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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陵柔,你先别过来,我中了··不好的药,怕伤着你。要院子里的人都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一律不许进来。”君逸羽此时状态着实无力探究自己中了哪种春#药了对症下药,但想万变不离其宗,说话间他提笔唰唰写了张药方。
“不好的药?少爷你中毒了吗?”陵柔满脸担忧,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两步,听君逸羽话说得慎重又摆手不止,只得生生止了。
“算是吧。吃药就好,你别担心,这是药方,陵柔,麻烦你去帮我抓药,你亲自动手,别让旁人知道,知道吗?快去!”不敢离陵柔太近,君逸羽远远将药方递给了她,就地盘膝,准备行功,虽说压制的效用不大,但聊胜于无。
“是,奴婢马上给您熬药来,少爷你一定要没事啊。”心知不是多问之时,少爷的安危第一,陵柔拿了药方便急忙跑了出去。
房中没了陵柔的体香缭绕,又隐约听她依着自己的吩咐将院子里下人都带走了,君逸羽放心了很多。该死!也不知唐歆哪来这么厉害的催情药!若不是随身带着清心丹,后果真是不敢想象!君逸羽闭目运功,只要坚持到陵柔熬好药来,他自信自己的药方能有些药效,到时候便是还有残力,也总会强过现在□□填胸的狼狈,稍解困局了,他也才能捞出心神来再想解药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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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吁——”
“小姐,小心!老吴,你怎么赶车的,怎么不留心些!”
“浅予!我没事,老吴也必不是故意的。”
“多谢夫人宽宏,实是刚刚那人来得太突然,奴才怕撞上他,才···”
长孙蓉摆手,“没事,继续赶车吧。”
“小姐,你还要去碧波湖吗,你看这天冷地滑的多难走啊,又遇上了这样的事,我们出来也没多带些人,还是改日再去吧。”浅予有些担心,小姐今天实在是反常。说要小睡的,翻来覆去的没躺多久又起来了,天寒地冻的去了后花园不算,竟又要去碧波湖看冰凌!小姐别是刚才和二爷说话起口角了吧。
长孙蓉摇头,“老吴,走吧。”
“是!”老吴应了一声,犹豫半响终是忍不住补了一句,“夫人,恕奴才多嘴,刚刚那惊了马车的人,奴才看着有些像是大少爷。”
“大少爷?阿羽?”惊声间长孙蓉探出身体来,四处张望着早已没了她搜寻的人影。
“是,奴才越想越觉得像,不过奴才伺候大少爷的次数也不多,许是错认也有可能。”
“他往哪边去的?”
“那边。”
顺着老吴的手指,长孙蓉看向右侧,“大少爷的医馆就在那边吧?”
年前,长孙蓉陪萧茹出来采买年货礼品,到得东市,也曾顺道去济世堂看过君逸羽几次,老吴作为长孙蓉惯用的马车夫,有随行驾车的经历,自然是认得路的。“是,这么过去转一下就是大少爷济世堂的侧门。”
“嗯”长孙蓉点头,反手指了路口左侧,“醉仙楼在这边?”
老吴虽觉奇怪,还是点头称了句“是”。倒是君逸羽接到帖子时浅予是伺候在侧的,她隐隐有些明白长孙蓉两不相干的问题。大少爷赴唐小姐的约就是在醉仙楼吧,看来刚刚过去的还真有可能是大少爷。
眉头微皱,长孙蓉有些忧心,阿羽不是这么冒失的人,以他的性子,便是寻常急事,惊了别人的马车,也必会停下来的,才一会儿功夫就没了人影,跑得这么急,别是遇上什么大事了吧。不经意的抿了抿嘴唇,长孙蓉总算下定了决心,吩咐道:“老吴,不去碧波湖了,我们去济世堂,别误了医馆前堂的营生,去这路头的侧门就好。”也不知君逸羽是不是去了济世堂,但不去亲眼看看,她总放不下担心。
听到不用去碧波湖,浅予拍手称好,连不跌催着老吴开车,生怕长孙蓉再改主意。只自己和老吴两人跟着,她实在不放心长孙蓉去碧波湖。小姐若是想散心,找着大少爷了听几个笑话也是好的。
济世堂的门房认得长孙蓉,带老吴去停了车,而长孙蓉和浅予主仆,自然是畅通无阻的入了济世堂后院的。
济世堂是医馆,下人本就不多,此时正是医馆营业的时候,后院的人就更少了。好容易在通往君逸羽的专属东跨院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略觉眼熟的小丫鬟,问知她是君逸羽院中的人,从她口中证实君逸羽确实在东跨院,却又听她说到君逸羽不太对劲,还支走了院中所有伺候的人,长孙蓉更担心了。
匆匆过了院门房门,看到肤色发红的君逸羽时,长孙蓉吓了一跳,“阿羽!”
