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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我翻白眼,三十三岁的成熟~女人了,在我眼里,她跟女儿一样。
〃爹地,你接着讲,我还要听!那个小胖子呢?〃;小宝贝乌黑的大眼睛天真地看着我,很认真地问。
〃妹妹!你该跟妈咪去练琴了!〃;她很明显不肯让我继续讲下去,强势地对女儿说,把她抱起,母女俩去琴房了。
妹妹挺喜欢弹钢琴,老婆有意培养她这方面的才华,她想弥补自己曾经的遗憾,这一点,我知道。
我也去了自己的画室,倒了杯白水,站在工作台边,面对图纸,没有任何设计的心思,脑子里还在翻涌着那些过往的回忆。
色彩是明亮的,充满活力的。
那次初遇后,那个可爱漂亮的小女孩就进入我的心里了,挺想再看到她的,但是,我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直到,一年后,盛夏的某一天。
比起一年前,她长高了很多,而我,更高了,但她还是和一年前一样,调皮。
跟一群年龄相仿的小朋友在爬树摘果子,她从树上滑下,摔得头破血流,我想也不想地冲上前,把她抱起,朝着公园外跑。
抱不动了,让她趴在我的背上,改为背着。
看到诊所的标志,就冲了进去……
我才洗完手,被我妈找到,她带我离开了,而我,只知道她不会死。
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我。
新学期开学了,我小学四年级,开学第一天,看到了她的身影,她,小学一年级新生。
她居然跟我念同一所学校。
也是,这是全洛城最好的小学。
很巧,那天我是升旗手,站在旗杆下,我确定,她肯定能看到我,我有点紧张,更多的是开心,当五星红旗升好后,我异常认真地敬礼,站姿极为标准,我要让她看到我,更喜欢我。
放学回到家,看弟弟阿卓异常开心,还在折千纸鹤,我有些好奇。
无意中得知,他和乔冉是一个班的,阿卓说,那个小女生可讨厌了,就坐在他后排,他靠她桌子,她用铅笔头戳他背。我居然没有生气,我希望,所有男生都不喜欢她。
令我郁闷的是,再次见到她,她竟然用很憎恶的目光,看着我。
她不记得上次是我救她的吗?
我有点慌了,拦在她面前,“你是哪个年级的?怎么没有佩戴红领巾?”,我故意找茬,对她质问。
〃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仰着纤细的下巴,瞪着我,有些凶巴巴地问,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比她高了很多的我,指了指自己左胸前,校学生会主~席的胸徽,“我是学生会的!”,我强势地说,很不喜欢她那看我的眼神。
〃我哥也是学生会的!我就不戴!〃;倔强的小丫头,冲我扬声反驳,好像一点不怕我,对我的态度很差,明明一年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一个月前,我才救过她。
〃你哥是学生会的也不行!你不戴,我扣你们班分!〃;在她面前,我变得很强势霸道,还滥用起“职权”了!
〃你……〃;她显然是生气了,也是一个倔强不屈服的人,她恨恨地瞪里掏出红色的红领巾,“你们陆家都是坏人!”,她气愤地嘀咕了一句。
陆家?
她知道我是谁?
〃你说谁是坏人?〃
〃姓陆的都是坏人!〃
〃我是坏人?〃;我是坏人,我会救你?!
我很是生气,她已经三两下把红领巾挂在脖子上了,结打得不对,她转身便走,我上前,又堵住了她的去路,“你的红领巾打得不对!”,我吹毛求疵地说。
〃这个也要扣分吗?!你怎么这么讨厌?!〃
〃你们班主任没教你们吗?打不好,和没戴是一样的,都要扣分!〃;我强势地说,她气愤地瞪着我,我主动伸手上前,将她脖子上的红领巾解下。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她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
我把她的红领巾从她校服上身白衬衫的娃娃领下穿过,两只手在她的衣领前,细心地打结,“仔细看好了!”,我沉声说,她一言不发,撅着嘴,依旧很不服气。
〃你要是还不会,下次把这个结往下拉一点,这样可以不解开就取下了,再戴上时,拉一下这一根,就好了。〃;我耐心地给她讲解。
她冷哼,“我才不听你的!你离我远一点!”,她凶巴巴地说。
我无奈,看着她从我身边离开。
〃阿琛哥!我的红领巾松开了……〃;这时,我家司机的女儿,苏巧,跑到我的身边,皱着眉头,苦恼地说。
不远处,乔冉顿足了,她正看着我们,很鄙视地翻白眼,然后,把她脖子上的红领巾扯下,一溜烟地跑了……
〃巧巧,不会要学!我要去上课了!〃;我没有帮苏巧系红领巾,脑子里满是乔冉的身影,没心思跟苏巧交流。
后来我知道,虽然救过她,但是,乔冉是把我当仇人的。
我们怎么可以是仇人?!
我不能接受!
