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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事来,修寨墙便是最简单的。”
文杰族长又问道:“请问要在多长时间内完成呢?”
金毛狮子:“也不需要你们天天就干这些,只要不影响生计,闲暇之时便去修建寨墙吧。从受彭铿氏大人相助之日起,在两年之内必须完成自己的任务。”
虎娃仅仅是治病,就出手帮助过三百多人,再加上后来的修补器物,这个部族几乎有一半的人或都曾得过虎娃之助。金毛狮子倒好,直接定了规矩,凡得助者都得去修七尺寨墙,这不并是为虎娃做的事情,而就是为了此地的族人。
不知那些曾经拿着破木桶去求虎娃以大法力修复的人,得知如今的结果会作何感想?而再来求虎娃帮忙者,恐怕也得先在心里考虑清楚了。但只要先前的哪些得助人把任务给完成了,其实此地村落的寨墙也就能修好了。
说完这些,金毛狮子将文杰打发下山。虎娃也走出了屋子,笑呵呵地打开院门道:“九灵道友,你去巴原上跑了一趟,长了不少见识啊!”
026、常善救物(下)()
金毛狮子赶紧化为人形上前行礼,满面歉意地说道:“彭铿氏道友大人,真的不好意思,我没有想到此地族人竟会这么过分,这些日子给您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虎娃笑道:“道友就是道友,彭铿氏道友大人这个称呼太别扭了。……其实村民们之所以会如此,多少也有我的责任,我正想告诉他们一些事情,而你正巧回来了,也就免得我开口了。他们需要想明白很多事情,而我经历了这些,同样也明白了许多。”
两人进入屋中说话,虎娃问起了九灵这一趟前往巴室国的经过。九灵很兴奋地说道:“这一次真是大开眼界,我认识了不少朋友,比如盘瓠、藤金、藤花、少苗、瀚雄……我还去了国都,就住在您的府上,后来受到了国君的召见,工正伯劳大人又给了我一块牌子。”
话九灵掏出一枚东西来,虎娃看见此物就忍不住笑了,正是巴室国的国工信物。以九灵的修为,获得国工身份倒也可以,但他既非巴室国的修士更不住在国中,通常情况下是不会受到如此礼待的。
九灵既将口讯带到了巴室国,又受到了国君的召见,少务当然知道了虎娃这段时间的经历,他这么做显然是给虎娃面子。九灵这位常年居住在西荒世外之地的妖修,第一次进入巴原就在王宫里被授予国之共工的身份,当然非常高兴。
除了给虎娃面子,少务也可能另有用意。他的志向是一统巴原五国,将巴原上其他四国之人亦视为自己的子民,所以也不介意赐封九灵。另一方面,他也应知道了九灵是一位神秘高人的弟子,当然有向其师尊青先生示好之意。
虎娃恭喜了九灵几句,然后又纳闷地问道:“道友脑门上这个包,又是怎么回事呢?”
九灵额头上有一个周围淤青、中间红肿的大包,看上去要么就是自己碰的,要么就是别人揍的。但他是一名妖修啊。若有伤也伤在原身,化为人形后其伤势是可以掩去的,以神识感应到的也只是神气之损,所以脑门上顶个肿包的样子。实在是太怪异了。
九灵略有些尴尬地嘿嘿笑道:“这是一个纪念,也是我的修炼,让道友见笑了。”
虎娃诧异道:“你修炼啥神通秘法,把自己练成了这个样子?”
