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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身上的伤痛折磨着他根本不能做出大幅度的动作,那他现在立刻就会冲到总局去找黄炳良要个说法。
“我……”
“滚出去!”江涛双目赤红的指着病房门,那疯狂的样子,把魏长军也是吓了一跳。
到了嘴边的话再也不敢多说,而是快速的打开房门冲了出去,但当房门重新闭上,他离开江涛的视线之后,却是猛地转身,指着江涛的病房咬着牙大骂了两声:“傻x,什么东西,活该你有今天,我呸……”
“咦,魏警员,你这是干什么呢?”那跟魏长军算是认识的小护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拐角处,看着魏长军张着嘴巴,张牙舞爪的样子,纳闷的问道。
魏长军虽然在大骂江涛,但是话一出口,他却是完全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的。
所以从小护士的角度看,只能看到魏长军的嘴巴在动,却不知道他说些什么。
“啊,啊,没事,我正在替江队抱不平呢,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魏长军闹了个大红脸,尤其是心底一阵寒气上涌,庆幸自己忍住了冲动,没骂出声,要不然那话落在别人耳朵里,可就是拿捏他的一个把柄了。
“哦,你慢点!”小护士有些不舍的朝着魏长军招了招手。
从她眉目含情当中可以看出,对魏长军是有点意思的,只不过她的突然出现,让魏长军方寸大乱,满脑子都是惊颤了,哪里还能注意到这护bsp; 镇北看守所。
这名字听起来似乎是在穷乡僻壤当中,但实际上就建立在距离江北市中心不远处的一片荒野当中,整个看守所地处偏僻,满目荒凉,当陈飞舒舒服服的坐在警车里被送到镇北看守所的时候,曹力的瞪掉了。
人家死囚犯被送到这儿,要不就是脚镣手铐,要不是被枪口抵住。
哪有像是陈飞这样的,不光没有那些待遇,手里甚至还夹着烟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上头来的领导,到这里视察的呢。
姓孙的警察对这镇北看守所也是十分的不感冒,名字听起来不错,镇北,还看守所,但实际上,这里就是个大型地狱,每年在这个看守所里死掉的犯人不下于三位数,可以说整个江北的死囚犯都集中在了这里。
那旷野里一片片光秃秃的树林里,就是枪决犯人的地方。
每一次到这儿,孙警员都感到一股透心凉。
就算是陈飞这种身怀绝技的人到了这里,也感到了一股淡淡的煞气。
人死如灯灭,但就如同灯火灭了会冒烟一般,人死之后也会形成淡淡的煞气,只不过一个两个人死后的煞气太过微弱不会被人所察觉,然而人数多了,那就大不相同了。
按照黄炳良的吩咐,孙警员跟曹力细谈了一番,将陈飞的底细和黄炳良的命令全部重申了一遍,这才驱车返回了江北警察总局,这见鬼的地方,他是一刻钟都不愿意多呆了。
“曹所长,幸会了!”站在曹力的面前,陈飞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伸出手,让曹力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和犯人握手,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
但想想姓孙的警察刚刚说的那一切以及还在江涛之前打来电话的黄炳良的吩咐,曹力又不敢不给陈飞面子,只得是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陈会长大名,我曹力如雷贯耳,这个,接下里的一些程序,还需要公事公办,希望陈会长你不会怪我啊!”
面对淡定如山的陈飞,哪怕是曹力见惯了穷凶极恶之辈,也感到心里有点吃不消。
这是一种气场,陈飞往那一站,就能给曹力一种天然的威压。
倒好像陈飞才是这儿的主人,曹力反倒成了犯人一般。
“哈哈,都说既来之,则安之,我既然到了这儿,曹所长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客气!”陈飞倒是全无所谓,在与曹力说话的期间,陈飞已经把整个镇北看守所的构造看的一清二楚。
坐地十余亩的建筑,然后才是一望无际的旷野。
可以说,这种地形,是犯人们最难越狱逃跑的地方,因为四周全无掩体,那些个不足手臂粗细的秃树,根本就不可能遮挡住负责警戒的那些警察们。
“那得罪了!”曹力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猛地一挥手,顿时有两个长脸的狱警走了过来,给陈飞上了新的手铐。
当先一个将陈飞的身份信息统计,虽然在听到陈飞还没有被定罪的时候,两人有些惊讶,但得到了曹力的眼色指使,他们立刻明白应该怎么办。
“你跟我们来吧,三号监狱还有一个床位!”两个狱警对着陈飞说道。
他们的眼神在触及陈飞的目光时,也是不由自主的转到了一旁。
“带路吧!”陈飞坦然的点了点头,这种地方他还真是第一次来,有一种新奇感,同样也有一种压迫感,毕竟是死囚犯集中的地方,进了这里,陈飞就算是心理防线再坚固,也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仿佛他真的要接受末日审判一样。
如果说看守所的外边是一片阴翳,那么走进看守所内,就是真正的黑暗了。
青天白日一下被遮掩住,陈飞跟在两个狱警的身后走着,这座建筑物有些倾斜,一路缓缓向下,最后竟然是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一个个铁打的房间,黝黑的洞口,还有那不时发出哗啦啦的铁链摩擦声,让陈飞的精神有些处于绷紧状态。
