把他难为出一头汗。
柳凌干脆也不难为他了,猫儿的语文基础知识部分还不错,作文不行就靠数理化补吧,他觉得,如果猫儿的数理化和英语能正常发挥,过线应该没问题,因为猫儿脑袋瓜确实聪明,柳凌看着他做了几套相当有难度的高考模拟题,数理化卷子猫儿几乎都是不假思索一口气做完,然后请彭文敏校长帮忙找人批改,几乎都是满分。
猫儿的志愿已经委托晓慧帮忙报过了,全部是京都的大学,因为京都的有点名气的高兴门槛都比较高,好像对填报志愿的顺序非常在意,所以,几个人商量了好几天,最后觉得,填报志愿的第一原则是保险,必须能走得掉,不能让猫儿过了线还再复读。
第二是照顾柳侠的要求。
柳侠现在对猫儿除了健康根本就没要求,猫儿上不上学他都不在乎了,他还会在乎学校和专业?
所以他的要求就是:如果不能离家近,那么至少路得顺,方便猫儿回老杨树胡同的家,因为猫儿说了,他如果在京都上大学,坚决不住校。
提这个要求的时候,柳侠忽然灵机一动:“五哥,你不是暑假开学就去跟着王教授读研了嘛,那,叫孩儿跟你一个学校呗,你正好看着他。”
于是,猫儿的第一志愿就填了中国**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专业是猫儿自己选的。
参与商讨的曾广同、怀琛、冬燕、祁越和许应山当时都咧嘴,中国**大学名气虽然没有京大和京华厉害,那也是仅次于那两所的国内一流大学好不好?柳侠你一副‘只是因为顺路所以将就报它’是什么意思?
今天,柳凌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连大门都没出,就在家里陪着小萱玩,顺便做饭,柳侠和猫儿斗嘴的时候他听得清清楚楚,但他根本就不去管。
自从化验结果出来, 他几乎天天都听到那俩人论战,都已经习惯了,他谁都不帮,因为他觉得两个人的心情他都能理解,说的也各有道理。
柳凌听大哥和王君禹说过猫儿牛奶中毒那次柳侠跑到望宁卫生院后的情况,所以他一点不认为柳侠现在的固执是矫情,任谁有过那样的经历,猫儿这次得的又是这种病,都会对万一再次出现危险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倚仗的东西感到恐慌。
柳凌这几天担心的是栖浪水库的工程,这都快三个月了,还没接到通知,不会就这么不声不响给淘汰掉了吧?
虽然知道柳侠的竞争对手基本上全是中原地质局那样的大单位,可柳凌心里一直坚信柳侠有机会。
他午休的时候想,要不趁下午柳侠不在家的时候给三哥打个电话,让他问问马千里收到通知没有?结果他刚起床给小萱洗完脸,就听到那屋猫儿的叫声。
柳凌直接领着小萱和柳小猪来到厨房,看看冰箱里的东西够不够做一桌酒席。
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柳凌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计划都做什么菜。
小萱帮忙跑腿往案板上运,他问柳凌:“爸爸,给这么多好东西都拿出来弄啥咧?”
柳凌说:“小叔又签了个工程,您柳岸哥也该回老家考试了,咱给小叔他们庆祝一下。”
小萱现在已经知道,小叔签到工程的意思就是能挣大钱了,马上说:“那,我去给曾爷爷跟胖虫儿哥打电话,叫他们来吧?”
柳凌说:“中,也给嫣嫣她爸打一个。别说小叔签工程哩事,就说爸爸不上班,搁家没事儿,多做了几个菜,天老热,叫他们过来喝啤酒耍咧。”
小萱说了声”中“,把一包冻虾放在水池里就跑了出去。
小家伙记得身边每一个人的手机、传呼机和电话号,现在除非是公事,家里打电话、发传呼都得让他来,要不小家伙就会不开心。
很快,小家伙就跟在柳侠和猫儿回来了:“爸爸,都打了了,曾爷爷跟伯伯说他们天黑过来。嫣嫣他爸说他今儿给人家调班了,一会儿就来。”
柳凌往小萱嘴里塞了颗生花生米:“俺孩儿真能干。”
小萱美滋滋地跑过去拿了几朵蒜,蹲在垃圾筐跟前:“爸爸,我给你剥蒜哦。”
柳凌转向柳侠:“幺儿,通知来了,放心了吧?”
柳侠咧嘴嘿嘿笑:“嗯。”
柳凌问:“给马队长说了没?”
猫儿进来就拿了皮蛋开始剥:“说了,还有黄教授毛伯伯黑伯伯张伯伯,俺小叔挨着打电话显摆了一圈。”
柳凌拣着花生米说:“这事值得一显摆。”
小萱忽然说:“爸爸,你快点吧,嫣嫣他爸一会儿就来了,要是到时候没花生米,他又该跟瞅地猫样挨着找,看见啥抓挠啥了。”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柳侠过去把小萱抱起来坐在餐桌边:“孬货,你将那句话要是叫那个瞅地猫听见了,看他不修理你。”
小萱很牛气地一甩头:“哼,我才不怕他咧,他是警察,俺爸爸也是,三伯也是,他敢修理我,俺爸爸就修理他。”
柳凌冲小萱点点头:“没问题,爸爸可以揍得他满地找牙。”
祁越也是家中同一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