九灵解释道:“我在巴室国那段日子,起先住在国都中您的府邸里。后来又跑去了彭山脚下你的田庄中。藤金、藤花与我一样也是妖修,一时兴起便想切磋切磋,我分别把他们都打趴下了。后来他们两个干脆一起上,还是被我揍趴下了。
盘瓠见状,就不找我动手了,天天向我请教妖修化形之妙。但是瀚雄不服,拿着一把显然还没有炼好的破剑要跟我比剑法。纯粹比剑法嘛,我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谁叫人家是武夫丘的弟子呢。
但斗法并不仅仅看谁的剑术更高明,我还是把他打趴下了。揍得他是心服口服。瀚雄听说你没事,便要动身去南方当城主,还邀请我有空去善川城做客呢。他临上任之前,就在你的田庄中设宴,叫来了不少人喝酒。那些酒都是少苗带着盘瓠从王宫里偷出来的。
巴室国来了不少修士捧场,其中有十几个都认识您,据说您曾在彭山救过他们。有个来自鹅公包的修士,听说我打败了瀚雄,喝多了非要当场与我比划两下。我是第一次喝酒啊,也有点晕乎。较量的时候就把他扔到了庄园门外、飞了好远呢。
然后在座的各宗门修士轮流都和我较量,我是来者不拒,一个接一个把他们全给我打趴下了。自从跟随师尊修炼以来,我还没有真正的与人斗过法。总不能找那些村民动手吧?这一次可过足瘾了,见识了各宗门的神通妙法,在酒席上战无不胜,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虎娃却越听越糊涂了:“这和你头上的包也没关系啊,包是咋来的?”
刚才还有些眉飞色舞的九灵,此刻又低下头小声道:“道友之间斗法切磋。我当然没有伤人,除了刚开始将那名鹅公包的修士打出去,他头上摔了个大包,谁叫他的宗门名号这么有特点呢?后来找我比划的人都败了,我的态度难免张狂了些。您也知道,我就是狮子脾气嘛!当时就问在座众人——谁还敢来较量?”
虎娃追问道:“结果呢?”
九灵道:“结果一直看热闹没说话的北刀将军站出来了。我见他拿着一把和瀚雄差不多的破砍刀,听说他也是从武夫丘上下来的,便提出不必刀法,要比就比拳脚。……然后我就被扔到了庄园门外,刚一落地,又被北刀将军抡起来了,扔回了大厅中。
他用的劲力很强和特别,竟能直透原身、使神气一时不得运转。我脑门上当场被撞出一个大包,就算是化为人形,一时半会儿也消不掉。”
虎娃微微皱起眉头,眨了眨眼睛道:“让我想想,这种力道、这种手法,能让妖修以人形之身出现伤痕……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但也不至于到现在也消不掉啊,你怎么还会顶着包回来?”
九灵面露愧色道:“我被北刀将军扔回厅中之后,酒当场就醒了,感觉羞愧难当。我又看见那鹅公包修士脑门上包,能体会到他被我扔出去时的心情。道友之间,高高兴兴的喝酒,斗法切磋只是交流应证,实在不能这样不给人留面子。
我对北刀将军很感激,所以这个包是一个纪念。与此同时,我对于化为人形修炼也有新的感悟,所以事后并未变化形体将这个包消去,一路上都在体会化形之后与原身神气的呼应之妙。元神中就似有灵光闪现,留着这个包,我可以仔细参悟。”
虎娃呵呵笑出了声:“看来道友是真有所悟,没有白挨这顿揍。至于北刀氏将军所用的劲力,我也可以告诉你该如何施展,等你学会了也就悟透了,对你将来的修炼或有帮助。”
九灵惊喜道:“原来您也会那等劲力,是武夫丘所传吗?”
虎娃摇头道:“我也不知北刀氏将军所施展的经历是否得自武夫丘,他习成了独门刀法,动手未必真的要用刀,拳脚中自然就带着刀劲。……是我看见了你这个包,刚才已经想明白能怎么揍出来,现在可以教你。”
虎娃可是修炼吞形诀入门的高手,已明白那不过是一种以劲力透入神气,使妖修人形暂时不得变化。假如用在斗法上,并不仅是针对妖修的,而是锁定形神隔空发劲,对方被击中之后,伤人的法力还会持续运转一段时间,并不仅仅是瞬间一击而已。
虎娃将这种劲力神通之妙讲解给九灵听,九灵可以自行去修炼,对于妖修而言,若洗脸有成能帮助他更好的掌握神气法力的运转。九灵琢磨了一路的问题,让虎娃给点破了,这位妖修对他佩服万分,又当场行礼拜谢。
虎娃又问道:“不知青前辈何时能出关,真希望能有机会拜见是。你请我来为村民治病,这两个多月,能治的我都治了,能教他们的我也尽量都教了,不知你还想请我帮什么忙?”