感受着这里的气氛,陈飞反倒是对这些狱警有些佩服了,在这种环境下也能生活这么久,他们的心理承受力当真不差。
“就是这里了,三号房,你可以进去了!”两个狱警的目光紧紧盯住了陈飞,曹力是从黄炳良的电话以及那姓孙的警察口中得知了陈飞的底细,也知道陈飞不会反抗逃跑,但这两个狱警可不知道一切。
在他们眼里,是将陈飞真正当成危险的死囚犯处理的。
“麻烦两位了!”陈飞还待笑说几句,却已经被那两个狱警冷冷的一哼打断,其中一个拉开房门,而另一个在陈飞还没注意的情况下就将他推进了黑漆漆的铁房间中。
阴暗的光线,并不能给陈飞造成什么影响。
他的六感早已大开,房间中的一切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尽收眼底,几张黝黑冰冷的铁床还算整齐的摆在两侧,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或是目光呆滞的躺在铁皮床上,或是蹲在墙角闷不做声的看着刚刚进来的陈飞。
幽冷的眼神,让陈飞的眉头皱了皱,他来这镇北看守所,将计就计逗一下赵岚只是其次,最主要的原因是陈飞也挺好奇这镇北看守所是个怎样的存在,他想看看赵岚究竟是想要怎么整顿他的。
反正甩已经甩不掉,好好的打击一下赵岚骄傲的心理,也未尝不是一种反击的方法。
第二百零八章 行动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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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洞的牢房当中,比起陈飞在国外执行一些特殊任务时潜入的牢房还要破旧。
墙皮也是一块块的脱落,但与普通监狱不同的地方就在于,这里的囚犯对陈飞的到来似乎没有丝毫的敌意,更没有出现什么狗血的老人教训新人的桥段,大概是这些人都知道他们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要死的人了,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可争的。
“这位兄弟,你也是被判了死刑的?”一个距离陈飞比较近的犯人率先开口了。
这人的脸膛黝黑,如果不是陈飞的眼力过人,在这阴暗的牢房里他还真不一定能够看清对方的面容。
“是啊,呵呵!”陈飞敷衍的笑了两声。
刚刚听到黄炳良的话后,想来镇北看守所一探究竟的念头这时候也是有些转折了。
这个地方的环境差,不是影响到陈飞心情的根本原因。
事实上,修为达到了陈飞现在的境界,根本就不会被环境的变化影响。
真正让他心里有些低沉的,是这些犯人们呆滞无神的目光,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剥夺生命那么简单了,他们的灵魂似乎也早就被剥夺,留在这里的只是行尸走肉。
当然,陈飞不会愚蠢的认为这里的人可怜,就不该死。
被送到镇北看守所里的犯人,无一不是犯了大案子的,有的是杀人,有的碎尸,还有的是大毒贩,汪洋大盗。
别看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现在看起来那么的狼狈,但在外头的时候,不知道一个个多风光呢。
“那你是刚刚才被抓的么?”这说话的仍是那个距离陈飞比较近的犯人,他的头发已经齐肩,如果不是在这牢房里遇到,陈飞看他的样子倒像是一个文静的书生,还有那么点诗人的气质。
只可惜,他出现的地方却出卖了他的灵魂。
“没错,你想知道什么?”陈飞很快就从这个有着诗人一样不羁外表的犯人眼中看到了他的期待。
那是一种对外界的渴望,对自由的向往。
“最近江北市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比如说四大帮,或者是新城区、南郊、西郊,有没有什么比较新鲜的事情,说给我们听听?”长发犯人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痴傻的神态。
陈飞的心中一沉,如果说一开始,他还只是认为这个犯人是简单的对外界向往。
那么此刻的陈飞,却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犯人是因为被困在这里太久,没有接触过外界,而神经有点失常了。
天下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也是这人咎由自取了。
当然,陈飞也不是没有想过,在这死亡的牢笼里说不定也有一些人是逼不得已,亦或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就像是他原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但只因为一个疏忽,就被人算计,成了落网之鱼。
陈飞并没有与这牢房里的犯人们多说什么,因为对于这里来说,陈飞只不过是个过客罢了,他可不会真的跟这些人一样被押赴刑场,就地枪决。
牢里一片阴暗,但就在江北道上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佬都在盯着陈飞和伊跃的动态时,在南郊,南城帮的总部中,叶如虎却迎来了南郊帮的老大周云,这周云也算是有胆子,在听到他的心腹朱鹤被叶如虎拿住了之后,只带了一个小弟就赶到了南城帮的总部来赎人。
实际上,周云也是被叶如虎这一步棋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无论与公与私,他作为朱鹤的大哥,作为南郊帮的老大,都不能在叶如虎的面前输了阵势。
