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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有词,至于嘴里说的是什么,没有人听得清楚,也没有听得明白,只是赵乾咧咧嘴,看的都有些不忍,心里想到“这陈小姐未免太狠了些吧。”
二层楼上面的知州大人忍不住摸了摸眉头,好生无奈,那首《菩萨蛮》勾起了乡愁,本想感伤一下,在繁忙的公务中放松一下心神,但是没想到事情又混乱了,吩咐周围衙役去拦开林婉儿一家,还特意叮嘱不要伤了人。
衙役一声“遵命”,就赶去现场,架势凌厉,领头的人大声吼道:“速速避让,林婉儿等林家众人不要动。”
众人以为官府要抓林婉儿,群情激愤,瞬间炸开了锅,人群如同潮水一般向衙役官兵冲去,建立起了一座流动的长城,相互之间熙熙攘攘,推推搡搡,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好好的一个斗诗会成了斗殴场所,画舫街如乱麻,人群和衙役之间像是拉锯一般,你进我退,我退了你进,但是林婉儿周围却十分空旷。
林婉儿和简大家将大宝三人护在身后,林乾毅和林翰林可没有对欧阳拓手下留情,和对方一阵混战,直接将欧阳拓揍成了猪头。
知州大人王启年连“胡闹台,胡闹台”的口头禅也都忘了,只是看着下面的一团混乱无奈的摇头。
过了不知多久,画舫街渐渐平静下来,相互熙熙攘攘的人群筋疲力尽,也没有力气相互推搡了,所幸没有出现流血伤亡事故,有些人干脆坐在地上,回复体力。也不知谁喊了一句“林婉儿,林婉儿,林婉儿”,整个画舫街的人们开始一起高呼“林婉儿,林婉儿,林婉儿”,声音整齐划一。
简大家心中震惊,为了林婉儿的才学,更是为了林婉儿的经历,一个人需要经历些什么事情,才能写出那八首诗词,忍不住回头看看身边的林婉儿,林婉儿不骄不躁,神情平静,但是在平静之下竟然有些怪异,一边的嘴角上翘,另一边的嘴角下弯,眼睛中还有一些无奈。简大家真是看不懂林婉儿。
此时林婉儿心里很怪异,因为她突然有一种当了明星的感觉,穿越前某些明星从机场中出来,周围都是粉丝尖叫,整齐划一的喊着明星的名字,比如周杰伦,而明星的一个眼神就能让粉丝眩晕过去,所以林婉儿觉得这感觉很怪异,很奇妙,但是不沉迷。
林婉儿爱银子,但是不爱出名,因为出名换不了银子,她觉得自己造就的场面应该自己来解决,伸出手来向着人群压了压,众人马上停止了呼喊,想听听林婉儿到底有什么话说,画舫街变得瞬间安静,只剩下欧阳拓的**声。
林婉儿走到场中央,轻轻咳嗽了两三声,然后面向王启年,思索一番,开口问道:“知州大人,民女听说赢了这斗诗会会有三十两银子可拿,不知现在还算不算数?”
众人哗然,画舫街变得更加寂静了,一鸣惊人之后的第一句更加惊人,能写出《声声慢》《虞美人》《江城子》《满江红》《木兰辞》《临江仙》《菩萨蛮》《青玉案》的林婉儿竟然是个财迷?!
林婉儿毫不在乎众人的眼光,装清高又换不了银子,横眉冷对千夫眼异样眼光。
王启年哭笑不得,开口对林婉儿说道:“当然算数,只是这斗诗会赏金只赏赐给头名诗词,而当前斗诗会还没有评出头名诗词。”
众人瘪瘪嘴,往年都是瘸子里面挑将军,如今可好,各个是将军,挑选起来更是困难。
王启年接着说道:“何况这斗诗会还没有结束,说不定还有青年才俊诗词还没有写出。”停顿一下,接着说道:“在座诸位可有诗词呈上?”
