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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敢?主子们的吩咐,奴才只有尽心办事的,再如何,一定是先遂了主子们的意……”内务府总管忙道。
萧沛笑着道:“既然来了,朕就问问你今天这事,新进的两位宫妃是怎么回事?!”
内务府总管觑了一眼十分淡定从容,却十分倾城的皇后一眼,心下暗叹,也有点说不清的战战兢兢,微有些不详之感。
若不是刚刚在外头听到小豆子与宫女们说话的语气不对,现下他肯定答的定不符合归帝心意。
他思忖了一下,忙道:“此事,是由上皇亲下的旨意,是由贞贵太妃做主,这才,这才,送来了两位宫妃……”
萧沛听了便乐了,道:“何时朕要娶妃竟是偷偷摸摸,一锤定音了,可笑的是连朕与皇后都不知道,就这么送进宫来,你这内务府总管失职了吧?”
内务府总管额上出了一头的汗,扑嗵一声就跪下来了,道:“……皇上,奴才,奴才……此事是,是由上皇做主,奴才被叮嘱过,过……不能透露半点风声……”
“不能透露半点风声?!”萧沛冷笑道:“这是想要瞒着谁呢,是瞒着皇后,还是为了瞒着朕?!”
他的表情十分威仪,狠狠拍了一下椅子上的龙首。
内务府吓的不轻,忙在地上磕起头来,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错了,大错特错……”
“在宫里当差,你最好弄清楚,如今这宫中谁才是主子……”萧沛冷肃的道。
“奴才知晓了,奴才错了,求皇上责罚,求皇后娘娘责罚,只是,只是奴才……奉命行事,一时糊涂,还望,还望留下奴才这条命,尽心的为皇上和娘娘办事……”内务府总管哭诉起来。
傅倾颜笑着道:“别吓着了他,哭的一把鼻涕,怪恶心的……”
萧沛也皱了眉,扔过去一张帕子,道:“擦了你的眼泪,起来好好回话……”
“是,是……”内务府总管急忙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了,侧立在一边。
萧沛道:“既然是上皇下的旨意,贞贵太妃亲自做的主,这两位宫妃自然也是为上皇选的宫妃,想必定是内务府总管登记造册出误了?!”
萧沛这样一说,内务府总管狠狠一噎,呆立在那里,再去看萧沛的脸色时,却发现他似笑非笑,他浑身一激凌,忙跪下道:“……这,这,皇上……?!”
“若不然就是你失职了,竟将上皇的宫妃登记到朕的后宫来,”萧沛淡笑道:“若要问罪,便是死罪……”
第495章 太妃()
“皇上……”内务府总管直感觉在地狱来来回回了好多趟,一时之间几乎要疯了一般,急道:“……皇上,求皇上开恩。”
这分明是威胁,想让他死了。
傅倾颜一听他这样一说也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道:“你别吓唬他了……”
萧沛转首对她笑着道:“想必定是父皇弄错了,做儿子的岂能夺父皇所好,如此一来,这不就是上下不分,不忠不孝了吗,于我是万万不敢的,如今将误送来的人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也是成父皇之美。如今父皇在宫中寂寞,多几个美人陪着作伴,也是好的……”
傅倾颜听了都觉微微一哽,细想之下,不觉萧沛十分恶作剧,不免心中窃笑一回。就连她也不免要叹一声,这真是高招。
比硬碰硬,确实是好办的多,至少此事若是这样还击回去,上皇倒不好再改。
不然传出去说什么父子夺美,便是丑闻中的丑闻。
想必上皇定也要气的不成,却不会再强行如何更改。
“皇上……”内务府总管心中染上一股绝望,道:“奴才遵旨……”
他知道自己大约是活不成了,他轻轻闭上眼睛,越到此时,反而越发的冷静。得罪了皇上,皇上不会饶了他,得罪了上皇,上皇也绝不会饶了他……
他在宫中多年,上皇的脾气,他是一清二楚的。
萧沛淡淡的道:“在这两位宫妃前面,加上个太字,便是大吉,况且这些旨意都是上皇亲封,也是美谈。你说是也不是?这宫中的事务,自然还是朕说了算的,朕说你死不了,你便死不了……”
内务府总管跪伏了下来,道:“是。”
傅倾颜道:“放心罢,父皇不会处死你,即使他真的下了旨,本宫也是拦着……”
“多谢娘娘恩典……”内务府总管内心却根本没有多少把握,上皇想要哪个人死,真的是太简单不过的事罢了。
他一时心如死灰,可又不能不奉旨,便浑浑噩噩的告退出来了。
傅倾颜道:“瞧他吓成什么模样了?!”
“上一次的事,他也吓的不轻,内务府查出多少帐来,这么多年的弊端,肃成这样,我们也算得罪了他,这一次,他大约是想借着父皇的手,给你一点难看罢了……”萧沛冷笑道:“这宫里但凡是个有点脸面的奴才都要生事,绝对不能纵容。这一次,就用他反击回去,也叫他知道,在这宫里该听谁的,谁才是主子……”
傅倾颜道:“他们得了权利就要猖狂,这一次,算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其实他可以来偷偷禀告我一声,我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萧沛似想起了什么,又道:“贞贵太妃呢,她也没与你说?!”
