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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千重立即就觉得自己的脸像是在火中炙烤一般的难受,活了这么大岁数,他从来就没有像今日这般挫败过。
君绮萝乘胜追问,“敢问皇上,乐笙的罪名是不是能洗脱了?”
“自然是洗脱了,不知道晋王妃可还要继续下去?”
“我君绮萝做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今日不将那害乐笙之人揪出来,我如何甘心?!”君绮萝的话掷地有声,话落还不忘瞄了皇后一眼,才又转向乐笙,“今晚和你近距离接触过的人有哪些?”
乐笙蹙眉想了想,然后指着一位小宫‘女’道:“我就问过那位小宫‘女’恭房的位置,但是当时是隔有距离的,她如果动手,我不可能不会发现。然后就没有……”
“乐笙,谁说没有?”绿腰在她否定的时候突然道:“王妃,可还记得咱们刚到这里的时候,有四名宫‘女’守在‘门’口,将我们带去偏殿的?”
“啊,没错没错。”乐笙一向粗线条,这回听绿腰说起,也想了起来,“当时我就觉得有人碰了我一下,应该就是那会儿着了她们的道。”
君绮萝在绿腰说话的时候便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皇后,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是以在绿腰说到“四名宫‘女’”的时候,见到她的身子几不可见的瑟缩了一下,手也不由自主的握在一起。
自信一笑,君绮萝道:“就是她们几个了,可还记得她们的样子?”然后见有许多着小宫‘女’都垂着头,沉声唤道:“都给本王妃抬起头来。”
皇后的越发的不安起来,在众宫‘女’抬起头来的时候,迅速的丢出去几个狠厉的眼神。
龙胤和凤千阙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此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发现有人正往嘴里喂着东西,来不及细想,飞身就往她们掠去,却有几枚银针比他们动作更快的朝那几人‘射’去,顿时便有几名宫‘女’保持着往自己嘴里喂东西的姿势被定在原地。
这一手,但凡看见的人无不是被惊呆了,不为别的,只为那四名宫‘女’都站在不同的地方,而且有远有近,是以对力道的控制要求非常的高。
小小年纪有这一手,简直让人连嫉妒都觉得无力啊!
龙胤和凤千阙将那几人给拎到了君绮萝跟前。
君绮萝看向皇后微微笑着,眼中却是带着嗜血残忍的杀意,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朵曼陀罗‘花’,美丽,却是有毒。
皇后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仿佛看见死神离她越来越近。
“好好看着我怎么从她们的口中把你供出来吧!”丢给皇后这一句,君绮萝以手帕包着手将几名宫‘女’手中的‘药’丸取了出来,放在鼻间一闻,不由笑道:“呵呵,果真是毒‘药’呢,这皇宫啊,果真是藏污纳垢,恶心至极。”
将‘药’丸包着放进腰封里,然后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一只白瓷的瓷瓶,喃喃道:“原本我都不屑用毒‘药’了,你们为何要‘逼’我呢?”
微微叹了一口气,君绮萝到处几粒黑‘色’的‘药’丸,分别喂进了她们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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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定 西越篇 028。不该听的声音()
自己服毒是一回事,被人强喂毒‘药’又是一回事。''。更多访问:ЩЩ。。四名宫‘女’此时不能动,只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满了惊恐。
fè千重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心情显然不大好;太后面‘色’不虞,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尽量的不去触到君绮萝和龙胤;皇后坐在地上,想到刚刚君绮萝提出的杖毙二字,整个人都软了。
虽然他们听到君绮萝说的是喂的她们毒‘药’,但是他们都清楚,这个毒‘药’一定不是直接毒死人的‘药’,是以给他们的恐惧却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这不单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一个国家的颜面
不是没有想过暗中做手脚,可是君绮萝龙胤fè千阙以及那两个婢‘女’都不是好‘蒙’‘混’的人,否则哪里会在几名宫‘女’想要自尽的时候,便将她们给制服了
周围的其他人莫不是屏息静气,端看君绮萝搞什么名堂。
“不用担心,我不会要你们的‘性’命的,只不过会有点难受而已。”君绮萝嘴角含笑,声音也轻轻柔柔的,只是眼底蕴藏的狠意,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该有的。
几名宫‘女’看着这样的她,再加上心底的恐惧,牙齿都开始打颤了。
“王妃,你坐下说话。”乐笙很是贴下的端了一张椅子过来,微笑着道:“时间还早,咱们慢慢的看着。”
“嗯,没错,咱们不急。”瞅见乐笙那肿得高高的脸,君绮萝心疼极了,“乐笙,对不起哦,早知道我一开始就用这个‘药’,也不至于让你挨那‘女’人的打,不过没关系,一会我让她以命来偿”
“好。”乐笙笑着道。
她是感动的,可是某人就吓得不行了,只听一阵嘘嘘嘘的声音之后,皇后身下湿了一大片,一股‘尿’臊味更是缓缓的窜入众人的鼻端。
