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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南冲着玉簪使了个眼色,玉簪会意,忙将漆盒收了起来,并悄悄的退了出去。
来到次间,玉簪走到靠墙的博物架边,踩了绣墩,从最上层的搁架上取了个黑漆匣子。
这匣子并不大,长约六寸,宽约三四寸,高约两寸。
打开匣子的锁扣,玉簪翻开盖子,只见盒子里铺着素白的锦缎,素缎上则整齐的放着十几个桂圆大小的香丸。
因都是相同的香丸,玉簪也没有多想,随手摸了一粒,便将剩下的重新放好。
玉竹也没有闲着,按照萧南的吩咐去了暖房,将提前准备好的***球的放在小竹篮里,然后趁着崔八不注意,把那花球放在了正堂的门边儿。
玉簪那边也将香丸放进了镂空银香球里,然后把银香球挂在了正堂的窗外。
丝丝烟雾从雕花镂孔里飘出来,顺着窗户的缝隙丝丝缕缕的飘入房间,让对坐的夫妻两个情绪愈加放松起来。
萧南执壶将小几上的酒盏填满酒,轻声回道许是白天的时候玩得野了,阿沅早早的便睡了呢。呵呵,郎君,说起阿沅,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活泼了,你还不吧,她现在都能爬了呢,虽然爬不了多远,但已经比同龄的孩子强许多。”
崔八一听女儿健康又伶俐,心里自是得意不已,忙笑着点头那是,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宁馨儿?”
萧南倒也给面子,顺着他的话音,道可不是,昨儿去给老请安的时候,老还说咱们阿沅和她阿耶小时候一样呢。”
说到这里,萧南顿了顿,有些羞赧的说老还说、还说阿沅也渐大了,是不是该给她添个小dd?”
崔八端起酒盏,抿了一小口清澈凛烈的‘滴露春’,正为这难得的佳酿陶醉,忽听到这话,心里一热,眼睛直直的看向萧南。
轰的一下,萧南的双颊通红,也不是屋子里的香味儿太诱人,还是酒精上了头,她眼中带着几分醉人的妩媚,冲着崔八眨了眨眼睛,“郎君,我觉得老的话极有道理,您说是不是?”
这时,接到萧南暗示的玉竹提着茉莉吊挂走了进来。
“娘子,您看着吊挂可还满意?”
崔八听到这话,抬起头,目光落在那盛开的***球上,不知怎的,看到这洁白的花朵,他竟有种浑身燥热的感觉。
沉寂许久的**也似被这如雪的白色花朵唤醒。
萧南察觉到崔八的变化,唇角微微勾起,对玉竹道嗯,极好,就按往日的习惯把它挂到帐幔里吧。”
玉竹清脆的应了一声,提着茉莉吊挂进了正寝室。
萧南对崔八解释着,“我不喜欢熏香,偏她们都说冬日原本就枯寂,屋子里若再没点儿香味儿也太过单调。恰巧暖房里养的十几株***开了,我便命人将花朵采来制成吊挂,好歹给屋子里添些香味儿。呵呵,郎君要不要亲去看看?”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崔八若是再不明白,那他也妄为风流倜傥的‘崔家玉郎’了。
丢下酒盏,崔八邪气的笑了笑,道‘低悬麝帐,料素艳今宵生受’,此等雅致景色,为夫岂能过。”
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呀,饶是萧南三世为人、久经人事,此刻也被羞得低下了头。
玉簪和玉竹极有眼力见儿的把屋子里的人都打发出去,最后,她们也悄悄退到了次间,静静的跪坐在一旁,听后主人的差遣。
室内,香气袅袅,穿过层层帐幔,夫妻两个来到壶门大炕前,素白的***结成的吊挂正系在壶门洞的门框上。
“唔,果然花香四溢,娘子‘有心’了。”
故意凑到吊挂前抽了抽鼻头,崔八的笑容愈加随意。
萧南却似有些恼羞成怒,抓了一把***掷向崔八,“你、你欺负我”
片片花瓣迎头飞落,崔八的兴致被**到了,他反手一抓,还真抓住几朵,凑到鼻端,痞痞的一笑,“这也算欺负?呵呵,娘子,那为夫接下来要做的岂不是——”
大手一挥,茉莉吊挂剧烈的摇晃起来,摇得花瓣纷纷落下……
