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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连你也糊涂了吗？”飒月笑道，“看来我演得不错嘛，连你都被糊弄到了。”
“不只是动作、表情，连眼神和反应都跟酌月没有两样啊……”
“其实，我以前也曾经利用过酌月的身份调查过一些事情。为了能将她的习惯完全掌握和表演出来，我还练习过好长的一段时间呢。毕竟酌月是那种非常让人吃不消的类型，很难才能演绎出来的……”
“原来如此。”
第六章 梦之舞 黎明之空13
柯奇拉。莫奇亚与飒月和斫分手后，独自一人在路上走着，他很快发现自己的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他冷静地分析着对方的身形步法，但是让他疑惑的是，他从对方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神族人的气息，但是，那种气息也不属于魔族、守护族、侍族或者是精灵族中的任何一个族类，明确一点就是，他从对方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人类的气息，那种气息倒是非常地接近兽类。但是，会是什么兽类呢？圣兽？魔兽？还是……神兽？正当他停下脚步准备找出跟踪者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直向他攻来，他也很快地反应了过来，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你到底是谁？”
攻击他的正是神兽形态的浩瀚。
“神兽麟虎？”看清楚来者样貌的柯奇拉大吃一惊。
浩瀚看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实在很难想像他会是陷害飒月的人，但是，他却十分相信飒月的推论，但是，为什么不要他直接杀了这个男人呢？这么做的话不是更干脆吗？为什么还要拐弯抹角地混到他身边去呢？在他们神兽的世界里，只有生或者是死两种选择、两种思想，他想不通的是人类为什么总会有这么复杂的思想呢？把一切简单化不是很好吗？
他十分地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复杂的思想并不符合他的个性，目前只要按照飒月的计划行事就好了，不是吗？但是，如果只是不小心杀了他的话，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想杀我吗？”柯奇拉蹬视着浩瀚，“是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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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会受到愚蠢的人类的指使吗？”
“为什么要杀我？”
“一个死人，没有必要知道我的事情。”浩瀚不加犹豫地冲了上去，锐利的爪子在柯奇拉的身上划出了好几道血痕。
“避开了吗？”浩瀚舔了舔爪子上的血，“力量很不错，很适合被我吸收和使用。”
柯奇拉当然也明白神兽每吃掉一个人就可以把那个人的力量据为己有，难道对方的目标只是他的力量吗？
“如果你的目标是人的力量的话，刚刚跟我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应该更适合成为你的目标的吧？”
“不好意思呢？现在的我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是不会做自找死路的事情的。”
“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坐以待毙的！”柯奇拉召唤出光剑，对准了浩瀚。
“哟？看来你也不是泛泛之辈啊？明明中了我爪上的毒，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的身体里埋藏着紫荆石，任何的毒在它的面前都会失去效用。”
“你竟然让那种无药可解的剧毒埋藏在自己身体里，你这家伙难道是疯子不成？”
“就算是吧！”
“这么说的话，我也不得不认真了吗？”浩瀚在周身掀起了一阵旋风，他很快在旋风中恢复了人的形态。
柯奇拉可是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奋力地用光剑抵挡着浩瀚的攻击，两人势均力敌，浩瀚的连续攻击也没有得到更多的胜算。
“麟虎，你真的只是想要我的力量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吗？”
“那你可以停手了。”
“什么？”浩瀚愣了愣。
“我愿意将自己的力量奉送到你的面前，但是并不是现在。”柯奇拉下定决心似的说道，他的话不像是在说谎。
“我不明白。”
“你也应该清楚，现在的你就算打赢了我，也不可能完全吞噬掉我的力量。我的体内有着紫荆石，只要我一死，紫荆石的毒就会走遍我的全身，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抵挡地住紫荆石的毒性吧？”
“那你的意思是……”
“给我半个月的时间，也许可以更少。你来帮我做事，报酬就是你想要的我的力量，到时候，我可以用天狼玉将紫荆石从体内吸出来，再把力量给你，怎么样？”柯奇拉看他似乎有点犹豫的样子，又退让了一步，“当然，如果你觉得我要求的事情超出了我的力量所能够交换的范围的话，你可以拒绝。”
“听起来好像对我很有利……”
“怎么样？你的回答是什么？”
浩瀚微微地笑了笑，“好啊，我同意了！”
“飒月，你真的不想跟我说说吗？”斫终于还是忍耐不住说了出来。
“看来你的忍耐力还不够呢！我早就知道你迟早还是要问出来的……”飒月笑道，“关于我跟柯奇拉。莫奇亚之间的事情。”
“原来你一直都想告诉我的，只是在等我自己开口而已吗？”
“是啊！”
（）
