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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才呀,这么早就意识到地球是圆的了。
其实最晚在东汉时期的就已经出现了盖天说、浑天说和宣夜说三种解释方式。浑天说只是其中一种,也就是东汉张衡主张的一种。
前面道士啰里啰嗦的讲了一大堆,可是王泽到现在没有听明白道士不远几千里的跑来找自己到底是要干什么。
于是一摆手,止住了道士的啰嗦,说:“道兄所讲万物衍化之理,我已知晓,还请道兄明言,此次所来何事?”
“南朝萧梁武帝先是大肆崇佛,接着又是侯景之乱导致国力大损,如今已是大厦将颓。虽有陈霸先力挽狂澜,可南朝已丢失了益梁二州之地,虽有陈霸先勉力支撑尚可苟延残喘,但南朝覆灭已是定数。再者,南北两朝皆是崇佛抑道,长此以往,只怕我道门与华夏再无立锥之地。”道士一脸凝重。
“贫道闻得小郎君大名来此,前后几日又见得小郎君只用不足一年就创的如此基业,一旦风云起,小郎君必将化龙而起。”说着又是一礼,“贫道愿附骥尾,以助小郎君成就千秋伟业!”
王泽考虑良久,对他讲:“你等若要随我以成大事,则教义教规须得由我来定方是正理!”
“此事绝无异议,贫道来时,几位师长已让贫道可全权处理。听闻小郎君成立了一医学院,此乃善事,贫道与几位师长,师兄弟皆擅歧黄之术,愿将一身本领倾囊相授!”
接下来王泽又考虑数日,并且与王勇、吕文等人商议后,决定答应了陈端一派道门的归附。反正医学院的大夫缺少很多,特别是医术高明的大夫极度缺乏。王泽还真不信收服不了这帮混的不怎么样的道士。
倒是这帮子宗教工作者该怎么改造,还需要自己好好思量一下。
第13章 叫一声老神仙()
陈端和王泽达成协议后是说走就走,也没让王泽派船相送,从陆路出发一路向南,也不知道他怎么穿过现在战火不断的江淮地区回到江南的。
想来这道士多半是有武艺在身,怕是无碍,王泽也不再为这道长担忧,不管太清道来不来归附反正自己也没损失。
前面送走了前往南朝的船队后,王泽又开始让父亲准备派遣北去的船队,重新打通辽东高句丽、契丹的商路,毕竟海贸最来钱呀。
今年开春后到现在的几个月,北齐在皇帝高洋的亲自率领下不断对契丹用兵,契丹被打得节节败退,前后被掠走了十万多人。
到现在已经是夏天了,高洋率领北齐大军已经得胜而回,只是也不知道那黎部老族长还在不在人世。
就这样忙活半月,送走了何亮周通率领的北上的船队,已是天保四年七月上旬了。
差不多再过一两个月山寨的粟米就要准备收割了,春麦的收割要等到九月了,这时何伯已经开始忙着督促各村寨整修粮仓。
王泽继续和自己学院的学生们兴致勃勃的做着各种实验,王泽的这二三十名学生可是对自己的小先生佩服得紧,对于天地之理的讲述一听就懂不愧是神仙弟子。
这天王泽正在跟学生们讲解大气压力,一口上好的齐州白瓷杯盛满水,然后把一张上好的青州纸覆盖在上面。
当王泽将杯子反过来口朝下时,杯子里面的水竟然不会从杯子里倒出来,程雪莹和朱青青、程雪雁看的是目瞪口呆。
就在王泽讲解这个空气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王勇突然派人来传信说,一月个多月前离开的南朝道士陈端,带着一大群老老小小的道士跟着孙兴、曲六郎南下的船队回来了。
待王泽来到山寨门前时,陈端已搀扶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来到了山寨门前了,这会王勇正带着吕文、程冲、朱睿、陈夫子等山寨的一干重要人物等前来迎接。
老道士身后跟着十几位道士,大的大小的小,大的有三名道士都是看样子也有四五十岁了;十几位小道士中小的怕是只在十二三岁上下,脸上明显看得出都有些拘谨的神色。
只见为首的那位老道士鹤发童颜,脸上皱纹细密,面色红润,却显得越发的和蔼,头上葛巾裹发,一身蓝灰色的道袍虽显得极是破旧,但非常整洁。
这时老道长见王勇等人已在出门迎接,摆开陈端搀扶自己的手,稽首还礼,口中念叨:“哎呀呀,老道年迈精力不足,坐了十几日的海船一下船却是头昏眼花!贫道刘清让诸位头领见笑了!”