还真是“……梦醒时,妙香徐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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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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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考试去(一)()
费章节(点)
“嘟~嘟嘟~~~”
清晨,薄薄的寒雾淡去,伴随着远处皇城上传出的鼓声,辰光院的正堂后院犬坊响起几声清脆的短笛声。
“二喜、三喜、四喜……快,快跟上。”
方三娘子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加棉胡服,手里拿着个银质的短笛,正一边吹着号子,一边指挥几只拂林犬和猞猁跑出犬舍。
“汪、汪汪”
六只雪白的毛团乖巧的从房舍里滚出来,后面还有一只小马驹般大小的白色猞猁跟出来,瞧它慢悠悠、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是这支拂林犬小分队的老大。
只可惜,一个粗犷的男低音瞬间打碎了猞猁的悠闲表象,“快,快,小白你也快点儿”
猞猁挺直的身子很明显的僵了僵,随即扭过头,非常凶残的盯着半空中扑棱翅膀的碧色鹦鹉。
表情异常凶狠,琥珀色的双眸泛着冰冷的光,仿佛在说:小样儿,你给我小心点儿,你最好一直在天上待着,否则……哼哼
小青才不怕它呢,唤了个娇滴滴的女声,继续t:“哟,怎么,小白你不喜欢侯二哥的声音?好吧好吧,那就换个好听的,这个怎么样?”
如果萧南在场的话,一定气得翻白眼儿,因为小青模仿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堂堂襄城郡主的声音。
猞猁继续瞪它、瞪它、瞪死它
“还不行?嘎,总不能让我学个奶娃子叫吧?咿呀~~~”
小青则扑棱着翅膀落在了方三娘子的肩头,歪着脑袋‘奶声奶气’的叫了两声。
方三娘屈起食指,轻轻敲了小青的脑袋一记,“又作怪”
说起来,方三娘跟禽畜打了十来年的交道,鹦鹉、八哥之类的巧嘴畜生也驯过不少,但像小青这般通灵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唔,用郡主娘子的话说,看它妖孽的,这是要逆天呀。
“哎哟,娘子,好娘子,您就饶了我吧。”
小青眨巴眨巴小眼睛,撇撇嘴,又换回侯二郎的嗓音,故意作怪的讨饶。
方三娘一听这话,顿时红了脸,挥舞着拳头要去教训小青,却不想这家伙早就拍了拍翅膀,一溜烟儿的往中庭飞去。
边飞还边喊,“刘婆子,开门”
而负责看守中庭和后堂之间回廊的刘婆子,却误以为听到了后堂管事秦妈**话,慌不迭的打开院门,一边往外瞧,一边谄媚的笑道:“哎呀,可是秦妈妈?呵呵,奴早就收拾妥当了,您快请”
结果……“又是这只该死的扁毛畜生”
刘婆子看到那抹熟悉的碧色身影从眼前飞过,而她前后左右的踅摸了半天也没找到秦妈**影儿,便知道她又被捉弄了,想骂又不敢——这只鹦鹉可是郡主的爱宠,她作死才会招惹它——只得在心底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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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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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考试去(二)()
费章节(12点)
玉叶住在阿槿的隔壁,这会儿也刚刚起来,正跪坐在窗下,对镜梳妆。
忽听到个似曾相识的男声,她不禁竖起了耳朵,挪到墙边,仔细的听着。
“玉叶,八娘子赏的蔷薇露你这儿还有吗不跳字。
绯衣穿着身湖绿色的宫装,高髻云鬓,斜插两支赤金镂空花簪,身姿摇曳的走了进来。
“你的先用完了?”
