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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龟儿一看就是饿死鬼投胎的,吃,你继续吃!”洋子眯着眼睛,跃过大江的肩膀,时不时瞄一眼中年男人。
男人不受干扰,依然悠闲地喝一口酒又停下一会儿,这时半大的娃儿端着羊肉串走过去,说道:“你的哦,你要的羊肉串”
娃儿把盘子搁在桌子上,男人冲他一笑,说:“谢谢!”
洋子心里不痛快,撇嘴骂道:“,这世道,连跑堂的娃儿都是看酒下菜!”
“哥,啥看酒下菜?”大江不明所以的望着洋子。
“你只知道吃,下辈子你干脆投胎成猪!”洋子没好气的瞪了大江一眼。
大江挠了挠头,悻悻然的喝了一口酒。洋子说:“大江,我可跟你说了,找得到金毛,咱喝酒、吃肉,咋都好说;要是三天之后他再不出现,你娃儿哪儿来回哪儿去,老子不可能一直养着你!”
“哥,别介你带着我混,让我干啥都行你把我赶回去,我又只剩下喝西北风了”大江一脸恐慌,心想:好不容易能喝上酒,吃上肉,再被打回原形,也忒凄惨了吧!
一天啃俩干馒头的日子,大江过够了,也过怕了。
“大江,不是我说你你也忒不男人了,靠婆娘吃软饭连自己的婆娘都卖?你每天搂着她那个的时候,难道心里就不硌应?”洋子一脸厌恶的盯着大江。
大江连忙喊冤叫屈,辩解道:“哥,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小溪那婆娘,家里根就不正,咋可能结得出好瓜嘛!她妈在俺们村可风骚了,一两个鸡蛋就可以跟她干一回那事,更扯的是,到了后来啊,啥好处也捞不着,她也干你说,小溪出去卖,能怨得着我?”
“你也忒损了好赖人家白养你、白让你睡了这么多年,嘴上也不积点德!”洋子心想:连老子这样的二杆子都觉得你龟儿子太龌鹾!
“天地良心,我是办了一桩好事若不是我把小溪带出来,这会儿,她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旮旯里跟村子那这个穷酸男人打野食呢;城里多好啊,干着同样的事儿,还能赚钱,岂不是好事?再说了,老子就是再不济,也不会娶这样的婆娘,玩玩儿总是可以的嘿嘿”大江一脸得意,觉得自己就是小溪的救命恩人。
“去你妈的,就你这怂样,还能讨到婆娘?没了小溪,老子看你这辈子也只能自己动手”洋子皱起了眉头,心中拥堵,觉得再多看大江一眼,吃进胃里的东西,就会全倒出来。
“哥,不说小溪那婆娘了,提到她就晦气!你说,金毛真能给咱五百万?五百万究竟有多少啊摞起来得有多高哈哈,我一想起来,睡着了都笑醒了!”大江一副陶醉状,仿佛花花绿绿的钞票,已经迎面向他扑过来。
“别说五百万,老子连五千块钱都没揣过五百万摞起来,总得有两、三层楼房那么高了吧!”提到钱,洋子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他死死的盯着大江,警告道:“我可告诉你,嘴巴管住了,若是坏了好事,老子剁了你喂狗!”
“哥,你且放心着,我傻逼啊,到手的肥肉,还得自个儿把它弄飞了?不过,话说回来,金毛也太坏了,连肖峰都敢日弄,我寻思着,他就是再胆大包天,咋能敢跟省长对着干?背后有大靠山?”酒灌多了,大江的话多起来,也不管是在啥场合,话该不该说。
洋子警惕的看了邻桌的男人一眼,冲着大江喝道:“你,灌了点儿猫尿就满嘴喷粪,这么多羊肉也堵不住你的嘴!”
“哥,我说错话了么?”大江仓皇的抬眼盯着洋子。
“老子看你真是属猪的除了吃、睡,就是等着挨宰!你慢慢吃个够,老子走了!”洋子站起身,走过邻桌的时候,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大江仓皇失措的追在洋子后面,喊道:“哥你等等我呀!”