如果叶如虎给他下了帖子,他却不敢去,那南郊帮已经是不战自败,率先输了一筹了。
所以周云只能赌一把,赌叶如虎不敢对他怎么样,赌南城帮不敢和他开战。
宽敞的包间当中,叶如虎就大咧咧的坐在周云的对面,这个周云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看起来倒是白白净净,不像是打打杀杀的人,但是熟悉他的叶如虎可是清楚的很,这周云平静的时候很斯文,一旦他疯狂起来,就算是叶如虎要拿下他也有些困难。
“叶老大,废话就不多说了,我这一次来,诚意十足,阿鹤这一次捞过界的确是他的不对,这里是两百万,一分不少,还请叶老大你放人吧!”瞥了眼叶如虎背后站着的两名保镖,周云的心中微微一定。
在进来之前,他也是心中发憷的。
毕竟,南郊帮和南城帮之间的争斗已经进行了这么长时间,两者间的矛盾激化太深,所以只要有机会,不管是叶如虎,还是他,都不会放过对方的。
好在进入这南城帮的总部之后一路畅通无阻,周云也没从叶如虎的身上发现什么杀机,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他从自己那个跟班手中接过了一个大皮箱子,打开,里边满满当当全是红彤彤的钞票,用现金,显然比在银行卡上转账更加震撼人心。
这也是周云一贯的做事风格。
“哈哈哈,周老大真是痛快,不过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着急了,朱鹤兄弟嘛,我也熟悉,跟他打过几次照面,知道他是周老大你的心腹,所以这几天我虽然没让他离开,却对他一直很好,有如上宾啊!”叶如虎的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看向周云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意味的笑容。
“哦?这样,那我要代阿鹤谢谢叶老大你了!”周云勉强的陪着笑容:“就是不知道,我这钱已经摆在这里了,不知道叶老大能不能让我见见我的几个兄弟了?”
“没问题,带人上来!”叶如虎也不去点钱,他可不会忘记陈飞的吩咐。
叫周云拿钱来赎人只不过是用的一个计策,真正的目的,是要将周云本人控制住,然后直接向南郊帮开战。
陈飞被抓,这么大的消息叶如虎自然不会不知道,只不过当他找到钱虎反映这件事情的时候,竟然立刻得到了钱虎的支持,表示十分赞同这个计划,反正陈飞本来就只是定了个计策而已,真正要出力的时候,就是他叶如虎与钱虎动手。
对南郊帮的眼馋,叶如虎已经不是忍耐一时了。
所以钱虎肯支持,他自然是没有胆怯的理由。
“咔嚓!”紧闭的房门被从外打开,几个南城帮的小弟率先走了进来,然后才是在南城帮总部里被整整困了一夜的朱鹤几人。
此时,这几人的脸上都是淤青一片,身上更是衣衫褴褛,血痕遍体,过度的饥饿和疼痛,让朱鹤几人走起路来都是有些发颤,他们一进来,那朱鹤便是看到了坐在叶如虎对面的周云,原本强忍着的委屈顿时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出来。
“扑腾!”一声跪下,用双膝快速挪到了周云的身边喊道:“大哥,你可要为小弟我做主啊,这姓叶的没安好心,是纯粹要把弟兄们折磨到死啊!”朱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嚷着。
他这一夜,是真的尝到了什么叫做屈辱,什么叫做羞愤欲绝。
被原本不被他看在眼里的那些角色肆意殴打,凌辱,朱鹤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他一直在隐忍,在等。
他相信,以周云的为人,一定不会放任他们被扣,一定会来亲自营救他们的,南城帮做的有多过分,等周云救他出去之后,他就要十倍百倍的奉还。
“阿鹤,你这是怎么了?”周云看到自己几个小弟的时候,几乎是没有认出来,但是旋即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由愤怒的看向了一旁优哉游哉的叶如虎道:“叶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所谓的有如上宾?钱我已经带来,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周云怒目相视,但毕竟目前的形势明了。
他是孤身陷在了南城帮的总部里,势单力薄,所以本来质问的话说出口也是显得那么的没有底气。
“哎,这话周老大你可就是伤了兄弟我的心了,你这小弟朱鹤太不懂事,你也说了,他捞过界,那就是他不对,按照我叶如虎的脾气,这一次都是轻饶了他,如果不是看在周老大你的面子上,你认为他还能活着么?”叶如虎摆足了高姿态。
他要和南郊帮开战,自然是要一个足够的借口。
所以说出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难听,要的就是让周云暴怒,人在愤怒中,距离死亡最接近。
“你,叶如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难道认为我周云是没有把的么,你信不信,就凭你这句话,就可以挑起我们两帮之间的争端!”周云气急,他在南郊纵横了一辈子,还真没被人这样埋汰过。
他的小弟,被叶如虎的人打的半死,赔了钱,回头还是他的不对。
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他周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