绯衣倒也没有小气,直接从柜子里取出个小巧的白瓷瓶,瓶口塞着用白绢包裹的木塞,圆圆的瓶身上贴着红签儿,上面写着‘蔷薇露’三个娟秀的小楷。
“嗯,这两天肝火大了些,原想着用蜂糖调了水来喝,不想……唉,算了,不说了,你这儿还有多少,你若是不用,索性都给我吧。”
绯衣眼中闪过无奈,但这些又都是她的家人所为,家丑能外扬,所以再大的亏她也只能吞下。
玉叶若有所思的看了绯衣一眼,随即笑道我倒还真不用,既然你喜欢,就都拿去吧。”
说着,她又从柜子里掏出个白瓷瓶,把两个一起交给绯衣。
“谢了。”
绯衣察觉到了玉叶探究的目光,因心里藏着事儿,她并不敢跟玉叶对视,只匆忙躲开,不自然的笑了笑,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去了。
正堂里,方氏一脸为难的抱着呀呀直叫的崔灵犀,喏喏的对玉簪解释许是习惯了,小娘子睁眼没看到八娘子便不高兴了,扎着胳膊非要找八娘子。奴、奴——”
说实话,方氏都不信这话——开玩笑?灵犀才是个三个月大的小奶娃,能认清人就不了,哪里还会死活找阿娘?
可、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怀里的小家伙手脚并用的一起挣扎,两只白白胖胖的小手,用力朝正寝室的房门伸去,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咿~呀呀~~’,看她那黑着的小脸儿,在场的人即使听不懂她的火星语,但也能脑补出她要表达的意思——要阿娘,要找阿娘
玉簪也为难了。
昨夜是郎君和郡主近一年来第一次同房,玉簪在外头守了一夜,自是听到了里面的响动。虽有些羞涩,但玉簪却很高兴,因为郡主终于又挽回了郎君的心,她们两口子真正的和好了。
经过一夜的折腾,玉簪觉得郎君和郡主没那么早起床。
果不其然,这三千响报晓鼓都敲完了,天色也已大亮,寝室里依然没有动静。
在这样的情况下,玉簪又敢轻易打扰主人们的好眠?
但小娘子也不能得罪呀,别看她只是个软乎乎的小包子,丁点儿大的人儿却分外记仇。
就说前两天吧,玉竹不过是一时没注意把小娘子最喜欢的布偶坐在了榻下,小娘子叫了几声,玉竹也是走了神,竟没听到,结果……唉,直到昨儿,小娘子还不肯搭理玉竹呢。
那边不能打扰,这边又不敢得罪,玉簪觉得好为难。
就在这时,屋里传出萧南有些沙哑的声音,“可是阿沅在外面?”
“是,娘子”
玉簪顿时松了口气,赶忙上前答应一声。
屋子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半盏茶的功夫过后,萧南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把阿沅抱进来,另外,准备洗漱的用品,郎君和我要起了。”
“是”
玉簪冲着几个随侍的丫鬟摆摆手,这些人迅速出了次间,准备去了。
方氏抱着还在咿呀叫唤的小家伙,跟着玉簪进了寝室。
萧南已经穿着月白色的诃子裙坐在了床边,见小闺女张着胳膊冲着她啊啊直叫,哪里还顾得上旁人,忙张开手拍了拍,笑道阿沅来啦,呵呵,快点儿,到阿娘这里来。”
当然,崔灵犀小盆友是无法‘走’滴,负责执行萧南明令的乃是方氏。
方氏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壶门床边,屈膝行了礼,然后才把怀里的小婴儿递给萧南。
萧南飞快的接,先照着女儿白嫩嫩的脸蛋亲了两口,“阿沅,一晚上不见,想不想阿娘?哎哟,我的小胖墩儿哦,又胖了?”
方氏刚要凑趣,不想床上却传来个慵懒的男声,“嗯?阿沅胖了?我瞧瞧。”
萧南转过身,将小襁褓放在炕上,侧着身子哄着女儿,道阿沅快看,这是谁呀?呵呵,还认不认得他?”