九灵答道:“其实师尊什么时候能出关,我也不清楚,您这是着急要走了吗?”
虎娃笑着摇了摇头:“我倒是不着急,再留一段时日也无妨,但不能总呆在这里啊。”
九灵:“那您就再留一段时日吧,眼看就要开春了,等过了此地春祭典礼,您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回去,路上风景也好,说不定您还能见到我师尊。”
虎娃:“春祭?我还以为这里的族人不祭奉神灵呢。”
九灵:“此地族人不祭奉巴原上那些神灵,他们祭的是世上能看得见的东西,就是山中的一棵树。”
虎娃好奇道:“一颗神树,就在山中吗?”
九灵:“就在山中啊,它被村民们称为神树。你来的时候冬祭刚过,所以没有见到,但再过几天就是春祭了,族长一定会请您参加的,到时候就能看见了。”
两人又说了一番话,九灵告辞离去,他平日并不住在村寨里,只在附近山野中修炼,此刻要去好好修习新学到的神通。若虎娃有事,便以啸音召唤,他一定能听见的。
九灵走后,虎娃对村民们所祭奉的那棵树感到很好奇,什么样的树能称为神树呢?难道这西荒深处,也生长了一株不为人知的不死神药?假如是那样,定是九灵的师尊青先生所拥有。但虎娃并没有着急去山中寻觅,反正过几天就能见到。
……
就在这天夜里,深山中的某处,九灵正端坐树下,神色恭谨在说话。他的对面并没有人,只是在元神中能听见声音,正是与他的师尊青先生交谈。
青先生:“你久在边荒之地修炼,去了巴原一趟,可找到撒野的机会了。修士之间的试法切磋,不是村里的小娃打架,你有了教训记在心里便好。彭铿氏大人既已点化了你所欲参悟的神通手段,脑门上就不要再顶着那个包了!”
027、作而不辞(下)()
虎娃又问道:“你是一名三境修士,可是青先生指引你迈入初境得以修炼的?”
文杰族长点头道:“是的,青先生当年教我定坐存神、感应自身精微,又教我洗炼形骸、强健完善体魄。我后来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修炼,突破三境之后,便能感应外物,拥有御物之功。但青先生只教了我这些,并没有传授什么神通法术。”
……
三日之后,天还没亮,此地族人便集结出发了。他们携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各种供品,离开村落走向高处,经过虎娃所住的院落附近时,文杰族长恭请虎娃也加入了这支队伍。
虎娃站在高坡上望去,参加春祭的竟有一千多名族人,在前面领队的文杰族长等人已到了院落这里,而最后面的村民才刚刚走出村寨。大家显然已不是第一次组织这种祭祀活动,在狭长的山道上显得很有秩序,
众人显然要走很远的路,而且还担着各种东西,实在无法翻山越岭的老弱便留在村寨里看家,余下凡是能出动的人都出动了。虎娃也看见了黄油球儿,她身边还跟着活蹦乱跳的小花。孩子们没有背什么东西,只是跟在大人后面很兴奋地爬山,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仅是参加春祭,也是一次欢快的远足春游。
虎娃与文杰族长一起走在最前面,沿着丛林中一条可辨认的山路,蜿蜿蜒蜒向高处攀登。为了照顾整支队伍的行进,他们走得并不快,直到黄昏前才登上了山顶。
这片山顶并不陡峭,显得平坦而开阔,向回望,由于树木的阻挡视线,看不见山下的人烟村寨。族长就下令就在此地休息,村民们沿着平缓的山脊集结,搭帐篷生篝火露营,妇人们开始做晚饭。
虎娃则站在一块巨石上定定的望着前方。自从他登上山顶之后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连眼皮都没有眨过,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一棵树。只要站在这里,就没法不看见那颗树!
