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逸羽风流-第1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缥缈的气运说些宽慰话,终究是底气不足。

    若说在场的人里有谁明白君天熙的怀疑,唯有昨晚替君天熙经手过那份玉安加急密报的慕晴了。雾里看花,慕晴不知道君逸羽和君天熙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眼睛看到的一切,分明又告诉她,王爷为陛下苦心良多,就算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荣乐王也绝不会做对不起陛下的事!唉!可是!陛下为什么会突然要看押翼王府,而翼王府又为什么会预先一步金蝉脱壳呢!越想越糊涂,慕晴唯一能推测的是,秘报在前,若玉安的防范真是王爷安排的,那王爷也很有可能为自己准备了脱身之计。想来君天熙的“不相信”也是这般理由,是以慕晴在她耳边回道:“陛下,探问的人早就派出去了,方才听说在帐宫里抓到了几个知道那天情况的胡人,再等等应该就有回音了。”

    君天熙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慕晴懂得她平静之下的汹涌,索性亲自去催,不久之后,眼眶通红的回来了。

    “那几个胡人都是帐宫的人,娜音巴雅尔派人打开帐宫大殿大门时,他们就在旁边,他们说那天娜雅公主看了殿内的情景,非常生气,当场就补增了追兵,死在这的宗王和首领,他们的斡其可也和娜音巴雅尔一起看到了主人的无头尸,他们中许多人也自发要去追杀王爷,听说一路像滚雪球一样,后来去追王爷的足足有几千人。不过他们都去晚了,那几个胡人都听说,王爷之前就中了带血槽的箭,一路失血,后来的追兵才那么好追,他们到时,王爷应该是受伤严重,不知道是不是昏倒在了马背上,胡人喊话王爷都没有应,许多人在山坡上亲眼望见了王爷掉进斡拉河。他们还说斡拉河的水本来就很急,那天还下了很大的雨,跟着王爷的人也都死了,王爷在那样的情况下掉进斡拉河水,只怕真的……殉国了。”

    同样的“朕不相信”,似乎连语音语调都和之前的平淡一般无二,唯有泛白的指节在袖底昭告着些许不同,却连君天熙自己都不曾注意。

    卢琬卿在一旁站了许久,终于看不过君天熙对君逸羽生死的冷漠,她暗暗扣住拳头,才没让自己说出冲撞圣上的话,突兀的告辞到底是有些失礼,更隐隐有一些外人无从听出的指责意味。“陛下,荣乐王为我大华鞠躬尽瘁,如今他……敏佳非是寡情之人,想去斡拉河看看,先告退了。”

    不等君天熙准允,卢琬卿便要离去,却是她的一个随从突然急匆匆跑过来的回禀道:“公主,不好了!您要我们照料荣乐王的争飞,可它进了塔拉浩克突然发狂了,一直想往北边冲,踢伤了我们好几个人,快要拦不住了!”

    北边?荣乐王就是从塔拉浩克的北门出去的!听说天马子通灵,难道它也感觉到了什么吗?!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卢琬卿回身对君天熙吼道:“表姐!你不相信什么!不相信他会为你而死,还是不相信他能为你付出一切!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让你答应让他来这为你犯险的,可是我知道,他走之前还不放心你在战场,给你安排了暗卫,让我偷偷安排在你身边,不让你知道!我能猜到他耍了手段让你对他绝情,可是你对他的感情,就真的那么好蒙蔽,连他死了都能轻轻淡淡一句‘朕不相信’就能无动于衷吗!连他的马儿到了他的死亡之地都会发狂,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吗!”

    卢琬卿就近扯了匹军马打马而去了,君天熙被她的嘶吼责难震得头脑一炸,缠绕心头的锁链轰然碎裂,她亦翻身上马。

    众人面面相觑,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护驾。陛下和荣乐王……他们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君天熙到时,卢琬卿刚刚闪过争飞的一只前蹄。不知道是不是君逸羽调教过,争飞狂乱之中,四踢乱飞,踢伤踢倒的人无算,好在没有踩杀性命,也是因此,才有人在卢琬卿的吩咐下前仆后继的上前阻拦,不然以争飞的脚力,只怕早就没影了。

    “陛下!别去!危险!”

