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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和妃锈珠斜睨了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似乎并不以为然。金蝉腰身一扭,自顾的走了上去,假装不经意间被绊倒,身子扑倒,直愣愣的撞了上去,吓得小梅双手放开,茶具散落了一地,偏又那么不凑巧,一地湿滑让金蝉站立不稳,竟然一屁股跌坐在满地的碎片中,只听见凄凉的惨叫声传出老远。这可是应了那句古话,害人终害己。
“还愣着干嘛,快将金蝉扶起来。”目睹一切的和妃急匆匆的走上前来,停留在距离碎片一米开外,大声呵斥道。天生胆怯的小梅,还未从这场变故中回过神来,双手耷拉在旁,只听见金蝉的哀嚎声一声高过一声。
“本宫的话,你没听明白吗?”看着这婢女的充耳不闻,和妃气不打一处来,提高了音量再次说道。“娘娘,救命!”金蝉忍着剧痛,向锈珠伸出了手,楞了一眼傻站在一旁的小梅,锈珠只好伸出了自己的芊芊玉手。
“哎哟!”站起身的金蝉,只能半边身子靠在和妃身旁,一拐一拐的离开了。小梅蹲下身子,开始收拾这一地的残局。
宫中奴婢们的仗势欺人,恃宠生娇原本就不是宫闱的秘密,只可惜小梅得罪了宫中红人,随着金蝉骂骂咧咧离开的样子,小梅也知道闯下了大祸。
锦慈宫内——
皇太后经历了爱孙去世,亲手诛杀重臣恭天行的系列变故,这几日已经失去了昔日的精神,尽管今日宣召了皇上及后宫妃嫔,面色依旧有些苍白。
“母后。”锦胜天上前一步扶住了有些虚弱的皇太后。“人老了,连这么点路都不中用了。”皇太后唇边勾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说道。
“太后吉祥。”一众妃嫔们屈身请安,皇太后满意点点头,最终目光落在了和妃身上。
“和妃,到哀家跟前来。”皇太后笑着对她招招手,拂开她垂在耳际的珠帘,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和妃倒也落落大方,双目与皇太后对视,好一会皇太后坐会软塌之上,淡淡的说了一句:“和妃还真是天生丽质。皇上册封你当日,哀家正在皇英寺为太子祈福,今日得见果真是人中龙凤。”
“谢太后。”率直的锈珠为皇太后的表扬而沾沾自喜。“唉。”皇太后轻叹一声,似乎满腹心事,幽幽的说道:“哀家年岁已高,皇上膝下无子,这大锦江山也就后继无人。原本三月初三的好日子,皇上册立了妃嫔,眼看着开枝散叶有望,却没想到柳妃犯下了巫蛊之术的滔天大罪,而锦妃却被她爹爹所累。今年的后宫,还真是多事之秋,今日哀家召各位妃嫔们一起入得锦慈宫来,就是叮嘱大家,好好伺奉皇上。”
“臣妾明白。”听闻皇太后召见的目的,各妃嫔们不由得面色一红,扭捏得答道。只见到锦胜天独自一人,仿若事不关己一般悠闲举杯而饮。
第168章 冷宫。盎然(5)()
后宫中,有人为了争宠而煞费苦心,也有人为了躲在冷宫中遗世而独立。但是时光不停留,一转眼都到了十月二十了。
恭无极这一个月来适应了冷宫的生活,洒下的蔬菜、花卉种子有些都开始发芽,她常常一个人在蹲在一旁,感受这破土而出的生命力。
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天空中飘起了大片犹如鹅毛的雪花。是不是瑞雪兆丰年呢?恭无极双手举高,掌心摊开,自顾的原地转圈,露出犹如孩童一般天真的笑容。双手上堆叠了厚厚的雪花,寒冷也从掌心传递到全身,庭院的景物都被银装素裹了,恭无极鼻尖也被冻得发红。