跑堂的娃儿飞快地跑过去,拦在大江的面前,瞪着他,说:“你们还没结账!”
大江慌乱的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冲着洋子的背影跳脚,喊道:“洋子哥,还没结账呢你不是说你请客吗?”
洋子停下脚步,转身掏出钱丢在地上,气急败坏的骂道:“这些足够了!”
跑堂的娃儿跑过去,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钱,不满的看了洋子一眼;洋子心中窝火,却是慌着赶路没有发火,他迅速转身,朝黑暗中走去。
大江屁颠颠的在后面追逐。
“收网。”白凤平喊出一声命令,三条人影从黑暗中窜了出去,他按了手机通话结束键。
洋子急匆匆走路,忽然被黑暗中窜出来的人影围住,想逃已然来不及,避免遭罪,他放弃了抵抗,举手投降。
大江一看势头不对,撒腿狂奔,却被白凤平堵住了去路,他反身往回跑,却赫然发现,方才坐在邻桌吃肉、喝酒的男人,堵住了他的退路,正冲着他笑。
大江呜呼哀哉的在心中大叫:完了,这下全完了!
白凤平把大江交给刘方东后,快步走向中年男人,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道:“洪主编,太谢谢你了!”
洪学铭笑道:“白队长,我早已不是主编啦!”
“哈哈,那要什么紧,我不也早已不是队长了?”白凤平话一出口,两人哈哈大笑。
原来,庄金海放弃了跟踪,却已经基本摸透了大江的活动范围,大江是个赌徒,免不了会出入赌场。
那夜,在乡下庄金海家老屋里商量之后,决定继续跟踪大江,但是碍于他们在大江面前都是熟面孔,想要靠近他,窃听他与旁人的对话,多有不便。
白凤平灵机一动,请求洪学铭帮助,洪学铭一听是参与查案,兴奋不已,欣然答应,并且火速赶到金都与白凤平等人会合,演了这出戏。
洪学铭不光全程开着通话,把洋子和大江的对话实时传递给白凤平,并且还把他们的对话录了音。
洪学铭颇有成就感,心想:证据确凿,洋子和大江想耍赖都不行。
连夜突审分为两组同时进行,庄金海和刘方东负责提审大江;白凤平和卞舟山负责提审洋子;洪学铭则旁观。
有了上次被放的经验,大江认为这次也能蒙混过关,只要咬死了不张口,他们拿他一定没办法,到头来,还是得乖乖的放了他。
洋子弄不清楚状况,在大脑中快速思索,自己究竟犯了啥事儿,想来想去,近段日子,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他就更加迷茫了。
洋子佯装耷拉着脑袋,不出声,突然想到有可能是大江惹出来的事儿,连累到他,他在心中痛骂道:“大江,你个王八蛋,犯了事儿,招惹了警察,还来坑老子,看我往后咋收拾你!”
想明白是大江惹出来的事儿,洋子的心中淡定多了,心想:你不仁我不义,大不了,老子全抖露出来,对我也没啥害处!”
这边,洋子准备坦白从宽;那边,大江想要以静制动,以赖取胜;白凤平、庄金海等人倒是很有耐心,陪他们周旋。
第二百九十二章 装神弄鬼()
第二百九十二章 装神弄鬼
刘方东还沉浸在小溪遇难的悲恸之中,方才又听到洪学铭从电话中传递过来的,大江中伤小溪的那些恶毒的话,心中怒火中烧,好几次都想冲上去对他大打出手,却被庄金海拦住了。
刘方东拳头握得紧紧的,脸涨得通红,呼呼的吐着大气,恶狠狠的盯着大江,恨不能用目光将他的身体戳出无数窟窿。
庄金海语气平缓的说:“大江,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哼哼我可不想跟你们见面!”大江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斜眼儿看了庄金海一眼。
“说说吧,你和洋子在捣鼓啥事儿?”庄金海冷笑一声,切入正题。
“哥们儿在一块儿喝酒、吃肉,能捣鼓啥事儿?我说你们是不是闲得发慌,拉屎放屁也归你们管?”大江不屑一顾,心想着:老子打死也不交代,看你们拿我有啥法子!