“大少爷这是怎么了?这么冷的天怎么能坐地上呢?”浅予纳闷着便要上前叫起君逸羽,却被长孙蓉伸手阻了,“浅予,噤声,先别碰她。”
饶是行功压制之下,君逸羽也觉得周身越来越热,□□肆虐下他强留一丝清明,无处排散的火热似乎要将他的躯体焚灼成灰烬。这样的“垂死挣扎”不知进行了多久,他听到好听的声音叫了自己的名字,挑动了他的心弦。渐渐近了的淡淡体香,宛若纤尘不染的佛前水莲花,淡远静然,让他着迷。
“嗯?”,君逸羽忍不住睁了眼睛。
以为君逸羽练功走火入魔了,长孙蓉走到她近前担忧的沉默关注着,却不敢贸然打扰他。见君逸羽睁眼,长孙蓉知道自己想岔了,惊喜一声“阿羽”,未曾注意到君逸羽大异于平常的火热眼神,便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伸手试探着他额头的温度,“阿羽,你身上这么红,这是怎么了?”
“别靠··”残存的一线理智帮君逸羽认出了长孙蓉,“别靠近我”没说完,覆上额头的柔夷已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脑海轰然炸响,被□□吞噬了最后的防线,燃烧成了虚无,拥有这迷人的躯体、迷人的声音、迷人的味道成了他脑海残存的唯一本能。
长孙蓉被君逸羽一拉之下带入了怀中,随后他滚烫的嘴唇在她的额顶落下了狂热的触碰,迅速吻过眉心,吻过眼鼻,吻过脸颊,直至侵入唇瓣。
“大少爷,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小姐!”浅予吓白了脸色,反应过来连忙拉扯君逸羽的手臂想要解救出长孙蓉。
君逸羽甩手将浅予扫在了地上,回手已听命本能的摸索到了长孙蓉的衣带。通体的火热如同跗骨之蛆,好难受,好难受,怀中让他着迷的人是他唯一的解药,靠近她,拥有她,是他唯一的救赎。
作者有话要说:不卡床笫之事,155会跟着来,写得真心难过,不好别骂,就我这点斤两,以后还是做拉灯党的好,唉唉
第182章()
“少爷!大夫人和敏佳郡主过来了。”
“小姐;敏佳郡主过府来看您了。”
没能等到长孙蓉的手,抢先到来的是陵柔和浅予的声音;君逸羽循声望去;越过她们的肩头,果见一群人自假山间的小路中绕了出来;隔得有些远,君逸羽看不清领先两人的面貌;但看那碧衣女子的身形,应是萧茹无疑。娘亲身边穿紫衣的,是敏佳郡主?唔,之前两次见她;好像也都穿的紫衣,她来我家干什么?真是的,要是再晚来两分钟就好了。
君逸羽悻悻看回长孙蓉,长孙蓉早已趁着君逸羽视线转移的机会后退两步,拭了眼前的水雾,不等君逸羽再说什么,就逃也似的迎出了亭外。君逸羽轻轻一叹,唉,今儿这话,又没结果了。但想到今日长孙蓉的表现,君逸羽的信心还算足够,他早已打定注意要趁着这个休沐日说服长孙蓉,然后才好计量接下来的安排。就算长孙蓉心中没有自己,君逸羽这次也誓要说服她了带她逃脱牢笼,既然有···耽误一天也没什么。想到这,君逸羽忍不住笑了,也出亭跟在了长孙蓉身后。
“嫂嫂”,向萧茹点头致礼,长孙蓉转而熟稔的向卢琬卿打着招呼,“郡主怎么来了?”