傅倾颜摇了摇头。
“这一次,我们二人完全被蒙在鼓里了……”萧沛脸色黑了黑,道:“这宫中不能再如此纵容下去,下一次绝对不能再这么被动。”
傅倾颜道:“我已准备执掌宫中之权。”
“这样才好,只是累着了你……”萧沛道:“让筱竹姑姑帮你,再加上杏雨她们这些丫头,也可以好好培养出来,定是好手。”
傅倾颜点了点头,道:“她们在家里,已是好手,在宫里面对的不过是大些的帐目罢了,慢慢培养,总能培养出来……真的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萧沛点头,道:“没想到,贞贵太妃这一次,是向着父皇的……”
“她到底是父皇的妃子,不听他的又能如何?!”傅倾颜道:“贞贵太妃以往帮了我们很多,虽说有私心,可她确实是聪明又自制,不会胡乱生事,有这样的人,我们至少不会面对一个莫名其妙的敌人。所以,我的意思是,将宫务分离开来,她还是掌管一部分宫务,只不过却是父皇那边的宫务,我们这边的,我来管……”
“这样也好,免得父皇找你的茬……”萧沛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保留贞贵太妃一部分的颜面。”
“看在过去的份上,这一次她虽不义,可我们不能不仁……”傅倾颜道:“况且她是一个聪明人,若是她倒下去了,其它太妃上来,这宫里便永无宁日了,有她压制着,我们能轻省些……”
萧沛道:“你做主便是。”
傅倾颜点头,又笑着道:“这两个宫妃变成太妃,以后她们在宫中,只怕会记恨上我了……又多了两个敌人。”
萧沛无奈的道:“她们既进了宫造了册,没有退出宫去的道理,只怕父皇更不肯,如此一来,不如给父皇收进后宫更好。”
萧沛的表情充满了无奈,低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揉了揉太阳穴,万分头疼,“父皇大约是太闲了,总没事找事。明天我去找他谈一谈。”
“别想这么多了,朝务本就劳累,先歇下罢……”傅倾颜叫了水来两人洗漱了,便上了榻。
萧沛闭上眼睛拥着她,喃喃道:“我只觉得对不起你,你承受的太多了,这些全是我带给你的。当皇帝,真是累啊,做皇后,更是不容易。”
“我心甘情愿。”傅倾颜道:“既然我们已违背朝臣与天下臣民的意愿,那就只好好的做个纯粹的好皇帝。”
“……嗯。”萧沛道:“明日我下个旨意,朝臣不得干涉后宫宫务。更不能以下犯上,妄议内闱,省得他们天天在我与父皇面前咶噪。”
“只是父皇……”萧沛头疼起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皇家亲情,到底不及平常人家,若是平常人家,哪里会有这许多的算计和谋略?!父皇的老毛病,只怕这一生都改不了了……”
傅倾颜听了都能感觉到他的悲伤。也许她与他都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仿佛看着一条他们无能为力的河流,正朝着他们不期望的方向发展而去,而这一切,他们心中已经有了预知。
傅倾颜有点难受,握住他的手,道:“……父皇这一生,只怕只能如此了……”
萧沛听的更加难受起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悲伤感觉。两人没有再多说,可是萧沛却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若有必要,他一定会维护好他的亲情和爱情,只能将父皇移出宫廷。
然而,做下这个决定,太残忍,他不忍心。若是父皇真的逼到他那一步,他只能这么做……
萧沛心中疼的厉害,从不曾以为他们之间会有父子相争,然而最可笑的是,不是为天下,而是为后宫之争。
也许争的并非后宫,而是心中的那一口气罢了。
傅倾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心里莫名的悲伤。这也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染上一层阴影。
他们之间的幸福得来不易,上面染了太多人的鲜血,太多人的悲伤,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太疼太疼了……
内务府总管浑浑噩噩的出来,便看到小豆子,一看到他就一把抓住,忍不住低泣着跪了下来喃喃道:“……豆公公救我一救!”
小豆子吃了一惊,道:“怎么了,总管公公快起,你这一跪,我怎么受得起?!”
“豆公公是皇上身边最红的人,一定能救我……”说罢便将这些说与小豆子听了。
小豆子一听便知为难,道:“皇上所下的决定是旨意,旨意是不可能更改的……”
内务府总管瘫坐下来,冷汗直下道:“完了,完了……怕是上皇定要扒了我的皮,我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小豆子道:“此事,我有一个主意,只看你能不能熬过这一关了……”
“豆公公请说……”内务府总管急道。
“先听皇上的旨意,将这给更改了,再将这呈给上皇去看……”小豆子道。
内务府总管一听就汗如雨下道:“怎么能,这不是,不是……去送死吗?!”