她拍掉了手上的雪花,不自觉的裹紧了稍显单薄的衣衫,寒意由头到脚,没人还会记得这冷宫中的弃妃,也没有奴婢会来打点冷宫的衣物,灵心趁着夜色送来了几件棉衣,勉强能够御寒。望着灵心有些愧色的双眸,她倍感欣慰,至少灵心尽力了,她也感受到了后宫仅存的一丝暖意。
恭无极回转身子,从庭院中走入到寝宫内,室内的温度,让飘落在她头顶的雪花慢慢融化,顺着发梢滴滴答答的滴下水珠,看起来不知道多么狼狈。
“娘娘。”正在恭无极暗自感到凄苦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小阮子拖长的音调。“阮公公,何事呢?”恭无极侧头问道。
“奴才奉皇上之命,给娘娘送点御寒的物质过来。”小阮子一边说,一边将一大箱子物件放在方桌上,正中央是一个如同鹅蛋大小,外观镶满了金钻的物件。“这是何物?”恭无极好奇的将它掂量在手心,并不沉重。
“启禀娘娘,入冬了,天气寒冷,这是皇上吩咐给你准备的伴手炉。”小阮子看见恭无极神色中闪过的惊讶,也不经有些被感染。
原来这伴手炉,中间镂空可以打开,放入少许柴火,捧在手心里的确能够传递不少温暖。“皇上有心了。”恭无极尽量平静的说道,内心却止不住的泛起涟漪,没想到在这寒冬腊月,心中挂心着她的人竟然是锦胜天。他不是早该将这枚弃子遗忘了吗?
“娘娘,皇上吩咐了。以后你有什么吩咐,直接传话给奴才,奴才会来打点的。”小阮子屈身,话语中有一丝讨好的味道,想到锦胜天特意的叮嘱,小阮子自然就能够猜到在皇上心中,恭无极还是有地位的。
“嗯。”她转过身子,尽量掩饰住内心的慌乱。小阮子也忙不失迭的告退,除了握在掌心中的伴手炉传递着温暖外,又只剩下一室的安静。
恭无极就这样趴在窗棂旁,捧着伴手炉,愣愣的盯着窗外的飘零的雪花。转眼间,整个皇宫都被这白雪皑皑覆盖,她有冲出去玩雪的冲动,想到如今的处境,还是硬生生的收住了脚步。
晚膳时分,送膳的宫女放下托盘之后犹如遇见鬼魅一般仓皇逃离。恭无极无声的端起托盘,看见除了白米饭之外,有一碟青菜,竟然而外准备了一碟荷包里脊。
第169章 冷宫。盎然(6)()
冬天的白昼特别短暂,晚膳之后暮色就笼罩整个皇宫了。“嗷——”一声雄厚的呐喊之声响起,让恭无极不仅又回想起那晚所见到的男人,不知道是何身份?明明高大威武,为何甘愿躲在这皇陵之处。
入夜时分的呐喊让人感到莫名惊悚。“娘娘。”大门被推开了,混着夜色灵心走了进来。
“怎么了?”原本看见灵心的喜悦,再看见她红肿的双目之后,顿时笑容僵在了嘴角。
“娘娘。”灵心哽咽着说道:“小梅死了。”
“啊?”恭无极溢出低呼之声,灵心的表现自然是小梅的死不同寻常。
“被和妃娘娘的近身婢女金蝉活活给折磨死的。”向来淡然的灵心,也忍不住咬着牙齿愤恨的说道:“今日巳时,纳兰宫派人传话要小梅前去。众人都知道免不了一顿折磨,没想到竟然连命都丢了。”
“为何呢?”恭无极伸出冰冷的手,与灵心交握,感受到她的颤栗。“挖眼、鞭打、火烧无所不用其极。”灵心回忆起见到小梅血淋淋的尸体,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手捂住面庞,再也说不下去。
话说到此,恭无极也联想到,哑女小梅岂会得罪主子呢?一定是受到了自己的牵连,没想到遣送走灵心,却害了一个无辜的人。想到锦胜天的话语:“朕不是一个冷血不清,连奴才也不放过的人。”她突然觉得可笑。难怪今晚送膳的宫女如此惊恐失措,怕被她连累吧?
