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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黎,你睡着了吗?”刘怡恩轻轻的问,特别小心。
“还没有,是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没有,就是怕你待的不习惯,有怠慢小黎你的地方,就请马上告诉我。”
“不会,顾总吩咐过,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小黎对我很惊讶吧。我也对小黎很惊讶,我很久没见顾琛身边出现过女人了,我没别的意思,我其实跟他不算谈过恋爱。”
我稍微动了动身体,侧着脸压自己手上,借着小灯昏暗的光,看刘怡恩脸上洋溢的暖色。
“我比他大三岁,男人总是成熟晚,但他那时候就很懂事了,很体贴会照顾人,虽然看上去很冷漠,好像很难靠近,但他心是热的,做了从来不会说。”
听前半句时我是不信的,到后半句了想想,的确像顾琛。
“怡恩,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有次我爸爸还没破产的时候,我爸带我去他们家,在他家看见他的。”
“那时候他在做什么?”我突然好奇。
刘怡恩突然停顿了会儿,才说,“他妈妈在打他。”
我震惊之余,刘怡恩慌忙解释,“我看小黎一定是顾琛推心置腹的人,知道一点他的事,也不会乱说话。当时我去楼上想找人陪我玩,路过个房间就看见了。他妈妈打的很凶骂他偷钱,但他也不哭闹不解释。挨完打出来,还瞪了我一眼。”
妈妈……是顾磊的妈妈吧。
“后来呢。”
“后来我才知道顾琛把所有的事都自己抗住,被冤枉也不讲,有几次都是我在护着他。”
那时候要不是刘怡恩,就真的再没人保护他了吧。
多可怕,还那么小的时候。
“所以小黎你……”
刘怡恩话到一半,我手机铃声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宋景辉打来的。
这时候已经晚上,他这么着急打来……
我慌张接起来还没开口,宋景辉带着哭腔吼,“出事了黎西,怎么办,叶九她好像被人喂了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帮帮忙。”
我浑身冰冻似的冷,猛然回忆起那天见到叶九的样子。那么不正常。
苍白的脸,干裂的嘴唇,眼神空洞,失魂落魄的。
“叶九……什么东西。”
“毒……你快过来,黎西!”
我吓的电话差点没捏稳。
60。就差一点()
我怎么想到高哥留叶九的手段是这个!
快速从床上起来,对刘怡恩不停道歉,她含笑着摆手示意我快去,“路上小心点,到了能给我打个电话吗?我会担心……”
“好。”要了刘怡恩电话,我打了个车马上赶回去。路上我和宋景辉一直保持通话,他毫无头绪,着急的直问我到底怎么办。
我也慌了,压根没经历过,挂了宋景辉电话后,我打给了秦颂。在车上不好直说,但又着急,胡乱说了两句连自己都不懂的话,秦颂却打断我。
“好了知道了,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我赶紧发了地址给秦颂,又给顾琛打了几个电话,可他迟迟未接。
等我还在车上快到的时候,秦颂回我个电话。
“行了,没啥事儿了,你到什么地方了现在?我接你去。”
听说叶九没事,我让他在叶九家等我一下,他说行。
等我到的时候,秦颂在楼下抽烟,地上堆了好几个烟蒂,我慌张的靠过去,他顺手把我两只手抓着往大衣里放。
“我就知道你肯定冷,来,暖暖。”
我急得跳脚,问秦颂到底怎么样了,他偏头吐完烟圈,说,“问题不算大,但还是挺折腾的,你注意点儿,你这朋友别的没什么,可能心态有点问题。”
他夹烟的手指了指楼上亮灯的地方,是叶九的房间。
我懂。叶九这样子被宋景辉看见了。她接受不了。
“好了,老子跟人飙车呢,走了啊。”
秦颂扔了烟要走,我喊了声他,“今天谢谢你了,你别玩那么危险的。”
有些话我脱口而出就说了,没过脑。说完又有点后悔,我这话越矩了。
秦颂眼神幽邃,邪笑两声,“你这么关心我啊,那你跟老子一起飚?”
我赶紧拒绝,说要上去照顾叶九,他哼哼两声就走了。
我追上楼,见叶九家门是敞着的,宋景辉立在那,叶九扭着脸,把夹烟的手放跷着的二郎腿上,脸刻意扭到跟宋景辉相反的一边。
等我走进去,宋景辉才回过神,往我这边走,凑我耳朵边低声说,“我就先回去了,她……你劝劝。”
我点头说好,把宋景辉送到楼下,看他背弯着,像特别倦了,没走两步,他停下来,也没回头,仰起脑袋,长长的叹了声气。
想喊他,却找不到任何话说。
我转身上楼,回去陪叶九,她不停在抽烟,也哭。眼泪跟着脸颊掉,就是不说话,连哭声都隐着。
过来时我脑子特别乱,想了好多话劝她,可到这后整个人都清醒着,也说不出话来。
我没经历过叶九的苦痛,没资格拿自己的话劝她,我甚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该说些什么话。
“好了老板,你别劝我,怎么回事你都知道,没关系,我干完这票就可以过正常日子了,没事儿。”
说不准她在劝我还是劝自己,说完也不再说。
可哪里这么简单,叶九答应的事肯定是常人不能办。高哥用这种手段逼她,还利诱她之后过上普通人日子。
要有多危险才会这样。
我看她还要点烟,就去抓她的手,她没挣扎,任由我抓着,脸还偏在一边。
“叶九,你看看我。”
叶九哭着,依然没动。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有问题我们一步一步解决,我已经找到办法帮你了,你放心吧,你不用去。但是你要先告诉我,姓高的到底叫你做什么?”
