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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不想不愿,只说“没准备好”,承天帝知道他这个女儿是把皇家的无奈看得透透的了。
高宗安承帝一生贵为大华天子,富有四海,尽享荣华又如何。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却没有一个爱他的人。刀光剑影的后宫,那些女人为了权势为了家族聚在他的身边,明争暗斗,一个个皇儿夭折,几乎让他绝后。将死之时他唯一仅存的儿子甚至没有叫他一声“父皇”!何其可悲!
早年在宏国落魄为质,我才遇见了真爱我的秀儿,不嫌弃我的质子身份嫁给我。可当我这对大华和宏国都可有可无质子身份转换成了大华仅剩的皇子,当我的命运与大华的未来联系起来时,我终究因为大华唯一皇位继承人的身份痛失所爱。秀儿死于宏国的阴谋,又何尝不是因为我,因为我这皇子的身份!
熙儿便是不做皇帝,只做公主,这身份也注定了她和丈夫的隔绝。驸马驸马,不过是给公主配了匹马。谁知道驸马真心娶的是公主,还是取的公主背后的圣眷权势!历朝历代,有几个公主驸马出双入对、恩爱到老!
我的熙儿冷眼看透也好,不抱希望,便不会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此章、此内容的看官,不要疑虑,不是jj抽风,也不是你打开的方式有问题,只是误入了扶风的防盗章。关于扶风启用防盗章的原因,第135章的小绿字有过说明,在此不再赘述。
唯请jj的读者朋友们放心,澹台扶风放上防盗章时,必然已对此章的更新有了十足的把握,24h内保证放上真正的更新内容,而且字数只多不少。
劳请诸位jj的看官朋友们24h后再行移驾,或者发现内容提要不再有【防盗】字眼后进入。劳烦之处,澹台扶风再次抱歉,望海涵。
第149章()
“皇叔心中的确只有慕容家的江山;否则也不会有先朝的宫廷之变了!”
不会的;他不会知道的!庆王心脏猛跳,强自镇定,“陛下?”
和兴帝径自打断了庆王的话;“重供养,轻权柄;穆宗后裔贵而无权,若无‘贵人’暗中相助;哪里能出其不意的宫变,还害了我父皇?皇祖代宗即位以来;历经宁、宣二世,时逾甲子,我代宗后裔早已顶替穆宗一系成了西武臣民心目中理所当然的皇裔;以穆宗后代的尴尬身份,任是北胡蠢笨,又如何会妄图勾连他们来谋取西武?皇叔打得好算盘啊,勾结宏国以制华朝,又暗助穆宗后裔宫变,若计划顺遂,父皇与朕都会折损于叛贼之手,而皇叔只需伺机而动,高举义旗,平定叛贼,待得风波平定,以您先皇亲弟的身份和平定叛乱的大功,坐拥西武自然不在话下。”
和兴帝的话,便如亲眼见证了自己当年的书房秘议,庆王脸色苍白间也知道和兴帝既然能对亲叔父把话说成这样,必已有了十足的把握,嘴硬无用,反只会成为笑话,当下呐呐道:“陛下真的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朕也不敢相信啊,父皇的好皇弟,朕的好皇叔,竟然是害死父皇的幕后凶手!”
“陛下什么时候知道的?既然知道,这么些年,如何能···”
“如何能对皇叔恩耀备至,信任有加吗?历经国变,朕登基之初,朝局不稳,胡、华环饲,皇叔见机不对,进退有度,终是我西武力量,既能为朕所用,朕如何能自毁西武?世人眼中,庆王是率先举兵平判的大功臣,又是朕的亲叔父,若无证据,朕自然不能轻举妄动做臣民眼中的凉薄之君,引人心不安。至于后来,朕膝下无依,恐于后嗣之道上再无福分,我西武大好江山总得有人来继承,朕虽有恨,但身为一国之君,为西武计,却也不得不承认皇叔是最合适的人选。穆宗后裔总是隐患,罪无可恕的谋反之罪给他们做个终结,也好。”
“既然如此,你怎么又···”半语质疑,庆王恍然明悟,“我知道了,是灵毓。”
“是啊,朕的灵毓。”提到女儿,和兴帝再度笑得和乐,“朕的灵毓回来了,若是今年之前,不过一个公主,聊慰朕膝下孤寂,可灵毓不早不晚,偏偏在大华的女皇储刚刚顺利称帝的年头回来了,这岂非冥冥上天给朕的暗示?”