每天都会见到她,从四年级到六年级,每天上学后,我故意躲在校园门口,看她从她家司机车上下来,和其他同学一起,走去教室。
那个小胖子,周祺俊跟她也是一个班,我常常看到他们在一起,阿卓每天放学回家,都要跟我吐槽她的事,她三年级的时候,就有男生给她写情书了,那时,我六年级了。
初中三年,每天少了她的身影,心里很不好受。
我决定留级。
中考交白卷,没把我妈气死,她要托关系让我进高中,我偏不肯,家里没人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以为我是处于青春叛逆期,我是陆家长子,他们不敢逼我。
终于,她读初一了。
她和正常女孩一样,进入了青春期。
初一军训,她穿着迷彩服,飒爽英姿地站在学校操场上,一头长发盘进了迷彩帽里。那时,初三复读的我还没开学,自告奋勇地做学生会志愿者,帮忙照顾初一新生军训。
我在操场边,负责给需要休息的新生倒水。
我也穿着迷彩服,戴着迷彩帽,帽檐压得很低,确定她肯定是不知道我在,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她来倒水喝。
正值烈日炎炎的酷夏,她一个没吃过苦的千金大小姐,会受得了?
就连从小吃苦长大的苏巧,都来喝好几次水了!
有的女生怕晒黑,干脆请病假,坐在树荫下乘凉,不训练了。
一连三天,她都没来倒水喝,操场上,她认认真真地训练,完成一项又一项训练项目,常常被教官表扬。
自由休息的时候,我主动去给那些在休息的同学发矿泉水,有男生有女生,到了女生面前,常被她们拉着问这问那,乔冉,一个人坐在花园边,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不知她在想什么,我有点紧张,鼓足勇气地走了过去。
〃同学,你要不要喝水?〃;我假装不认识她,像问候其他人一样,对她问。
她抬起头,在看到我时,明显微愣。
初三的我,身高已经有180公分,坐着的她,要仰着脸才能看到我的脸,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时,她明显地愣了下,好像认出我了。
〃你怎么在这?〃;她态度不悦地问,视线下移,看到了我左手臂上的红色志愿者袖章,明白了。
〃是你啊——〃;我假装才想起她是谁的样子,淡淡地说道,一屁~股在她身侧的台子上坐下,她朝旁边挪了挪,“喝水!”,我沉声说,她的皮肤现在是小麦色的,被烈日暴晒的。
〃不渴!〃;她倔强地说,“你不是考高中了吗?”
〃没考上,留级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心里却在笑,嘲笑自己,居然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
〃你也能没考上?〃;她诧异,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实验一中很难考吗?”,那是全市最好的高中。
〃是啊,很难,所以你要好好地学!〃;我淡淡地说,她不可能知道我是交了白卷的。
她嗤之以鼻地笑了笑,一副很自信,很瞧不起我的样子,这丫头,还把我当仇人呢!
我心里挺酸的,一丝抽痛闪过。
〃学长!还有水吗?〃;不远处,坐在树荫下的一群女生在冲我招手,我起了身,走了过去,并没看到,身后坐在那的她,那一双带着酸意的目光。
军训最后一天,她突然晕倒,吓得我不淡定地冲上前,比教官手脚还灵活地,把她抱起,“乔冉!”,我大喊,她脸色惨白,唇边也泛白,眯着眸子,一副很虚弱的样子,我心慌地,心在抽~搐!
〃可能是中暑了!快抱到阴凉地!〃;有教官大声地说,我将她抱起,直接朝着校医室跑。
到了校医室,校医用酒精棉擦拭她额头,让我喂她喝糖水,过了一会儿,她缓了过来,“我肚子有点疼……眼前发黑,好难受……”,她躺在那,有气无力地说,那样子,像是要死去,我更加地心慌。
〃医生!你快给她看看啊!〃;我不淡定地说,心慌莫名。
女校医生挑眉,“同学,初潮来过了吗?”,她问。
初潮?
我想到了初二生理课上所学的内容,双颊不禁绯红,背过身,“什么是初潮啊?”,她虚弱地说,我忍俊不禁。
〃月~经,月~经来过吗?!〃;女医生很直接地问。
乔冉迟疑了一会,“你让他出去。”,她的声音,让我回神,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立即出了校医室。
不一会儿,她出来了,一手捂着肚子,慢吞吞地挪动脚步,一副走不动的样子。
〃医生怎么说?〃
〃不要你管!〃;她说着,走去学校电话亭,打电话去了,我还是跟了过去。
她到底怎么回事?我疑惑,不放心,她的电话好像没打通,一脸 郁闷表情,目光看向小卖部门口。
ps: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刚和作者忆昔颜通过电话,她说,上午去忙办按揭了,一会还要去银行,明天谁来讲,待定,或许没有。——陆寂琛
番外:乔冉的一些回忆(建议跳过)()
女儿已经在琴房乖乖地练琴了,我去他的工作间找他。先轻轻地敲了敲门,他搞设计的时候,不喜欢任何人打扰,有时候能把自己关在里头一整天,不吃不喝,出来后,像个疯子一样,兴奋地把我扛起,冲进卧室,把我丢在大*~上,用他那厚重的身子,将我压在身下!