刘方东对大江的态度忍无可忍,冲上去一脚踹翻了他,嘴里骂道:“王八蛋,给脸不要脸,嘚瑟啥呢!”
大江躺在地上,双手捂住胸口,嗷嗷叫起来,嘴里不停的喊道:“打死人了打死人了警察打人了”
刘方东一把揪住大江的衣领,啪啪在他脸上扇了两个耳光,冷笑道:“老子打你又怎样?告诉你老子现在跟你一样,只是个地痞流氓,不过,要你比你混得好多了!”
“你、你”大江惊恐万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怕了?怕了就老实交代,不然,老子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刘方东牙齿咬得嘎嘣响,目怒凶光。
大江不由得全身哆嗦,他把目光投向庄金海,哭丧着脸,喊道:“领导你看看他”
庄金海装模作样的说:“你在跟我说话?我啥也没看着!我咋看着小溪在你背后站着?”
“小溪你跟他们说说,饶了我,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你救救我!”大江惊诧的扭头,却啥也没看着。
“你还有脸喊小溪,他做鬼也不会饶过你!”刘方东抬手一拳打在大江的下巴上,一股血水顿时从他的嘴巴里喷出来,地面上血迹斑斑。
“小溪她”大江从刘方东的话中听出弦外音,心中一惊,难道说小溪出了意外?
刘方东抬起手,在他的拳头挥出的瞬间,庄金海捉住了他的胳臂,说:“方东,差不多就行了!”
刘方东不甘心的收回拳头,站起身的时候,不失时机的又踹了大江一脚。
庄金海盯着倒在地上装死狗的大江,说道:“大江,我明跟你说,小溪被人杀了下一个目标,有可能”
“我啥也不知道真的,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大江的话刚刚出口,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轰隆’一声,劈下一个惊雷。
刘方东冷冷的瞪着大江,嘲笑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老天爷是好糊弄的?”
听到惊雷声,大江已经心虚,再听了刘方东的话,他吓得屁滚尿流,身体不住的哆嗦。
屋外雷声阵阵,屋内的电灯突然熄灭了,空中飘扬着凄厉的呼喊声:“大江大江,救救我救救我”
大江蜷缩在地上,抱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凄然的喊叫着:“小溪、小溪你可不能怨我啊,我可没害过你不都是你自个儿愿意的么”
“大江我死得好冤啊,你一定要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声音空灵且遥远,刘方东和庄金海在黑暗中,紧张的分辨着声音发出的方向,他们不相信这是小溪的声音,却又无从解释。
“我说我说”大江声泪俱下的喊道。
“那我就放心了”空中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不一会儿,电灯突然亮了。
刘方东和庄金海抬起头来,用目光在屋子中搜索,大江狼狈不堪的伏在地上,一滩水渍慢慢的朝外扩散,那是大江的尿液,他被吓得尿裤当了。
“大江,怎么着,你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庄金海冷声问道。
“我说、我说”大江挣扎着身子,瘫坐在尿液里。
另一边,洋子早就主动交代清楚,这会儿正由卞舟山守着,悠闲自得的吸烟。
过道里,白凤平拍着洪学铭的肩膀,笑道:“洪主编,你真行,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哈哈这不算什么,上学那会儿,我可是反串过女角色的,不就是学个女人声嘛,有何难!”洪学铭不以为意的笑语。
屋内,大江叽里呱啦的交代了所有知晓的事情,末了,他哀求道:“求求你们跟小溪说说,让她不要缠着我!”
刘方东冷冷的骂道:“老子又不会通灵,咋帮你说还是你自个儿下去跟她说吧!”