吕文手里拿着一柄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白羽扇,一边摇一边对老道长笑道:“哪里哪里,老神仙不辞劳苦远来于此,我等理当出门恭候才是。”说着手中羽扇还摇动不止。
边上王泽看着吕文的羽毛扇,越看越觉得是用山寨的天鹅羽毛做的,心里嘀咕着;看来吕先生真是中了诸葛亮的毒了,估计是上回陈端在山寨呆了十几日被染上的,只是山寨那些天鹅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了!
一行人边说边走,王勇主动上前搀扶刘清,一路上倒也是气氛和谐。刘清后面紧跟着的几位年长的道士见山寨如此热情招待,看样子明显松了一口气。
中午王勇自然是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道长们,作为太清道的道士这时虽然还是吃肉的,但是刘清等人却是以素食为主比较清淡。
基于此王勇给他们准备的都是采自附近山中上好的蕨菜和菌类,另外还有打渔时收获的海带。
这时候的海带可是了不得的名贵海味,因为在古时中国沿海也就辽东半岛和山东半岛附近有海带生长,每年的产量都非常低是当时难得的海产品。
从陈端等人口里知道了海带的重要后,王勇当即吩咐以后海带也要经常采集,在南朝世家贵族对海带的需求量还是很大的必然能卖个好价钱。
宴后刘清等人被送到早就安排好的一处院落,院子就在陈夫子的医学院旁边是一所清幽雅致的小院,陈端等人都非常满意。
当日晚上王勇、王泽、刘清、陈端,以及陈端的三位师兄在山寨议事堂商议太清道归附后的一系列事宜。
按照陈端几位师兄的意思,他们想先在山寨某处先建一座道观,不过刘清倒是安稳得很,准备等双方接洽完毕才开始谈这些事。
一安坐下来,老道长就开始介绍了:“贫道刘清,乃是这太清道的掌教,身后这几位是我的徒弟吕望之、周成、李介、陈端。今日商定之事,皆为我派遵守的戒律!”
听了刘清的话,王泽一上来也就把话摆明:“我闻南朝东晋隆安三年(公元399年)五斗米教首领孙泰,以为晋国祚将尽,率教众叛乱,不知道长对此事如何看待?”
虽然南北朝时期佛教徒闹了不少暴动,但是素来号称清静无为的道教也不是没有闹出过乱子。
这样王泽首先是摆明了态度,有这么些例子在前,那么你们准备怎么才能让我放心呢?
听了王泽的话,刘清等人沉默半晌,然后刘清缓缓开口道:“且要小郎君知晓,那孙泰乃是五斗米教出身,和贫道太清道却也不是一脉相承。”刘清开始为自己的教派辩驳。
“那五斗米道,自从汉末张道陵传教初始,祭拜阴神鬼帝欲一统阴世,然后于人界立教。及至张道陵孙子张鲁时,以教统立国,教主即是一国之首,却是要建立那人间天国,与我太清道确实不一样的。若是我等传道,定然是辅佐郎君教化百姓,不干政事。”刘清解释道。
王泽听了刘清的话又说:“话虽如此,我若轻易许你传道,百姓皆一心向道不从稼穑,则衣食从何而来?”