“蓉姐姐!早想过来看姐姐了,姐姐不欢迎我吗?”双双见礼之后,卢琬卿挽上了长孙蓉的胳膊。
“郡主说的什么话。”
君逸羽看得一奇,这才约莫想起,外间有言,长孙蓉和敏佳郡主同为才女,虽差着十来年的年岁,但私交甚好,看两人这亲近模样,传言倒是不假。只是自己之前的手被长孙蓉甩开了,再看长孙蓉任卢琬卿挽着,君逸羽不满的偷偷撇嘴。
萧茹轻轻白了眼自家孩儿,在宫里待了一个月,又忘了自个儿的男子身份该和叔母避嫌,独处不宜不说,怎的还不知过来见礼了,当值站傻了不成?
“羽儿,快过来。”萧茹招手,“来,见过敏佳郡主,敏佳郡主是延平大···”
“茹姐姐,不用介绍了,敏佳与你家荣乐已经认识过了。”
“哦?”萧茹疑声,长孙蓉也投眼疑问,不过那疑问眼神避过了君逸羽,只给了身侧的卢琬卿。
“是,娘亲,孩儿曾在皇爷爷那见过敏佳郡主。”解释一句,君逸羽行礼,“小王见过郡主。”
上元夜见过的事,提起来都是麻烦,敏佳郡主应该不会再说出来了吧。君逸羽才想到这,已见卢琬卿淡淡瞥了自己一眼,声音有些冷清,“荣乐郡王事忙,可见是贵人多忘事了,敏佳与王爷上元夜时还曾在灯谜会上比试过一场,王爷忘了?郡王爷那首《青玉案·元夕》,敏佳输得心服口服,佩服。”
“不敢。不打不相识,那日不知是郡主,多有得罪,还请郡主恕罪。”虽听卢琬卿再提前事有些奇怪,但看她比养性堂见面那次客气了许多,尤其毫不讳言的当众认输,更让君逸羽对这才情了得的少女生了钦佩,想起自己偷取前人诗词菁华胜之不武的事,更觉惭愧了。
“上元夜?《青玉案·元夕》?莫非是聚宝斋的灯谜赛上···”大华自□□鼎定中原后便颇重文事,绝妙诗词一旦问世便是天下传唱,尤其外间还将上元夜作词的少年与自家孩儿比较着说,其词其事,萧茹自是都听说过的。
“茹姐姐想得不错,就是上元夜那首词,只是姐姐没想到那不露名姓的少年还是荣乐吧,不愧是姐姐的孩儿。”对上萧茹时,卢琬卿口气温和许多,说到最后还有一丝打趣的笑意。
说话的功夫,一行已走回了扶风亭,萧茹微一招手,丫鬟们就将早已准备好的茶点满满摆了一桌。萧茹摇了摇头,来不及说话便已被君逸羽按住肩膀坐在了桌前,他可不乐意再听她们说什么青玉案,“娘亲,你快坐吧,孩儿渴了。”才推萧茹坐定,君逸羽就坐了下来,端了茶来喝,倒真像是渴急了,迫不及待想要娘先坐了自己也好坐下来喝茶的模样。
“你这孩子,客人还没坐呢。”萧茹轻声责怪君逸羽一句,起身手引坐席,对卢琬卿道:“羽儿没规没矩的,让敏佳见笑了,快请坐吧。蓉儿也坐。”
早在再听“上元夜”时长孙蓉便已黯淡了心神,强打起精神来,长孙蓉奇怪的扫了低头饮茶的君逸羽一眼,轻声招呼卢琬卿坐下。
君逸羽也起身抱歉,“郡主见谅,小王口渴急了。”
“无妨”,敛去眉头轻皱,卢琬卿落座,不等君逸羽再度坐定便已开口问道:“荣乐王爷在这了,不知王府小姐在哪?上元那夜见贵府千金与王爷一处,端得是风华绝代,不知可否请出来,让敏佳再见上一见。”
初听“贵府千金”萧茹一惊,但听卢琬卿说的是“与王爷一处”,知道是自己做贼心虚想岔了。我就说呢,敏佳怎么可能知道羽儿的身份呢。
萧茹摇头道:“敏佳说笑了,出去玩了一年,回来连京中的事都不记得了不曾?我们王府只得了羽儿他们三个混小子,何来千金?”