一时间,众人虽不敢明目张胆的笑,可是那或鄙夷或嘲笑的眼神,让皇后觉得像是一支支利箭‘射’向自己,既痛又臊,一张脸血红血红的。
君绮萝嫌恶的瞪了她一眼,轻蔑的道:“就这个胆量,还想跟我斗”
院子里的人群中,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儿终于忍无可忍的挤出人群,咚地跪在fè千重的跟前道:“皇上,素嫣可是咱们西越的皇后,你就准许他东陵的晋王妃这样胡来咱们西越颜面何存”
“你乃皇后的父亲,韩国公是吧”君绮萝赶在fè千重开口之前,斜了那人一眼道:“请问本王妃对你们西越的皇后怎么了除了刚刚她打了本王妃的婢‘女’,本王妃还了她一耳光外,貌似本王妃现在没把她怎么样吧本王妃的婢‘女’在你们西越皇宫受人陷害,事关我东陵颜面,本王妃致力于找到陷害她的那个人促进两国友好,怎么就是胡来了还是你韩国公想东陵西越两国因此遭受战火洗礼吗嗯”
无人去猜测她怎么会清楚的叫出韩国公来,只是那刻意加重的“两国遭受战火洗礼”几个字,深深的印进众人的心里。这话或许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笑话,但是从君绮萝的嘴里说出来,则需要好好的思量一番了。
今儿的事情,怪只怪皇后自个儿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也忽略了君绮萝这个人的狠劲以及对身边丫头的维护之情,对她的人出手。
如果说把个人矛盾升级到国与国之间的矛盾,皇后将是西越的罪人
东陵如果对西越开战,翼王fè千阙作为晋王妃的父亲,愿不愿意再披甲上阵就说不准了。fè千阙对西越来说,就是曾经的龙翊天一般的存在,如果他不愿意去,想必皇上也拿他没办法的,如此西越和东陵的战争,输赢根本就毫无悬念。如果东陵再联合大秦和北戎,那么西越离灭国也不远了。
这一点,不但fè千重考虑到了,便是许多大臣也考虑到了,所以今儿如果查出那致使陷害乐笙的人是皇后,便是皇帝也不可能保她
韩国公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的,可是如果他不救他的‘女’儿,那么她就会死,从此韩国公府没了皇后的庇佑,将会一落千丈当即怒道:“晋王妃,你如果说非要挑起两国战争,我们西越也不会是孬子”
“呵。”君绮萝不屑的笑了一声,眉‘色’飞扬的道:“韩国公,这事似乎不是你能拿得了主意的吧还是说你韩国公府如今已经可以左右西越的国运”
这话就有些严重了。
“你你你你满口胡言‘乱’语”韩国公偷偷看了眼紧抿着‘唇’的fè千重,颤巍巍的指着君绮萝,‘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连声音也跟着在颤抖。
看着韩国公两句话就败下阵来,众人莫不是再一次对君绮萝的一张利嘴感到深恶痛绝。
“那么就是你存心挑事了”君绮萝颠倒黑白的话,气得韩国公再也憋不住了,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然后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旁人都来不及上去接住他。
“父亲”皇后早已木然,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老子,倒是人群中出来两个中年男人,恨恨的瞪了君绮萝一眼,上前将韩国公从地上扶起来。
君绮萝根本就不理会他二人,几近嫌恶的道:“‘女’儿不中用,老子更是不中用,几句话就气得晕死过去,这样的人怎么能挑起一个国家的大梁呢”
“你二人将韩国公带下去吧。”fè千重终于开口,情绪极度低‘迷’,似乎也被君绮萝刚刚的话给唬住了,又对君绮萝道:“晋王妃,时间不早,你动作快些,处理了这事,大伙儿就回去吧。”
“好的。”君绮萝故意对他悠然一笑,一脸的明媚正好与fè千重满脸的晦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只期望快些赶走这尊瘟神就好。
君绮萝邪恶一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将制住几名宫‘女’的银针给拔掉,立即就有一名宫‘女’扭动着身体,双手在身上挠着抓着,没一会儿,一双青葱般的手臂便出现了一道道可怖的血痕,嘴里还不住的哭着叫着,“呜呜,好痒,痒死我了。”
许是受了她的影响,立即又有一人出现了她的情况,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要不了多久,她们便是连脸上都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鲜血淋漓的,再配上她们哀叫的声音,好不恐怖。一些胆小的人已经不敢再看了。
“是不是很难受”君绮萝柔声问道。
几名宫‘女’扭着身子点点头。
“想不想解毒”君绮萝又问。
几人又点头。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将九fè金簪放在本王妃婢‘女’身上的”
几人虽是觉得浑身犹如成千上万的蚂蚁在撕咬,却还是迟疑了,嘴里虽还是哀哀叫着,却没有一人开口。
“呵呵。”君绮萝似乎并不以为意,淡淡道:“你们知道你们再挠下去会出现什么后果吗你们会把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撕下来,没有了皮‘肉’的包裹,肠肝肚肺会流得满地都是”
“呕。”有‘女’子忍不住干呕起来。
有了一人起头,立即便有一片的人跟着干呕。
君绮萝并不以理会,继续道:“纵是那样,你们却并不能马上就死去,又疼又痒的滋味非但不会一分不减,反而还越来越强烈,直到你们流干净最后一滴血为止。呵呵,这样的磨难,你们知道需要遭受多久吗”说着状似想了想,“少说也得两三天吧。”
几名宫‘女’脸上出现了恐惧之‘色’,哀求道:“晋王妃,你杀了我们吧求求你杀了我们吧”
“呵,想死没那么容易”君绮萝说着声音一凉,“第一个说的,我立马给她喂解‘药’;第二个说的,我可以即刻让她死;第三第四个,就慢慢的等”
“死”字还没出口,几人便异口同声的喊道:“是皇后”
