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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心里这个乐啊,你们这帮蠢猪,到底是站在血影堂一边还是站在我一边?
这样也好,最起码卫城分舵仍然健在,迎接专员的任务,就交给我来执行吧。
他突然把手一指:“有神仙!”
“哪?”掌柜回头望去,脑后马上挨了一手刀,反着白眼倒地身亡。
把尸体藏进坡边的草丛中,连带着条纹斗篷也塞进去,带上青色小帽,萧辰变成了茶寮的掌柜。
不用担心正在喝茶的那些人,他们只是暂时歇脚而已,很快就会离开,才懒得管掌柜是不是换人了。
特别是小侯爷大方的免了他们的茶钱之后,一帮人生怕他反悔,走的那叫一个快。
一直到太阳西斜,小侯爷都不记得自己卖出多少壶茶的时候,一个略显落寞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乍一看,有点儿眼熟。
再一看,怪不得呢,这人的脑袋乱哄哄的,头发上带着烧焦的痕迹。
不会这么巧吧,小侯爷瞪大眼睛,早上抢了血影堂专员的马啊!
早知道那家伙是专员,直接绑了他不是更好,害的小爷在这个当了大半天的掌柜。
这位专员的样子惨极了,一双鞋磨的不像样子,满脸疲惫。
小侯爷很想骂他一句,被人抢了,你就不会也抢别人啊。
没想到这位大叔还是个君子,也不想想你是干什么的,当君子有意思吗。
亏的这位一路上穿着条纹披风,你说是又不是骑马,平两条腿走路你穿什么披风啊,拿在手里也行啊。
距离茶寮还有十几米远,他就忍不住扯着快冒烟的嗓子喊:“掌柜,一壶茶不,两壶,要快!”
“好嘞,您先找地方坐,我给您泡茶。”小侯爷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学什么像什么,动作熟练的放茶叶、冲水。
第一壶茶的水温比较高,大叔倒了一碗差点儿没把舌头烫坏,见他正在准备第二壶,忙交代说:“这次别弄的那么烫,着急喝。”
“水温不够的话,茶叶的味道可泡不出来啊。”小侯爷说。
“反正你这里也没有什么好茶叶,解渴而已,味道差点儿就差点儿吧。”
“既然客官这么说,那我心里就有底了。”
可不是心里有底了,刚才还担心下软骨散会产生异味呢,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加料。
第二壶茶端上来,水是温的,大叔很高兴,一连喝了两碗。
见掌柜站在一旁不肯走,他挑了挑眉毛:“干嘛,喝茶要先给钱吗?”
“那倒不是,我看您有点儿眼熟。”小侯爷咧嘴一笑:“客官,可是去卫城贩皮子的?”
中年人先是一愣,估计是怀疑为什么接头的人如此年轻,但他还是耐下性子说:“是啊,就是不知道行情如何。”
小侯爷老气横秋的说:“这个季节贩皮子可不太好。”
“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天气暖和了?”中年人已经信了八分。
他呵呵一笑:“那是,如果放在隆冬季节,您的生意一定好。客官,您怎么想起春天来贩皮货?”
对方已经完全信了,说出最后一句暗语:“没办法,路上耽搁了,没能在年节之前赶到卫城。”
和之前的掌柜一样,小侯爷朝着后面瞄了一眼,对方马上明白了,跟着他走到茶寮后面的土坡。
“拜见专员。”同样的单膝下跪,小侯爷仍然演的很到位,没有任何破绽。
“不必客气,卫城现在是什么情况?”对方趾高气扬的问道。
“不太妙,早上有兄弟传来消息,说昨晚临时办公地点发生命案,皮长老不见了踪影。弟兄们猜测,他肯定是藏起来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皮长老的房间并没有留下打斗迹象,前门发生混乱的时候,后门暗哨看到有个黑影快速离开,应该就是皮长老。”
两人的对话竟然也是一字不差,太巧了吧,小侯爷开始撇嘴。
中年人不由的问道:“你在干什么,那是什么表情,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啊,专员大人有没有觉得头晕,需要休息一下啊?”他笑嘻嘻的反问。
“本专员一路劳顿,的确是累了你怎么知道我头晕?”
“废话,我给你的下的软骨散好不好。”
第222章 严刑逼供()
听到“软骨散”三个字,专员大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要动手,却发现已经失去了对魂力的控制,而且手脚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以现在的状态,就是个七八十的普通老太太,也能轻松将他制伏。
“你”他腿一软跪在地上:“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我可是舵主派来的,地位比皮振南还高,敢给我下药,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小侯爷嘿嘿一笑:“好大的官威啊,只可惜我不是皮振南的手下。”
“那你是什么人?”专员语带恐惧的问道,他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被血影堂之外的人擒获,下场会是什么样的,简直是令人浮想联翩。
小侯爷低头看着他,说:“要是非得说我跟姓皮的是什么关系,我只能告诉你,他是死在我面前的,服毒自尽那种,你明白了吗?”