崔八也从被窝里爬起来,帐幔微微晃动。叮咚一声,挂在床柱上的银香球滚落到了地板上。
玉簪忙把银香球捡起来,里面的香丸已经燃尽,只剩下些粉末,此刻也已经洒落在了绘纹直形兽足脚踏上,还有一些随着滚动的银香球落到了红色的地衣上。
当然,地衣上除了星星点点的粉末,还有片片素白的***瓣,那花瓣一直从壶门洞下延伸到脚踏,玉簪眼尖,她隐约看到瓷枕上也散落着点点花瓣。
“阿耶的宁馨儿,快让阿耶抱抱”
崔八穿着月白的中衣,他拢了拢衣襟,抱起小闺女,也跟萧南似的,先叭叭亲了女儿两口。
小家伙终于看到了阿娘,这会儿正高兴呢,忽然落到一个有些陌生的怀抱里,她下意识的扭了扭小身子,两只黑漆漆的大眼定定的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脸。
崔八见女儿如此专注的看着,只觉得稀罕,继续逗着她,“?阿沅,不记得阿耶了?嗯?‘孝心是父,晨省暮看,知饥知渴,知暖知寒’,记不记得?嗯,这是阿耶天天给你读的书。”
小灵犀只是看着却没有任何表示,让崔八有些着急,忙把经常在女儿跟前读的《太公家教》缓声念诵了一句。
小灵犀眨巴眨巴眼睛,两只肉拳头张张合合,玫瑰色的双唇噏动了下,噗噗吐了两个奶泡泡,根本没有如崔八所愿的,扑上前给他来个父女相见欢。
崔八瘪瘪嘴,有些委屈的扭头对萧南抱怨,“我才几日不见她呀,她就不认得我了。”
萧南的嘴角直抽搐,她好想揪住这人的耳朵,大声喊一句:你丫的,我家小闺女才三个月呀三个月,能让你抱着不哭就很给面子了,你还想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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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和玉簪都悄悄往角落里缩,无声的表明,咱们都是打酱油的,你们继续
萧南僵硬的笑了笑,故意嗔怪道郎君也好几天不见人了呀。我你辛苦备考,可也不能这般废寝忘食呀。阿翁不也说了吗,文武之道,贵在一张一弛。春闱在即,郎君苦读的同时也该注意休息才是。”
小灵犀听到熟悉的声音,扭过头,又定定的看着萧南,那小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萧南忍不住伸手揩了把油,轻轻捏了捏小婴儿嫩呼呼的脸蛋儿,继续对孩子他爹说您瞧,我整日和她玩闹,她便记得我,郎君若是每日都抽出跟她说,她也会认得你呢。”
崔八点头,目光扫过萧南脖颈上的淤痕,一语双关的说,“娘子放心,我定不会让娘子失望”
靠,又t老娘
萧南涨红了脸低下头,不去听某人可恶的笑声,只在心底竖起中指。
用过朝食,崔八笑容满面的出了后堂,继续去书房苦读。
萧南则换了身领口滚兔毛的袍服,坐在堂屋的地衣上,跟女儿一起拨弄玩具。
这时,玉竹走进来,轻声禀告郡主,玉叶求见。”
萧南半垂着头,手里轻轻摇着拨浪鼓,哄女儿练习翻身。
听了这话,她头也不抬的说嗯,让她进来吧。”
玉竹答应一声出去了。
不多会儿,领着玉叶走进来。
“奴请郡主安。”
玉叶规矩的跪下请安。
萧南嗯了一声,状似随意的问道何事?”
玉叶抬眼看了看堂内站着的几个二等小丫鬟,并不作声。
玉竹会意,将她们都打发了出去。
萧南也抬起头,脸上的轻松敛去了几分,道说吧,到底何事?”
玉叶往前膝行了几步,压低声音道今晨,文竹来见阿槿了。”
萧南挑眉,“她们说了?是不是阿槿又让范德志给她弄养颜养身的偏方?”
玉叶摇头,“不是,阿槿只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奴仔细听却也只听到个‘紫竹’,奴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