“皇上知道吗?”恭无极颤声发问。只见到灵心轻轻颔首,有些伤感的说道:“在后宫中死一个奴才,皇上知与不知,恐怕都没有区别。”
这番是实情,锦胜天恐怕也不会因为这小小婢女去开罪和妃。恭无极无言的转过身子,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心里特别的难过。
“娘娘保重身体。”灵心此次前来的目的,并非是发泄痛苦,而是因为和妃的报复心理,来善意提醒恭无极要小心防范。可是有用吗?一个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一个是罪臣之女,冷宫弃妃。锈珠如果要报复,恐怕比捏死一只蝼蚁还要简单。
正栾殿上——
群臣的神色都异常的严肃,端坐在龙塌上的锦胜天也是面色凝重。“众位卿家,有何良策呢?”望着下方左顾右盼的群臣,锦胜天隐忍住怒火没有发作,克制的问道。
无一人敢答话,只听见正栾殿苍蝇飞过的嗡嗡之声。“南方水患,百姓凄苦。莫非众位卿家都束手无策吗?”锦胜天问道,语气里忍不住一触而发的怒火。
“臣久居京师,对南方要塞不熟悉,臣以为,可以听闻安乐王的意见。”吏部侍郎终于是迎着头皮上前答话。有人做了先驱,群臣们自然附和,一干人等点头称是,锦胜天捏紧拳头,只能点头。
明知道安乐王不再跟前,明知道安乐王与他是同一父皇的兄弟,这个烫手山芋,谁会去碰呢?随着一声退朝声起,朝中要臣无人停留,锦胜天伸指揉揉眉心,对身后的姚琨说道:“看来朕只有亲自去一趟南部要塞才会放心。”
“皇上,龙体要紧。”姚琨答道,锦胜天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话,心意已决
第170章 南方水患(1)()
锦阳寝宫之内,锦胜天从瓷枕中取出城门关卡的羊皮卷地图,双手交叠在身后,走到窗棂旁,一动不动的仰着头望着天空闪烁的星星。
“皇上,马车已经准备妥当。”姚琨的汇报没有打断锦胜天的思考。
“传御医首领林同炎随朕出行。”良久之后终于传来了锦胜天的声音,正当姚琨打算领命而去的时候,又听见他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亥时。”“看来还有一个时辰又是新的一天了。”锦胜天略有感触的说道,回转了身子,姚琨也看见了他眼中闪烁着的精光。
“皇上可有吩咐?”“去朕到冷宫接一人随行。”
子时,皇宫南城门,锦胜天及御医林同炎和随行御医馆的小太监小海子一同出行。城门口刚过,姚琨扛着一人送入马车中。
“唔。”一阵颠簸的不适感,让恭无极有些不适的想翻过身子,却感觉到并非是冷宫内的那种僵硬木塌,而是一个温软的身子靠在身旁。
还记得第一次穿越就是在马车上,是又穿越了吗?老天终于送她回到自己的世界吗?“是谁?”警戒的一声低呼,她迅速弹起了身子,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愣了一下,终于发现自己是在奔跑的马车之中,抬起轿帘,借着星光的照耀,她看清楚了旁边的男人,顿时怔住。
“一段时日不见,爱妃不记得朕了?”锦胜天一手依旧圈着她的腰,略带嘲讽的声音传来。
“你?”“又不记得叫朕了?”这番熟悉的对答,让恭无极略感有些好笑,侧过头专注的凝视着窗外。
“不想知道这是去哪里?”锦胜天有些诧异她的举动,从冷宫到马车,这个女人适应的速度相当惊人?
“臣妾问,皇上回说吗?”她轻笑着反问。“看来冷宫的禁闭,让你学着聪明了。”他勾起嘴角,赞许的笑了。
锦胜天同样盯着星光看了一下,将她的身子扳到自己身旁,将她的头压在自己肩头。恭无极没有反抗,一个多月不见,他依旧霸道。
“还想着司马长风吗?”马车的颠簸起伏,让恭无极随着这个节奏也靠在他肩头,难得久违的温馨,却被锦胜天出其不意的破坏了。“啊?”她愣在当场。
“朕告诉你,即便是你死了,朕也不会让你入葬司马家族。”他低下头,在她耳际残忍的说道。这话让恭无极绷紧了身子,莫非,他贬她到冷宫,并非因为恭天行犯下的滔天罪孽,而是因为他自以为恭无极心里还想着司马长风?