“试探我的好奇心跟忍耐力到底哪个更强？”斫一脸被打败了的表情。
“你一定很奇怪柯奇拉对酌月所说的那些话吧？其实，你一定也猜到了，前世的时候，我跟他曾经见过，而且有过一段纠葛。”飒月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斫，“其实，他的前世，对于我们来说，只是地球上一个极其普通的人类，但是，却是唯一一个知道妍岚神族身份的人类。”
“一个人类竟然知道妍岚神族的身份。”斫也有些惊讶了。
“他实在是个很聪明的人，身份已经被猜出七八分的妍岚也不想再对他隐瞒什么了，虽然他一开始只是不断地追逐着妍岚的身份和异常于常人的能力，但是，当他知道了妍岚的身份之后……”
“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爱上了妍岚，是吗？”斫还是有些不明白，“按道理说，地球上的人类是无法转生的神族来的，除非……”
——“为了能再次见到你，我不知道在黑暗的深渊里呆了多少年，虽然已经如愿地见到了你，但是，你还是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酌月重复出来的柯奇拉的话浮现在了斫的脑海中，“他为了能够成为神族，再次与你相会，接受了让灵魂坠入黑暗深渊的时间考验？”
“就是这样。他的灵魂因为经过艰苦的考验，已经符合了神族的特质，所以才能够在神族中诞生。”说到这里，飒月不免微微地叹了口气，“但是，他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其实我也试过的，但是，我的心根本就无法爱上他……”
“飒月……”
“算了，我现在根本就不应该想这些事情，这只会让自己的心软下来而已，虽然我很同情他，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在他的手里。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柯奇拉，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彻底地死心才行！”
“飒月……”
“携梦，现在会在哪里呢？”
“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情况十分地紧迫，我也没有仔细问清楚，之后，我也试过跟她联络，但是并没有任何的回音。”
“竟然连你都没有办法找到她的位置，那我就算再试一次也是没有用的吧。不过，既然联系不上，那她的位置应该就可以确定了。那伍斯嘉园林他们是绝对进不去的，唯一一个只能用‘凝音术’传出、不能传进的地方就只剩下暗黑森林了。”
“要进去吗？”
“现在还不行。我相信携梦处理事情的能力，就算没有我在旁边，她也一定可以查出事情的真相的。”
第六章 梦之舞 黎明之空14
“空灵，难道你不回去吗？”携梦对于空灵也呆在暗黑森林觉得十分地疑惑，“这样的话，全盘的计划不就全部都落空了吗？”
“不会的，我的替身也已经安排好了。”
“替身？刚才不是才有人来报告说，我的替身已经被识破了吗？”
“不用担心，那个替身是绝对不会被识破的，因为，他本来的样子就跟我没有两样。”
“什么！？”携梦惊异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携梦……”
“还有这个陷害飒月的计划也不是你想出来的吧？”携梦知道事情比她想像的要严重地多了，如果她再这样磨蹭下去的话，飒月的危险一定会更大的，“其实你应该知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哥哥了吧？”
“嗯……”
“我知道，你是父亲的好朋友天际。拉普达的儿子。”
空灵愣了愣。
“在监控室里的时候，我就仔细地想过了，飒月她，并不是杀害我父亲的人。”
听了携梦的这番话，冷汗已经从空灵的额头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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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父亲死的那个早上，他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嘱咐我不要到选举的会场去，还让我答应他，就算他不在身边，即使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也要好好地活下去，仿佛知道自己今天要死一样。我知道，父亲的死并不是一个意外，一定是有什么让他不能不死的原因吧？”携梦微微地叹了口气，“我的看法是，他是自杀的，大概是为了补偿什么吧？”
空灵低着的脸上满是惊异的神情。
“本来我以为你陷害飒月是为了拉普达族族长的权位，但是，你似乎又对族长的位置一点兴趣也没有。你根本就没有陷害飒月的动机，而且，利用我的话就更不像是你的风格了。”携梦看了看空灵，“而且，只要更深入一点想的话，这种龌龊的伎俩根本不可能是你想得出来的，做这种不光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风格。还有，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是真的想让我杀了你吗？”
空灵的身体在瞬间僵住了。
“当时你撞到刀口上来的时候，如果不是我将匕首的位置稍微移动了一下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携梦……”
“是柯奇拉。莫奇亚吧？”
空灵惊讶地看着携梦，“你……”
“看来我猜对了。”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你根本上也是受人利用……”
“我指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我……”看着携梦，空灵实在是隐藏不下去了，“你父亲根本就不是自杀的，他……他是……”