“女帝登极,你以为只是简单的可一便可二吗?若是如此作想,未免太天真了吧。大华出了这一位,可是她父皇早有谋划,自幼教她读史观政,又多方联姻,先做了十二年的皇储的!她的治国之才有目共睹,饶是如此,她登极之时,也是借着神龟负石的吉兆才勉强排开了朝臣异议的!还有,旁的不说,灵毓长在民间,不说为君之才,处理朝务的能力也非能一蹴而就,让她坐我西武江山,如何使得?爱女心切,可这般不为慕容氏的帝业着想,你也太儿戏了吧!”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庆王不称“陛下”,言语中也没了客气,颇有些训诫子侄的味道。
“普天之下先出了大华这么个前无古人的女皇帝,后来者本就会容易很多,何况灵毓归来,用超凡的医术助我朝渡过了时疫厄难,便已广得民心,加之经年未得的天马子随她出现,皇叔可知道现今我西武民间如何说灵毓?说她与天马子同来,是天马神赐给西武的人间守护者!至于治国之才?哈哈,皇叔可知灵毓打小的文史先生是谁?是妙山先生袁恭道!大华安城朝的三连太傅!长在寻常人家的女儿,能够识字都算难得,朕的灵毓在民间孤苦无依竟能得到这种机缘,这还不是天意吗?!”
听到袁恭道的名字,庆王明显一愣,一个半生都在教习储君的人,他的弟子,如何能不通政务?难道真有天意?这般想着 ,庆王却是哂笑道:“天马神赐的守护者?哈哈,这说法,与宏朝那位娜雅公主的何其相似。本王原以为是黔首无知乱语,一个民间返宫的公主再怎么也做不出太大的文章,如今看来,怕也是你推波助澜的好手笔吧!陛下好手段啊,这么些年仁爱之名传世广得朝野人心,如今顺势而为,翻手便将灵毓与天马神绑在了一起,送上了西武景仰的高度!以我西武子民对天马神的笃信,灵毓有此声名,加之大华女帝在前,再出个西武女主也并非难事吧!”
“皇叔步步为营、行事小心,又何须如此妄自菲薄。今日那呼延灼,莫道朕不知道,静成有侍妾呼延氏,这呼延灼也算是静成皇弟的小舅子。皇叔一向不支持亲近大华,派呼延灼在马球赛中痛下狠手意在让大华对西武生出芥蒂,到得朕欲赠荣乐天马子时,他又站了出来,何尝不是皇叔示意,在防着灵毓?”和兴帝口中的“静成”“皇弟”,指的是庆王之子静成郡王。
庆王眼神闪烁难定,终是意兴阑珊的感怀道:“陛下不愧是陛下!我是你先皇祖父宁宗的幼子,从小最受父皇宠爱,便连皇位,他也曾想留给我,我总想着,若非父皇驾崩之时我太年幼,他但凡多活个三年五载,这西武便已是我囊中之物,而我所做的一切,只是要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陛下韬光养晦,为了西武,连杀父之仇、妻子离散之恨都可忍受,而我却与北胡···皇兄有你这样的儿子,西武归他使得,若能早日知道,本王也不会行那弑兄叛国之事了。成王败寇,本王认了。只是如今大华龙庭上这对父女,不同我等自幼长在皇家,难以推知他们的心思,但总觉所谋甚大。西武只能是我慕容血脉的江山,灵毓若真有治国之能,即位使得,可女生外向,今夜我观灵毓于那荣乐处情丝牵绕甚深,翼王府与大华天家那对父女一个鼻孔出气,陛下招荣乐郡王为婿,当心西武成了大华的嫁衣裳。”
“皇叔果然是好眼光,实话说与皇叔,若不是想门当户对配上荣乐,灵毓未见得会接受公主身份。”
庆王一时哑然,再要说话,却是和兴帝摆手道:“朕自为帝王,知帝王心思,历来皇室之中,兄弟阋墙、骨肉相疑之事不少,父皇生前待皇叔甚厚,皇叔是他的亲弟弟,不也害他性命、谋他江山吗?何况这翼王府的君姓非有他君氏的皇家血统。便是他们果真一直同心同德又如何,朕将偌大一个西武江山搁在他们中间,尤不得他们不离心。”和兴帝眼底全然自信的精光,“灵毓喜欢,荣乐便是他的。我西武江山,也只会是灵毓和她的孩子的,是朕的子孙的,是慕容血脉的!此事朕自有计较,便不劳皇叔费心了。”
庆王无声苦笑,知道要和兴帝转变主意再无可能,认命道:“那好,那陛下要如何惩处本王呢?”