没有理会恭无极的发秫,锦胜天圈住她身子的力度加大,直到她有些透不过气轻轻挣扎才作罢。“这是宫外,你叫朕‘爷’。”锦胜天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直接吩咐道。
“是。”恭无极乖巧的对答,眼珠转动了几下,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何带我出宫?”困扰了半天,恭无极还是想弄清楚原有。莫非他认为处置了月余的冷宫生活已经足够?他和她又要开始过上有交集的生活?既然如此,为何要大费周章,让姚琨半夜深入冷宫,偷偷摸摸的带她潜出来呢?
第171章 南方水患(2)()
“南方水患,百姓陷于水生火热之中,朕要亲自去看看。”锦胜天闭着眼前,自顾答道:“至于带你随行。你也知道,如果朕不在皇宫,冷宫中死一个弃妃恐怕再容易不过了。你也知道,你这个堂堂国妃有多少人希望要你的命?”
恭无极无言对答。想到灵心提及婢女小梅的死因,恐怕也让锦胜天有所防范,这个心细如尘的男人,果真是将一切都把控在大局之中。
“此去南方,耗时十二个时辰,现在还未到寅时,再睡上三个时辰吧!”锦胜天取过披风盖在她身上,又霸道的将她的头压在胸前,伸出手,提她拔掉了那根银钗,满头的青丝犹如瀑布一般的泻落在脸庞,看起来无比纯真。
“驾——”随着两人交谈声停止,马车轿厢外传来姚琨的声音,看来这一路真是赶路,速度加快之后,马车也颠簸得有些激烈,锦胜天不知觉的加重了圈住她的力道。恭无极不再反抗,不消一会,竟然沉沉睡去。
借着月光的朦胧照映,恭无极的肌肤白得有些透明,锦胜天伸出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似乎又怕惊醒到她。整个马车轿厢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有规律的马蹄声
暮色褪去,迎来了黎明的初升。锦胜天睁开了禁闭的双眼,瞟了一眼枕在自己腿上安睡的恭无极,勾起一抹笑容。继而发现马车的速度很行走缓慢,不仅开口发问:“姚琨,何事降低了速度?”“爷,已经到迷踪林了。”马车轿厢外传来姚琨的回答。
“哦?”锦胜天自言答道。传说这迷踪林具有让人迷失方向的本领,透过轿帘的缝隙,锦胜天看见一颗颗排列整齐却光秃秃的树干。
“照这样的速度几时可以到达南边?”锦胜天压低声音开口问道。“回禀爷,穿过迷踪林,加快点速度,还有二三个时辰就可以抵达了。”姚琨答道。
这一对答,也让恭无极幽幽转醒。锦胜天伸出手,系紧了她的披风,难得温柔的问了一句:“这一路奔波,昨夜可曾睡得安好?”恭无极点点头,略感不好意思的别过头,从被打入冷宫到今天,自诩为安静的生活换取遗世独立,不曾想到竟然躺在锦胜天怀中的时候,竟然是她最为放松的时候,这一路,她睡得很是香甜。
还来不及调侃她的变化,只感到马车倏地停住,传来马嘶之声,在这清晨传出老远。“快走开!”马车外传来姚琨的呵斥之声,之感觉受惊的马匹有些不安的跳跃,让整个轿厢都开始颠簸,恭无极迫不得已扑入到锦胜天怀中,他伸出手圈住了她。
“何事?”锦胜天简短的发问,却又一种不怒而威的威严。“是几个小孩阻挡了去路。”姚琨答道,语气中有一丝无奈。
出乎意料的是,锦胜天没有发令,而是推开马车轿厢门,胯下身子走到了几个拦下马车的小孩面前,放柔语气低声询问:“何事要拦下马车?”
不过是几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看起来面黄肌瘦,这大冬天的日子,单薄的衣服让他们在清晨的雾气之中还有些簌簌发抖。
第172章 南方水患(3)()
几个孩子围着锦胜天好奇的打量,他高大的身躯将孩子们衬托得更加渺小。“我们饿了,给我们点吃的吧!”再转完两个圈子,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