“对付个人。”
“谁?”
“不认识,一个叫周喜茂的男人。”
周喜茂?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想出这人是谁,应该没去参加温白生日聚会。
不是那阶层的人。
那就是底层的?也不可能。大顾总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那姓高的叫你对周喜茂做什么?”
叶九身体一震,半晌后,才扭转头过来,幽幽说,“14号去他家,跟他睡一觉,藏毒。”
晚上等叶九情绪算慢慢平复后,我火急火燎的把这消息带给顾琛。
通完话后,顾琛那边始终不开口,时间超过快一分钟,我刚惴惴不安的“喂”了声。
那头顾琛声音像冰锥,“你现在在哪?”
我恍然明白顾琛意思,紧张的要解释,他再冷冷开口打断,“够了,她要是出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
“顾琛!我走的时候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我的确是不该走,但叶九发生了突发状况,这件事跟你之后的安排也有关系,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就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琛久久的沉默后,换来一句冷淡的强调,“我对你的唯一要求,就是照顾好她。”
可她现在好好的!
这话我憋在心里没说,实在没办法,现在我必须跟顾琛联手才能解决叶九的事,我死咬着下唇,抬着脸让眼泪别掉。
“顾琛,我去会去跟刘怡恩道歉,如果她原谅我,你能暂时先放放我这一次的过错吗?别对我这么严柯行吗!我什么都不懂还强撑着,就不能让我缓口气吗!”
他顾琛要交换的条件,我给。可临时出岔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现在就回去行吗,我马上去找刘怡恩,我求她,我也求求你,这一次你就帮我这一次。”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叶九这样。
高哥让她不做别的,带毒!
大顾总肯定是要整这个人,下这种死手,一定准备闹大,以什么方式,报警吗?
要是真出事,叶九是会进去的。从一个魔窟辗转到另一个,她人生还有什么希望了。
她是真的会被毁。她不应该这样的啊。
“别打扰她休息,明天早上十点来找我。”
顾琛说完就挂掉电话,我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心痛得又像看见了希望。
我回去陪叶九睡到早上八点,醒来见手机有条短信,是刘怡恩发来的,问我朋友的事解决没有,现在还好吗。
突然觉得窝心,赶紧给她回了短信,说我这里没事,又给她郑重道了歉。
“没事呀,我没关系,过两天就出院的,小黎自己也注意身体。”
她话后接了两个笑脸,我不由的也跟着笑了。
见叶九还没起来,我蹑手蹑脚的出门,先给宋景辉打过电话去,那头的他露出罕有的倦怠,“小九还好吗?”
“嗯,她睡了,还没醒,我现在有事要赶着出去,你能不能过来陪陪她……”
“小九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宋景辉话说得挺轻的,又拉得长,隐着点期待,故意打断我后,呼吸沉重。
他对整件事,甚至叶九真正的背景,毫不知情。
“宋景辉,等这事过了,你自己跟叶九谈谈吧,我只能告诉你,叶九她被逼着走过一些弯路,但她熬到现在还能保持良善,不容易,如果你们最后没走到一起,也别让她受伤太深,行吗?”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掺和进这事里的宋景辉又是多无辜,他也有他的难受。
可我考虑不了这么多,我就想赶紧救叶九。错一步都晚了。
“我知道,我等会就过去,你走吧,一切小心。”
我擦了擦眼角快掉出的眼泪,整理情绪后,赶到高尔夫球场门口,到十点半时,顾琛才和着一些人过来,一路上聊着业务上的事。
“顾总,我……”
等顾琛迎面过来,我马上说话,他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跟人一起进去门口,我看他们越走越远的身影,赶紧跟了上去。
靠近时,我细细听,顾琛聊时,突然喊了对方名字。
“周总。”
周……
这人是周喜茂?!
61。步步为营()
我定了神,明白这不可能是巧合。
跟上时,周喜茂显然也注意到我,他饶有兴趣的拉长声线问,“这是……”
顾琛只淡淡解释我是个顾氏员工,没多说。周喜茂也对我减了兴趣,没再问。
他看上去四十来岁,很精瘦的一个男人,皮肤黝黑。
周喜茂隐隐透出的精明气息更让我诧异,如果他真不是个毫无防备的人,大顾总怎么还会找叶九去接近他?