    君天熙下马向争飞走近,引得背后惊呼无数,令人称奇的是,随后的发展大出所有人的预料,争飞在君天熙面前神奇的安静下来,还温驯的任君天熙抚摸鬃毛。耳边是卢琬卿的“连他的马儿都只认你,你还要怀疑他什么”,君天熙想起,北场那次,君逸羽曾告诫过争飞“你要是敢把她摔下来,我再也不要你了”。

    争飞,你是记得她那时说过的话吗?

    摸到争飞眼眶的晶莹,帝王的眼泪第一次毫无掩饰的洒落人间。

    “争飞,我们别去斡拉河,我不信她会死。她说的是‘保证世间再无君逸羽’,昨天玉安回报,说什么翼王府的夫人小姐们去寺里看老王妃,遇上贼人,都失踪了,还说翼王寻人,也离京了……可见她对我捅破身份时,就做了准备,那她一定也给自己安排了退路……一定是金蝉脱壳,那些人都看错了……她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君逸羽,不管你欺瞒了我什么,我都不追究了。你不要死!不要死……”

    ******

    南国多雨,连绵的阴雨天中,建州人烟稀少的山川间越发少见人迹,却有一队车马沉沉稳稳的向东驶去。走在中间的是两架擅走山道的质朴马车,都是建州常见的样式,其中第二辆中,还隐约有孩童的嬉笑声传出,轻灵的融入在淅沥的雨声里。

    长孙蓉已经可以像一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对待君乐悠了。行程无聊,浅予没事时常拿君乐悠逗趣。长孙蓉含笑间将视线从她们身上收回来,又忍不住从信匣里拿出了最上面那封书信。

    薄薄一页信纸,只看折痕处的磨损,便泄露了它被人多次拆阅的事实。浅予瞟见了,这一次终于忍不住笑话起了长孙蓉,“夫人,就那么几个字,奴婢都能背了,你还能看出花来吗?王爷不是说公子若是走得快,应该能和我们在建州登船前汇合吗,快了。”没错,浅予叫了长孙蓉好些年的“小姐”,如今终于改成了“夫人”,而她口中的“公子”,自然是指君逸羽,至于“王爷”,是翼王君康逸。说起来,浅予的改口还是君康逸主持的,翼王府的后宅事务一向是萧茹打理,君康逸那时有无数国家大事都嫌时间不够用去打理,突然关心起了改口小事,无疑是放出了一个信号,也是那时长孙蓉知道,君康逸对她和君逸羽之事的态度,终于改善了。

    长孙蓉摇摇头没有吱声,触摸着力透纸背的字迹,她想象着君逸羽写下这十一个字时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间如每一次一般,充盈甜蜜。是看北事顺利,急着回来,才改了之前的安排吗?走之前打算向陛下坦白身份啊,倒是你一贯的为人。我想也是,你不会忍心让人惦记你一辈子的。只是,连累你爹爹也得一起离朝,你回来后,不会太过意不去吧……

    羽,你会什么时候在哪出现呢?我……想你了……

    “驾!驾!”

    由远及近的催马声将长孙蓉从思念的情绪中拉了出来,挑帘看去,身披蓑衣的护卫听人走近,原本都靠近了马车,之后许是认出了来人,又散开让出了路来。长孙蓉难抑惊喜,会是羽的消息吗?也许是她要来了,派人头前报信?

    “什么事?”