刘清怔了怔,道士向来以养生为主,日子一般比较清苦,哪有那么多人去当道士的,可是王泽的话不得不谨慎对待。
想想后,说:“如此,小郎君可限定每处地方道士上限人数!”说到这里刘清身后几名徒弟轻声向师傅表示不满,刘清也不理会几人。
王泽又问:“老道长须知,百姓素来轻信者广见神即拜,若有他处道士冒名太清道士传道,道长不知可如何处理?”
“如此可每地道士须在道观及官府同时备案方可传道,不然以妖人论处,如此小郎君可满意否?”刘清想不到王泽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连几十年来养成的静神的功夫都有些镇静不住了。
“适才和道长说的那些,乃是贵派以后道统长存的保证,不过我观太清道道统教义须要重新改过才是!”王泽对刘清的态度非常满意。
“不过修改教义颇需些时日,不若几位先生,先安顿下来。然后一边到医学院传授歧黄之术,以救百姓,传播名声,一边和我等商议道门光大之法。老先生意下如何?”王泽一扬眉,笑着问刘清。
“小郎君所言极是,如此贫道医术在南朝荆州之地倒也颇有些名声!”说到医术,刘清有些得意的捋了捋胡须。
刘清自幼随师长学道于武当山,因太清道教统教义不能容于儒学之士,故而多受朝廷冷遇,故而太清道向来只是以医术养生显达于世。
刘清自南齐明帝建武二年始,年及四十岁之后才开始行医施药,荆襄周边病困者多有受其恩惠者,五十余年来于荆襄之地颇有名誉,周边山民百姓以‘仙翁’称之。
刘清如今年已九十余岁竟然看上去也只有六七十的样子,加上仙风道骨的外表,真可称得上老神仙了。
自南梁侯景之乱以来,江汉荆襄地区多战乱,加之西魏趁乱步步紧逼,武当山周边已成战乱四起之地。
刘清审度天下大势眼看南朝已成覆灭之象,因此派出弟子陈端巡游四处,以求重新寻得一处安身之所在,也免得太清道断了传承。
既然初步事宜协商妥当,王勇安排刘清等人住下。出了院子王勇问王泽:“泽儿,我原以为浮屠教才是伪善而道教是好的。但听你方才之言,原来南朝那道门也是许多麻烦,不知为何还要收纳他们?”
“父亲不知,百姓不论饥寒交迫,还是家财万贯,总是只觉自己有种种苦恼,而宗教却可以为他们寻得一个精神安慰。但是自汉以降,道门却是杂乱无章,一盘散沙,互不统属,不如浮屠一般教义严谨,有理有据。这也是为何现如今,南北各国皆崇佛抑道了?”王泽一边走一边向父亲解释。
然后继续解释道:“既然百姓有如此需要,如若强禁不许,则恐会重蹈厉王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之旧事,以致酿成大错。如此不若寻志同道合的一派道门,修改教义道统,我等助其传教,其又受我等约束,岂不完美?”
王勇点头,只觉自己儿子的主意简直英明之极。于是王勇说:“既然如此,以后什么教义、道统的我也不懂,泽儿你径自去寻刘老道长商议便是!”一副你办事我放心的架子。
刘清等一干道士的来到,让陈夫子即是开心又是不安。开心的是刘清可谓是医学大宗师级别的人物,哪怕是他的几位徒弟也是医术高明之辈。
而不安的是陈夫子以为自己才学不高,想把医学院院长的位子让给刘清,或者是刘清的一位弟子。
可是刘清等都是准备一心光大本门的宗教工作者,挂个名,用心传授医术可以,但是坚决不受院长的位子。
到最后陈夫子依然当着医学院院长,但是刘清的弟子陈端勉强接受了总教长一职,专门负责医学院所有学生的医术学习。
等刘清、陈端等一众道士人适应了山寨的生活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份了。
长广郡秋季向来多连阴雨,所以何伯早就开始了山寨总动员,凡是能动会跑的统统组织起来,准备抢收,开始农忙了。
第14章 农家八月人倍忙()
王泽站在屯寨的田边,看着田中结满谷子的谷穗和沉甸甸麦穗,心中欢喜,不由口中吟诗:
“田家少闲月,八月人倍忙。
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
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
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忽然王泽就打住了,因为后面却是不适合时宜了。
旁边何伯咳嗽一下对王泽说:“小郎君咱们现在要收的是粟米,春麦还需一二十日才能收获!不过那诗句确实是好!”