换上衣服进球场里,我紧张不安的跟在后面,听顾琛和周喜茂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兴致都还不错。
从对话里我听明白了点,周喜茂不是本市的,他正是这次大小顾总争抢合作的对象,也就是刘怡恩的老板。
但温白生日时他为什么没来,没空?我还没想明白时,周喜茂突然脱口而出个名字,我有印象的,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周喜茂已经不再提到他。
我在嘴里小声细品周喜茂说的名字,一定是在温白生日宴会上听秦颂提过。
走多两步后,我醍醐灌顶。仿佛全部的疑惑都因这名字得到解释!
周喜茂提过的名字,也是秦颂提过的。他刻意强调过这人,所以我有点印象。
他说这人沾黑,一双手从小就不干净,但干久了干多了太累,就想洗白,到处参加这些宴会露面,想走正轨。
只是都听闻他手段阴恨,愿意跟他搭伙的不多,被他看上眼的更少。
如果,如果周喜茂只是个普通的正经商人,怎么可能跟他扯上关系,只有一种可能。
周喜茂这人,自己就有点黑底。但已经洗白了。
大顾总找叶九带毒去找周喜茂,要么是栽脏他,要么是贿赂他。
反复琢磨,我倾向第二种。
当我正绞尽脑汁想时,周喜茂和顾琛已经走出点距离,我赶紧拿手机给秦颂打了个电话,我问他周喜茂是不是有黑底。
秦颂声音怏怏的,像刚睡醒,“怎么,顾琛带你见着人了?”
我还没说他就知道,我“嗯”了声,他冷哼,“是啊,周喜茂是隔壁市混的,最辉煌的时候,气焰是盖过高哥的,两人也结过仇,有怨气。不过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换个不像高哥样心胸狭隘的人,应该都过去了。”
我吃惊的问他,“你意思是,高哥这次找叶九带毒,可能是要对周喜茂出手?!不是顾磊要贿赂他?”
“你以为周喜茂是傻子?他知道别人整他还接受?”
我恍然大悟。
表面上借大顾总贿赂周喜茂的名义,如果周喜茂不选择跟大顾总合作,高哥就有理由整他。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他们要让周喜茂栽这地方。
多可怕,两相争斗,竟要白白牺牲的不是其中一方的利益,是掺和在中间最无辜的叶九。
“好了,你自己琢磨去吧,老子困死了,对了。”
秦颂话一停,我追问,“什么?”
他“噗嗤”笑后说,“挺紧张的啊,老子昨天飙车受伤了,你什么时候来看看我啊?”
我赶到秦颂报的地址时,开门的秦颂裸着整个线条不错的上半身,腰间才松垮的挂着条纹睡裤。
他睡眼惺忪的打哈欠,“来了?”
我快速挪开视线,问他到底哪受伤了,声音又急又重。
“背啊,你来帮我看看,好点儿没有。”
我讪笑,心里暗骂秦颂两句,昨天伤的今天就能好?!
他真还转过身,把裸背凑给我看。
我正专心找他究竟伤哪时,秦颂突然爆出大笑声,再转身,突然抱紧我,他抵在我头顶上,压着嗓子低哑说,“哈哈,你现在可是把我看光了啊。负责。”
我反应过来,连骂他好几句,他松手的快,眨眼功夫就拉我进门,嚷着他都饿死了,还好我过来。
他意思我懂,又是叫我做饭了。
“秦颂,我……”
“知道知道,走,我陪你去买菜,你挑能做的就行。”
刚说完他就朝房间走,边走还把睡裤给脱了,我赶紧挪眼,余光撞见他忽然回头的脸。
“干嘛,没看过啊。”
怎么可能,我结婚了!
这话咽在我肚子里,没说。
秦颂开车路过小区附近的大商场,看他开车的路线有往我以前家去的意思,他没说,我也没问。
停完车,他单手推着车,另只手来拽我,还义正言辞,“快过年了,超市就是人多,你这么小一点,被人挤散了还要去广播台找你,麻烦不是,跟紧点。”
秦颂拿话威胁我呢,我真要甩开他手,他肯定会去广播站,让人一遍遍播报我名字。
秦颂家的厨房我看过了,崭新干净,肯定一次都没用过。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啤酒外几乎都没有,这次买东西,必定大包小揽的。
我无从下手,秦颂却故自的挑起来,调料油盐,一个一个的细看,我多看他两眼,又出了神想周喜茂的事。
直到眼前突然贴进个放大的酱油瓶标签,我浑身震了下,才见秦颂笑着把酱油扔推车里。
“老子可是第一次跟人逛超市。”
他警告我,我却翻着白眼,不信。
本不想再麻烦秦颂,但还是憋不住,脱口而出的问他,这件事里,叶九究竟有没有办法脱身。
秦颂弯腰站在水箱前,认真盯着里面灵活游曳的鱼身。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