王启年作为澶州知州当然要以官员的身份说些场面话,但是众人却觉得知州大人说了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还有人呈上诗词吗?这句话应该说成“在座诸位可有诗词敢呈上?”,在林婉儿的八首诗词下,其他诗词真的是不值得一提。
可是头名诗词的评选却出现了一个更为混乱的场面,因为实在是不好评论,段老先生说那首《临江仙》当为头名,而秦老先生却坚持那首《虞美人》,剩余五位被收买的评委也忘了自己的责任,加入了讨论中来,这个说头名应是《声声慢》,另一个却说是《木兰辞》,如果有两人选择的一样便能够以两票超出,可是七个评委七种答案,而且个个有理,个个理直气壮,相互争论,不肯退让,但是却没有人选择那首结尾怪异的《青玉案》。
众人只听见一楼极为喧嚣,特别是段老先生的嗓门更是声震云霄。
小厮将讨论的结果告诉王启年,王启年紧皱着眉头,往年都是皱着眉头极为无奈的颁布头名,今年竟然不知道选择那首更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思索一番,心想就让林婉儿选择一首当成一票算了,于是便开口问道:“林婉儿,你觉得哪首诗词更为好一些?”
林婉儿想也没想,开口道:“民女觉得《青玉案》最好。”因为《青玉案》更能触动心弦,寻他千百度。
王启年极为头疼,没想到林婉儿竟然选了那首《青玉案》,心中思索一番,不得不开口向众人宣布道:“今天的斗诗会极为精彩,澶州青年才俊纷纷登台书写诗词,实乃是澶州难遇的胜景啊!”今天的斗诗会确实是精彩,但是和这个“斗“字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虽然有人登台做了诗词,但是却是林婉儿一枝独秀,天下第一,而且毫无争议。
知州大人最后宣布结果:“今年实在是盛况空前,头名便是林婉儿所作八首诗词并列第一。“
众人哗然,并列第一,知州大人真是英明。
林婉儿眼睛弯弯,开口道:“知州大人,这头名诗词是三十两赏银,民女八首诗词皆是第一,是不是要赏赐二百四十两?“
知州大人一时语塞,这林婉儿好生财迷,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钱,知州府拿出三十两作为赏银,已经很不错了,林婉儿竟然还想着要二百四十两?王启年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装作没听到林婉儿的话语,开口道:“好了,既然头名已经选出,那么有请林婉儿上台讲话!“
简大家此时在林婉儿耳边低语几声,林婉儿走向二楼,赵乾偷偷摸摸的也跟着上去了。
林婉儿走到二楼,站在高处,向下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简大家微笑的望着自己,陈笑笑眼神崇拜,林乾毅和林翰林攥了攥拳头,大宝三人乐呵呵的看着大姐。林婉儿平复的一下心神,本想俏皮的做一个开场白,开口道:“澶州人民,我想死你们了。“
澶州人民目瞪口呆,明显没有抓住林婉儿话语中的笑点。
林婉儿尴尬的呵呵一笑,自己确实没有幽默细胞,瞬间冷场,于是也就不在开场白上面下功夫,马上开始打广告:“明早半月书局将出版精装版本的《笑笑待月西厢记》,并且附带今晚的八首诗词,还有一篇番外篇,序词由简大家所题写,每天出售一千册,早去早有,只回家,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澶州人民炸开了锅,纷纷欢呼,唤作一团。
澶州书局的刘宏达霍然起身,下意识觉得林婉儿最后的话能将澶州书局置于死地,眼神瞬间阴狠了些许,但是还没有什么反应。
站在林婉儿身边旁观了一晚上的赵乾突然出脚踹在了刘大老板大屁股上,刘大老板吃力不住,整个人从二楼掉到江水里,在空中还有一个360度的回转,最后落江的姿势有些狼狈,趴砸在水面上,可惜,可惜没能压住水花。
(ps1:高台跳水压得水花越小分数越高,写完最后一句,我会心一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您笑了吗?没有推荐了,《恶女》开始裸-奔。)
第042章 众里寻他(6):变得更帅()
赵乾一脚将刘宏达踹出去,刘宏达在空中360度回转,最后趴砸在水面上,可惜,可惜没能压住水花。
顿时二楼乱作一团,赵乾抓起林婉儿的小手飞一般的向楼下面跑去。
林婉儿一边向下跑,一边扭头对着王启年喊道:“知州大人,银子什么时候能给民女发下来?”