“皇叔为西武劳苦功高,又是朕的亲叔父,谈何惩处?只是皇叔已年近花甲之年了吧?唉!皇叔执意要随朕来访大华,也怪朕不能体谅皇叔的身体,没有阻止皇叔,竟让皇叔旅途奔波染了风疾,又在大华水土不服,恶疾更甚,说不得朕还朝之时皇叔须得留在大华修养了。好在大华多山清水秀之地,皇叔喜欢,长眠于此既是皇叔的选择,也未尝不是个好归宿。朕心虽憾,却也不得不成全皇叔啊。”
“你···”
“皇叔莫急,静成皇弟他们都是孝顺之人,皇叔病重,不能还朝,想要皇弟他们都来大华侍疾吗?”
“不必!”庆王以手抚胸如遭重击,缓缓跪地,一字一顿道:“臣,谢陛□谅。”在不想声张的前提下,让皇族至亲的亲王身死之后埋尸他国,不能附随宗庙,的确是对叛逆兄国的不道之徒最好的“体谅”!
和兴帝满意抬手,一声“墨染”,两个面貌普通的中年男子,俱是侍从打扮,悄然进入,无言跪地。和兴帝指了庆王对他们吩咐道:“皇叔病重,送他回去,好生照顾。”
“是”
庆王并无疑异,起身道:“陛下放心,一应书册遗信,臣会自己准备好。”
“嗯”
“臣的子孙顽劣不堪,不能担当国事,陛下既非薄情寡义之君,若顾念亲缘,全他们性命也就是了。”
“皇叔放心,穆宗失国,后嗣尚可保几代平安,若无谋逆之事,想来如今还可富贵,何况皇叔的子孙俱是朕的从弟从子?几番国变,慕容血脉经不起太多折腾了,朕不想我西武慕容也如大华君氏般零星,只要皇弟们安分守己,朕自会给他们平安富贵。”
庆王眼神复杂,面对自己的皇帝侄儿,再不知如何言语。但他想和兴帝既然不打算张扬自己的罪责,便无由牵连自己的子孙,又有这般承诺,自己,该安心了。“那就好”的呢喃声中,庆王任那被和兴帝唤作“墨染”的两人搀走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注:袁恭道,【第93章】
最近,好像有点码字厌倦症,码字,没效率。。。
第155章()
禀父母·做事当不苟不懈
【原文】
男国藩跪禀
父母亲大人万福金安。四月十四日;接奉父亲三月初九日手谕;并叔父大人贺喜手示;及四弟家书。敬悉祖父大人病体未好,且日加沉剧;父叔离诸兄弟服侍已逾三年;无昼夜之间,无须叟1之懈。男独一人,远离膝下;未得一日尽孙子之职;罪责甚深。闻华弟荃弟文思大进,葆弟之文;得华弟讲改;亦日驰千里;远人闻此,欢慰无极!
男近来身体不甚结实,稍一一用心,即癣发于面。医者皆言心亏血热,故不能养肝,热极生风,阳气上肝,故见于头面。男恐大发,则不能入见,故不敢用心,谨守大人保养身体之训,隔一日至衙门办公事,余则在家不妄出门。现在衙门诸事,男俱已熟悉,各司官于男皆甚佩服,上下水乳俱融,同寅亦极协和。男虽终身在礼部衙门,为国家办照例之事,不苟不懈,尽就条理,亦所深愿也。
英夷在广东,今年复请人城;徐总督办理有方,外夷折服竟不入城,从此永无夷祸,圣心嘉悦之至!术帮每言皇上连年命运,行劫财地,去冬始交脱,皇上亦每为臣工言之。今年气象,果为昌泰,诚国家之福也!