“啊,茹姐姐说得是。”卢琬卿一脸恍悟模样,“奇怪,荣乐郡王,你那天明明说那女子是‘家姊’的啊。那晚,敏佳还好生羡慕那位姑娘,能有一位好弟弟,为她赢了那么漂亮的花灯,还有灵犀钗呢。那位姑娘,莫非是王爷的红颜知己?”
将要就坐的长孙蓉动作一顿,又慢慢坐了下来,只是心头止不住的闷意,直到此时,她才忆起了今岁上元新流传出的才子佳人故事。“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也是羽的词吗?“心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灵犀钗也与她了?那,与你一起的女子,是谁?
偷望长孙蓉一眼,君逸羽心头叫苦,此刻,他宁愿卢琬卿如养性堂那天那般冷言冷语,这哪是客气,分明是软刀子杀人!才和蓉儿说那些话,又听敏佳郡主这么说,蓉儿该以为我··不忠了吧。我心里的确··有熙儿,虽然我已经决定离远她了,却也··算不得忠贞了吧。
听卢琬卿问起,君逸羽须为君天熙周全,只得道:“小王未有血亲姊妹,上元夜与小王一起的姑娘,是··小王认的义姐,微服在外,述说不祥之处,让郡主误会了,还请海涵。”
“哦?”留意到君逸羽的“义姐”说得犹豫,卢琬卿心内生了冷笑,“怪道王爷与那姑娘亲近,原来是义姐啊。我就说呢,王爷已经与西武公主定了亲,敏佳虽是年后才回京,却也听说了‘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必秋风悲画扇’,荣乐郡王必将与令尊一般,成为世间男子的专情榜样,怎么可能再有红颜知己呢。”
“不会的。”给萧茹捡了个果子,君逸羽又夹了块如意糕,也不知有意无意,君逸羽的话音恰在如意糕送人长孙蓉碟中时落定,其意坚定不移。
“那就好。”卢琬卿点头,因为君逸羽的动作,注意到了长孙蓉,“蓉姐姐怎么不说话?敏佳刚刚看姐姐眼睛有些红,可是不舒服?”
凝视着碟中的如意糕,长孙蓉有些怔愣,听卢琬卿问起,摇头道:“没事,在池边待了会儿,被风迷了眼睛。还没问嫂嫂和敏佳呢,怎知来这找我?”
“在舒园没找见你,正遇见浅予和陵柔给你们准备糕点,原是要把你喊回来的,敏佳提议来花园转转,我们就寻来了。”
“翼王府的后花园,春日里最是漂亮,常人想来都来不了呢,敏佳好容易来了,自然想来看看。”
萧茹笑笑摇头,转而对君逸羽道:“休沐回来,怎的不在房里不好好休息?爷爷奶奶那请过安了吗?我们女人家在这说话,羽儿你若是没意思,可以先走。”之前卢琬卿对自家孩儿话中藏锋,萧茹如何听不出来?但想羽儿坏了敏佳郡主与顾泽的婚事,萧茹倒也不多怪罪,这话却是赶君逸羽走,好让两人少些接触的意思。
听懂了萧茹的话,君逸羽却不想走。好久没蓉儿了,有旁人在,说不上话,一块呆呆也是好的,陪陪娘亲也好。“没,孩儿坐会儿再去给爷爷奶奶请安。茶点准备了这么多,分孩儿一份不过分吧。你们只管说话,我保证不打扰就是了。”君逸羽说话间端了茶杯,想从桌上退下。
“留下便留下吧,坐开倒不必了。”情知孩儿并未将卢琬卿处的不快放在心上,萧茹伸手将君逸羽拉了回来。
“这如意糕做得不错,敏佳若没记错的发,这是蓉姐姐最喜欢的糕点,姐姐怎么不吃呢?”
又回桌前的君逸羽恰好听到了卢琬卿对长孙蓉说的话,附会道:“没错,快吃吧。”
明白君逸羽夹来这块如意糕的意义,听君逸羽期待的声音,长孙蓉心内复杂,犹豫难决。但有卢琬卿相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