王启年当作没有听见,扯着嗓子喊道:“快救人,快救人!”
衙役们也顾不上天气严寒,一咬牙扎进冰冷的江水中,扑打着水花向刘宏达游去,楼上楼下又是一阵混乱,刘宏达被人救上来,抬到房间去了。
王启年突然觉得今年的元宵节有些胡闹,本想说些场面话的自己也没了心情,对着众人摆摆手,说道:“散了,散了,都散了。”说完首先走下画舫船,然后去回府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拿起那首《菩萨蛮》,又是忍不住一阵唏嘘感慨。
此外,林普领的脸色十分不好,本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怎么又让林婉儿翻了身呢?林普领眼神阴霾,看着下了画舫船的林婉儿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为暴烈的烦躁感,当年自己处处不如大哥林普立,难道今天还要被这个小丫头压着打?
“有趣,有趣。”林普领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林普领回头一看是一位如玉一般的男子,举止优雅,正是澶州第一大家韩家的韩青衫。
韩青衫也是看着林婉儿离去的背影,嘴角带着笑,开口说道:“林老板,好久不见。”
林普领眼睛一眯,回答道:“好久不见,韩公子。”
林婉儿一行众人经历了起起伏伏,各个心神疲惫,简大家尤甚,只觉得心神都被掏空了一般,那两首《声声慢》和《木兰辞》直指心扉,诉说出了心声。陈笑笑情绪高昂,但是眼睛却不似往常一样有神,显然也是累了。林乾毅、林翰林上台写诗,也是觉得疲惫。大宝三人困得不断点头,只有林婉儿在那里碎碎念:“说好的,三十两银子呢?”
陈笑笑和众人告别,然后回画舫船去了。
简大家虽然疲惫,但是还想连夜赶出林婉儿的八首诗词,所以坐着马车回半月书局了继续校订诗词去了。
林家众人坐着最后一辆马车回林家小院,满车厢的人都觉得今晚过得不可思议,兄弟几个以前都知道大姐厉害,但是更多是武力方面的,虽然有《如梦令》和《西厢记》在前,但是今晚这种一口气作诗八首,一气呵成,真的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林乾毅和林翰林眼睛盯着林婉儿,一动不动,有崇拜,还有点害怕,好像生怕大姐才气冲天,一下子破天而去,去天上当文曲星去了。
宝玉和玉宝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趴在林婉儿身上,睡得香甜,大宝也斜倚在大姐的肩膀上。林婉儿伸手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脸上带着笑意,抬头发现老三、老四盯着自己不放,开口道:“老三、老四,你们俩那是什么眼神?”
林翰林开口道:“大姐,那诗词你张口就来,首首绝伦,我们心里佩服,佩服。大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天上的文曲星?”平时演义志怪小说看多了,林翰林思维很跳跃。
林婉儿翻翻白眼,开口道:“诗词而已,雕虫小技,你们俩也行的。”
林翰林苦笑一声,摇摇头,走向前去帮大姐揉肩膀,开口道:“大姐,你这话说的很不负责,也很嚣张。这诗词可不是吃饭,一天不吃饿的慌,那可是诗词啊!”
林乾毅突然在马车里面站起身来,对着林婉儿不是执晚辈礼,而是执学生礼,开口道:“大姐文韬武略,智谋计算天下第一。”
林婉儿平时自夸惯了,被人这样夸还是第一次,有些不习惯,伸手摸了摸小巧的鼻子,开口道:“有吗?”