“他是自杀的。”携梦敛下了眸子，“他跟你做了一样的傻事，为了补偿对某人的亏欠而情愿死在他的手上。”
“携梦……”
“我不是傻瓜，空灵。你还是告诉我吧？陷害飒月事件的真相，你的话，应该不是为了柯奇拉才这么做的吧？你一定是为了一个不能拒绝的人的要求才这样做的，对不对？”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吧。”空灵微微地叹了口气，“有一件事你应该是不知道的，其实，我还有一个孪生的弟弟。”
“什么？”
“他叫空名。拉普达。你也应该知道，在神族中，双生子对母体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我的母亲在生我们的时候就是因此而死掉的，当时同母亲一起死掉的还有除了我之外的另一个孩子，也就是空名。拉普达。在我一岁的时候，父亲也在选举中丧生了，之后，你的父亲就领养了我。”空灵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了下去，“十四年后，我长大了，也进入了政坛，那个时候，柯奇拉。莫奇亚找上了我，让我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那个人就是空名。拉普达，也就是我的孪生弟弟。柯奇拉告诉我，空名是他从墓地里救活的，因为当时的空名并没有完全地死亡，所以就用了一种特殊的药物将他救活了，然后，他还告诉了我我真正的父亲是谁以及他的死因，连犯人的犯罪手法也都清楚地说了出来。”
“于是，他就怂恿你为父报仇，对吧？”
“是的。”
“我见过空名的，对吧？他曾经以你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过，对吗？”
“你认出来了吗？”
“感觉很不一样。我还曾经以为你有双重性格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然后呢？你是为了空名才陷害飒月的吗？”
“空名他想要的是……拉普达族的族长权位……”
“你想带我去地球也是这个原因吧？空名在神族中根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物，他只有以空灵。拉普达的身份才能得到族长的位置，对吧？”
“是的。”
“那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是由我开始的，我要亲手为它划上句号。飒月是无辜的，她不应该为这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付出任何的代价，空名如果真的有当上族长的能力，飒月也绝对不会霸占着这个族长的位置不放的，你也不需要为他做任何的牺牲。”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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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对不起他什么，不需要为了他而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更不能把无辜的人拖下水，如果飒月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你就真的成了杀人犯了，以你的性子，应该会内疚上一辈子吧？相对的，我也会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之中，毕竟，我是害死她的直接凶手。”
“携梦……”
“我已经犯下了罪过，必须在这个罪过扩大之前做出弥补。而且，她也曾经说过，人，只有在活着的时候，才能赎罪的，不是吗？”
“我……我知道了……”空灵看了看携梦，“你真的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他自己了吧，毕竟先做错事情的人是他……”泪水从携梦的眼眶中流了出来，“而且，我相信爸爸也一定希望我这么做的……”
“其实，他们准备让空名今天醒来，准备的台词是飒月指使携梦刺杀空灵失败后，又将携梦杀人灭口，买通了侍族假扮携梦，本来想牺牲侍族，但是，侍族不甘心被利用而反咬她一口，她在无计可施之下，又将侍族杀了灭口。”
“什么？这么恨的招数，亏他也想得出来！”
“携梦……”
“跟我去审议庭，揭穿这场阴谋！”携梦一把将空灵拉了起来。
“不可以！这样的话，空名他就……”
“你难道就想这样看着飒月被无辜陷害致死吗？飒月她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忍心这样陷害她致死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的话，根本就不是在帮助空名，相反的，你根本就是害了他，真相是不可能永远用封印隐藏起来的，就像我们的父亲死的真相那样，不管被什么样的封印封印着，但是，它始终是隐藏不住的真相，你要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空名今天做的事情，不管是怎样利害的封印，都是不可能永远都不让人知道的！”看着空灵那动摇的眼神，携梦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襟，“难道……你真的想让我们三个人都不得善终吗？”
“携梦……”
“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是犯罪？还是赎罪？”
“我……”
“一起去吧！为了一条无辜的生命，也为我们所犯下的罪过……”
空灵微微地低下了头，“我跟你去……”
听了空灵的话，携梦也松了口气。
第六章 梦之舞 黎明之空15
“斫大人！不好了！”就在斫和飒月准备分手的时候，惑泠突然用空间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