边亲我边兴奋地说,他又完成了一幅满意的设计!
当然,也有他发火咆哮的时候。
他这人很倔强,自己设计的作品,从不按客户的要求修改,要么不卖!
他说,总会找到完全欣赏以及接受他作品的人,按照别人的要求修改,就不是他的创作了。
就是这么孤傲的人!
不过,我最喜欢他拿着设计图纸,听他讲解自己的设计的时候,那专注、认真,像对待一条鲜活生命时的样子。
〃进!〃
这次,他居然应门了,我转动门把手,进去。
他正站在落地窗边,右手里端着半杯白水,左手插在裤袋里,正专注地看着远处的海面,我走了过去,习惯性地也是幸福地从他身后将他抱住。
〃在想什么啊,陆先生。〃;我们结婚有七年了,都说七年之痒,我好像还没感觉到,觉得他越发地有味道了。
〃在想,你初一军训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染着笑意,我的记忆也回到了那个时候,心口顿时温热起来……
***
陆寂琛出去校医室后,我对校医说,我底~裤脏了,有黑漆漆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女校医要我脱~裤子,她检查了下,说我这是来初潮了,不能再参加军训了,不能剧烈运动,要好好休息,因为是第一次,所以黑漆漆的。
我出去校医室,陆寂琛还在,真不知道他刚刚为什么那么紧张我,有什么目的吗?
我可是他的敌人。
我没理他,去了电话亭边,打电话给我爸,他关机了,可能又在飞吧,他很忙。打给我哥,他也关机,可能在打球。
没有打给我妈,怕她责备我不能自理。
她对我异常地严厉,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后来的后来,我知道了。
我站在学校小卖部门口,犹豫着,迟疑着,之前买东西时,见到橱窗里有卫生棉卖,可是,我不好意思去买,从没买过,觉得很不好意思。
刚到这所初中,也没认识几个朋友,表姐还没开学……
关键是,陆寂琛那家伙还在!他好像正看着我!
怎办怎办?
我无比焦急、懊恼!
气得转了身,冲到他面前,“陆学长!你怎么还不走啊!”,我仰着脸,十分恼怒地冲他吼!
他愣了下,俊帅的五官实在好看,不比我哥差,我心里的怒火竟然消去了一半,什么时候,我也成外貌协会的了?
〃你好点了没?好了的话,就跟我回训练场。〃;他垂眸睨着我,很严肃地问。
〃校医说我要多休息,不能再训练了!你可以回去,照顾其他女生了!〃;我连忙反驳,冲他翻白眼,我得离他远一点,不能像其她女生那样,被他这张颜值太高,祸国殃民的脸给祸害了!
他的剑眉微挑,表情有一丝的变化,“你到底怎么了?”
这个讨厌的家伙,还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我没回答,转身就走,没两步,左手手腕被他拉住了,“你得说清楚,我好向你的教官汇报情况!”,他又来了!
我猛地转身,一把甩开他的手,“陆学长!我来月~经了!”,我忍无可忍,脱口而出!吼完,我感觉有股血液往上翻涌,双颊发热,就连耳根子都很热,我想,那时的我,肯定脸红到了耳根子!
〃你负责照顾我是不是?那你,那你去帮我买卫生巾啊!”,我又大喊,这时,就见他原本涨红的脸,瞬间绿了,而我,脸也更热了!
竟也忘了跑了,跟他僵持地站在那。
他很久才回神,表情僵硬,我瞪了他一眼,快速地转身,朝小卖部跑了!
真是太丢脸了!
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陆寂琛的视线里了!
我跑到小卖部,还好,只有两个阿姨在,我吞吞吐吐地说要卫生巾,低垂着头,那阿姨还问我要什么样式的,夜用的还是日用的,我第一次知道卫生巾还分这些,还有什么棉柔的,网面的。
〃都要!〃;我一股脑地说。
〃没有黑色的塑料袋吗?〃;阿姨用透明购物袋给我装着,我尴尬地问。
人家摇头说没有。
我拎着两包卫生巾,有点不敢出小卖部,索性将它们揣进了宽松的迷彩服下,然后,鼓足勇气地跑出了小卖部,气人的是,陆寂琛还站在电话亭那,我无视他,奔跑的脚步没停,朝宿舍跑去。
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教官说我的情况,希望他说,那我就不用在帅教官面前尴尬了!
不过,他有那好心么?
我回到宿舍,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躲在卫生间里,看着说明,笨拙地将卫生棉垫上,心里有一点点小激动,合着,我现在也是个女人了……
我在宿舍休息了一下午,晚上去食堂吃饭,没见到陆寂琛,之后的训练,我没参加,教官好像知道了,别人训练时,我就坐在树荫下看着,陆寂琛还在,一到休息时,他就被一群女生围着,真是个会遭苍蝇的臭鸡蛋!
我拧开一瓶冰绿茶,正要喝,手里的瓶子被人抢了,我郁闷,那个讨人厌的身影又出现在面前了,“陆学长,又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