林乾毅重重点了点头,喜感十足的认真点头道:“有。”
但是赵乾拧着眉头,却时不时的掀起马车的帘子,向外瞧去,好像在夜里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而赵乾就提防着这双眼睛。
林婉儿看着平时话唠的赵乾一言不发,伸出小脚踢了踢对方,开口道:“赵乾,你看什么呢?”
赵乾听到林婉儿的话,拧着的眉头马上舒展开来,开口道:“刚刚在画舫街有个姑娘对我抛媚眼,我看看她跟来了吗?说不定又是一段旷世奇缘啊!”
林婉儿忍不住切了一声,但是还是忍不住掀开帘子向外瞧了瞧。
回到林家小院,林婉儿将众人安排睡下之后,自己也回到屋里睡下了。
赵乾躺在床上眼睛发亮,可能自小便在宫里长大,嗅觉很是敏锐。赵乾总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不会这么结束,林普领、刘宏达和欧阳拓明显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欧阳拓想以诗词入手“拦截”林婉儿,但是被林婉儿轻易破局,刘宏达被自己推下江去,而林普领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赵乾见过林普领一面,从心里觉得这位林婉儿的叔叔是一位阴谋家,不会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
赵乾换位思考,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如果自己是林普领会怎么做,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几个打手趁着黑夜偷偷摸摸的摸进林家,然后做么做?打手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
辗转反侧几次,赵乾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床,披上衣服,走出房间,站在林家小院里,又将事情从头到尾的捋了一遍,怎么感觉怎么不对头,正思索之间就听见林婉儿的房间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赵乾精神为之一振,轻手轻脚的来到林婉儿房间外面,将耳朵贴在门上面,里面有林婉儿轻微的呼噜声,好像睡得很香。
赵乾微微一愣,心中疑惑这林婉儿睡觉很轻很静,难道今天太累了?赵乾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事情,心里叹一声“不好”,然后整个人开始后撤,但是门里面的人更快,瞬间拉开门,一个拳头击出。赵乾一声惨叫,捂着眼睛在那里兜圈。里面的人又跟着跑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根棍子,不由分说便向赵乾招呼。
赵乾左右躲着,开口道:“别打了,别打了,我是赵乾。”
屋内的人也是一声娇呼:“赵乾?”
赵乾捂着眼睛,揉着脑袋喊道:“林婉儿,大半夜你不好好睡觉,瞎折腾什么?”
林婉儿听到赵乾恶人先告状,气呼呼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今天晚上欧阳拓和刘宏达都吃了大亏,我那叔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这不是害怕有人晚上爬墙进院嘛!对了,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瞎逛游什么?”
赵乾捂着脑袋和眼睛,开口道:“我这不是看看那个小娘子是否跟来了吗?”
林婉儿忍不住翻翻白眼,恨恨的说道:“活该你被挨打。”
赵乾哭笑不得,开口道:“幸好不是菜刀,不然我这小命还不都落在你的手里了,快点掌灯,给我包扎一下,疼死我了。”
林婉儿将油灯点上,拿了些白布给赵乾做了简单包扎,林婉儿包扎水平有限,马马虎虎的在头上了缠了几遭,赵乾的样子看的有些滑稽可笑。
林婉儿和赵乾两个人坐在前厅,赵乾又找来两根棍子放在身边,开口埋怨道:“林婉儿,你装的实在太像了,连假装打呼噜都能想到,要不是本公子反应快速,还真就栽在你手里了。”
林婉儿嘿嘿一笑,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换了一个严肃的口气说道:“赵乾,不是给你开玩笑。现在林家处在节骨眼上,我的叔叔现在还没有真正撕破脸皮,一方面没有把我家放在眼里,另一方面还没有触及他的底线,你能离开就离开吧!林家的东西我会夺回来,过段时间,林家肯定不太平。就像今天晚上,我不相信你是为了什么小娘子出来的,想来你也感受到了今天晚上不太平,但是这都是轻的,我们林家没有一丝胜算,只能被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