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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摘月楼的人俨然已经将成子远当成了楼子里的财神爷,一看到成子远出现,三五个龟公围上去,七八个姑娘环绕在身边统统都是常态。
而再看看韩青这边,实在是冷清的不像话,就三个人像三根晾衣杆杵在那里,实在单调,与成子远相比,高下立判。
“成爷,您今儿来的可真巧,咱们楼里刚从京师来了一个姑娘,还是处子之身,成爷若是喜欢,老奴立刻就将这丫头送去成爷的房间里面如何?”***笑的粉面桃‘花’,挽着成子远的手笑眯眯的说道,根本不介意自己已经开始下垂的‘胸’部被成子远当成核桃在手里把玩。
“姑娘的事情暂且放一边,我且问你,这人是如何‘混’到这里来的?”成子远松开了挽着***腰的手,指着韩青,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风韵虽在,但年华已逝,听到成子远的话,眼珠一转,便已经察觉到了成子远这话里面的火气。
成子远乃是天星城内有名的‘浪’‘荡’子弟,更是城中烟‘花’之地求之不得财神爷,这摘月楼的***自然认得那成子远,而面前的韩青乃是一个生面孔,虽然从穿着上可以看出这韩青也是一个不愁吃穿的人,可和成子远的一掷千金相比,后者又算得什么?
青楼本来就是一个言利的场所,成子远作为一个财神爷,在***的眼里地位自然是非同一般,而韩青虽然穿着得当,但和成子远相比,肯定相差了很多,那***心中也自然更倾向于成子远。
虽然她并不知道韩青和成子远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但听到成子远这番话,眼珠一转,立刻便谄笑着说道:“成爷息怒,我并不认得这个人,若是成爷不喜欢这家伙,我让人将他赶出去就是了。”
说话之间,那***便已经暗使眼‘色’,看到四五个膀大腰圆的男子朝韩青靠近,眼看这架势,必然是打算将韩青赶出摘月楼了。
韩青正要动怒,却看到边上的叶良海忽然一拂衣袖,冷哼一声,说道:“韩公子乃是我叶家的客人,谁敢赶走他?***,你怕是不想在天星城做这‘门’生意了是不是?”
听到这话,那***和成子远双双‘色’变,同时‘露’出了惊诧之‘色’。
“客人?”***咽了咽口水,显得很心虚,说道:“叶公子,此人当真是叶府客人?”
若韩青仅仅只是一个光杆司令,在天星城没有任何靠山的话,那***肯定不会将韩青放在眼里,这个红尘,拼的就是背景,能打不算什么,你能打,有人比你更能大,拳头大小只不过是评价一个人才能高低的一个条件。
虽然***看不出韩青的实力,但她由始至终其实也没有考虑过韩青到底实力如何,她更在乎的是韩青实力。
成子远发话的时候,意味着韩青和成子远的关系并不好,后者绝不可能是前者的靠山,而成子远本身又是城主的小舅子,整个天星城,除了那闻叶两家的人,谁敢惹?
这***就算现在不是徐娘半老的姿容,纵然是倾国倾城的姿‘色’,撩裙摆袖之间就能引得无数英雄折腰,她也根本不敢去惹成子远,在王权面前,‘女’人不过就是一个陪衬,她怎么敢去得罪成子远?故而,这***直接站在成子远一边,要命人将韩青赶出摘月楼。
可是,那***万万想不到,这个时候叶良海居然横‘插’了一脚进来。
叶良海这个时候‘插’话非常的微妙,这代表了叶良海已经表态站在韩青一边,是不是有实际的证据证明韩青是叶家客人这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叶良海一表态,意味着那***对韩青的咄咄‘逼’人实际上是在针对叶家。
那叶家在天星城乃是一个连陆家都不放在眼里的存在,区区一个摘月楼的***,叶良海说了让她半夜消失,绝不会让这***活到黎明时候。
故而,看到那叶良海的表态之后,***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哪里还敢让人去赶韩青?挥手制止了朝韩青围去的那几打手之后,目光也落到了成子远身上。
成子远在城主府不过就是一个外戚,陆广越能坐拥天星城靠的不是外戚,靠的乃是他本身的实力,可纵然实际情况如此,陆广越也根本不敢得罪代表了成家的成子远。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为什么陆广越堂堂一个城主不敢得罪成家了。
权力这东西说好听点靠的是天下百姓,实际上这话根本就是扯淡,一个政权的稳定离不开上流世家的支持,平头百姓能干什么?平头百姓什么也做不了,能决定一个政权或者一个社会走向的全都依赖那些上流世家,打个比方,那些上流家族做生意搞经济,提供岗位给平头百姓,这就是在利用自己的权势养活平头百姓,平头百姓没了生计来源就解决不了温饱,解决不了温饱怎么办?还不是聚众闹事,揭竿造反?