“嘶,果真是她”人群顿时哗然。一人说是,可能会是作假;二人说是,可以说是串通;那么死人同声同气都说是皇后,那么就不容人怀疑了。
皇后面‘色’死灰,想晕过去人却清醒得很,只得偷偷的看向fè千重,期望他能看在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求君绮萝放过她。哪知,却对上fè千重鸷冷的眼神,心底顿时凉透了。
完了,完了
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决定,会让她韩素嫣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如果从来一次,她一定不会与君绮萝杠上,一定会躲她躲得远远的
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君绮萝‘摸’出四粒解‘药’,喂进几名宫‘女’的嘴里,没一会儿,她们便停止了自我摧残,虚弱的瘫坐在地上。
君绮萝才又走到皇后面前两步的距离停下,冷冷的道:“说吧,是什么原因使得你要这样陷害我的婢‘女’”
皇后缓缓抬起头来,狠狠的瞪了君绮萝一眼并未说话,忽地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动作迅猛的一下子从地上蹿起来,顶着头往君绮萝的肚子拱去。
众人莫不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fè千重更是被吓得不轻,他完全可以想象,如果君绮萝或者她的孩子出了事,龙胤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来。可是他的距离远了些,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眼看就要碰到君绮萝的肚子,龙胤长臂一伸,将君绮萝拉到自己的一边,自己则运起内力站在了君绮萝刚刚站的位置。
“嘭”皇后的头狠狠的撞在龙胤的身上,就像是撞在了一根坚硬的柱子上,只听得一声惨叫之后,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紧紧的闭着眼睛,头顶慢慢的有血渗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
无人发现,fè千重竟是悄悄的舒了一口气。
反观龙胤,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便是皇后撞上去的时候他也是一动不动的,眼中的杀意犹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射’在皇后的身上,声音极致的寒冷,“竟然妄图伤害本王的孩儿,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绿腰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道:“没气了。”
君绮萝嫌恶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惋惜的道:“真是便宜她了。”说着又走到那几名宫‘女’跟前,“你们可知道,皇后为何要陷害本王妃的婢‘女’”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有此一问,不过是为了在座的人信服,也算是给fè千重一个‘交’代。不过让她觉得惋惜的是,皇后的结局与她为她安排好的结局有些差距。
状似不经意的睃了太后一眼,心里突然有些怀疑昨晚给她喂的‘药’是不是失效了,都快十二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发作呢
几名宫‘女’早就被君绮萝的气势和手段吓到了,连皇后都死了,她们哪里还敢不说
“这事我知道。”有人甚至迫切的道:“前儿公主去御‘花’园摔了跤,被乐笙和绿腰姑娘笑了,去皇后那里哭诉,皇后为了给公主出气,想要教训教训她们,于是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命我们几人来实施。还望晋王妃饶了我们,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你们是西越的宫‘女’,你们的身死可不是我能做主的。”君绮萝说着,笑看向fè千重,“孝武皇帝陛下,你说呢”
众人的嘴角无不是狠狠的‘抽’了‘抽’,皇后的命都丧在你手上了,你要保下这几名宫‘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fè千重背负着手,蹙眉看了君绮萝一眼,冷冷的道:“带下去。”
“皇上饶命啊。”几名宫‘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赶忙叩头求饶,哪里还有刚刚要自尽的勇气
立即便有禁军上前,往几名宫‘女’嘴里塞了条帕子,将她们给拖了下去。
fè千重看了眼地上皇后的尸体,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掉了一边,无力的闭了闭眼道:“晋王妃,如今的结局你可还满意”
“唉”君绮萝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人死如灯灭,虽然皇后不是被杖毙,不过结局都一样,孝武皇帝陛下你节哀顺变。”说着,也不理fè千重越发‘阴’沉的脸上,探头朝屋外瞧了瞧,“皇后死了,咋滴没有看见昭和公主和太子的身影呢作为儿‘女’,不好这么没良心的。”
“让让,快让让。”许是为了响应君绮萝的话,这时,有人急匆匆的分开人群,进到大殿里来,看着fè千重,脸‘色’臊红,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君绮萝认得,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妃