刚刚还有些尴尬的王泽想辩驳这不是自己写的诗,而是唐朝白居易的《观刈麦》,可是话到嘴边硬是给咽下去了。
因为现在可是比白居易还早一百五十多年的北齐,就连白居易的祖爷爷都不知道在哪里玩木马呢。
王泽只好沉默不语,心中却是想以后说话还是要再注意一些。幸好现在是北齐,距离唐朝都还有个几十年,随便抄个唐诗都不用担心被人揭穿。
虽说七月流火,在农历七月开始天气就逐渐转凉了。但是一直到八月间,白日仍旧很热,只是晚上开始有些凉意。
这个秋收是山寨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收获。虽然山寨去年也种了也有两千多亩冬麦,但是那已经是农学院的试验田。在五月底就已被何伯组织一部分人手,不声不响的收割完了。
眼下十五处屯寨,足足有四万亩,主要种的是粟米和春小麦两种,另外也种植了一小部分的大豆、高粱、绿豆、糜子、黍子等杂粮。
根据视察过所有农田的何伯估计,今年所有粮食收获后,足可以满足现在山寨和屯寨两万余人的粮食需求。
昨日刘清观天象说是数日内恐怕会有大雨,何伯决定当即抢收。也没有时间搞那么多的礼仪,何伯一声令下,开始收割。
粟米收割不同别的,一半是只割谷穗的地方,速度也很快,田间不时传来抓野兔的叫喊声,大群的麻雀等鸟类不时被轰起在田间起起落落。
王泽年幼只是和程虎、朱伯符、程雪莹三姐妹等人一起,在田间帮着捡捡漏下的谷穗。
后面更有一部分青壮负责收割谷子的秸秆,这些谷子秸秆是喂养牛羊的上好饲料。
何伯笑着对王泽说:“小郎你看,等谷子和春麦收割完后,咱们就可以把牛羊赶过来放养了。等明年春耕时,残留的秸秆和牛羊粪翻到土里面就成了上好的肥料。”
王泽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些道道,因为王泽穿越前虽然是农村出身,但是那时候基本上家里没有什么家畜,大家用的都是化学肥料。
以前有句话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到王泽在后世的时候就变成了‘吃过猪肉还真没见过猪跑’。
一上午功夫,就割了近万亩谷子,两天之内必然全部割完。中午休息的时候大家吃的都是实打实的麦面煎饼,配菜看各人口味,有的裹上个鸭蛋饼,有的则是拿着一个腌的冒油的咸鸭蛋,呼哧呼哧的大口吃着。
虽说今年每家每户都分了不少鸭苗养着,可是大部分原流民出身的庄户苦日子过惯了,哪怕家里的罐子里已经腌制了一百多个咸鸭蛋,也不舍得自己吃一口,全部留给了家中老人和孩子。
今天是山寨提供的饭食,好多人可是着实的过了回瘾。王泽也拿了一个煎饼,看看足足有小簸箕大小的煎饼,于是对何伯身边的何亮说:“大兄,你帮我扯一下呗!”
何亮看着王泽手中的大饼,又看看王泽的小身板,不由捂嘴一笑,然后帮着王泽把大饼分成两半。
王泽嘴里还嚷嚷着:“怎么没葱呀?还有葱没?”作为一个后世的山东人,吃煎饼没有大葱怎么能行!混不顾旁边程雪莹等人嘻嘻哈哈在笑他。
何伯从旁边递给他几头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