故而,圣人总是说民为贵君次之,其实这话完全就是扯淡,想要社会安定就需要有钱人出面养活平头老百姓,在帝王眼中,平头百姓其实就是阿猫阿狗而已,什么怜惜天下苍生这完全就是放屁,把那些贵族跪‘舔’好了,你就算来个酒池‘肉’林皇帝你也是相当多久就当多久,没有哪个平头百姓能推翻你的统治。
这也就是陆广越不敢得罪成家的原因。
因为陆广越一旦得罪成家,成家肯定就会停止自己在天星城的所有商业行为,到时候,整个天星城的经济将瘫痪一半,起码几万人没有工作,到时候,这群没工作的人能把城主府给掀飞到天上去,届时,陆广越还怎么做这个城主?
。。。
第七百二十七章 挂牌之日()
政权之间的这种制衡关系,韩青自然是非常清楚,那成子远虽然不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但是依靠成家在城主府的影响力,成子远在城主府的地位还是一般人望尘莫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不过,别人卖成子远面子,不代表闻叶两家也会卖成子远的面子,这两家的人乃是连城主府也不放在眼里,有心想要将陆广越这个城主一撸到底的家族,又岂会将城主府放在眼里?而闻叶两家既然连城主府都不放在眼中,又怎么可能将成子远放在眼里?
那成子远虽然严格来说只是一个纨绔,但如此简单的道理岂会不明白?叶良海堂堂叶家少爷,自然有资格和自己一较长短,看到那叶良海表态,成子远立刻便冷笑了一声,说道:“叶公子,如果我没有记错,此人应该是我们城主府的客人,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叶家的客人?”
“城主府?”听到这话叶良海的眉头一下子便皱了起来,上下打量了韩青一眼,说道:“他居然是你们城主府的客人?”
“严格来说,并不算我城主府的客人,应该算是积善堂的客人,这家伙和海云溪之间有一点过节,随积善堂的人入住到了城主府,我记得此人乃是第一次来天星城,一直都在城主府养伤,何曾去过你们叶家?”成子远说道。
叶良海并不知道韩青和海云溪之间的过节,更加不清楚那韩青现在已经是城主府的客人,看到成子远言语挑衅韩青,还以为那韩青是城主府的仇人,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那叶家本来就和城主府的不对付,叶良海自然会代表叶家来针对城主府的人,因为这一点,那叶良海才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出言维护韩青。
然而,叶良海万万想不到,韩青竟然是城主府的客人,不过,纵然是客人,在察觉到韩青和成子远之间有过节的时候,叶良海也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站在了韩青这一边,是不是客人对叶良海而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韩青和那成子远之间是否有过节。
从二人此时这一番谈话来看,这两人必定有过节,因为这一点,叶良海在稍微的迟疑之后,立刻便开口,说道:“原来是你们城主府的客人,我本以为城主府是一个礼仪之家,没想到,城主府这个主人居然会言语来欺辱自家的客人,难道陆城主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你这个小舅子的?”
成子远傻眼了,本以为自己挑明和韩青的关系,那叶良海多少便会收敛一点,毕竟韩青是城主府的客人,他言语攻击韩青,可以认为是他城主府自家的事情,叶良海一个外人,如何有资格来管城主府的家事?
可惜的是,成子远根本想不到,那叶良海哪管城主府和韩青之间的关系,一番话再次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使得那成子远颇为的尴尬。
成子远最为记恨的一点便是被人说成是陆广越的小舅子,因为这种说法严重忽略了成子远自己的能力,给人一种他现在的成就乃是因为裙带关系得来的,不被人承认也就罢了,居然还被人当面讽刺,成子远本身便是天星城的纨绔,所谓纨绔最好的一口便是面子,叶良海一番话,直接便讽刺的成子远差点跳起脚来。
“***,叶良海,你找打是不是?”成子远怒喝道。
成子远出‘门’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是光杆司令,随时都带了一大群狗‘腿’子在身边,域外战场之中的修士水平本身便高,哪怕是问虚修士,在域外战场实际上也不过只有给人当打手的份,那成子远带到摘月楼的这六七个狗‘腿’子,其中就有四个是问虚修士,另外两个还是斩道修士,这股战力亮出来,哪怕是叶良海,也够他喝上一壶。
那叶良海倒是没料到成子远居然如此的霸道,三言两语不和便要出手打人,叶良海不同于成子远,成子远喜欢带一群狗‘腿’子,而叶良海一直都喜欢独来独往,所以,哪怕是来摘月楼这种烟‘花’之地,也不过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和成子远打起来,肯定是叶良海自己吃亏,而且,在青楼这种地方打架,不管打架的原因是什么,肯定会被传成争风吃醋,叶良海堂堂叶家公子,自然爱惜自己的名声,被人冠以争风吃醋,为一个烟‘花’‘女’子和成子远打群架,到最后,名声受损的肯定是他叶良海。
毕竟那成子远的名声在天星城就已经非常糟糕了,叶良海稍微好上一点,成子远在摘月楼打架很正常,他要是不打架不闹事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可叶良海在这种地方打架,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谦谦君子的招牌立刻就要毁于一旦,故而,那叶良海并不愿意和成子远‘交’手。
但是,叶良海不想‘交’手,不意味着那成子远就会放过叶良海。
成子远的为人本来就霸道,说了立刻打你,绝不会拖到一炷香之后,故而,在被那叶良海‘激’怒之后,成子远二话不说,便暗使眼‘色’,让自家的几个狗‘腿’子将韩青和成子远围了起来。
“成公子,今日是我飘红挂牌之日,成公子能来摘月楼飘红很高兴,不过,若是成公子在楼子里闹事,吓跑了其余的客人,这笔账,飘红应当算在你的头上,还是你们城主府的头上?”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香风香风涌来,摘月楼二楼楼梯上,一个华服‘女’子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缓缓从二楼走了下来。
“飘絮小姐!”成子远神‘色’微变,眼底‘露’出一丝忌惮,说道:“飘絮小姐哪里话,在下怎么敢在小姐挂牌之日闹事?浮‘花’宫四长老往日也曾来过我们陆家,在下不给飘红小姐面子,也要给四长老面子不是?”