儿妇及孙女辈皆好,长孙纪泽前因开蒙大早,教得太宽。项读毕《书经》,请先生再将《诗经》点读一遍,夜间讲《纲鉴》正史,约已讲至秦商鞅开阡陌。
李家亲事,男因桂阳州往来太不便,已在媒人唐鹤九处回信不对。常家亲事,男因其女系妾所生,已知春不皆矣。纪泽儿之姻事,屡次不就,男当年亦十五岁始定婚,则纪泽再缓一二年,亦无不可,或求大人即在乡间选一耕读人家之女,男或在京自定,总以无富贵气都为主。纪云对郭雨三之女,虽未订盟,而彼此呼亲家,称姻弟,往来亲密,断不改移。二孙女对岱云之次子,亦不改移。谨此禀闻,余详与诸弟书中。男谨禀。(道光二十九年四月十六日)
【注释】
1须叟:片刻。
2术者:算命的人。
【译文】
儿子国藩跪着禀告
父母亲大人万福金安。四月十四日,接奉父亲三月初九日手谕,和叔父大人贺喜手示、四弟家信,敬悉祖父病体没有好,而且一天天加重,父亲、叔父领着诸位兄弟服侍已经三年,不分昼夜,没片刻可以松懈。只有儿子一个,远离膝下,没有尽一天孙子的职责,罪责太深重了。听说华弟、荃弟文思大大进步。葆弟的文章,得到华弟的讲改指点,也一日千里。远方亲人听了,太欣慰了。
儿子近来身体不很结实,稍微用心,脸上的癣便发了出来。医生都说是心亏血热,以致不能养肝,热极生风,阳气上肝,所以表现在脸上。儿子恐怕大发,不能入见皇上,所以不敢用心,谨守大人保养身体的训示。隔一天到衙门去办公事,其余时间在家不随便出门。现在衙门的事,儿子都熟悉了。属下各司官对于儿子都很佩服,上下水乳交融,同寅也很和协。儿子虽终身在礼部衙门,为国家办照例这些事,不苟且不松懈,一概按规矩办理,也是我愿意干的。
英夷在广东,今年又请人诚。徐总督办理有方,外国人折服,竟不入城,从此永无夷祸,皇上嘉奖喜悦得很。相命先生每每说皇上连年命运,交上了劫财运,去年冬天才脱离。皇上也常对臣子们说,今年的气象,果然昌盛泰平,真是国家的福气。
儿妇和孙女辈都好,长孙纪泽,因为发蒙大早,教得大宽,近已读完《书经》,请先生再把《诗经》点读一遍,晚上讲《纲鉴》正史,大约已讲到秦商秧开阡陌。
李家亲事,儿子因为桂阳州往来不便,已经在媒人唐鹤九处回信不对了。常家亲事,儿子因他家女儿是小妾所生,便知道不成。纪泽儿的姻事,多次不成,儿子当年也是十五岁才定婚,纪泽再缓一两年,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或者请大人在乡里选择一耕读人家的女儿,或者儿子在京城自定,总以没有宝贵气习为主,纪云对郭雨三的女儿,虽然没有订盟,彼此呼亲家,称姻弟,往来亲密,决不改变。二孙女对岱云的次子,也不改变。谨此禀闻,其余详细写在给弟弟的信中。儿子谨禀,(道光二十九年四月十六日)
致诸弟·劝弟谨记进德修业
【原文】
四位老弟左右:
昨廿七日接信,畅快之至,以信多而处处详明也。四弟七夕诗甚佳,已详批诗后;从此多作诗亦甚好,但须有志有恒,乃有成就耳。余于诗亦有工夫,恨当世无韩昌黎及苏黄一辈人可与发吾狂言者。但人事太多,故不常作诗;用心思索,则无时敢忘之耳。
吾人只有进德、修业两事靠得祝进德,则孝弟仁义是也;修业,则诗文作字是也。此二者由我作主,得尺则我之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