他眼睛一瞪,顿时明白了。
“我知道你的牙齿里也镶着一颗毒药,所以下了双倍的软骨散。”萧辰笑的有点儿贼:“现在你的舌头是不是有点儿麻,那就对了,这是为你好,免得你也服毒自杀。老实在这儿待一会儿,等天黑收摊了我再来招呼专员大人。”
说完,他把专员也塞进了旁边的草丛,和茶寮真正的掌柜放在一起。
一个时辰后,夜幕降临,茶寮最后一批客人离开。
小侯爷不慌不忙的把一切都收拾好,封火打烊。
等他把专员大叔从草丛里拽出来的时候,那货已经吐的不成样子了。
他一愣,没听说过软骨散会致人呕吐啊,难道是新功能?
跟毒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专员大人是因为跟死尸待了这么久,吓的!
而且,裤子也尿湿了。
把萧辰给恶心的,拖着他一条胳膊来到不远处的小河,一条腿绑上绳子,直接把他扔进了河里。
几分钟后拽出来,裤子上的秽物冲刷的干干净净,因为灌了不少水,嘴巴里的呕吐物也不见了踪影。
趁着他大口喘气的好时机,把一根木棒塞进去,研究了大半天,终于用匕首将一颗内部镶有毒药的牙齿撬了下来。
专员大叔浑身湿透了,小风一吹,浑身不由自主的打起哆嗦。
随手将毒牙扔进河里,小侯爷语带关切的问:“很冷啊,想烤火吗?那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满足你烤火的愿望,而且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大叔把头一扭,表示不会跟他合作。
“没看出来,你是条硬汉。”他笑了:“不过呢,真正的硬汉怎么可能被吓的尿裤子,别装了,有意思吗?”
对方仍然不合作,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装,你就继续装吧。
两分钟后,他被倒挂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脑袋距离里面一米多高。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合作,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二,还是酷刑之后选择合作,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小侯爷伸出两根手指。
大叔恢复了些许体力,哼道:“别做梦了,身为血影堂的人,我绝对不会出卖组织,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好,看看你到底是硬汉还是孬种。”小侯爷嘴角上扬,熟悉他的人只要看到这样的表情,就会知道肯定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
专员咬紧牙关,做好了接受酷刑的准备。
在他看来,所谓酷刑无非是皮鞭、拳打脚踢这种常规做法,因为实在荒郊野外,满足不了传说中的十大酷刑,那些刑罚是需要特制刑具配合的。
但是他想错了,萧辰从不喜欢按常理出牌,什么鞭打、拳打脚踢多费劲儿啊,既然玩儿肯定要搞点新鲜的出来。
两片叶子武魂一左一右,同时飞向大叔的右手,急冻!
那只手掌马上被白色的冰碴覆盖,冰冷的感觉直达每一根骨头。
“据说,人体某一个部位被冻住超过一刻钟的时间,就算是解冻了,也会完全失去之前的功能。”小侯爷语气平淡的说。
大叔破口大骂:“你这个混小子,血影堂不会放过你的,你全家都要死!”
“哎呀,我好怕啊,这就给你解冻好不好,你千万别杀我全家。”他一脸慌乱的说。
“那还不赶紧啊”
惨叫声响起,叶子武魂的解冻方法很特别,直接放出极热火焰。
冰块遇到猛火,首先发生的现象不是融化,而是爆裂。
被冻成冰的手也不例外,直接崩裂成数十碎块,最主要的是你能清楚感觉到手掌爆裂,却并不觉得疼。
“怎么样,感觉不一般吧?”小侯爷开始冷笑。
“魔鬼,你竟然毁了我的手!”大叔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不行吗?你们对勋贵和官员们动手的时候,有在乎过他们的感受吗?”他反问道,然后又说:“现在选择招供还来得及,不然你的左手也保不住。”
“我死也不会招供的!”
“如你所愿!”