“只要你时机挑好了,便不会有事……”小豆子道:“你今天别去,待明天皇上去与上皇谈了以后,你再去,那时,你十有七八是能活下来的……”
内务府总管道:“这里面可有什么缘故,上皇与皇上谈过后,不是更生气吗?!”
“可是这事已成定局,上皇再生气,怕是不会拿你再出气了,倘若你现在便去,便是抗旨找死……”小豆子道。
内务府总管依旧心里害怕极了,有点犹豫不决。
小豆子道:“宫中有皇上与上皇在,的确会让人疑惑,可是,后宫之事,依然是以皇上的旨意为主的,这是皇上的后宫,想必上皇心中也明白,多的我不多说了,你看着办吧,祝你好运。”
内务府总管打了个冷颤,有点说不出的郁闷和难受,可却好似无可奈何。
小豆子说完便走开了,内务府总管看着他的身影,看向这座宫殿,失魂落魄的去了。
他一夜辗殿难眠,依旧心中怀揣不定,第二天一早便去打探上皇宫中的消息……
第496章 家()
第二天一早,萧沛去上朝后,傅倾颜起来以后,便道:“去探探上皇宫中的消息……”
“是……”筱竹应了,过了一会儿,待她梳洗好了,已有宫人回来报道:“听闻上皇一起来便摔了茶碗,好像是听到了昨晚的消息,现下正震怒呢……”
筱竹道:“娘娘,你今日还要去向上皇请安吗?!只怕现在不妥当……”
“自然妥当……”傅倾颜道:“平常每天都要去的,只现在不去,不知父皇会怎么想,更嫌我了,当然要去……”
筱竹有点担心她,欲言又止。
“姑姑在宫中等着,别出去了……”傅倾颜道:“我去去便回。”
筱竹虽不大放心,可依旧是送她上了辇。
傅倾颜到上皇宫殿中时,宫人通报进去,上皇已是沉怒,冷笑道:“好有手段的皇后,不见,也别叫她行苦肉计等在外头,快滚回去!”
说罢更是十分不高兴,心里烦躁的厉害,干脆下了丹陛在殿内来回走动起来。
小太监看他脸色难看,便忙退出来了,对傅倾颜道:“娘娘快回罢,上皇现下心情不好……不见娘娘。”
傅倾颜早有所料,听小太监吞吞吐吐,便道:“父皇还说了什么?!”
“说,说别行苦肉计……”小太监说了两句便不敢再说了。
傅倾颜哭笑不得,也不在意,只道:“吴总管呢?!”平常都是吴总管出来的。
“师父他今日脚肿了,不能来当值……”小太监的声音里有点沮丧和哭音。
傅倾颜吃了一惊,道:“昨日很严重吗!?可看了太医?!”
“回娘娘的话,看过太医了,只是脚肿了,再加上身上有些陈年旧疾,现下正卧病在榻……”小太监道。
“他在哪儿,本宫去瞧瞧……”傅倾颜道。
小太监吃了一惊,道:“娘娘,这,下人房中污晦,怕污了贵人娘娘的眼,这……”
“不碍,你带路罢,本宫去瞧瞧……”傅倾颜道。
小太监见她坚持,只好与旁人交了班,便领着傅倾颜来到侧殿中的一间房间中。
此时大太监自坐在榻上,看着窗外发呆呢,瞧见傅倾颜来了,忙要跪下来,道:“老奴参见皇后娘娘,娘娘怎的来了老奴屋中,这里,这里实在是……”
“公公不用多礼……”傅倾颜忙扶了他一把,道:“公公身子骨不便,就别多礼了,先坐下。”
大太监有些激动,道:“老奴让娘娘操心了。”
“听闻公公脚肿了,可严重?!”傅倾颜道。
“昨日扭的厉害,当时并不觉多严重,早上起来才发觉脚肿成了这般模样,实在是不能去服侍上皇了……”大太监道:“还劳娘娘前来看望,老奴惭愧……”
“师父因为不能去服侍上皇,心中还十分不安……”小太监道:“师父就是一日不肯歇,这才累成了这般模样。”
说罢眼圈已是红了。
“受了伤就别逞强了,好好歇着才是正理……”傅倾颜道。
“老奴记下娘娘的话了,一定好好休息……”大太监忙道。
上皇因为心中有气,又惦记着大太监脚上的伤,知道有些严重,心中又有些愧,便带了人前来看他,哪知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说话,小太监们正想说圣驾到,上皇却忙摆了摆手,脸已经沉了下去。
好一个皇后,倒会收拢他的人的心,手长都伸到这儿来了。上皇心中更是不悦,便沉着脸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说话声。
“公公这一辈子也是操心的命,何时才能真正的歇着呢?!”傅倾颜道。
大太监知道傅倾颜没什么架子,又心慈的很,便道:“也许等到我死的那一天,才不必再操心了罢……”
“公公也该退下荣养了……”傅倾颜道:“父皇那边有这些小太监照料也很好的,他们不都是公公教出来的人吗,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大太监却摇了摇头,道:“不放心上皇,也不放心他们这些小太监。他们可怜,从小进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