山那边还是山。中间有一片低洼起伏的谷地,茂盛的原始丛林从这边的山坡一直延伸到那边的山顶。视线越过远方的山顶,看见的是更远处西荒高原上连绵的雪山,那是虎娃始终没有走到的地方。
而在对面的半山腰生长着一棵树,无论是谁第一眼看见它。恐怕都会恍惚以为自己看见了一座山——拔地而起的陡峭峰峦。几乎无法形容这棵树有多么巨大,它扎根在半山腰开阔的平坡上,但树冠的高度几乎与远方的山顶平齐了,只有站在远处虎娃这样的位置,才能看见他的全貌。
天地间竟有这样的草木,虎娃一时间震撼难言,可惜离得太远了,就算以虎娃的眼力也不可能看清枝叶的细节,仅从轮廓还无法分辨那是一颗什么树。
太阳落山的时候,四周飘起了烹制各种食物的香味。村民们围着篝火在唱歌跳舞,孩子们在追逐打闹,不时传来大人们呼喝孩子不要跑得太远的声音。不少长者已吃过了晚饭,纷纷站到了山顶的西侧,在暮色中向着远方如山峰般的树影跪拜行礼。
不用谁介绍,虎娃也能猜到那棵树便是村民们所祭拜的神树了。文杰族长来到虎娃的身边,小声问道:“神医大人,您需要吃点什么东西吗?”
虎娃摆了摆手道:“给我一杯水就行。”
文杰族长亲自端来了在附近打的山泉水,虎娃接过杯子道:“远方的山坡上,就是此地族人所祭拜的神树吗?……你能否告诉我。它为何被称为神树,难道仅仅是因为巨大吗?”
文杰族长讲述了一个此地世代流传的故事,也是此地族人们祖先的经历。一百多年前,西界山一带战火连绵。很多村寨被毁,幸存者逃往深山避祸。一位骑着巨狮的童子出现在山中,指引各部族的幸存者沿山脊西行。他们最后停留的地方,便是那株参天巨木的树冠下。
这时已经入冬了,那巨木的树冠可阻挡风雪,而附近的山上生长着密密麻麻很多巨大的青冈橡树。落下了无数的橡子。幸存者便在树冠下过冬,采集橡子为食,终于度过了这个最艰难的时节。
开春后,青先生骑着巨狮又出现了,这片地方并不适合建造村寨、开垦田园,他指引大家往回走,又翻过了一座山,那边的谷地便是一片世外休养生息之所。村民们便定居下来,在平谷中开垦荒地,于坡地上建造村寨,繁衍百年后,如今已融合为一个新的部族。
这些人定居此地后,仍保留着春、夏、秋、冬四祭习俗,但已不再祭奉原先的神灵,而去祭拜那株曾庇护了所有人的巨树。
虎娃听完点了点头道:“原来有此渊源,但我看此地春祭规模如此之大、如此之隆重,除了你们祖先的经历之外,它应另有特异之处,才被族人们世代奉为神树吧?”
文杰族长答道:“神树当然就是神树,不仅是因为祖先的经历,它本身也显示过神迹……”
关于这株巨木的神异之处主要有两点,首先是它会消失不见。据说祖先们在树下度过了第一个冬天,开春后往回走,来到此处山顶、就是虎娃与文杰现在站的位置,再向远方望去时,那株几乎齐山高的参天大树居然不见了踪影。
这不可能是云雾遮挡,因为整片谷地及远方的雪山都看德清清楚楚,只能是巨木本身所显露的神迹。有人甚至认为那巨木原本是不存在的,只是上苍为了指引与救助他们,而显化出了一株神树于此。
后来村民们春夏秋冬四祭,都前往第一次越冬的地方祭拜,而那株神木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