“浮‘花’宫?”一旁的韩青微微一愣,意识到这从楼上下来的这个‘女’人身份可能有点不简单。
眼前这‘女’子姿‘色’绝佳,螓首蛾眉,杏眼朱‘唇’,给人一种未语先笑的温暖感觉,别有一番如沐‘春’风的滋味在里头。
这‘女’人艺名飘絮,据说是卖艺不卖身,韩青当然不相信这‘女’人真的不卖身,不卖身主要是人瞧不上你,敢问世间哪个青楼里的‘女’人不卖身?当自己是圣‘女’?假如是圣‘女’,又岂会来这种烟‘花’之地?
虽然韩青不好逛窑子这一口,但同时他又并非是一个坐怀不‘乱’的圣人,而眼前突然涌现一个飘絮这样的大美‘女’的时候,韩青哪里能抵挡住这‘女’人的魅力。
不过,那飘絮看起来倒是非常孤傲,走下楼梯之后,连看都不看韩青一眼,韩青心疼自己这番装扮都付之东流的同时,也对被飘絮忽视这一点感到微微有些吃味。
“果然是人靠金装,马靠鞍装,穿得好有什么用?腰缠万贯才最要紧!”韩青暗暗想到。
再说此时的成子远,看到那‘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之后,嚣张的气焰一下子便收敛了起来,包括站在一旁的叶良海,也是态度和蔼了许多。
这两人的这番变化自然被韩青捕捉到了眼里,两人在天星城乃是谁也不服谁的存在,管你是飘絮还是飘雪,一个是陆广越的小舅子,一个是叶家的少爷,背后的靠山那都是高山仰止的存在,区区一个青楼‘女’子自然无法和拥有这种背景的人相比。
然而,世间总有一些例外,那成子远和叶良海此时的反应已经充分的说明,飘絮的背景恐怕还在这叶家和陆家之上,否则的话,这两人又岂会是这样一番姿态,飘絮甚至仅仅只说了一句话,便镇住了成子远,这一点,足以说明那成子远对飘絮的忌惮。
“四长老再如何了得,怕是也比不上你们陆城主吧,否则的话,成公子怎么有胆子在我摘月楼里面闹事?”飘絮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这番话,成子远的脸‘色’立刻便黑了下来,若飘絮之前那番话只是提醒成子远的话,那么,现在这番话完全就等于是在敲打成子远,成子远乃是天星城的地头蛇,飘絮是什么?那浮‘花’宫是厉害,可他妈浮‘花’宫距离天星城十万八千里,那四长老就算能缩地成寸,要缩到天星城也足够他喝上一壶,在这种情况下,飘絮就算是过江龙,又岂有资格去压制他这头地头蛇。
“呵呵,飘絮小姐,误会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不是成公子闹事,而是我们楼子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恰到好处的出来打圆场,这个时候,以成子远的身份根本就不好开口,若是开口话语稍微说的油滑一点那就代表了示弱,若是稍微强硬一点便会得罪浮‘花’宫。
浮‘花’宫现在在天星城的确没有什么根基,可难道成子远在得罪那浮‘花’宫之后,浮‘花’宫不会派人来找陆家的麻烦,以当前陆家的地位,想要和浮‘花’宫作对还根本不可能,人浮‘花’宫乃是皇室都要给面子的势力,区区一个陆家,怎么敢去得罪浮‘花’宫?
故而,那成子远在不想示弱,又不敢得罪浮‘花’宫的情况下,怎么好开口?
倒是那***一番话,虽然水平不是很高,但也是岔开了话题,免得那成子远尴尬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飘絮。
等到那***一番话说完,飘絮自然而然将目光落到了韩青身上。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韩青和成子远之间的过节,韩青毕竟是初来天星城,飘絮不可能见过韩青,也更加不可能知道,那韩青乃是从域外跨越而来的修士。
粗略的打量了一眼,飘絮便恰到好处的收回了目光。
她并没有仔细去打量韩青,因为后者在其眼中无非也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韩青相貌任何暂不作评价,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看在眼里是相貌,看在心里的则是气质,飘絮在意的是一个男人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