“别、别那就不说了!”大江哭丧着脸,心有余悸。
“老实呆着!”刘方东大喝一声,拿着大江签过字,按过手印的笔录,跟在庄金海的身后走出去。
白凤平迎上前去,笑呵呵的问道:“还顺利吧?”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还能不顺利?”庄金海得意的说道。
“大江是不是吓尿了?”白凤平问道。
“白队,你咋知道?简直神了!”刘方东万分惊讶。
庄金海直视着白凤平,冷面问道:“你们咋会在这儿?”
“给你们使劲儿啊!”白凤平忍不住笑出声来,洪学铭也跟着笑得前仰后合。
庄金海恍然大悟,手指来回指着白凤平和洪学铭,说道:“你、你们装神弄鬼!”
刘方东也明白了来龙去脉,指着白凤平和洪学铭,惊异的问道:“刚才是你们谁的杰作?”
“哈哈还能有谁,当然是洪主编,就我这破锣锅嗓子,还能学了女声?”白凤平哈哈大笑。
“我去,太像了!”刘方东脱口而出。
庄金海沉着脸,喝道:“方东,你咋说话呢?”
刘方东尴尬的向洪学铭道歉道:“洪主编,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夸赞!口误口误!”
洪学铭笑道:“无妨,说话直来直去,才是真男人嘛!”
今儿这一仗,大获全胜,大伙儿都很开心,庄金海冲刘方东说道:“方东,你去整一些酒菜来,大伙儿热闹热闹!”
“行啊,这个我喜欢!”刘方东高高兴兴的领命而去,洪学铭笑道:“庄队,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刚才,我都没敢放开喝、放开吃,大好的羊肉串和啤酒都糟蹋了!”
“一会儿给你补上!”庄金海乐呵呵的说。
查案以来,今日终于有所突破,摆脱了无头苍蝇的困局,大家都很开心。
大江和洋子分别被铐在一间屋里,卞舟山检查了门窗的牢靠度,这才放心的加入到喝酒的行列之中。
在白凤平和庄金海的提议下,大家连干了三杯,第一杯庆祝案情有所进展;第二杯欢迎洪学铭加盟;第三杯感谢洪学铭逼真的演技。
洪学铭笑道:“这第三杯酒啊,得喝,可是眉目得改改,要我说啊,就预祝案子早日水落石出,将真相昭告天下!”
“我看行!”白凤平和庄金海异口同声,大伙儿举杯一碰,一饮而尽。
洪学铭说道:“要么,我回去之后,推波助澜一下,先造一些舆论声势?”
大伙儿陷入了沉思,白凤平说道:“我看行,舆论起来了,有些人就会有所顾忌,再不会肆无忌惮的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我觉得,有利有弊,扼制一些人的行为的同时,也打草惊蛇,很有可能会激起千层浪,迫使一些人狗急跳墙!”庄金海分析道。
“各有各的理,那么,究竟咋办?不如,我们举手表决?”洪学铭提议道,通常,报社都用这个方法解决有争议的问题,他将之搬到了这里。
“行,就这么办!”大伙儿纷纷表示赞同。
举手投票下来,洪学铭的提议以四比一的结果胜出,争端解决了,大家又开始一门心思的喝酒。
庄金海欣然接受结果,但是内心还是不免硌应,他原本以为,至少也该有刘方东这个同盟军,岂料,刘方东手腕子往外拐,硬是站到了‘敌人’的队伍里。
虽然,事情成了定局,庄金海的心中还是难免担忧,他怕打草惊蛇,再次阻断了线索。目前的线索来之不易啊,过关斩将,经历了多少波折,才有了这么一点儿突破,若是把握不好,又将案子推进死胡洞,那就得不偿失了。
白凤平察觉到庄金海的心思没在酒上,似笑非笑的开玩笑,道:“老家伙,惨败了,心里不舒服吧?”
众人的目光,立即被白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