    几乎是长孙蓉才开口,萧茹也听到了声音,从前一辆马车中现出了身来,只是不同于长孙蓉纯粹的期待,她的眼底还有些隐忧。为了能顺利带出长孙蓉,她和君康逸一起选择了半真半假的隐瞒,长孙蓉不知道君逸羽离开前先要去冬布恩山后冒一次险,她可是知道的。虽然听说孩子在北胡那边有些势力,提前留着退路,可她这当娘的还是担心啊!而且根据约好的日子,康逸这两天也该到了的,人还没来,也不知他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夫人!王妃!”飞快的马速,让来人一声蓑衣也不能挡住全部的雨水,里面的衣衫还被汗水浸透了,他对相继露面的长孙蓉和萧茹叩首问安,抬起头来后,也不知是不是分不清该对谁回话,左右看看后,才张了张嘴,就一个劲的擦拭起了滴上脸颊的雨水,又或者是汗水。

    “下雨地上脏,还有寒气,站起来说话。”萧茹倒是有心把来人叫过来单独问话,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允许,不然便是此地无银,想不让长孙蓉起疑都难。

    萧茹好心的吩咐未能起效,来人不但没有起身,反而不顾泥泞,伏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直到此时大家才知道,他擦的不是雨水也不是汗水,而是泪水!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萧茹心头一跳,怒斥出声。

    长孙蓉也心觉不好,不知不觉中探出车门,半个身体都淋到了雨。

    “公子……公子他死了!”

    哭声从泥地上沉闷飘起,携带着断续的抽噎声,在南国缠绵的雨雾里,搅扰了一片心碎。

    “不可能!”长孙蓉脱口而出,手中的信纸却飘零于地。

    “夫人……属下不敢诅咒公子……是真的……我们的人在西武没等到公子……大管事……还有其他和公子一起的人……一个都没到……后来打听才知道……公子死在塔拉浩克了……其他的人保护公子,也都死了……只有两个人被公子安排去和唐晗将军一起,才逃过了一命……他们……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长孙蓉早已听不到后来的解释了,她发现君逸羽的信掉在了水坑边,顾不得地上泥水脏污,就跳下了车来。

    饶是长孙蓉行动得快,信纸依旧浸上了泥水,上面只剩下了“等我,打完这一仗,我就……”,而之后的“回来”,被水渍渲染成了墨团,再也不会出现……

    【本部·完】

第159章() 
作为大华皇宫屹立的所在,华都玉安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唐大小姐醉仙楼药迷荣乐郡王未果”,这本该火爆京城的段子湮没无闻,“卫国公告老”的消息却如长了翅膀般,一夜之间从皇宫大内传播到了玉安城的大街小巷。

    此番卫国公告老得太过突然,虽则圣上并未准允,但看唐劭竟在上元未过的正月初十,同时也是他辞官未果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宝贝孙女回了老家,用上了自己的归乡假,又由不得人不侧目了。不说卫国公府历代积累下来的军政影响力,只说唐劭三朝老臣若真的一朝脱离朝政,带来的权力空白及由此引发的连锁效应,也足以带来一场朝局变革。一时间,天熙元年借着年初喜气平稳安定的大华官场,人心浮动。好在随后有陛下为唐家孙女和恩科探花赐婚的圣旨传出,让人隐隐窥得了陛下挽留卫国公的真心诚意,又让一众宦海旅人安心了许多。

    便在这样的复杂情绪里,大华臣工收整心情,与圣上一道送走了睦邻友好的西武使团,送走了西武皇帝和两年后即将成为大华荣乐郡王妃、亲身构筑两国姻亲通好桥梁的西武灵毓公主。

    同是正月初十这天,翼王府又来了一队携着御赐节礼而至的宫人,领头的是慕晴。慕晴将君逸羽那份节礼亲自交到她手上时,低语数句说陛下的意思,昨日醉仙楼的不快别再追究。君逸羽听罢一愣,心头绕上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悦,却还是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她是皇帝,对翼王府已经够好了。唐歆的事,只要不再发生就好。倒是唐歆得嫁给浩轩兄?浩轩兄与她只有兄妹之情吧。罢,古人的婚事本就少有自己做主的,只是唐歆那性子,怕是要可怜浩轩兄了。

    有着昨日中药之事横在心头,君逸羽同情许浩轩一记,便再不愿多想与唐歆沾边的事,有这功夫,还不如继续回去研究妇产千金科。想到妇产千金科,君逸羽又苦恼了起来。君逸羽,你该死!不就是个尽欢吗,你竟然害她…路也走不好了,昨天还装腿伤回来的,今儿可好,说什么“腿伤不打紧,冬日里不用天天换药”!真是的,哪有什么腿伤!你看看,她都把你拒之门外了!