惨叫声响了足足两刻钟,事实证明这位专员大叔真不是硬汉,最后一只脚爆开之后,他选择合作。
小侯爷倒吊着他的放下来,哼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是你自己选的。”
“小子,你比我们血影堂还狠。”他穿着粗气说,手和脚都已经不复存在,四肢变成了四根棍子,因为伤口被冻住,所以并不觉得疼。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变成一堆碎块,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事情。
在小侯爷的字典里,所谓硬汉就是一路硬到底的那种,刚开始硬后来变软,绝对算不得硬汉。
“你现在想说点儿什么?”萧辰盘腿坐下,好像刚才做过的那些事情,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似的。
“你问,我答。”
他摇摇头:“那是最开始的时候,你能享受到的待遇,现在是你把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我。”
对方瞪着眼喘着粗气,估计他最想说的一句话是知足常乐,知道的太多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别耍花样,否则的话我发誓让你只剩下躯干!”这句话的冰冷程度,不亚于叶子武魂的急冻效果。
大叔打了个寒颤,很明显今天是实实在在的栽了。除了萧辰之外,他最恨的就是皮振南,你个没出息的家伙,老窝儿被端自己被杀,还给老子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恨一个死人是没有用,为了活命,他开始竹筒倒豆子。
第223章 真话假话()
不愧是传说中的高层人物,对血影堂的了解比皮振南那帮手下多的多。
除了更清晰的组织机构脉络之外,专员大叔还说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皇帝要对勋贵和官员进行一次更大规模的清洗。
萧辰想不明白,天下歌舞升平,皇帝大权在握,对这些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按照历史的经验,只有到了民不聊生的时候,老百姓们才会揭竿而起,推翻腐朽的统治。
而此时的大楚朝,正处在各行业兴旺发展,国力快速增长的阶段,就算有人图谋不轨,安居乐业中的老百姓会跟着造反吗?
吃得饱睡得好,傻子才造反呢。
大叔叹气道:“没办法,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刺激了皇帝陛下,让他对勋贵们如此的不信任。而且陛下一直看不惯那些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权贵,认为他们是大楚朝的蛀虫,每年消耗大部分的财政收入,就像不停从国库偷钱的小偷儿一样。”
我擦,你能当上皇帝,难道是靠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还不是沾了老爹的便宜,要说含着金钥匙出生,你那个钥匙是最大的好不好。
“我也是根据舵主无意间说出的话,做出的判断,相信会有更多权贵死在这次的清洗中。”大叔接着说:“对与错我不敢保证,毕竟舵主之上还有门主、堂主,他们才是真正掌握核心机密的人。”
小侯爷开始沉思,现任皇帝根本就是个不能同富贵的家伙,凭什么你能享受祖辈留下的基业,别人就不可以。
当然了,作为一个魂士,修炼升级才是最重要的,他也从没把小小的遂阳县侯看在眼里。
之所以跟血影堂对抗,是因为之前受到哪些不公的待遇,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必须与之对抗。
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在你们的府城分舵,舵主和其他一些人都是什么等级?”
大叔回答说:“舵主刚刚进阶仙武境,负责保护他的侍卫当中,有八个仙武境四级以上的高手,还有十二个四级以下的,共计二十人。另外像副舵主、办事长老等等,也都在仙武境上下。”
仙武境啊,小爷苦逼苦逼修炼这么久,多次犯险才达到气武境四级,府城分舵动不动就是仙武境高手,怎么打?
本想着过去闹一通呢,现在看来那样做简直就是送死。
怪不得皮振南爽快的把专员行程和盘托出,他巴不得小爷去府城分舵送死呢。
“英雄,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该放我一条生路?”大叔小心翼翼的问道,然后又说:“其实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就算你杀了我也没有什么用,还是放了我吧,让我自生自灭。”
萧辰很大度的一挥手:“好吧,你可以走了。”
大叔都快哭了,不是因为激动,而是没了双脚我怎么走?还有,软骨散的药力还在,连爬走的力气都没有。
小侯爷突然很玩味的说:“大叔,你不觉得我眼熟吗?”
“不觉得,我确定咱们以前没见过面。”他郑重其事道。
“你那匹神骏无比的枣红马呢?”他笑着提示说:“那匹马真的很不错,随便在路边挥泪大甩卖,还卖了一百贯钱呢,比普通的马贵了足足十倍。”
大叔眼睛一瞪:“是你烧我的头发,还抢我的马!混账,原来一直都是你,老子跟你拼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指什么跟人家拼啊,嫌自己命长吗。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小侯爷眼睛一瞪:“杀我,我先杀了你!”
“对不起我错了我”
噗
一片叶子划过他的喉咙,伤口喷出黑色的毒血,他脑袋一歪,瞪着眼睛气绝身亡。
“不自量力,竟然还敢威胁我,当然不能留你。”小侯爷给自己杀人灭口的行为,找了个很好的理由。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人证又没了,后悔不已的自语:“不该杀他,应该送去凌霄阁让爷爷看管起来,怎么就没沉住气呢。”
不过不要紧,都已经知道府城分舵的具体位置了,啥时候杀过去都能抓几个活口。
但前提是,自己必须具备杀进杀出的实力,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找个坑把人埋了,省的被血影堂的人发现,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头上。
做完这些,他离开卫城去往皇极宗。
一路无话,只是牵着马走进宗派大门的时候,很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脸上有花?
还是因为衣衫不整?
都不是啊,他强压着拿出镜子细看一番的冲动,心想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没见过帅哥吗?
“肾兄”
熟悉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很显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