    这般暗骂着自己,说不得君逸羽是脸有苦色的来了句,“慕晴,若再无旁事,我就先回院子里了啊。”

    “王爷请便。”慕晴从给君逸羽说起君天熙的口谕起,便一直偷偷注意着她的神色,见君逸羽眼中的郁闷在细思之后越发浓重,慕晴心底竟滋生了一分欣喜。

    王爷的聪明,是想出什么了吗?他这是为陛下弃之不理的决定不高兴了?莫非王爷对陛下也……拢了拢心神,慕晴又觉得自己欢喜得不该,事已至此,王爷这怎么样不重要了,该让陛下收了对王爷的心思才好的。只是今天这情况,到底要不要告诉陛下呢?

    为了长孙蓉,一心抱“妇产千金科”佛脚的君逸羽不知慕晴纠结着回禀,到得正月十二时,她才总算是如愿再见了长孙蓉。说是再见,莫若说她是直接闯到了长孙蓉面前。

    “阿羽,这么早,你怎么会过来?”见到挑帘而入的君逸羽,君康舒的声音颇为惊讶。

    等了三天,想来缓冲的时间也已经够多了,君逸羽怕长孙蓉又不见自己,到了舒园问明了长孙蓉的所在,便径自进了舒园的主楼饭厅。许是想留主人的私密空间,厅内的人不多,桌前的君康舒、长孙蓉,长孙蓉身后的浅予,还有君康舒身后一个伺候的丫鬟,四人而已。看得君康舒和长孙蓉对坐进食的场景,脑海冒出的“举案齐眉”让君逸羽心头发闷,一时间呆立原地。紧随在君逸羽身后的陵柔见她不对劲,连忙上前作势为君逸羽褪起了斗篷,这才算提醒了她。

    君逸羽回头想看看天色,这才发现身后有棉布帘子挡着,根本看不到,只得干巴巴挤出一句,“叔父还在家啊”。

    “嗯,今天晚了些,我吃完了,这就得走了。你用过早饭吗?你叔母还没吃完,要不你坐下来和你叔母一块吃点?”君康逸说话间已是抹嘴起身,“你还没说呢,怎么这么早就跑我这来了?”

    “我,叔…叔母的腿伤,我来给她换药。”撒谎加上再叫长孙蓉“叔母”的不对味,双重作用下,君逸羽颇是不自在,从陵柔手中拿过小药箱往身前抱了抱。

    “啊,是为这个啊。这么大的人了,竟能雪地滑倒伤了腿,上药还不上心,还要阿羽给你记着,这可真是。”君康舒偏头笑说了长孙蓉一记,走过君逸羽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得先走了,你给你叔母好好换吧,前两天我可是听说了,她许是怕疼推三阻四的,你今儿可别再让她躲过了。我看她走路还有些不灵便,若真把腿弄坏了就不好了。”语罢,君康舒在君逸羽的应诺声中笑了笑,便推帘走了出去。出得门来,君康舒微有奇怪的回望了身后饭厅一眼,摇摇头,便不以为意的大步走了。

    再次见到君逸羽,长孙蓉还是有些含羞,但看她呆呆傻傻的样子,心头柔软着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还牵连出一些欢喜和一些无奈,再有心底的深叹,滋味倒真有些复杂。

    长孙蓉一句“惠儿,二爷又忘系斗篷了,你给他送去”,房内便再没了阻碍君逸羽说话的人。君逸羽有些开心,这是愿意和我好好谈谈了?

    磨蹭半响不知从哪儿说起,君逸羽想想还是觉得长孙蓉的身体最重要,于是开口问道:“那个,你的伤好了吗?”

    “什么伤?”长孙蓉有些纳闷,腿伤不过一个幌子,你是再清楚不过的啊。

    “就是你身下的伤。”怀着自责,君逸羽颇是不好意思的看了长孙蓉一眼,瞟到她身后的浅予,只道:“之前你不肯见我,我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